我真的太恨她了,她真的让我太痛了,我立即将她狠狠地拥在怀里,带着强烈的报复,亲吻她的红唇。
她的唇,不再是冰冷的,而是燥热的,是滚烫的,是被情绪蒸烤到滚沸的,我觉得很烫,也觉得很陌生。
我记得她的唇,是冰冷的,是需要男人来温暖的,虽然柔软,但是永远带着生冷。
只是我再也没有心情去计较她的变化,内心只有一种报复的狂暴欲望在内心如同魔鬼一样催动着我去掠夺,去践踏,去摧毁。
我的手,如同一对没有感情的机器铁臂,在她那幅早已滚烫的身体上愤怒地摧残着,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去宣泄着我内心的愤怒。
从那瘦骨嶙峋的后背,肆虐到干瘪娇小的胸膛,吻,也带着兽鸣一样的低吼……
我知道我自己现在有多可怕,我讨厌现在的我,我知道,我现在丑陋得如同一只无能狂怒的小丑。
只能把内心的不甘愤怒,以这种肮脏的姿态报复出来。
我看着她脸上的泪水,一颗颗地滚滚落下,她很痛苦,眉头紧锁,嘴角颤抖,我的每一次报复,都让她痛不欲生。
但是她不抗拒,反而很欢迎,如同迎接审判的圣女,唯有雷霆的惩罚,才能洗清她的罪孽,让她好受一些。
我的内心,被她此刻受虐性质的渴望给蒙上了一层阴影,我内心质问我自己。
为什么不想想她会不会有什么苦衷呢?
我带着万分之一的侥幸,抽离她的吻,想要问她,但是,她似乎早就洞察了我的内心,所以立即将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我的怀抱中。
双手,如同紧箍一样拥着我,那滚烫的红唇,如同一把锁,与我的唇紧紧封闭,那一股股炙热如岩浆一般的情感,呼啸而来。
从她的情感之中,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情义,有后悔,有歉意,也有温柔的爱……
这复杂的感情,让我内心充满了强烈的纠葛,让我的内心不由得极为困惑。
我不禁要问我自己。
“她到底怎么了?”
【第222章:在老哑巴面前,要当一个傻子】
我们两个人纠葛的情感,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她燥热的身体,如同一颗烧红的铁球。
落在我被她伤得体无完肤的冰原上,滚烫的情感,将我内心的寒凉一点点蒸发,将我内心的欲望烧至滚沸。
我对她的蹂躏也逐渐变成了爱抚,每一次经过她充满沟壑的位置,她都会因为先前的暴力而发出预警般的颤抖。
那些凸起,我很熟悉,是伤痕,她的身体,满是伤痕,于此,我的内心,就更加的动容。
当没有得到凌虐的痛苦,她便会更加热情地对我投入,我们的人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
我们的心,也在这一刻相融,我不再恨她,她也不再伤害我的情感,但是,迷雾却更加的浓重。
她像是一个不着一物的姑娘,站在我的对面,我知道她就近在咫尺,但是,我却看不清她,每当我想要靠近她时,迷雾,都将她重重包裹,让我难以看清她的真面目。
但是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爱我,即便她的身后,有我看不见的吃人的野兽在盯着她,她也毫不畏惧地将内心所有的情感,都投注到我身上。
我从她的吻,从她接受我暴力的凌虐,从她对我带着深深歉意的情感,我都能感受到。
她爱我。
只是这份爱,必须要受到限制。
很快,她整个人都柔软地倾倒在我怀里,滚烫的吻,也因为缺氧而熄灭了,但是,她却抓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脸庞上。
几经挣扎之后,她还是毅然决然地将我的手推到了她那残疾的耳朵上。
她的举动,让我彻底的知道,她是爱我的,她愿意主动的,把她人生最柔软,最脆弱,最忌惮的残缺送到我手中。
我还能对她有什么怀疑呢?
