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陷害】
赶到安欣家的时候她还没下班,我蹲在她家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仔细消化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贺连宁为什么会突然出轨,还有陈玉霞没说完的话到底什么意思?突然出现的贺沉渊又为何找上我做交易?
一个接一个的疑团塞满了我的脑子,让我根本理不清头绪。
“舒桐,你怎么来了?我的天,怎么这么狼狈?”安欣看见我吃了一惊,赶忙开门带我进屋。
我俩叫了份外卖,我边吃边给她讲我的遭遇,安欣立刻站起来就要出门,我赶忙拉住她。
“你别拦着我,我非要去教训教训贺连宁那个混蛋,当初追你的时候天天去学校跟你献媚,现在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安欣气的要去为我打抱不平。
我叹了口气,将她按在椅子上,我何尝不想去找贺连宁那个渣男算账,可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那你有什么打算?”安欣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离婚。”
这段婚姻已经没有再继续下去的理由了,离婚是必然的。“舒桐,你是不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的便宜了贺连宁?”安欣看了我半晌踌躇的问道。
没错,我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我这个人一向是别人对我三分好我还他十分,但若别人对我一分恶,我必让他知道什么叫睚眦必报。
安欣紧紧抱住我,说道,“你放心吧,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舒桐,你别难过,贺连宁那个渣男早晚会受到报应的。”
报应这种东西可说不准,我苏舒桐二十多年来从未行恶,一朝遭遇婚变,上天到底又为何给我如此报应?
这一夜,我彻夜难眠。
第二天我是被我们主编的电话吵醒的,她要我立刻到公司,说是有个重要采访,还说我这次能不能升任组长就看这次采访了。
我赶忙起床洗漱,擦了三层粉底才把眼角的伤遮住,到公司的时候主编没等我说话就拉着我上了车。
“老大,到底是什么采访啊?连觉都不让人睡了。”我打了个哈欠,夺过程姐手里的面包说道。
程姐是我们主编,从我实习的时候就开始带我,算是我的师父。
“今天是《魅者》开机的发布会,据说这可是鼎盛集团今年投资的第一部电影,他们那位神秘的总裁今天也会亲自到场,我们要是能拿到一线采访,那这期的杂志绝对畅销。”程姐兴奋的说道,可话听到我的耳朵里,却是一凛。
鼎盛集团我倒是有所耳闻,最初只是个濒临破产的房地产公司,后来一路崛起,一度成为国内的商业龙头。
如今经营涉及范围非常广,近年开始接触影视行业,外界对鼎盛的关注一直都在。
有人说他们的总裁是位老者,也有人说他们的总裁是位年轻的后生,但无论是哪种传闻,不可置疑的是,这位领导者,是个不可多得的商业奇才,大有在北市翻云覆雨的趋势。
发布会的地点在市中心的金色大厅,我将设备都安装好,发现有个支架落在设备间了,我赶忙跑上三楼去取。
路过化妆间的时候,却被人叫住。
“喂,你过来一下,帮我把裙子拉链拉上。”化妆间的门开着,镜子前坐着一个身穿宝蓝色礼裙的女人,背影妙曼。
我起初以为她在叫别人,但四下看了看走廊里除了我再没有其他人了。
门是开着的,所有她才听见我路过的声音,直接推开门,我走到她身后将裙子的拉链拉上,一抬头,却在镜子里看清那张脸。
显然,她也在镜子中看见了我。
“怎么是你?”镜子前的人猛地站起来转身盯着我,语气里带了敌意。
没错,此人就是那天和陈玉霞一起打我的那个女人,她胸前贴着嘉宾卡,杜微微,贺连宁的姘头。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知道了,你打听到今天发布会连宁也会来捧场,所有故意追来想纠缠连宁对不对?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杜微微嫌恶的瞥了我一眼说道。
我被她自以为是的话气笑了,拿起一旁的湿巾一边擦手一边说道,“不过是我不要的垃圾,既然你喜欢那就送给你,你和贺连宁这样的货色,我瞧见一次都嫌脏了眼。”
“你……”
说完我将湿巾甩到她身上便出了化妆间,不再理会身后气急败坏的人。
听杜微微的意思贺连宁也来了发布会,我不是不恨他们,只是今天的采访程姐看的很重要,我不能因为我个人恩怨搞砸了工作。
楼下的人越来越多,主持人已经准备开场了,程姐招手叫我过去准备摄像。
“今天晚上我们就一个任务,那就是盯紧了鼎盛集团的神秘总裁,拿到一线采访稿。”程姐脸上是难掩激动。
我一边调镜头一边问道,“那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吗?”
