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我越说越黑的话,雪莉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挤挤眼睛:“理解理解,”然后话锋一转,“你新定的那条红裙,我已经下单了,不过都是手工师傅,快的话也得年底了。”
哈?!我什么时候定了一条红裙!
“不过你们应该也不急吧?毕竟,你手上还有两条裙子呢,慢慢撕……”她摇头晃脑,对着我促狭的笑着。
“雪莉,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只在你那儿买了一条裙子,一件小外套。”什么两条裙子,还新定一条,我听得一头雾水。
雪莉愣了一下:“啊?可是那条红裙,贺沉渊后来也买走了。我个人认为,那条撕起来会更刺激!”
纳尼?!
“不然,贺沉渊干嘛又定一条,他一定比较喜欢撕那条!”
我表情僵硬的看着雪莉,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发誓这些我都不知道,而且贺沉渊也没有告诉我。即便他有些什么怪癖,和我也没有关系的吧?
“你怎么还没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贺沉渊回来了。
雪莉抬头看看他,耸耸肩站起来:“好啦好啦,不当电灯泡了。”她对我眨眨眼,双手握拳,“要加油哦。”之后,便摇曳生姿的走了。
我眼神复杂的看着贺沉渊,想到那两条诡异的红裙,还有他喜欢撕衣服的怪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他真的肖想过,让我穿上那条妖娆美艳的红裙,然后在从我身上撕下来,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吗?而且,一次不够,还要再做一次?
这个画面,太香艳、太刺激了。喉咙突然变得好干,我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下去,瞬间就被辣出了眼泪。
这是酒?我是个一杯倒,酒品还出了名的差,怎么能在外面喝酒?
我立刻跳了起来,拿起手机往洗手间跑去。
穿过无数男男女女扭动的身体,我一路艰难的到达了卫生间,回首看去,情难自禁的俊男美女们搅在一起难舍难分,发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我一阵恶寒,赶紧冲进了卫生间。
对着洗手台干呕了半天,可是什么都没有吐出来。雪莉给的酒又辣又苦,度数一定很高,恐怕用不了半小时,我就要醉酒发疯了。
“嗯啊~~~”
不知道是我的幻觉,还是肖想太多。厕所里仿佛有女人婉转的吟叫声,我静静的听了一会儿,肯定了里面就是战况正酣。心里有个小恶魔抖着黑黑的耳朵鼓动我说,进去看看呀进去看看呀,活春宫错过后悔一年哟。抓耳挠腮了半分钟,我定力不足的推开了一条门缝。
一个高大魁梧的背影疯狂的律动着,肩上搭着一条白嫩修长的玉腿,地上还掉着一只红色的高跟鞋。酒精似乎开始发作了,我只觉得面红耳赤,浑身滚烫,口干舌燥。
心虚的关上门,刚想要退出来,却突然听到了一句话。
“杜薇薇,你真他妈……”
【第24章
欲擒故纵】
杜薇薇?我疑惑地再次推开门,仔细的盯着里面看起来。
他们两个交战正酣,女人的声音也越来越放肆,我越听越觉得,她就是杜薇薇。只不过被男人高大的背影堵得死死地,我看不到罢了。
想到这里,我拿出手机,悄悄地点开了录像模式。
过了几分钟,女人似乎体力不支一般,慢慢的从洗手台上滑了下来,男人伸手扶她,女人的脸一下子出现在了镜头里,就是杜薇薇!
我激动得发抖,手机差点掉下去。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贺连宁。我和他在一起那么久,闭着眼也能认出他。不过,贺连宁都已经公开承认杜薇薇了,她怎么还在外面乱搞?我越来越弄不懂他们的关系了。但是有一点很清楚,手上有这段视频,我就拥有了毁天灭地的核武器!
为了多拍一点杜薇薇的正脸,我保持着拍摄的姿势,硬生生又熬了十几分钟,直到手脚发麻,才心满意足的溜了。
贺沉渊靠在沙发上,脸色沉沉的看着我。
我冲到座位上,拉起他就往外跑:“别说别问,我有超级震撼的东西给你看!”
