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的出类拔萃者都集中在这,怎么可能让她伤到人。
福宝本来就有案底在身,是趁着外出就医时偷跑的,这次被抓回去,估计又得多加二十年有期徒刑了。
后来我去探望她,福宝癫狂地喊:
「明明我都是为你好,要不是我穿书进来,你上完大学就得当伏弟魔,就算是成了大学教授又怎样,还不是一辈子嫁不出去。」
我冷笑:「我做出怎样的决定是我自己的事,你凭什么干预我的人生,你又怎么知道是我嫁不出去,而不是我根本不想嫁人。」
福宝突然眼神迷茫,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面前的我,声音尖利起来:
「不要脸的贱人,你都干了什么,
你嫁给田长贵好好过日子不行吗,我给你安排了那么顺利的一生,
为什么非要上学?你要是不想嫁人来京大做什么,不就是想勾引林谨言吗,
你什么都要和我抢,你等着,
等我再重来一次,
一定先杀了你。」
我站起身隔着玻璃俯视她,
穿书又重生是多么幸运的事,她居然还来第三次。
真是异想天开。
福宝对她还能重生的事深信不疑,找到机会从窗户跳下,
因为楼层有些低,熬了几个小时才死。
她死后,
世界没有像她说的那样坍塌,太阳和从前一样每天升起落下。
林谨言倒是被那天拔刀的场面吓到了,
好久没来打扰我。
我乐得自在。
后来一次回寝室的路上,林谨言抱着一束玫瑰花在等我。
「向晴,我知道你懂我的心思。」
「现在我向你正式表白,请你一定答应我。」
我站住脚,
有点惊讶地问他:「我长得不好看,又不温柔,
你喜欢我什么?」
他嘴角含着浅浅笑意,
眼神热烈:
「因为你的坚韧和勇气,
绝不服输的信念,
就像玫瑰花一样,
尽管有刺,
将人挡在外面,但同样深深吸引着我。」
我摇头失笑:
「我从来不是玫瑰花,它太娇弱了。」
我指向身旁的绿化丛:
「我想我是一株冬青,
在花木繁盛的季节一点都不起眼,
到了冬天,却也不落败。」
「不管遭遇什么,我都在那里,静静地,
顽强地长大。」
30
陈老师毕业后留在了学校任职,
我看着她一步步走得更高更远。
看着她和前世一样登上报纸,备受赞美表扬。
然后顺着她的足迹,
一点点追上。
这几年里,爹娘不是没想过找我,但都被建军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