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看了我一眼,鼓起勇气道:“我现在有些心慌,不过苏舒桐你也别欺人太甚。回到家我又是一条好汉,小心我秋后算账!”
我翻个白眼,为了反攻她,马上换了一个“有深度”的话题,“恶意满满”的问道:“安欣小姐,你说你这见他就怂的毛病,到底是什么原理?嗳,假设将来你俩成了,你也这么一副身娇智弱的样子吗?啧啧啧,身娇智弱易推倒,想想就喷鼻血啊……”
“谁喷鼻血?”一个清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第27章
再爆绯闻】
安欣闻言色变,如临大敌,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陆慎言微笑着坐到了我们的对面,修长的手指拿起桌子上的菜单,不经意的又问了一遍:“谁流鼻血?”
我捏捏安欣的手,鼓励的看了她一眼。安欣眼神中的躲闪、恐怖、欣喜、激动溢于言表,她自己也知道不该让陆慎言看到她这幅丢人的样子,一个劲儿的往我身后躲避。
将菜单交给服务员,陆慎言直直的看向安欣,眼神中闪过的情绪,复杂莫名,我突然有种感觉,陆慎言是不是认识安欣?
“学长,我先把离婚的细节跟你说一下,听听你的专业建议。”安欣到底和陆慎言有什么过往纠葛,先放在一边。眼下将她救出困境是当务之急,我直接抛了问题给陆慎言,希望他能放过安欣。
他不置可否的收回了盯着安欣的目光。
深吸一口气,我把和贺连宁的纠葛简单的陈述了一遍,他坚持不离婚,我这边也束手无措。但如果天长日久的拖下去,吃亏的还是我。
“一方坚持离婚,另一方不同意的话,可以起诉离婚,只不过在夫妻财产方面,你可能要做一定的让步。”听完我的话,陆慎言说道。
我点点头,我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认栽,只不过关于苏家的股权,我不会拱手让人:“尤其是我所持股权不少,一旦分给他,那么将来他想通过操纵股票报复苏家,我就会很被动。”
苏氏甜品是长辈们半生的心血,我不能因一己私事,将它葬送。
陆慎言点头:“涉及到可能的商业纠纷,确实比较复杂。如果你想最大限度的保住自身财产,可能要做好持久战的准备。这样的官司,顺利的话一年半载,但是对方恶意推脱,耗三五年也有可能。”
是啊,贺连宁要报复苏家,那么将我的青春和激情耗完了再离婚,也不是不可能。想到他和陈玉霞的那副恶毒嘴脸,我就气得肝疼。
“而且,”陆慎言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桌子,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在的舆论,对你很不利。”
他暗指我出轨的事情,我急忙澄清道:“不是,我没有出轨。是贺连宁恶意栽赃的,他才出轨杜薇薇呢,而且他也亲口承认了。”
“贺连宁是鼎盛集团总裁贺沉渊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们豪门争夺家产,我不过是被连累的无辜路人。”
陆慎言闻言,摇头道:“证据呢?”
“贺沉渊曾亲口承认你是他的女朋友,而且还公布了一颗刻有你名字首字母的钻戒,这些证据都能证明,你们两个关系不匪。”
“而杜贺连宁没有公开承认过杜薇薇,她近期还被爆出别的绯闻金主,你很难举证他们两个之间有男女关系。”
听着他丝丝入扣的分析,我越来越心凉,有种满腔愤慨无处释放的悲愤感。我从没有这么理智、冷静的想过这些,难道事情变来变去,最终我才是坏人吗?