回到车上,我拿出手机,点开那段辛苦录下的视频。
“嗯~~~啊~~~”
狭小的空间里,突然传出了女人销魂的叫声,男人粗重的吼声,十几秒后,直到车上的气氛已经十分的怪异了,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贺沉渊好像生气了。艰难的抬起头,看着贺沉渊简直要杀人的眼神,我结结巴巴的说:“后面、后面才是重点……”
我在干什么?密闭空间里,孤男寡女,我给他看小片,这是赤裸裸的勾引!
抢过手机,我急忙往后拖进度条,只要找到杜薇薇的脸,我就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心里哀嚎着,手指都忍不住颤抖起来,点了好几下,也没有找到。
“你把我拉出来,就是为了看这个?”贺沉渊压抑着怒意问道。
我急忙解释:“不是不是,我在洗手间遇上了杜薇薇,她和别人那个、那个,我、我就拍下来……”
一声尖厉的女人叫声,打断了我苍白无力的话。视频里,杜薇薇热情狂热,视频外,我欲哭无泪。头顶千钧的看着贺沉渊,我颤颤巍巍的说:“那、那我回去修剪一下视频,发给你哦……”
猛然,腰被他紧紧地箍住,我瞪圆了眼睛,看着他愈渐逼近的面庞,心如擂鼓。本能的抵住他坚硬的胸膛,我吓得牙齿都开始发颤:“你你你要干什么?”
贺沉渊凑近我的耳边,咬牙道:“如你所愿。”
如我所愿?什么?唔、唔!
双唇被他狠狠的磨砺着,我痛得迸出了眼泪。车里本就封闭压抑,他沉重的身体覆在我身上,更让我难以呼吸。我想开口求他,可是才一张开嘴,他灵活的舌头便闯了进来。
不要,不要……
肩膀传来刺痛,我还来不及睁眼看,双臂就被他举过了头顶,胸前空荡荡的,再这样下去,我就彻底失去保护了。
贺沉渊抬起身来,我本能的勾住他的脖子,抬头吻住了他。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终究没有再进一步。
许久,贺沉渊终于恢复了理智。他放开我,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慢条斯理的整理被我弄皱了的衬衫。我软软的靠在座椅上,反省这场作死的经过。
贺沉渊整理好衬衫,扭头看我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不禁笑道:“你什么意思?好像被我强迫似的。”
嗯,他心情变好了。
不想再招惹他发怒,我拉过安全带系好,小声说道:“缺氧了,送我回家吧。”
贺沉渊却没有发动车子,他再次欺身压过来,我吓得浑身僵硬,惹得他再次低笑:“这叫什么,欲擒故纵?”
他抬手,粗粝的手指磨砺着我的嘴唇,我又痛又怕,只觉得嘴唇都肿起来了。
“这么嫩,”他轻笑着,可是我觉得那笑容,简直比他发怒还可怕,“疼?”
我眼泪巴巴的看着他,只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十足的欺男霸女。在这密闭的空间中,他雄浑的男性气息将我层层围住。我不敢呼吸,也不敢动,生怕哪一个动作又刺激到他。
“贺、贺沉渊,我……”
或许是我的样子太可怜了,他终于良心发现。在我一脸哀求的看着他,求饶的念出他的名字后,他终于放过了我,起身发动了车子。
我像个敢怒不敢言的受气小媳妇,一路上沉默无语。下了车后,头也不敢回的逃之夭夭,只恨自己腿短。
冲回家后,我深深的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窗前,将窗帘挑开一条缝,我看到贺沉渊靠在车前吸烟。猩红的烟头一亮一亮,刺激着我的心,狂跳不已。
刚才那个吻,于他而言,是什么意思?我并没有想勾引他,以他的阅历,也能看出我不是随便的女孩。那么,他为什么要吻我?因为那段香艳视频的刺激?因为当时车中气氛暧昧?还是因为,我答应跟他去夜店,让他误会我是愿意接受他的吻的?
啊,好难,这些真的好难。男女之间,一旦谈到感情,关系就会变成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看着楼下他挺拔的身影,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好像有什么细腻的东西,汩汩的流进心中,让我觉得丝丝甜蜜。
“你看什么呢?”
