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5
七:为什么是曹操?
王:因为“说曹操曹操到。”
七:???
🔒28.
啊哦,好像翻车了
此刻三楼正是一片热闹景象。
作为秘书室准预备役,老张近来和秘书室打得火热。
赵秘书虽然不会派具体的活给她,但他会隔三差五就把她叫去,让她感受一下工作氛围和内容强度,免得凭想当然调岗,真去了又浑身难受。
这天下午,老张从顶楼秘书室归来,不仅带着笑容,还带来了一大袋面包——
据她说,裴行舟给秘书室发福利,面包太多,大家吃不完,让她拿些下来分。
“小七!”老张高高兴兴地说,“你不是一直念叨要去尝Triple3的面包吗?快来选!”她不知道徐晓柒中午已经吃了同款。
徐晓柒有点犹豫,又有点馋。
王子奇用胳膊肘推推她:“出息点,这面包是裴行舟给的。不食周粟的典故忘了吗?”
商末孤竹国有两位叫伯夷和叔齐的王子。商朝灭亡后,他们拒绝食用周朝的粮食,坚持清白守节,最终饿死在了首阳山。
面包的香味飘进鼻子里,徐晓柒已经开始咽口水了:“失节事小,饿死事大……”
“你中午才吃了呀!”
“裴行舟又不知道我吃了他的面包!”徐晓柒一跃而起,从老张那里抢过芋泥红豆恰巴提,“问题不大!”
真是食令智昏!
徐晓柒不光吃自己的,她还让王子奇把他的那份让给她,其理直气壮的模样,把王子奇给恨得牙痒痒:“你也不怕撑死!”
徐晓柒没空回话。
她的两只眼睛牢牢锁在电脑屏幕上,继续看着手下作者的文案;嘴上也不停,面包将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跟小仓鼠似的。
欢声笑语之中,谁也没注意到危险正在降临。直到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大家都还以为这不是什么大事。
“好吃吗?”
这熟悉的声音,让徐晓柒险些被面包噎死:“咳!咳!!裴、裴……咳!!!”
“小七你没事吧!”
这边在惊天动地地咳嗽,周围的同事赶忙递纸的递纸,拍背的拍背,好容易才将面包屑呛入气管的徐晓柒给顺过气。
一只劲瘦有力的手递过一杯水。
“谢谢……”徐晓柒虚弱地接过,仰脖刚喝一口,不期然看到递水的是裴行舟,差点又被水呛死。
“裴、裴总,”徐晓柒虚弱地说,一边不动声色地借着擦嘴,将嘴…
此刻三楼正是一片热闹景象。
作为秘书室准预备役,老张近来和秘书室打得火热。
赵秘书虽然不会派具体的活给她,但他会隔三差五就把她叫去,让她感受一下工作氛围和内容强度,免得凭想当然调岗,真去了又浑身难受。
这天下午,老张从顶楼秘书室归来,不仅带着笑容,还带来了一大袋面包——
据她说,裴行舟给秘书室发福利,面包太多,大家吃不完,让她拿些下来分。
“小七!”老张高高兴兴地说,“你不是一直念叨要去尝
Triple3
的面包吗?快来选!”她不知道徐晓柒中午已经吃了同款。
徐晓柒有点犹豫,又有点馋。
王子奇用胳膊肘推推她:“出息点,这面包是裴行舟给的。不食周粟的典故忘了吗?”
商末孤竹国有两位叫伯夷和叔齐的王子。商朝灭亡后,他们拒绝食用周朝的粮食,坚持清白守节,最终饿死在了首阳山。
面包的香味飘进鼻子里,徐晓柒已经开始咽口水了:“失节事小,饿死事大……”
“你中午才吃了呀!”
“裴行舟又不知道我吃了他的面包!”徐晓柒一跃而起,从老张那里抢过芋泥红豆恰巴提,“问题不大!”
真是食令智昏!
徐晓柒不光吃自己的,她还让王子奇把他的那份让给她,其理直气壮的模样,把王子奇给恨得牙痒痒:“你也不怕撑死!”
徐晓柒没空回话。
她的两只眼睛牢牢锁在电脑屏幕上,继续看着手下作者的文案;嘴上也不停,面包将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跟小仓鼠似的。
欢声笑语之中,谁也没注意到危险正在降临。直到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大家都还以为这不是什么大事。
“好吃吗?”
这熟悉的声音,让徐晓柒险些被面包噎死:“咳!咳!!裴、裴……咳!!!”