“你不是坏人,可是法律讲究证据,除非你有能自证清白的铁证,不然法官没有办法相信你。”
我因为心情沉痛,难受的一句话也不想说。一时间气氛沉默下来,我靠在座椅上,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被骗婚,已经很惨了。还要被骗财产,名誉尽毁。贺连宁,你把我害的真够惨。你有没有想过,即便你的妹妹被伤害了,我又做错了什么?我一腔真心交付给你,你就这么作践我。
你会遭报应的。
“那、那如果找到伤害陈雪清的凶手,是不是贺连宁就会放手?”见我一言不发的,安欣突然结结巴巴的开口。
“我为什么要替他找仇人?他一辈子都报不了仇才好呢!”我恨声说道。
陆慎言看了安欣一眼,安欣立刻鸵鸟的低下头,再次往我身后躲。
“解铃还须系铃人,安欣的说法不无道理,”他淡淡的收回目光,说道,“如果贺连宁的初心是报仇,那么只要证明令尊清白,他就没有了理由。”
“只不过,按照你所言,这位贺先生人品堪忧,即便失去了报仇的借口,他也未必会轻易放手。”
最怕的就是这个,人渣想要毁了你,会有无穷尽的借口和手段。我心塞的喘不上气来,喉咙梗的发痛。
心情抑郁的回到家里,我开始认真的梳理这个问题。其实我对钱财不是那么在意,我有自己的工作,有每年的企业分红。只要不作死,钱是花不完的。可是一旦离婚,分割股权的话,家里人一定会知道。而且涉及股权变化,这么大的事情,公司的人未必会同意。
只要他们不同意,我就不能强行离婚分割,我必须考虑爷爷他们的立场。
尤其是,小婶对我那么不满意。
躺在床上,我呆呆地看着外面孤零零的月亮,几个月前,我不顾家人的反对,满心欢喜的嫁给了贺连宁,本以为幸福就要开始了,没想到却是噩梦的起点。我自问心脏强大精神坚韧,可那是在有希望的前提下,我知道只要坚持就一定会解脱。可如果贺连宁拖着我,那我该怎么办?
一夜辗转反侧,早起便是两个青黑色的大眼袋。拖着有半张脸那么肿的眼袋到了公司,刚进门就被拖进了程姐的办公室。
“啪!”熟悉的一幕,程姐将报纸扔在了我的面前。
“造孽,你还要祸害多少人?”她痛心疾首的吼道。
照片上的男人,温文尔雅,专注的看着对面的女人,我仔细一看,这不是陆慎言吗?怎么回事,这不是、这是我们昨天见面时的照片!
大脑瞬间清醒,我后背起了薄薄的一层凉汗。有人在跟踪我,并且绝对是不怀好意的!
我一把扯过报纸,一张一张的查看,拍照的人居心何其险恶,每一张照片都巧妙的避开了安欣,制造出一种只有我和陆慎言在场的感觉。而且我言笑晏晏,陆慎言专注温柔,怎么看,都像是在约会的男女!
“苏氏已婚千金,再曝新欢!上流社会的下流勾当!”
看着刺眼的标题,我的手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第28章
雪上加霜】
程姐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我怒道:”苏舒桐,你又在搞什么把戏?现在外面对你恶评如潮,公司考虑到你是被陷害的,一直都没有追究。你怎么还不检点,难道要公司为你的任性陪葬吗?”
我又愤怒,又羞愧,简直没有脸面对程姐。
“程姐,我真的是被偷拍、被陷害的。贺连宁和杜薇薇恨我入骨,这件事肯定是他们指使的。”
程姐瞪了我一眼,拍着桌子道:“我难道不知道这里面的勾心斗角吗?可问题是,大众知道吗?你有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吗?”
“舒桐啊,我自问对你很不错,出了事之后也一直力挺你。可是公是公,私是私,咱们是一家娱乐公司,需要和大小明星们搞好关系,才能有新闻、有关注度。如果因为你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硬刚明星,恐怕老板是不会同意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程姐叹口气,道:“事到如今,公司背负了很大的舆论压力,而你也不能正常上班了。与其如此,不如你自己想想,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程姐,道:“您是要我主动辞职?”
程姐为难的看着我说:“我也不想,你是我一手带起来的,要能力有能力,要人品有人品,我何尝不想把你一直留在身边呢?可是你看看外面铺天盖地的讨伐,程姐也无能为力啊。”
现在网上的舆论一边倒的骂我,不过很快就会骂到曾经为我出声的大橙子娱乐,逼公司表态,惩罚或者开除我。在公众的愤怒还没有波及到公司之前,如果我能主动辞职的话,那么公司也就不为难了。
我心塞的厉害,眼泪在眼圈里打转,难道真的只能如此?
