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认识到结婚,他一直都把我捧在手心里,我甚至一度认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何尝有幸遇到贺连宁这样对我这么好的男人。
今天是他出差回来的日子,也是他的生日,我一个星期之前就定下了海阔酒店的包间,准备在他生日之际给他一个惊喜,顺便,把我们新婚之夜没办的事儿也办了。
当我精心布置房间的时候,手机里一条神秘信息突然闯进我的视线。
号码是陌生的,信息只有六个字——你老公出轨了。
我暗骂了句神经病,压根没放在心上,准备关了手机继续扎花束,谁知下一条短信便接踵而来。
那是一条陌生的微信验证消息,附带了一行字——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我的话,你可以来梦都酒店506,事实会证明一切。
本着好奇的心,我同意了验证消息,接着就是一条新消息蹦出来。
那是一张赤裸暴露的照片,拍摄者显然有备而去,角度精准,床上正在欢爱的两人不堪入目,而男主角正是我的新婚丈夫贺连宁!
我顾不得其他,疯了似地冲出房门拦了辆出租直奔梦都酒店。
一路上我都在安慰自己,这不是真的,毕竟贺连宁当初追我追的有多疯狂,是人尽皆知的事儿,他昨天晚上还给我打电话关心我吃没吃晚饭,还说今天回来给我带了礼物,他怎么可能出轨呢?
但那照片,却生生将我的梦打碎。
推开506房门的那一刻,我只觉得气血上涌,眼前的一幕比照片上更甚。
“啊!”床上的女人本来娇喘着,看见我破门而入惊慌失叫,拉扯着被子想盖住自己的身体。
而贺连宁见我进来也是一愣,可那脸上的慌乱也只是一瞬而逝,随即便被我从未见过的冷漠代替。
“贺连宁,你混蛋!”我气的浑身哆嗦,甩手便给了他一耳光,再抬手时却被他捏住了手腕。
那张我熟悉至极的脸此时却是我全然不识的漠然和厌恶,我的心狠狠一抽,眼泪不争气的糊了满脸。
“苏舒桐,你别得寸进尺。”贺连宁冷言冷语的样子彻底激起了我心头的怒火。
我竟不知,原先我认识的贺连宁竟然是这样一个衣冠禽兽,他出轨在先,此时竟然还有脸说我得寸进尺!
我狠狠抹了把眼泪,凭着仅存的理智没有再和他厮打。
“贺连宁,你不打算好好解释一下吗?”我红着眼咬牙问道。
可对面的人却甩开我的手,用我从未见过的刻薄回应,“解释?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
我被他推的倒退几步,后背磕到书架上……疼的我倒吸一口冷气,可我顾不得其他,强忍着眼泪逼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结婚了,我是你的妻子,现在你和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上床……”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在我耳边炸响,我不可置信的瞪向贺连宁,一向宠我爱我的贺连宁竟然给了我一耳光!
“苏舒桐,方才你打我那一巴掌我忍了,但你骂微微,就别怪我动手。”贺连宁用他刚刚打我的那只手指着我的鼻子恶语相向。
呵,原来是为了他这个叫微微的姘头啊,我强忍着心口撕裂般的疼,咬牙说道,“贺连宁,算我瞎了眼看错了你!”
扔下这句话,我便夺门而出,想要快速逃离这个彻底打碎我婚姻的地方。
盛夏的太阳毒辣,像是要烤掉一层皮一般,我心情混乱,过马路时只听见一声刺耳的急刹声,随即便是被重物击中的痛感,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我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里,手上打着吊瓶,骨头像是散架了一般,疼的我倒吸一口气。
可就是这真真切切的痛感让我知道我还活着,而我的丈夫贺连宁出轨,也是事实。
病房的门被打开,护士甜美的声音将我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
“苏小姐,您醒了?”护士说着查看了我的伤势又帮我换了吊瓶。
我四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不是普通的病房,像是医院里的VIP房间。
“您好,请问您知道是谁送我来医院的吗?”我记得我是从酒店捉奸后出门被一辆货车撞得昏迷过去的。
护士口罩下的面容看不清情绪,她说道:“这个我不清楚,只知道是一位先生送您过来的。”
一位先生?我脑子里自动闪过贺连宁的脸,随即心中冷笑,他如此负我,做出出轨这种丑事,又怎么还会管我的死活?
