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在院子想要趁乱伤害宋小姐。
还有一次是在文工团的杂工间,本来打算“好好教训”一下宋小姐,后来因为柳长卿的介入,改成了自残诬陷。
听完这些,柳长卿毫不犹豫地就赶往了看守所。
他见到了曾经的邻家小妹,质问她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隔着铁栅栏的秦明月,这两天看上去似乎是受了不少苦头。
但她却还是很嘴硬,表示自己是被屈打成招的。
“我爱你,长卿。”
“我在牢里,还给你做了一首诗!”
“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后。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人。”
“......”
“住嘴!”看管员是在看不下去了,一脸怒气地呵斥,然后对柳长卿解释。
“柳同志,这家伙交代了,她单纯是回来没钱落脚,所以蓄意破坏你家庭!”
“一来霸占你的家产,二来让你给她儿子当免费钱包。”
被揭穿真相的秦明月很是尴尬。
但面对着严肃的看守,张了张嘴,却没敢多说半个字。
而得知真相的柳长卿,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并没有半分悲伤。
他早已预感到了秦明月的德性。
并且也清楚了自己的本心,对于秦明月只有年少之时的悸动,而没有半分爱意。
他真正挚爱的人,是那个与他十年相守相伴的宋采薇。
至于秦明月。
只有恨,最浓烈不化的恨意。
柳长卿带着这样的恨意,离开了看守所。
但很快,他发现对于秦明月的认知,似乎还没有足够彻底。
当他回到空空荡荡的家,瞧见满地打滚撒泼的小秦义,都还没有任何的感触。
但当瞧见刚满十八的小弟,精神萎靡,终于有些崩溃了。
特别是小弟告诉他,秦明月可能怀孕了。
肚子里的,是小弟秦长风的种。
21
柳长卿读过许多的书。
但在他看来,中外名著里,人性里所有的恶,加起来都不足秦明月那个毒妇的十分之一。
曾经的他,献身艺术,将一切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舞蹈之中。
对于人情世故,几乎都没有半点儿操心。
此时此刻,他方才发现,秦明月这种人,怎么能够这么坏?
面对着离家许久,终于归来的大哥,整日彷徨、饱受内心道德谴责而无比憔悴的小弟,直接就崩溃得嚎啕大哭。
在他断断续续的哭诉中,柳长卿终于拼凑出了真相。
原来小弟是在父母住院那天,去找秦明月拿钱的时候,被那个女人给强行拉下了水。
同样的事情,秦明月在当天,还对柳长卿做过。
只不过柳长卿当时已经无比明确了自己的心意,并且反抗得十分坚决。
再加上街坊邻居的撑场,这才避免了这等遭遇。
而小弟柳长风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听着秦明月念了几句情诗,他就有点儿晕晕乎乎了。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才发现秦明月在扒自己的衣服。
“大哥,我当时拼命反抗,说不要......”
“但她就跟疯子一样,使劲地亲我,我当时晕晕乎乎,一时就把持不住。”
“我以为女人,都跟嫂子一样,温柔大方的好脾气。”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浪,连着把我糟蹋了好几回。”
小弟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着。
听到她提及宋采薇,柳长卿止不住地心痛。
“你以前,不是最瞧不起你嫂子吗?”
“呜呜呜,我一直觉得秦明月这个诗人,跟小说里面一样浪漫。”小弟抽噎着说起,“后来我才知道,她念的那些诗,有好多都是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