“小七你没事吧!”
这边在惊天动地地咳嗽,周围的同事赶忙递纸的递纸,拍背的拍背,好容易才将面包屑呛入气管的徐晓柒给顺过气。
一只劲瘦有力的手递过一杯水。
“谢谢……”徐晓柒虚弱地接过,仰脖刚喝一口,不期然看到递水的是裴行舟,差点又被水呛死。
“裴、裴总,”徐晓柒虚弱地说,一边不动声色地借着擦嘴,将嘴边的面包屑也擦去,“对不起,我这个人有点不太听医嘱……”
王子奇赶忙一掌拍断徐晓柒后面的话——这不不打自招吗!
裴行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徐晓柒,薄唇紧抿,剑眉微拧。
好几天不见,裴行舟还是如往常一般打扮。黑西装,白衬衫,不擦香水,宽肩窄腰,生人勿进。
时间似乎在他身上停滞了,他活得像个定点刷新的
NPC。可徐晓柒却心酸地觉得,那颗被解开的最上面的扣子,让他的颜值又上了一个高峰。
裴行舟终于开口了:“晚上有约吗?”
这问题让徐晓柒一懵,也让周围的人纷纷都朝这边看来。
徐晓柒慌了,下意识道:“有……”
“和谁?”裴行舟继续问。
徐晓柒不知道裴行舟到底抽什么风,但她本能地觉得,此情此景,要是传到万娜耳中,绝不是什么好事。
该怎么说该怎么说……她晚上其实是没约的,可是这个时候报谁的名字好像都不合适啊!
王子奇还算扛事,眼见徐晓柒已经宕机,鼓起勇气挺身而出:“裴总,她和我约的。”
王爷!你就是我爷!
徐晓柒热泪盈眶地看向王子奇。
这崇拜的表情落在裴行舟眼里,让他更不爽了。
“不好意思,她今天不能和你约了,”他霸道地决断,“因为她今天晚上要和我吃饭。”
这下好了,不只是三组这一块,也不只是编辑部这一圈。几乎整个三楼都因为裴行舟这句话安静了下来。
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徐晓柒,左眼写着“吃瓜”,右眼写着“八卦”。
王子奇还想帮朋友挣扎一下:“不行,我……”
“你闭嘴!”
“好嘞。”
“……”
王子奇的头颅缓缓转向徐晓柒,好像在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徐晓柒想死的心都有了,余光扫到有人拿出手机,疑似在拍照录音,她急了:“你是老板,你也不能这么霸道……”
裴行舟皱起了眉头。
徐晓柒的声音越来越小:“……为什么要吃呢?”她没声了。
这话说得吃瓜群众们扼腕叹息——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现在好了,那么大个人物被当众拒绝,肯定不爽到家了。就算你徐晓柒是老板的熟人,肯定也是要喝一壶的。
更有甚者,还点评起了两人的姿势——员工徐晓柒坐着说,老板裴行舟站着听?这徐晓柒也太没眼力见了!等会儿被开了不亏!
当然,这些比徐晓柒有眼力见的人是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的。所以明面上,三楼仍是静悄悄的,连打字声都消弭了。
大家都在等着裴行舟的反应。
裴行舟叹了口气:“不吃也行,那算了。”
——完了?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完了?
除了和徐晓柒相熟的几位,其他的看客就像是看了部不了了之的电视剧一样,禁不住有些失望。
幸好,裴行舟的下一句话,又符合了大家的期待:“你现在跟我出来一下。”
在友人担忧、路人看戏的目光中,徐晓柒跟在裴行舟身后,慢慢走了出去。
裴行舟没有如往常一般,带徐晓柒回办公室,而是选择了一楼会客区。这里有几间极安静的谈话室,环境清幽,保密性强,正适合做一些谈话。
当然,更大的原因是,去一楼没有去顶楼那么打眼,多少可以打消一些方才给徐晓柒造成的麻烦——醒过神来的裴行舟,已经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言语不周到了。
我真是昏了头了,裴行舟想。
裴行舟关上门,示意徐晓柒在自己对面的沙发处坐下,自己整整衣服后,端坐于徐晓柒的对面。
上一次有机会这么仔细地观察她,还是在从北京回
H
城的机舱里。
那时她睡在自己身边,双手抱胸,小巧精致的下巴埋在高领毛衣中,杏眼在细黑框眼镜后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翕动,如同黑羽落在白玉之上。
一晃这么多天过去,她更瘦了,眼神也更冷淡疏离,以至于哪怕就坐在对面,她也好像远在天边。
裴行舟忽然有些伤心。一瞬间,自己的难过无法自控地压倒了对她的关心,让他脱口而出:“你为什么要避我如蛇蝎呢?”