在医院一住就是半个月,我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八,期间我试图从各个渠道打听到送我来医院的那位“先生”到底是谁,可都一无所获,只是定期有人会为我补交医药费,还有专门的厨师每天送来可口的病号饭。
时间越长,我心里的不安就越深,终于再次询问无果后,我拔下针管,准备自行出院。
“苏小姐,您还不能走……”护士在身后追着我喊道。
“既然你们不肯告诉我那位先生是谁,那我只能出院了。”我拿好东西朝着医院外走去。
谁知刚到大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来人是一位男士,西服革履,大约三十岁左右,面相温和。
“苏小姐,我是来接您出院的。”男人说道。
我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他,问道,“是您将我送来医院的吗?非常感谢您的出手相救,所有的医药费我会如数偿还给您的。”
男人闻言笑了起来,说道:“您误会了,送您来医院的是我的老板,我是他的助理,我叫陈生,今天接您出院,也是我老板的吩咐,请您跟我上车吧。”
我心思百转,理清逻辑,虽是疑虑重重,但还是跟着陈生上了车,大抵是因为,他看上去像个好人。
车子一路开过北市最繁华的地段,直抵天河国际的别墅区,我心中一凛,看来我的“恩人”身价不低,能住在天河国际的人,非富即贵。
“陈先生我想问一下,你的老板是谁,方便透露吗?”我终是控制不住问道。
陈生温和的笑道:“我的老板姓贺。”
姓贺?我心中一抖,难道真是贺连宁?但我转念一想,他如今身价虽不低,但至少还跻身不到能住得起天河国际的别墅,看来是我想多了,因为贺连宁的出轨,让我变得过于敏感了。
车子开进一幢装潢欧式的别墅里,陈生提醒道:“苏小姐,我们到了。”
陈生引我进了别墅,室内的装修比我想象的还要气派,我四下打量了一翻,发现不远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修长笔直的腿还有轮廓清晰刚硬的侧脸。
“贺先生,苏小姐到了。”陈生走过去低语道。
“嗯,知道了。”男人声线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生走后,屋内只剩下了我们两个,男人从沙发上起身看向我,我不禁一怔。
他身材颀长,干净利落的寸头,深眸剑眉,整个人透着一股清贵干练的气场。
“苏舒桐,我们做个交易吧?”男人未等我开口,在盯了我片刻后,沉声开口。
那时我还不知道,我与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自此以后乃至后半生都会纠缠不清。
【第2章
反咬一口】
我是一名娱记,面对突发状况习惯性冷静思考,我用了半分钟的时间理清思绪,眼前这个男人救了我,但显然是有目的性的。
“看来贺先生救我不是出于善心,而是另有目的。”我隔着沙发与他相望,语气清冷。
这样的男人气场太过强大,若我唯唯诺诺,倒真是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只有硬气一点,才能有与他周旋的余地。
对面的男人勾了勾唇,迈开长腿向我走来,在我面前站定,“苏小姐倒是与我想象中的样子有所偏差,有意思。”
我忽略掉他语气里的嘲讽,问道,“那贺先生不妨说说,你想象中的我该是什么样子?”
他居高临下的审视让我很有压迫感,我挺了挺脖子,努力缩小与他的身高差,虽然看起来毫无意义。
“原本对自己宠爱有加的丈夫突然出轨,是个女人想必都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而你,比我想象的要理智。”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里看不清是嘲讽还是怜悯。
他的话让我心口一疼。
的确,贺连宁的出轨让我如坠冰窟,我爸妈那边想必还不知道消息,到时候怎么告诉他们我还真要斟酌一番,但这都是后话,眼前我需要知道这个男人对我所说的交易究竟是什么?
“贺先生方才所说的交易是什么意思?”我岔开话题,想要刨根问底。
男人骤然俯身,一股淡淡的烟草香味弥漫在鼻尖,我不着痕迹的后退两步,却被男人全然看在眼里。
“离婚,做我的女人,作为回报,你所受到的伤害,我会全部替你讨回来。”
我心头一震,掌心沁出一层薄汗,被优秀的男人表白,我不是没经历过,当初贺连宁追我的事儿人尽皆知,鲜花礼物不带重样的送。
我一个未经世事的女大学生,很快被他的糖衣炮弹攻陷。
当然,那时贺连宁对我也真是实打实的好,我不是一个物质的女人,看到他真心实意的对我,才会同意他的求婚。
可谁知,结婚不过半个月,他竟然会背着我出轨!
如今眼前这个男人比起贺连宁,无论容貌还是身价,都优秀不知多少倍,可我却不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生,这样的经历,我承受不起第二次。
我忍住眼眶的酸涩,抬眸笑道:“无论贺先生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将目光放在我一个已婚妇女身上,你的提议的确诱人,婚我会离,但你所谓的交易恕我难以接受,谢谢你救了我,医药费我会如数奉还,告辞。”
说完我转身就要离开,下一秒却被人拉住手腕。
我咬咬牙,盯着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压制住心底的火气,说道:“我都说了我不同意,贺先生这是打算强人所难吗?”