程姐摇摇头,“没人见过他,鼎盛集团这些年如日中天,可这位总裁的生平却藏得很深。”
我有些气馁,“那采访个毛线啊?”
连采访的对象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还是第一次接到这样的工作。
程姐拍了拍我的肩膀,“越是这样,我们拿到的采访才越是难得,赶紧的,一会儿眼睛盯紧点。”
我摇摇头,对这次无厘头的采访其实没报太大希望,但看程姐势在必得的样子又不忍心打击她。
所有的嘉宾都到场了,主持人也已经就位念了开场白,我按照程姐的指示环视着四周任何的风吹草动。
突然后台传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惊扰了正常的发布会流程。
“我的钻戒不见了,快封锁现场,我的钻戒被偷了!”杜微微叫喊着从后台跑出来,一脸的焦急。
她的喊声在人群中引起不小的轰动,主办方的经理立刻赶过来询问怎么回事?
“我的钻戒不见了,小偷一定还在这里,赶快报警,不要让他带着赃物逃离。”杜微微一脸的怒气。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我总觉得她眼神总有意无意的瞥向我。
“这个杜微微什么来头?”我戳了戳程姐问道。
程姐看了眼台上的人,语气里有些鄙夷,“一个十八线的小演员,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出演《魅者》的女主,据说她出道前就口碑不好,一路都是靠潜规则上位的,如今不知道傍上了哪个后台,一脸的扬武扬威。”
呵,程姐还不知道,她傍上了我的丈夫贺连宁。
碍于杜微微女主的身份,主办方的经理很快便报了警,如今的警方倒是办事利索,不到半个小时就赶到了现场。
警察提议调取监控,但好巧不巧的发现化妆间的监控坏掉了。
“警察同志,我提议搜身,小偷一定混在人群中。”杜微微说道。
很快,搜查行动开始了,程姐低声骂道,“果然是丑人多作怪,好好一场发布会都让她搅和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我也想看看贺连宁这个姘头,到底能翻出什么浪花,只是我没想到,她会将算盘打到我身上。
当警察将一个背包扔在大厅里时,我不由得冷笑出声,没错,那个背包是我的,而杜微微所谓的钻戒,就在我的包里。
【第5章
偷梁换柱】
所有人都将目光注视在我身上,如今在现场“人赃俱获”,我自然是百口莫辩,看来这个杜微微,今天是有意找我的茬儿了。
“这位小姐,你最好解释一下钻戒为什么会在你的包里,如果你不能解释清楚,那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盗窃的后果,我想你应该清楚。”为首的警察例行公事的质问道。
程姐见状,急忙跑出来替我说话,她回身小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扯了扯嘴角,耸耸肩说道,“如你所见,杜微微的把戏而已。”
程姐并不知我和杜微微的关系,自然也不会明白杜微微要害我的缘由,但现在我没时间和她解释这些来龙去脉,我要做的,是把自己从这场官司中择出来。
我看向杜微微,明显感到她的眼神里有挑衅的意味在。
“别再打连宁的主意,今天的事情,不过是给你个教训。”杜微微靠近我压低声音说道。
我强忍住要往她脸上扇巴掌的念头,她和贺连宁一起毁了我的婚姻,现在反而颠倒黑白,还真是婊子配狗。
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贺连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一身蓝色西装,和杜微微身上的礼服相得益彰,两人站在一起,周围都是称赞之声,无非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的赞美。
可我知道他们内心的肮脏,但此时我无法撕破他们的外衣,让众人看清他们的本质。
“连宁,你来了,我的钻戒丢了,多亏了警察同志帮忙找回来。”杜微微很快红了眼眶,依偎在贺连宁的怀里诉苦。
“怎么还哭了?丢了我们再定制一个。”贺连宁替她揩了揩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语气轻柔的像个体贴的丈夫,直看的我心里一阵作呕,忍不住笑出了声。
贺连宁这才抬头看向我,眼神里有些惊讶,估计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我。
“小姐,你这是什么态度,盗窃是要坐牢的,况且杜小姐的钻戒价值不菲,你要是不能解释清楚,我们也只能请你去局里了。”警察语气不善的说道。
我瞥了眼贺连宁的手,婚戒已经取下,还真是迫不及待要与我划清界限呢,上前两步在他面前站定,我抬头问道,“今天的事,你想怎么处理?”
现如今我和他还没离婚,我不想被人知道我俩的关系,毕竟离婚是必然的,他不要脸我还要。
贺连宁皱了眉头,刚要说话却被杜微微的打断。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偷了东西却反问我男朋友要怎么处理?看你的态度是不想认了?”杜微微说道。
周遭的人被她带了节奏,很快谩骂声席卷而来,程姐急得满脸的汗,一遍一遍的解释我是被冤枉的。
嘈杂声中,我平静的看向贺连宁。
“你信她的话?”