安欣幽灵般的身影飘过来,吓得我差点尖叫出来。我第一时间看向外面,生怕被楼下的贺沉渊发觉我在偷看他。好在他已经回到车里,发动车子离开了。
我又庆幸,又有些遗憾。带着淡淡的失落,我抱怨道:“你能不能不要总这么神出鬼没的?吓死我了。”
安欣耸耸肩,伸手戳我的肩窝:“这么香艳啊,干什么亏心事了。”
我低头看她戳的地方,突然发现雪莉印在我肩窝的唇印不见了。脑海中灵光一闪,我想起车中被他激吻时,肩窝莫名的刺痛。
是他给我擦掉了吗?
耳边响起雪莉那句戏言“谁擦掉,谁负责呗。”,我的脸蓦然烧了起来。
【第25章
舆论反转】
“你联系陆学长了吗?”安欣的话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我立刻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
贺连宁公布了我们的关系,网上开始出现质疑声。毕竟贺沉渊曾经公开宣布我是他的女朋友,所以贺连宁出轨杜薇薇,也就没有那么罪大恶极了。
在大众眼中,我们是富二代联姻,不过婚后各玩各的。贺家两位公子有权有势,我们苏家也不是一般人家,那么出身贫寒的杜薇薇,自然成为这四角关系中最弱势的一个。尤其是之前所有的舆论讨伐都是冲着她一个去的,这样一来,很多人开始质疑,是不是我们三个为了保全自己,舍弃了最没有背景的她。
舆论的风向总是转的很快,杜薇薇成了人们眼中了最大的受害者,引来无数同情。而大家对女人的要求格外苛刻,有妇之夫的我勾引了大伯哥,坐实了出轨和乱伦的罪名,很快就引来了大家的口水和唾骂。
之前发布的,杜薇薇栽赃陷害我的视频,也别指出别有用心,捏造事实。不过短短一天,我就从受害者变成了千夫所指的恶毒富家千金,杜薇薇自然是楚楚可怜任人摆弄的白莲花了。
我现在心情好,网上的东西,不看也罢,不想也罢。只不过过了今天,仍旧是要面对。
“明天,你陪我去找陆学长,把这件事来龙去脉告诉他,听听他的专业建议。”
安欣愣了一下,很快低下头,紧张慌乱的说道:“我、我就不要去了吧……”
我一把扯过她,拖到沙发上。这个家伙真的太不争气了,每次一说到陆慎言,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小女生模样。
“嗳,你不是十五六的少女了,作为成年人,至少要有些勇敢和担当吧?我们要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的事情而奋力一搏,不要等到60岁坐在轮椅上时,为自己年轻时的怯懦和犹豫而后悔!”
“安欣,你努力了,可能失败,可能丢人,可能尴尬,可能痛苦,但是绝对不会后悔。无非是一段感情,我不想看到你一辈子爱而不得,永远都在远处观望。”
安欣脸红红的,眼神里露出了熟悉的悲伤:“我不配……”
我顿时气得咬切齿:“你哪里不配?你四肢健全,五官端正,身材娇小爆乳娘,就你这身材,哪个男人看了不爆鼻血算我输!你父母健在,是安氏电子唯一的继承人,这样的出身,放出风去,会有多少男人排着队过来向你献殷勤?你自尊善良,三观正人品佳,只要是对的人,都会被你吸引。安欣,你能不能勇敢一点、自信一点?”
“你不比任何人差,相反,你已经好过了大多数!”