一声轻笑从耳边炸开,男人墨瞳中的笑意冷冽而精明,我被他笑的火气更大,刚要发作谁知下一秒掌心就被塞进一张名片。
“苏小姐未免对自己也太自信了些,我只是为了避免你空口说大话,给你一个还债的渠道,这是我的名片,医药明细稍后我会让我的助理发给你,钱,慢慢还,还有。”男人唇角弯起一个弧度,邪魅至极,“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可以来找我,但交易时间有限,等你主动来找我的时候,交易的筹码可就由不得你了。”
我被他势在必得的语气气的心口疼,挥手甩开他,冷声道:“钱我会一分不少的还你,但交易,永远不可能。”
等出了别墅区我才发现,自己方才有些冲动了。
这里都是私人豪宅,根本没有出租车和公交,来的时候是陈生送我来的,可现在出去却是个问题。
早知道方才应该让那个自大的男人送我回去,思及此事我这才想起临走前他塞给了我一张名片。
那是一张黑底烫金的名片,只有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刚劲有力的签名,一如主人的张狂桀骜——贺沉渊。
贺沉渊,原来这个男人叫贺沉渊。
我暗自咬牙,可真是讨厌呢,这世界上姓贺的人为什么这么多!
那天我足足走了四个小时的路才绕出别墅区在路口拦了辆出租,直奔我和贺连宁的婚房,我是不可能继续住在那里的,但我的衣物全在婚房里。
可当我赶到小区楼下的时候,发现门口堆着一堆衣服还有箱子,显然那是我的东西。
我赶忙跑过去,还未站定,一双高跟鞋从屋内扔出来,鞋跟被砍断,断口处擦着我眼角而过,视线里一片殷红,我抬手一摸,是温热的血迹。
那是我和贺连宁结婚时的婚鞋。
接二连三的衣物被扔出来,毫无悬念都是我的东西,终于屋内的人停止了动作,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走出来。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确认我是真的不认识她,但很快她身后又走出一个上了年纪但衣着高贵的女人,这次我识得了,是贺连宁的妈,我的婆婆。
“你还知道回来?不要脸的东西,自己结婚了还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家连宁当初就不该娶你。”我的婆婆站在台阶上,指着我的鼻子把我骂的得狗血淋头。
我不禁蹙眉,她一向不喜欢我是事实,可贺连宁出轨在先,如今他妈妈竟然反咬我一口,说我沾花惹草?
“妈,您不喜欢我我心里清楚,从一开始您就反对我和贺连宁结婚我也知道,但您要讲道理,现在出轨在先的是您的儿子,您应该去质问贺连宁,而不是在这里莫名其妙的指责我!”我暂且叫了她一声“妈”,因为我和贺连宁的婚姻还没解除,我应该尊重她。
可事情显然没有那么容易解决,贺连宁的妈下了一个台阶,将手机扔给我,语气更加尖酸刻薄,不堪入耳。
“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犯贱,证据确凿你想抵死不认不成?高攀了我们贺家,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竟然公然出去偷汉子?”贺连宁的妈妈像个机关枪一样,对我突突个不停,她声线有些尖锐,嚷的我脑仁疼。
我定睛看向她扔给我的手机界面,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那是一张我被男人抱着的照片。
男人身材高大,只拍到背影,我窝在男人怀里露出了侧脸,我竟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
我什么时候被陌生男人抱过?
刚要反驳,视线扫过男人的腕表,我不禁眯了眯眼,这个男人是贺沉渊,可能是因为我的专业素养,我记得他的腕表!
很显然,照片是在我出车祸的时候被“有心人”拍下来的。
【第3章
混合双打】
我不禁握住手机,饶是心理素质一向很强,但此时我也很难判断出这个“有心人”到底是谁。
“您这样说话未免太颠倒黑白,您儿子背着我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上床,被我抓个正着,这事儿您怎么说?”我压住心里的火气,冷声问道。
贺连宁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眼神像是刀子要将我凌迟一般,拉过身侧的女人冲着我骂道,“你的嘴巴最好放干净点,微微才是连宁的心上人,要不是因为你,连宁和微微早就结婚了,还能有你什么事?”
我看向那个年轻女人,盯着她的脸半晌才恍然大悟,原来她就是微微,那天在酒店和贺连宁上床的女人,贺连宁的姘头!