“她是我的女朋友,我自然信她的。”
我以为我会心痛,但当他说出这些话,将脏水泼向我的时候,我内心竟是毫无波动,甚至庆幸我能提前看清他的本质。
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我握紧了双手,想要跟这对狼狈为奸的男女鱼死网破。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喧嚣,大门打开,只见一队黑衣人率先开路,随后一辆迈巴赫停在门前,司机殷勤的拉开车门,一双笔直的长腿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脚上意大利上等的定制牛皮鞋昭示着主人的高贵。
此时身侧的程姐突然兴奋,掐着我的胳膊小声嘀咕,“快看,好帅啊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颜值,他是模特吗?还是娱乐圈的新人?怎么从来没见过?这气场也太强大了吧。”
我逆着光,眯了眯眼,这才看清来人,不由得心底一惊,是贺沉渊!
那个救我于车祸,后来又让我还医药费的男人!
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也是发布会的受邀方?
我蹙眉思索,下一刻却见这尊大佛气定神闲的朝我走来,我甚至听得见周遭人的吸气声。
但还未等他走近我,主办方的经理飞快的从人群中钻出来,殷勤的说道,“贺先生大驾光临,简直是为此次发布会添彩,有了鼎盛集团的投资,《魅者》才取得今天的成就。”
此言一出,人群立刻爆发出一阵喧嚣,我心底一惊,原来他就是鼎盛集团那位神秘总裁!
程姐此时激动的无以复加,掐着我的胳膊嘀咕,“原来就是他,果然和传闻一样,帅气多金,今天我们的任务有目标了。”
贺沉渊并未理会主办方经理的殷勤,径直走来在我面前站定,说道,“听说我的女朋友被人误会是小偷?”
“哗”大厅里立刻爆发出一阵轰动,我被他莫名奇妙的话劈了个外焦里嫩。
“谁是你女朋友,我可是有夫之妇。”我看向他压低声音说道。
贺沉渊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凑近我耳边反问,“你的丈夫此时正怀抱温香软玉,你觉得他能帮你摆脱困境?”
我挑眉看向他,“这么说贺先生此番是来帮我的?”
“你要是进了局子,我的医药费岂不打了水漂?”贺沉渊勾了勾唇角,邪魅无边。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这么大身价的人物,还在乎这点小钱,小气!
“贺先生,我想,我想这可能都是误会。”主办方的经理陪着笑脸说道。
话音刚落,杜微微便开了口。
“我的钻戒丢了,却刚好在她的包里找到,在场的各位都可以作证,难道这也是误会不成?”她语气咄咄逼人,仿佛今天一定要将我送进去才是目的,全然不顾身后贺连宁的阻拦。
“别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就是个误会。”贺连宁将她拉回来,脸色有些难看。
谁知杜微微却是不依不饶,她扬了声调质问,“为什么要到此为止,你之前是怎么说的,你说你心里只有我,我看你还是旧情难断吧!”
“你闹够了没有!”贺连宁明显不善的脸色此时更是黑了一个度,我不禁无语,吵架归吵架,明里暗里的扯上我是几个意思?
我刚要开口,贺沉渊却说了话,“看来杜小姐的意思这不是误会了?”
“当然不是,她就是个小偷,偷了我的钻戒还想抵赖不成?”杜微微甩开身后拉扯她的贺连宁,大有置我于死地的势头。
贺沉渊未开口,只从警察手里接过钻戒打量了一翻,突然低笑一声,“这戒指本是我送给我女朋友的定情信物,上面刻了她的名字,何时成了杜小姐的东西?你刚才说这并不是误会,那你红口白牙的诬陷,是何居心?”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看向贺沉渊手里的东西。
我不由得蹙眉,细看心底一惊,那枚钻戒看上去虽与贺连宁手上戴的那款样式相近,但做工与材质却是精细不知多少倍,更不可思议的是,那戒指内环,竟当真刻了我的名字——苏舒桐!
【第6章
神出鬼没】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却笑得自信从容,令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般。
杜微微陷害我是临时起意,我今天来这里是临时受命,所有的一切都是偶然,他怎么会提前准备出一个刻有我名字的钻戒?偏偏和杜微微的款式相似,偏偏又能在最关键的时候调包?
这个人不会是懂占卜吧?出门先算了一卦?我默默的惊异着,默默的腹诽着。
贺沉渊居高临下的看着杜微微,手中的钻戒在灯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上面刻着的字母很显然昭示着钻戒根本不是她的。
杜微微满眼的惊愕,警察一头雾水摸不到头脑。见贺沉渊一副要追究到底的模样,警察选择了沉默是金,杜微微眼睛里则迸射出了强烈的怨毒。
“这么说,你是打算包庇她了?”