我的手指,捏着那残缺的耳垂,柔软且燥热,每一次揉捏,她的身体都会忍不住发出颤抖,呼吸,也带着几分哽咽声。
她在抗拒内心的不适,尊严上的痛苦,努力的,让我感受到她内心最真实的她。
我亲吻着她的额头,将她拥得更紧,她似乎也感受到我内心情绪的变化,如同被风暴凌虐之后,急需一个温暖的怀抱来疗伤的女孩一样,紧紧地拥抱着我。
我觉得很愧疚。
愤怒,让我失去了理智,让我忽略了她的感受,只顾着自己的内心想要得到满足。
我刚想开口道歉,但是她即刻堵住我的嘴,在我的怀里摇了摇头,随后便拥抱着我,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
我也不再说话,或许,我们的内心此刻,已经不需要再说话了,就让所有的迷雾,把我们包裹吧。
我们只需要知道,看不清的彼此,在内心里,装着彼此,就足够了。
而终究,会拨开云雾,见月明……
河风,将我们的身体渐渐吹冷,她也理智地离开我的怀抱,随后看着我,那双眼睛,因为哭泣而肿胀起来。
我伸出手,揩掉她的眼泪,她抓着我的手,抚摸她的脸庞,看我的眼神,含情脉脉,有一种纠葛的情感在缠绕。
她跟我说:“你知道,为什么我性格这么冷,身体这么冷吗?”
我摇了摇头,我并不知道。
她极为神秘地跟我说:“我希望,你永远都不知道,阿策,相信我,做一个傻子,有时候是幸福的。”
我听到她的话,内心充满了抗拒,但是,我又知道,她此刻说的话,与斌哥说的话,是那么的相像。
我以前不理解她们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我现在也依旧不理解,但是,我知道一件事。
她们在以这种方式,来保护我。
“好了……事情就是这样,你决定,要不要再继续合作下去,我希望不要再继续,就这样分开,对你我,都是最好的……”一只耳极为渴望地说着。
但是她眼睛的眼泪,却再次忍不住滚滚而流。
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内心的倔强,让我不甘心就这么对她放手,即便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但是我立即说道:“不……”
听到我说不,她露出了笑容,是欣慰的笑容,但是眼神又是那么的痛苦。
她跟我说:“既然选择继续合作,你就要当一个傻子,不要问任何事情,你拿你的东西,我们拿我们的东西,保持默契,保持安静。”
我听后,内心就极为的痛苦,如果是以前,我是一个字都不会问的,以前,我就是个傻子啊,但是现在,我需要承担的东西太多了。
我的兄弟们,我的女人们,我内心那股被杨晓燕提升到不属于我人生的正义,都让我不能闭上嘴当一个傻子。
但是,我也学会了欺骗,我点了头,只是在内心里,我告诉我自己。
我一定会把她极力隐藏的所有的秘密,都给一件一件地扒出来,我要拨开笼罩她的迷雾,让她不着一物的,从身体,到内心,都对我透明。
对于我的点头,一只耳似乎并不相信,她充满了强烈的危机感与抗拒感。
我立即说道:“大部分麻烦,我都搞定了,现在我只差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一只耳听后,也变得严肃起来,问我:“什么事?”