程姐见我一脸的悲愤,似乎心有不忍,开口说道:“姐并不是一定逼你走,只不过你最近这样的状态让公司很为难。舒桐,这样吧,最后一次,姐再帮你最后一次。”
“三天之内,你找到证据证明清白,扭转舆论,就当今天这事没有发生。”
我消沉的走出公司大门,看到有一大群粉丝蜂拥而来,她们举着宽大的条幅,还有举着小旗子的。我仔细一看,果不其然是杜薇薇的粉丝,过来找公司麻烦的,我急忙躲进了大门。
“水性杨花苏舒桐,人尽可夫不要脸!”
“请大橙子娱乐立刻辞退撒谎精苏舒桐!”
“还原出轨真相,给杜薇薇一清白!”
大大小小的条幅和旗帜很快就把大门堵上了,我急忙拉下卫衣的帽子,生怕被认出来。粉丝们一向没有分寸,万一个别情绪激动的对我动手,我可是要吃亏的。
可是,通常事与愿违。既然杜薇薇早就安排好了人来找我麻烦,她们自然早就做好了准备,我低头躲避,想让她们通过门口,可是很快就被认了出来。
“苏舒桐,她就是苏舒桐!”
“快抓住她!”
“把镜头对准她的脸!”
我急忙往外冲去,可很快就被人追上,有人抓住我的衣服,口气很冲的问道:“你昨晚是不是和新的男人约会了?既然你不喜欢现在的丈夫,为什么不离婚,成全他和他真正爱的人?”
“你们富二代都是这么欺软怕硬的吗?杜薇薇没有背景,你觉得陷害她、毁了她的事业无所谓对吗?”
“我们都是杜薇薇的后台!我们要替她讨回公道!”
粉丝们越聚越多,群情激奋,我被她们逼到门口的角落里,张皇不知所措。如果她们真的动起手来,我岂不是死定了?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只是正常的和朋友见面而已。”
只可惜,在粉丝们愤怒的呼喊声中,我的解释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瞬间变被淹没了。有人开始推搡我,我气急了,伸手反推他。
“你有没有点基本礼貌、啊!”那个被我推开的人,一个健步冲上来,狠狠地扇了我一个耳光。
我从没有被人这样打过!一股恶气在我胸中疯狂地膨胀,士可杀,不可辱,我分明是被陷害的,这群傻货不明所以就冲上来主持所谓的正义,她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
打人是犯法的,杜薇薇自己不动手,就指使下面这些没有脑子的狗腿来办事!
我抡起手,照着那个打我的人狠狠甩了过去。打耳光?谁怕谁,我可不是逆来顺受的窝囊废!
“苏舒桐打人了!”一个尖刻的声音喊起来,围在外面的粉丝们顿时沸腾了,她们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只以为是我恼羞成怒,却根本不知道我是先被人打了。
“打她!我们这么多人怕她一个吗?为挨打的姐妹报仇!”
后面的粉丝开始拼命地往前挤,人群如海浪般朝着我的方向涌动,而挤在我面前的几个人都已经露出了狰狞的神色。一个个摩拳擦掌的,仿佛要掐死我一般。
“你们最好想清楚了,今天无论是谁动手了,无论下手轻重,我都会报警将你们全部抓起来,无差别起诉。你们不是好奇我昨天跟谁约会吗?我告诉你们,是北市最牛逼的律师,有他在,我可以把你们告进监狱,十年八年别想出来。”我不停地后退着,壮着胆子放狠话,希望能吓住一两个。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子狞笑道:“吓唬谁?你能告谁?你们苏家再牛逼,也扛不住贺家的一个小手指头。贺总说了,只要今天给了你教训,警察局他说句话,我们什么事都没有。”
贺总?贺连宁吗?
我咬牙恨声道:“贺连宁说得鬼话你们也信?他在贺家一点权力都没有!”
