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做的,都是打油诗!”
小弟哭得都快晕了过去,柳长卿却问起了后面几个月的事情。
没想到后面的事情,更加过分。
秦明月自觉生米煮成了熟饭,便肆无忌惮,总来骚扰小弟。
小弟也没见过这种,不知不觉就沉了进去了。
这次她进去了,告诉小弟,说肚子里坏了他的孩子。
还说如果柳家不想办法把她救出来,她就告小弟强暴,让小弟被枪毙!
听到这话的柳家父母,直接疯了,对秦明月言听计从,到处找关系。
可是两个病秧子,能有什么关系呢?
可怜小弟这几个月,一边给秦明月照顾儿子,一边承担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受尽了苦头。
“哥,我太累了,不想活了!”
这个当初曾经把筐子套在宋采薇头上,联合秦明月故意伤害的帮凶,现如今哭得稀里哗啦。
不知为何,柳长卿在感同身受的同时,居然还有几分快意。
“那你对她,到底怎么想的?”
“她就是个荡妇!”提到秦明月,小弟就忍不住地咬牙切齿:“我打听了,她就个卖的,除了我,听说还勾搭了别家的男人。”
听完小弟的控诉,柳长卿咬着牙,无比坚定。
“走,跟我去警局报案。”
22
办案的警察对于主动报案自清的柳长卿、柳长风十分客气。
听到小弟扭捏的叙述,警察表现得很宽容,甚至主动安慰他,说秦明月有病。
据说是一种心理疾病,叫做性瘾。
她祸害的,并不仅仅只有小弟。
短短的几个月,秦明月一个人,勾搭了十几个男的,靠着这些男人的供养过活着。
谁知道她肚子里的,到底是谁的种?
除此之外,警察还透露了一些目前可以公布的案情。
当得知秦明月根本就不是什么流浪诗人,这些年更是做过许多恶事......
最终混不下去,返回的秦城时,小弟哭得稀里哗啦。
他抓着柳长卿的手,悲伤得难以自己。
“哥,对不起,我不应该听信秦明月的大话,更不应该被她挑唆,对嫂子动手。”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啊。”
“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嫂子。”
“我真是个畜生——嫂子供养我,从小到大,我居然听信了一个外人的话,那么对她。”
“哥,我们是不是把嫂子弄丢了?你去把她找回来吧?”
那一夜,小弟抱着柳长卿,泪水浸湿了衣襟。
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秦明月越是混蛋,越让他想起了宋采薇的好。
生活里,哪有小说中天花乱坠的浪漫?
有的只是柴米油盐,平静如水。
仔细想来,宋采薇这样的天才人物,在这么一座北方小城枯守十年,又何尝不是最极致的浪漫?
人啊,只有失去了,方才知道后悔。
听到小弟的哭诉,柳长卿又何尝不想找回宋采薇?
但此刻的宋采薇,已经出国了。
而出国,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家,无异于阴阳永隔。
接下来的时间里,柳长卿又跑去了京城两次。
无论如何,他还是想要争取一下。
因为他相信,不管怎样,只要表明心意,宋采薇一定会原谅他,并且跟他破镜重圆的。
毕竟她爱了自己十年,又怎么可能突然不爱了呢?
而那个时候,自己一定会好好补偿她。
敞开自己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