徐晓柒怔怔地看着他,表情有些哀伤。
裴行舟霎时清醒过来:“对不起,我最近工作太多,自我代入了。”他夸张地笑了一声,之后赶忙说出了他原本准备好的开场白,“你和王子奇关系很好?”
徐晓柒没有回答:“裴总,你还好吗?”
“我当然好,”裴行舟以手作拳,抵在自己唇前,以免泄露情绪,“所以,你很喜欢王子奇吗?”
我有点喜欢你,徐晓柒心想。
但这是不能说的。就好像,她想跟裴行舟一起去吃晚饭也不能如愿一样。谁请谁都无所谓,就算是真花光她一个月的工资又如何?她想跟他一起吃饭,想问问他,为什么最近看上去这么疲惫?不要这么辛苦,董事长大人。
但这些不合时宜的关心,大概应该由合适的人来完成吧。
“嗯,我很喜欢他。”徐晓柒最终说。
她敛下眼眸,以免被裴行舟看出自己的说谎。
裴行舟神经质地勾了下唇,像是偷看了命簿的待亡者,在感叹“果然如此”一样。
他将最后一丝情绪收起,公事公办地说:“那你知道他是
gay
吗?”
徐晓柒一愣。
“我有确凿的证据,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照片录音都可以。”他从不偏听偏信,方才在办公室安排工作的间隙,他已经另找人调查清楚了。
“我不需要,”徐晓柒斩钉截铁地拒绝他,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但是裴总你是怎么知道的?”
裴行舟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徐晓柒的声音提高了,人也不自觉站了起来,“王爷不想让很多人知道!他除了我没在公司跟任何人说,现在消息泄露了,您得告诉我信息源,我好提醒他!”
王爷、王爷、王爷……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裴行舟厉声道,也站了起来,“你怎么都现在还在护着他呢?他根本配不上你!”
“重要的是这个吗?重要的是您挖别人隐私吧!您不觉得很可怕吗?王子奇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老板挖了个底朝天!”徐晓柒生气了,“有钱有权就能随意挖员工隐私吗?!”
“那是因为他骗你感情!”
“他没有骗感情!”
“行,行!他早就什么都告诉过你,你也早就什么都知道!现在我也知道了!”
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倒在骆驼身上,裴行舟的神经崩断了:“还不是怕你吃亏!我要早知道你根本不在乎自己喜欢的人是个
gay,我多余说这话做这事儿!”
裴行舟劈头盖脸喊完,也不给徐晓柒回应的机会,转身便走:“不祝你幸福!”
砰。
门被愤愤地关上了——倒不惊天动地。只是比平常偏重的关门罢了,和早上急着上班时差不多。
可徐晓柒却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都在门关上的瞬间,被惊天动地般地夺走了。
她跌坐在沙发上,失魂落魄地看着桌面上的玻璃。
眼镜起了雾,她摘下眼镜,一会儿用手心擦眼镜,一会儿用手背擦眼睛。
为什么会这样呢,徐晓柒咬着嘴唇想。
就好像这个世界的游戏是赢者通吃的,要么让人家好心当成驴肝肺,要么就自己去当那暧昧的小三。没有中间值,没有骑墙项。
“我怎么把事情搞成这样了……”徐晓柒双手捧住脸,不想让自己心里的声音泄露出来。
手机响了。
与此同时。
裴行舟的胸口剧烈起伏,强烈的屈辱、不解、愤怒、委屈在他的胸口混成一团,他越走越快,却在走到电梯口的瞬间又改了主意。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会客室的门仍旧紧闭着,没有被开动过的迹象。
裴行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似是无奈,又像认命了一般。
“裴总,”电梯里的人小声提醒他,大家都是从负一楼升上来的,见董事长要上不上,自己也不敢摁关门键,“您……上电梯吗?”
裴行舟摆摆手,转身朝来处走去。
会客室隔音效果好,但要是凑得极近,同时里面声音极大,还是能听到不少信息的。
裴行舟刚走到门边,便听见徐晓柒的声音极高地扬起:“什么?我妈来
H
城突击检查我了?!什么时候……马上?!”
“她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