那个女孩子扬起手掌,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呸了一口浓痰道:“还在逞强!你要是跪在地上跟我道歉,磕上三个响头说你知道错了,不该陷害杜薇薇,姑奶奶我、啊……”
一个高大的黑影出现在我面前,照着那个女孩子当胸狠狠一脚踹过去,直接将她踹飞了。
“你、贺沉渊?!”我激动得喊了出来。
【第29章
虎口脱险】
贺沉渊脸色阴沉,冷冷的盯着那个女孩子。旁边的人见有人保护我,而且来者气质不凡,气场强大,一看就很厉害,不由得都露出了退缩的表情。
“名字!”贺沉渊冷声问道。
那女孩子被踹倒在地上,本来就疼痛难忍,看到贺沉渊的样子后,眼神中顿时充满了恐惧和瑟缩,哪里敢告诉他自己叫什么名字。见她迟迟不敢开口,贺沉渊不耐烦的皱皱眉,对着周围的人说道:“苏舒桐是我贺沉渊的女人,有什么不满,来鼎盛大厦找我。”
说罢,拉着我扬长而去。
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我被他拉着踉踉跄跄,连走带跑的十分狼狈。走到他的跑车前,他打开门,毫不客气的将我甩进了车里。
他在生气。
虽然感激他的救命之恩,但是我也满心的委屈和耻辱。脸上火辣辣的疼,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模糊了我的眼睛。我努力让自己不要太丢人,可是却控制不住的难过和流泪。默默地哭了一会儿,我终于控制住了情绪。
“贺沉渊,谢谢你来救我。”如果不是他,今天还不知道会落得什么后果。对他,我永远都是感激的。
贺沉渊没有看我,脸色不悦的开着车。我拿纸巾擦干净了脸,特别真诚的再次道谢:“公司要开除我,杜薇薇的粉丝要打我,今天唯一的欣慰,就是你来救我了。要不是你,还不知道会有多悲惨。”
他冷冷的瞥了我一眼,问道:“公司为什么要开除你?”
我擤了把鼻涕,在他的嫌恶的眼神中悲惨的诉说:“有人偷拍我,说我和别的男人约会什么的,水性杨花朝三暮四……”
“那个男人是谁?”
“陆慎言,他是大正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想找他帮我打离婚官司……”
车子猛地停下,我被狠狠的甩出,又被安全带拉回了座位上,心脏在一瞬间跳到了嗓子眼儿,差点被吓死:“怎、怎么了?”
贺沉渊用能吓死人的眼光凶狠的看着我,怒道:“你找他打离婚官司?”
看他那想要掐死我的目光,我简直要怀疑他们两个之前是不是有什么过节了。一个是跨国的大集团,一个是律师,莫非是工作上有什么矛盾?
我一边飞速的想着,一边结结巴巴的问道:“有、有什么问题吗?即便他打不了,也可以找他们所别的人帮忙……”
贺沉渊听完我的话,突然像看白痴一样,嫌弃的看了我一眼,扭过头去。
我一瞬间忘掉了今早所有的事情,一门心思的开始揣测他们之间到底能出什么矛盾,嘴上却没有停的说道:“贺连宁拖着不离婚,只能起诉。陆律师是我朋友粉丝来闹事……”
不知怎么的,贺沉渊的脸色突然又难看了下去,我一时莫名其妙,声音慢慢的小了下去:“你到底怎么了?”
“你和陆慎言很熟?”看着他威胁的眼神,我立刻意识到,我不能说他曾是我的学长。而且最好说,她是安欣的男朋友。
“不不不,我和他第一次见。安欣暗恋他很多年了,我也是想给安欣创造接近他的机会,所以才特意找的他。我找人打官司,不一定非得找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贺沉渊的脸色,果然听到后面,他似乎没有那么可怕了。
哼,贺沉渊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第一次见面,就能笑得那么花痴!”
心里有个隐隐的念头,贺沉渊不会是吃醋了吧?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连连说服自己不要自作多情。可若不是吃醋,那他问这些做什么?