我立即说道:“保险柜的锁,有一个知识分子告诉我,那些锁,是从瑞士进口的双头三眼锁,锁体是用激光切割的,很难用锁感来打开。
所以,就需要专业的人配钥匙,我听说,老庙的钟表匠,也就是你的干爹老哑巴,是配锁的高手,我希望,你能让他给我配一下。”
听到我的话,一只耳的脸色,变得极为的惨淡,如同我提了一个极为恐怖的要求似的,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眼睛都开始失焦了。
这种情绪,让我极为的诧异,我的要求并不过分,为什么,她会这样呢?她的表现,让我觉得,她像是在死亡一样。
我立即抓住她的肩膀,使劲地摇晃起来,我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
说完,我就看着她的脖子,那如同天鹅颈一样的脖子上,有一根血管,在疯狂地跳动着,我能够感受到她此刻的心跳是有多么的炸裂。
我看着她逐渐聚焦的眼神,就极为奇怪地问道:“到底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对于我的询问。
她以极为神经质的语气跟我说了一句话。
“在老哑巴面前,你要当一个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
【第223章:这个眼神,我见过】
我无法理解一只耳的情绪变化,更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要强调我在老哑巴面前要当一个傻子。
她的情绪上的变化,让我内心很不安,也充满了迷思。
我刚想追问,但是她立刻给我一个警告的眼神,我知道,她不想让我问,想要我像是一个傻瓜一样闭上嘴。
我知道,我也问不出来任何结果,所以,我只能点了点头。
一只耳低下头,擦掉眼泪,沉浸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很快,一只耳就跟我说:“走吧,我带你去见老哑巴。”
我点了点头,跟一只耳回到了车行,我给肥猪还有竹竿他们打了声招呼,就上了车,朱颖颖直接坐在我的副驾驶位置上,副驾驶,似乎成了她的专座。
不论我去哪,她都会跟着。
我也逐渐默认她的跟随。
车上肥猪嘿嘿笑着趴在我边上,跟我说:“兄弟,你牛逼啊,还是年轻好啊,一天放几炮,跟玩似的……”
我听后就皱起眉头,对于肥猪的调侃,我心里有些无语,不过,我现在很羡慕肥猪的心态,他真的是玩世不恭,活得就跟一头猪一样。
除了吃,就是玩。
不像我,每个人都盼着我成长,但是,成长起来的烦恼与痛苦,真的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万龙说的身不由己,让我也充分地感受到了那种无奈与痛苦。
我随即问道:“三哥,你对一只耳她们的那一只团伙,知道多少啊?”
肥猪听后,就想了想,说道:“虽然都是贼,但是交流的也不多,各自有各自的地盘势力,江湖规矩,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只管我们的活,那有心思了解她们啊。”
竹竿听后立即问我:“阿策,你是不是发现她们有什么不对劲的啊?”
我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不对劲的,就是想了解一下。”
竹竿笑了笑,跟我说:“臭小子,你他妈还学会跟兄弟们玩心眼了,算了,出来之后,就发现你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傻小子了。
是好事,知道防着人了,斌哥要是知道,一定会很开心的。”
我立即说道:“我没有要防着你们。”
肥猪嘿嘿笑着说道:“当然知道不是防着我们,是防着女人嘛,兄弟们都懂的。”
竹竿也笑着说道:“我跟斌哥比较久,入行也比较早,对于一只耳也有所耳闻,她们好像都是孤儿,是老哑巴收养的。
以前在庙街混饭吃,庙街那时候很红火的,比商贸街还富有,那时候庙街的贼多如过江之鲫,可谓是一片盛世啊。
那时候一只耳还是个孩子,带着几个半大的小子,在庙街混饭吃,经常被人欺负,有几次还差点被强奸了,不过,也是能扛能打。
经过几次大战,也算是在庙街立足了,不过她运气是真不好,没多久,商贸街开发了,庙街就不行了。
所以,她们就只能转战商贸街,那时候,商贸街可几把乱了,刚建成,是无主的地,而且,大家都知道,商贸街以后一定是一块宝地。
所以,每一股势力都想在商贸街插一脚,于是,商贸街就成了战场了,那时候,明争暗斗,几股势力杀的是难解难分。
一只耳她们并不占优势,被打的抱头鼠窜,躲在庙街不敢出来,但是,说来也奇怪了。
不知道为什么,商贸街的那些贼,突然间都消失不见了,反倒是被打的抱头鼠窜的一只耳成了商贸街唯一的贼了。
这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突然一下子就干净了,就特别奇怪。”
我听后,就十分意外,竹竿的话,让我觉得,更加的迷了,突然一下子?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突然一下子的,一定都是经过预谋的,只不过,这些预谋没有人知道,发生的又太快,所以,就有了所谓的一下子。
我立即问道:“那,你知道老哑巴吗?”
听到我的话,肥猪跟竹竿都摇了摇头,肥猪说道:“老哑巴不就是老哑巴吗?我们出道的时候,就知道老哑巴了,道上的人都知道,他是个手艺人。
靠手艺吃饭的,而且,这人还挺牛逼的,一辈子没娶媳妇,但是,收养了几十个婴儿,甭管什么样的人,即便是身体残疾,半死不活,甚至是缺胳膊少腿的,他都收留。
所以,江湖上,大家都还挺敬重他的,至于其他的,都是各家顾各业,谁有心思去打听一个老哑巴啊。”
我点了点头,心里倒是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
竹竿问我:“到底咋回事啊?”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感觉,有一层迷雾笼罩,看不清,摸不着,心里七上八下的……”
竹竿呵呵笑着说道:“你他娘的就是想太多,狗日的,咱们是贼,只管偷东西,玩女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想那么多弄球?”