或许是因为柳花倾这些年的责骂侮辱,安欣总是没有来由的自卑。她本能的认为陆慎言不会喜欢她,很多美好的事情她只敢远远地看着,却畏惧上前争取。每每看到她这样,我真的怒其不争。
安欣头靠在我身上,握住我的手,轻声道:“桐桐,真高兴你还和我在一起。如果不是你的鼓励,我想我甚至不敢离开我妈。”
“我要是像你这么勇敢就好了。”
我气急,狠狠的掐了她一把:“平时看着像个正常人,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明天你必须跟我一起,我倒要看看这个陆慎言,能把你吓成什么样。”
其实我不必一定找陆慎言,出于保护个人形象的立场,贺沉渊也不会任由事件发酵下去。不过为了安欣,我必须去会一会陆慎言。
陪着安欣一夜无眠,我把网上骂的最狠的几点都截图下来。贺连宁和杜薇薇混迹娱乐圈多年,搅动舆论、释放有利于他们的言辞,应该轻车熟路。网上的很多言论,追根溯源,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放出来的。
我和安欣,一大早就出门了。
大正律师事务所,是陆慎言的爷爷创办的,在他父亲陆谨行手中迅速壮大,成为北市数一数二的事务所,招揽了全国各地有名的律师投身。陆慎言虽然是陆谨行的独子,但是他励志成为最好的律师,所以即便是在自家的公司,他也是基层做起,不过短短十年,已经在业内小有名气了。
事务所的招牌在阳光下金光闪闪,进进出出的律师们个个西装革履,步履匆匆,看起来既专业又高端,我不禁对自己的案子有了很大的信心。
正要抬脚往前走,安欣突然颤声道:“我、我……”
不用听她说完,我就知道她企图临阵脱逃。我今天来这里,为得就是给她和陆慎言创造机会,岂能前功尽弃?一把攥住她的手,我气壮如牛的将她拖进了办公楼。
“您没有预约,恐怕不太方便见陆律师。”前台小姐微笑着拒绝我。
我狠狠的一拍前台,生怕安欣借着这个借口逃之夭夭:“我是他学妹,他说过我随时可以来找他,你现在给他打电话,要是他敢说不见我,我就冲上去撕烂他的衣服!”
前台见我这么底气十足,又怒气冲冲,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在我毫不示弱的眼神中,她拿起了电话。
“对,说是您的学妹……是两个人,一个叫苏舒桐,一个叫安欣……好的,我通知她们上楼……”
听了前台小姐的话,我拖着恨不得蜷成一团的安欣,杀气冲天的上了楼。
陆慎言仍旧是那副精英的样子,细细的眼镜边,洁白整齐的衬衫,还有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他微笑着看看我们,声音清朗温和:“学妹?”
我急忙拖着安欣上前:“学长,你不认识我们啦,以前你在高中部,我们在初中部。后来好不容易搬到四教,可惜你已经升学走掉了。”
陆慎言闻言,轻轻一笑,眼神从我的身上转移到安欣身上,目光中有淡淡的探索。
我生怕事情搞砸,赶在他提问之前开口道:“我有事找你商量,自己有些胆小,拖着安欣来给我壮胆的。”
陆慎言看着安欣,突然轻笑道:“她的确很勇敢。”
【第26章
身体智弱】
我和安欣乖巧的坐在沙发上,陆慎言给我和安欣倒了果汁,反身靠在了办公桌前,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搭在一起。
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温柔的投在他的身上。洁白的衬衫,裁剪得体的西裤,衬得他气息纯净柔和,时光恍惚,仿若他仍旧是那个偶尔经过窗前的明朗学长。
低头喝了一口果汁,我趁机瞥了一眼旁边的安欣,只见她紧握双拳,眼睛低垂,嘴唇抿得死死的,好像要英勇就义一样。即便离她仍有一拳的距离,我仍能感受到她灼热的体温。
“学长,我叫苏舒桐,想咨询一些离婚的手续。”暗暗地擦了一滴丢人的冷汗,我赶紧向陆慎言表明来意。
“苏舒桐,”他声音好听的念了一遍我的名字,然后对着安欣问道,“你呢?”
老天,他怎么问安欣了?对于安欣而言,他一开口,她就要魂飞魄散好吗?!更何况他这么近距离的,直接问她的名字?