“包庇?”贺沉渊嘲弄的看着她,“明明是她受了委屈,我做男朋友的,自然要替她洗刷冤屈。”
“男人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跟废物有什么区别。”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瞟向了旁边一直沉默的贺连宁。我似乎看出来贺连宁的恼怒和羞愤,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过节,不过看到贺连宁吃瘪,我还是很痛快的。
大老板态度明确,而杜微微不过是个尚无根基的小演员,还得罪了大老板的女朋友,风向如何,在场的人立刻明白了。
主办方经理收起刚才和稀泥的态度,一脸严肃的说到:“杜小姐,这枚钻戒很明显是贺总女朋友的,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过节,但这是《魅者》的开机发布会。我不能容忍因为你个人的原因,给这次发布会带来负面影响。”
演员再牛,也不能牛过金主爸爸,任是谁都懂这个道理。
更何况,贺沉渊手中的钻戒,也不是假的。
主办方经理的态度摆明了,杜微微顿时落了下风。她不甘心的看着贺连宁,带着哭腔喊道:“连宁,你倒是说句话呀!那分明是我的戒指,分明是被这个贺沉渊调包了……”
“微微!”贺连宁皱着眉打断她的话,“算了,我们走吧。”
“走?”这下,杜微微更加的惊讶了。她可是官宣的女主,发布会还没有开始,就灰溜溜的离开,以后进组了还怎么压人一头?将来上映了她如何宣传?同类型的竞争者会用多么难看的话中伤她?
贺连宁到底有没有想过这些?到底有没有为她着想?他在怕什么?以他贺家的实力,维护杜微微不算难事,可他为什么选择沉默?
“贺连宁!你不会是为了这个女人吧?你刚才就想要包庇她,你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忘了你和她早就……”
“够了!”贺连宁在杜微微快要将我们的关系脱口而出时严声制止了她。
我冷眼看着对面的两人,心中一阵恶寒,贺连宁到现在为止根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程姐一直站在我身边,听到杜微微这句话,立刻上前一步,大声说道:“什么货色?你们明星是人,我们记者就不是人了吗?贺总不过是看不惯你欺人太甚,出声帮了我们小娱记一把。我倒要问问你们这个剧组,你们召开新闻发布会,我们应邀而来。发布会没开始就诬陷我们记者偷东西,还骂我们什么货色,我就想问问这样的明星还有没有人管了?今天这段视频曝光了,你们这电影是拍还是不拍!”
程姐威武!我怎么没有想到用负面消息威胁剧组主持正义呢。
程姐后面的话严重威胁到了剧组的未来,主办经理立刻站出来喝止了杜微微,又转过头来跟我道歉。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程姐怒道:“我程倩今天把话撂这儿,要么杜微微道歉,要么我们走人!从今往后,我们大橙子娱乐再也不会报道关于贵剧组的任何消息,也会将今天受到的不公平公布于众,号召业界同行们的支持!”
情况已经到了最紧绷的节点,杜微微恶狠狠地瞪着主办方经理,一副你敢让我道歉我就咬死你的模样,贺连宁沉默不语,似乎也不同意杜微微道歉。
剑拔弩张的时候,贺沉渊突然轻笑了一下。
“看来,我贺家的钱很好挣啊。”
对啊,鼎盛集团的总裁是贺沉渊,可是此次电影的最大金主!
主办经理立刻态度强硬的说道:“杜小姐,如果你坚持不道歉,那么请你离开。我们《魅者》剧组,全体演职人员不能因为你一个人的错误言行而承担不好的后果。”
闻言,杜微微气得脸都青紫了,她大声吼道:“贺连宁,你倒是说话啊?我怎么就不能处置一个小小的娱记了?!你跟他说,我是你女朋友,就算鼎盛集团撤资又怎么样,你照样能重新投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大约也是气疯了,竟然在公开场合说这样没有脑子的话。现在大厅里记者如云,都在等着爆炸性新闻,既然她主动作死,哪里能错过?众人都激动的举起了长枪短炮,直直的对着我们这几个人一通狂拍。
杜微微的经纪人见事态已经收不住了,拉起杜微微就往人群外面闯,贺连宁掩护着她们也匆匆离开。
我眼疾脚快,趁着她们踉跄的时机伸腿一绊,杜微微不负众望的狼狈摔倒,记者们蜂拥而上,将她围了个水泄不通。
程姐对我使了一个眼色,将我从人群中扯了出来。
“让他们自相残杀去吧,我们的大新闻已经出来了。”
我有些惊讶:“什么大新闻?程姐你别说你利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