竹竿的话,很有道理,我也很想做一个真正的傻子,但是,我现在做不到了。
我失去过他们,我再也不想失去他们,我现在必须要像斌哥一样,对他们的人生负责。
所以,我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老庙街,这里的残垣断壁,让我内心充满了一股强烈的破败感,即便是喜欢孤僻地方藏身的我,对于这里,也产生了一股排斥。
这里的阴森感,让我内心都为之有几分恐惧感,尤其是到了天黑,那种寂静的残破感,让人更加的畏惧。
车子停在了钟表店门口,肥猪跟竹竿都忍不住骂了起来。
竹竿嘟囔着说道:“我草你妈的,都他妈什么年代了,还不愿意搬?不怕塌陷一窝给他埋咯?”
肥猪也骂道:“这地方,找鸡都难找吧?草……”
我没有理会两个人,给朱颖颖使了个眼色,让她在车里等我,随后,我直接下车,跟一只耳汇合,她没有对我再进行任何强调,而是直接带着我走进钟表店。
再次回到钟表店,我的内心是有一些异样的,比第一次来,多了几分谨慎与探究的心理。
整个钟表店分楼上楼下,前院后院,还有左右耳室,房子面子还挺大的,但是,就是残破不堪,墙壁上到处都是裂缝,地面上铺着一层煤灰。
房间里的灯光也极其的昏暗,只有一盏白炽灯发出淡黄色的光芒,不过房间非常的整洁,所有的东西,都排列有序,没有一丝混乱的感觉。
我跟着一只耳进去,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腊肉的味道,腊味十分的浓郁,我朝着后院看了一眼,就看着后院搭建的棚户房顶上,挂着上百条肋条腊肉。
腊肉已经风干了,像是一具具干尸挂在上面一样。
“我草,这么多腊肉,吃的完吗?要不要帮忙吃啊?”肥猪嘴馋的嘟囔着。
“嘘……”一只耳回头对着肥猪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看到一只耳极为严厉的神情,肥猪立即闭嘴。
这个时候,我看到一个身影从后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锅铲,端着一口油乎乎的铁盆,里面还有一块被猪油裹在一起的腊肉。
“哎哟,我草,这老哑巴会吃啊,这他妈是要做小炒肉啊这是,我最爱这口了。”肥猪嘴馋地嘀咕着。
竹竿也嘿嘿笑起来,一脸嘴馋的模样,或许,在牢里面待太久了,都有点熬肉了。
但是我却看向那个老哑巴,他看上去,瘦瘦小小的,身体佝偻,满头白发,眼睛里布满浑浊的血丝,那双手,也极为的粗糙,油乎乎的,十分的普通。
感觉就是个小老头。
但是,当他看向我的时候,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露出一股让我发自内心恐惧的寒芒,不经意间的冷酷,让我不寒而栗。
这个眼神,我见过。
在叔爷杀朱老八的那天晚上……
【第224章:好奇一眼,后悔一辈子】
那眼神,让我毛骨悚然,汗毛倒立,对于这个小老头,我在内心上产生了一股极其厌憎的情绪。
突然,他对着我比画了几下手势,我看不太懂。
我立即看向一只耳,她着急地在老哑巴的面前比画了几下,眼神里透着一股急切与强硬。
我看不懂她们在交流什么,但是,我的内心,充满了一种可怕的感觉。
“说什么?”我问一只耳。
她看了我一眼,跟我说:“他问你吃饭了没有,我说你们吃过了。”
肥猪立即说道:“你这不是胡说吗?我们没吃呢,我他妈从牢里出来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呢,不介意添双筷子吧?”
肥猪说完,就赶紧激动的对着老哑巴比划起来吃饭的动作,满脸都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