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睁开了眼,入眼便瞧见床边站着黑着一张脸的裴玄。
她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只是稍稍一动,就牵动了背后的伤,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裴玄上前扯住了她的手腕,毫不怜惜的将她扯了起来。
伤口被扯开,不断的渗出血水,裴玄却仿若未见,指着地上的人问道。
“还想救他吗?”
沈如枝眼前一阵眩晕,可还是任着自己看清了地上的人。
“裴玄,你不是答应我,只要我替着他受罚,你就能将人放了......”
“是啊,可是要挨二十大板才作数,你没受够。”
“我......”
沈如枝很想说,那我现在去领罚,却听见裴玄又一次开了口。
“不过我看你未必愿意挨板子,要不这样,你脱一件衣服,我就饶他一板子如何?”
沈如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些。
裴玄怎能这般折辱她?
哪怕他忘记了他们的过去,哪怕他视自己如蝼蚁,也不该这般......
屈辱愤怒占据了沈如枝的全部情绪,她抬手狠狠打在了裴玄的脸上。
裴玄也只是用舌头抵了抵腮,并未躲开。
下一刻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毫无感情的朝着外面吩咐道。
“玄五以下犯上,罪无赦,拉出去砍了......”
“我脱......”
沈如枝拦住了他。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懂的呢?
他做这么多,不过就是恨自己阻拦了他和顾青柠的姻缘罢了。
何必呢?
她含着泪,双手颤抖的解开了胸前的衣带,缓缓褪去了外衫。
裴玄冷眼瞧着,身子靠在床榻旁,扬起了一抹冷笑。
沈如枝从最开始的懊悔屈辱到麻木。
衣衫一件件褪去,只剩下贴身的中衣,可裴玄依旧没有喊停。
他竟恨自己如此。
连羞辱都做的这般狠绝。
也对,他曾说过,自己不过是被睡烂的勾栏货。
这点折辱又算什么?
纤细的双手解开了中衣的带子,露出了里面的肚
兜。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滴晶莹的泪滑了下来。
早知如此,只愿从未见过。
全部衣衫被褪光的那一刻,身前的男人呼吸一重,就压了上来。
沈如枝猛地睁开眼,想要将人推开。
“裴玄,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对我......”
脑中混沌不堪,血液一个劲儿的冲了上来。
她拼命的挣扎,可最后身下疼痛告诉她,在面对裴玄时,她除了受着毫无法子。
裴玄见她慢慢放弃了挣扎,唾弃的在她耳边冷嘲了一句。
“沈如枝,又当又立才让人恶心知道吗?”
“好好迎合我,否则小爷让你的相好去阎王殿报道!”
5
那之后的两天,沈如枝都躺在床上养伤。
裴玄还“贴心的”为她配了一个丫鬟伺候她的起居。
与其说是照顾,不如说她更多时候在给沈如枝讲着“八卦”。
她说,裴玄为了驳顾小姐一笑,带着她出去游船,游着游着就见到了裴玄事先为她种下的一片花海。
她说,顾小姐喜欢纸鸢,裴玄连夜做了几只不同形状的纸鸢,带着她去郊外玩了,最后还亲在了一起。
她说,“小侯爷爱顾小姐如命,昨日顾小姐伤了手,小侯爷也划破了自己的手说要陪她一起疼,为了顾小姐,小侯爷命都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