那天我过于激动未看清她的脸,今天才注意到,模样倒是俏丽,但和贺连宁的妈妈一样,透着股子尖酸刻薄,我心中冷笑,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苏舒桐,贺连宁从未爱过你,我和他青梅竹马,要不是因为……”
 “微微!”贺连宁妈妈未等这个叫微微的女人说完便打断了她的话,脸上的神色愈加的阴狠怨毒,她一步步走下台阶在我眼前站定,下一秒,抡起胳膊便给了我一耳光。
我被她这一巴掌打的有些懵,很好,那天在酒店贺连宁已经给了我一耳光,今天他妈妈这是第二个。
“苏舒桐,你以为我儿子娶你是为了什么?是因为爱你吗?别自作多情了,他娶你就是为了和你离婚,让你身败名裂,成为整个北市的笑柄,这是你的报应,你们苏家的报应。”贺连宁的妈妈像个疯子一样,说着我听不懂的疯话。
见她又要上手打我,我捏住她的手腕反手就还了她一耳光。
一旁叫微微的女人也被我的这一巴掌惊得愣住了,她们估计没想到我会还手,我这人就是这样,睚眦必报,这个老女人如今欺我辱我至此,那我也不必再顾念什么。
“你这个贱人,你竟敢打我?”贺连宁妈妈被我这一巴掌打的旋转了九十度,要不是那个微微扶住她,估计得摔个狗啃屎。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冷声说道,“陈玉霞,你真当我是个软柿子好捏吗?我告诉你,我也是被我爸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也是苏家的长女,之前对你毕恭毕敬那是因为贺连宁,现在我和他很快就没关系了,你再对我撒泼那是自己找打。”
之前我和贺连宁在一起后没少受他妈妈陈玉霞的刁难,但我看在贺连宁的面子上都忍了,无论他妈妈如何做如何说我都笑脸相迎,没想到却换来他们一家的报复。
可陈玉霞方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这是我该有的报应,什么叫这是我们苏家该有的报应?
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贺连宁之前那么爱我,到底又为何性情大变?我着实想不通。
突然头皮一紧,陈玉霞和那个微微已经朝我撕扯了过来,一边打一边骂,我下意识的还手,奈何这两个女人太过于齐心协力,我情急之下专门照着对方的脸打,我知道像她们这种女人,把脸看的比命还重要。
直到保安过来才把这两个疯女人拉开,我脖子上手臂上都是划痕,定睛一看,那个微微手上拿着的正是我那双断了根的高跟鞋,要不是我护着脸,估计要被她毁容了,不过她俩也好不到哪儿去,身上都挂了彩。
从小区出来我打了个出租,司机问我要去哪儿,我想了想报了安欣的住址。
安欣是我大学舍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我身上有伤,肯定不能直接回我爸妈那儿,而我所有的东西又都被陈玉霞和那个微微扔了,只能去安欣那里借住。
想起刚才发生的这一切,我五脏六腑气的都错位了,但冷静之下我清楚,我婚姻失败背后的原因,也许只能从贺连宁那里找到答案。
手机的铃声将我的思绪拉回,我拿起一看竟然是贺连宁,这个混蛋现在还敢给我打电话!
“苏舒桐,你简直不可理喻,你竟然敢打我妈,还伤了微微,这笔账,我早晚和你算清楚。”
我刚接通电话,贺连宁怒气冲冲的声音就从那头传来,我心底的火气彻底被点燃。
“王八蛋,你给我听好了,是你妈和你那个姘头先对我动手的,她们两个人打我一个都没占到便宜,还好意思跟你告黑状?
你们贺家还要不要脸?你出轨在先,你妈竟然还反咬我一口,说我先勾搭野男人,我为什么会被拍到和陌生男人亲密的照片难道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要不是你和你那个姘头被我捉奸在床,我能出车祸吗?贺连宁,你他妈真是渣出新境界了,老娘当初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个狗东西!”我一口气骂完所有的话,连还口的机会都没给他就挂了电话。
我是个记者,论口才,我想他们贺家“三贱客”绑在一起估计都吵不赢我,但摸着良心说,方才我骂贺连宁那些话都是他们赤裸裸的“罪行”!
骂了贺连宁一通,感觉我的五脏六腑好像没那么疼了。
手机亮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一条信息。
内容是我之前住院的所有花费明细,我看了一眼总计数额差点背过气去,我不过是出了个小车祸,住了一个星期的院,竟然花费三十万有余!
只隔了两秒钟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收到明细了?如果你同意交易的话,这笔钱你可以不用还,另外,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帮你得到。”
打电话的人是贺沉渊。
我闭了闭眼,觉得头顶要气的冒火了。
“贺先生,你这是在和我玩儿霸道总裁那一套吗?花言巧语诱骗婚姻失足少妇?我说过交易的事儿我不会同意的,还有,我不过是出了个小车祸住了几天院,用得着花三十多万医药费吗?你这是诈骗!”
对面传来一声低笑,隔着电流,依旧魅惑低沉。
“你是我看中的女人,当然值得用最好的药和最好的医生。”
“你对自己看上的女人都这么黑心?”
“等什么时候你同意交易真正成为我的女人,我可以给你免单。”
“你……”
我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愤愤的挂了电话,该死,姓贺的为什么都这么讨厌!
【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