安欣脸涨的通红,眼睛直直的瞪着他,嘴唇不停地颤抖。我心里替她着急,不禁捏着把冷汗。陆慎言笑意晏晏,风度翩翩的看着安欣,可我知道,他越是这样,安欣越是崩溃。
“我、我……”
“她叫安欣,我们是好朋友!”在安欣心理防线全线崩溃之前,我当机立断替她回答了。
“五分钟后,我约了人。”陆慎言眼神冷了一下,站起来淡淡说道,“你们有什么事,晚上八点在索菲等我。”
怎么突然不高兴了?我不明所以。
扯着全程魂飞魄散的安欣,我莫名其妙的离开了大正。我只不过替安欣回答了他的问题,他就不高兴了?这是什么怪癖?
“桐桐,你是不是也爱上陆学长了?”安欣幽幽的发声。
啊?我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何出此言。不过,被闺蜜怀疑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我急忙摆手否认。
“瞎说什么?我只是他的颜粉而已,而且我比较喜欢贺沉渊那种霸道总裁好不好!”为了摆脱嫌疑,我的谎话脱口而出。
“贺沉渊?”安欣疑惑的看着我,又有点鄙夷,“你在贺家栽的还不够狠?一个贺连宁就让你身败名裂了,你还要喜欢贺沉渊。”
“贺连宁那点手段,不过是跳梁小丑。贺家,贺沉渊才是真正的深海巨鲨,你喜欢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安欣这个人,一旦跳离了陆慎言的范畴,就理智的可怕。
“说得好像你多熟悉他们家似的,这又是道听途说吧?”我撇撇嘴,扯谎固然不对,可是贺沉渊也没有那么不堪吧。
安欣看了我一眼,一针见血的说道:“无论我是从哪里听来的,这都不该是你的关注点。苏舒桐,你该关注的点,难道不是为什么你会说喜欢贺沉渊吗?”
她双臂环胸,目光灼灼:“你和他才见过几次?你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为了掩饰你也喜欢陆学长的事实,你脱口便说喜欢贺沉渊。”
“我倒是很好奇,你什么时候惦记上他的?”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欣一句一句,步步紧逼,咄咄逼人,把我逼得张口结舌,手足无措。
“安欣,你太过分了!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牺牲自己给你创造机会接近陆学长,你还这么逼我?你这么牛,这么横,分析的头头是道说得句句在理,那刚才在陆学长办公室,你怎么大气不敢出?你就会欺负我!”我正面刚不过她,索性耍赖皮,扯开刚才的话题。
“哈哈。”旁边传来一声轻笑,我和安欣同时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后面的车里坐着两个人,而发出声音的,正是坐在驾驶位的一个身穿红色皮裙的女人。
“她们说得陆学长?是你吗?”红色皮裙女人挑眉,俏声问向旁边。而坐在她旁边,那个眼神中带着微微笑意的,不是陆慎言,还是哪个?
我和安欣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尤其是安欣,格外破散!
“走吧。”陆慎言看了我们一眼,开口说道。
那个女人对着我们眨眨眼,吹了一声快活的口哨,一脚油门开走了。
我们刚才的话被陆慎言听到了!看着脸色再次发白的安欣,我突然很同情她,心中默默地给她点了一根蜡。
接下来的一整天,安欣都没有办法安静下来。而更可怕的是,晚上我们还要去见陆慎言。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经过,她越来越坐立难安,这样的煎熬,简直比明天就要高考更加的痛苦。
“我不去了!”安欣脸色发白的说道。
“你不去我就和你断交!”
我之所以找上陆慎言,为得就是安欣。如果她不去,那我岂不是前功尽弃?毫无商量的余地,我硬拉着她来到了索菲西餐店。
陆慎言是这里的常客,我们一提他的名字,服务员就带着我们走到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陆先生经常带客户来这里吃饭,他非常注意隐私,所以长年预定这个座位。”
哦,原来是这样。我四下观察了一圈,果然是个绝佳的位置。这里四面被干花干草装饰着,外面还有一层台阶,也就说坐在这里,可以很好地俯瞰四周,但是这个位置却被花草掩映住了。
不愧是律师,严谨!谨慎!
我们点了果汁,一边等待着陆慎言,一边强迫自己冷静。
“安欣,今晚一定要争气,好歹跟他打个招呼。上午你那样子,让姐妹我面上无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