会不会是,因为上次的那个吻,我在他心里,也成了不一样的存在呢?
“贺沉渊,你是不是对我有想法呀?”心里的话,不由自主的从嘴巴里溜了出来,说完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惊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贺沉渊看着我的眼神好似在看白痴,我心里升起无尽的羞愧,脸再次火辣辣起来。
贺沉渊没有回答我,却说了一句让我再次心情复杂的话:“不许再联系陆慎言,我会让鼎盛的律师团队接手你的案子。”
鼎盛的律师团队?我的离婚案牵扯到商务纠纷,如果是鼎盛的律师出马,相信很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尤其是,鼎盛接了我的案子,就不会再帮助贺连宁。这样一来,岂不是事半功倍?
可问题是,贺沉渊为什么要让鼎盛的团队帮我呢?公器私用,说明他很在乎那个“私”,他为什么格外在乎我呢?是因为贺连宁吗?
心情纷繁复杂,我一时头脑混乱,理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贺沉渊一脚油门,发动车子往我家开去。快到家的时候,他再次开口:“你以后,遇到任何问题,必须第一时间找我!”
听着这霸道又贴心的话,我真的无法不多想。我在他心里,一定是与众不同的吧?我扭头看他,他却目视前方,面无表情的开着车。心里的冲动几番涌上来,又被我苦苦压抑下去。贺沉渊,应该对我有意思的吧?
下车的时候,正好看到出门扔垃圾的安欣,我立刻想到一个更严峻的问题:我该怎么跟安欣解释?!
陆慎言是她暗恋了十几年的男神,我明明知道她的心意,也最了解她心里的苦楚,却仍旧和陆慎言传出了绯闻,她能接受的了吗?
那句广为流传的防火防电防闺蜜,终于落在了我们俩的头上。看着神情呆滞的安欣,我心里愧疚不已。
我该怎么跟她解释呢?
【第30章
祸起萧墙】
含着一包眼泪,我顾不得和贺沉渊多说,便匆匆下车,冲着安欣跑过去。
“安欣……”我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有些局促、有些心虚的看着她。
她本来背对着我,听到我的声音后转过身来,看到我的瞬间,眉头就皱了起来。我就怕她这样,急忙冲到她面前,拉住她的手:“那些照片,别人不知道,你一定明白是怎么回事。毕竟当时你也在场……安欣,你可不能生我的气……”
安欣的眼神慢慢的冷了下来,一把甩开我拉着她的手:“苏舒桐,我自问对你不薄吧。”
陆慎言对她有多重要,我是最明白的。她会这样介意,也是情理之中。只不过我又何尝不是无辜的呢?委屈和酸楚涌上心头,我差点哭出来。
“安欣,你生气也好,恨我也好,能不能先冷静一下。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栽赃陷害,你一定要信我。”
安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越是激动,她就越是冷漠,直到我再也说不出话来,她才开口道:“苏舒桐,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这句话,她扭头回家了。
眼泪“哗”的流了出来,苦涩的泪一直流到了嘴巴里,悲伤像大海一样汹涌,我难过的失去了力气,慢慢的蹲下身子,捂着脸哭了起来。
许久,一双宽厚的大手扶住我的肩膀,低声说道:“先回车上。”
我抬头看他,果不其然,是去而复返的贺沉渊。我悲伤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安欣不理我了……”
他皱着眉,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说道:“跟我回车上。”
我哭的稀里哗啦,直到把他车上的纸巾全都用完,才抽抽噎噎的停下。
“你怎么回来了?”
他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怒意和冷漠,难得的有了一丝温情,不过可能是因为我哭的太邋遢了,所以眼神中难掩嫌弃。我心中升起一股羞愧,没想到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嗝……”因为哭的太厉害了,我竟然开始打嗝。
如果不是因为良好的家教,恐怕他已经想要开车门赶人了吧?我赶紧用力的捂住胸口,生怕自己再打嗝。
我苦大仇深的看着他,眉头团成一坨,苦逼中带着窘迫,他皱着眉看我,就在我以为他要变脸赶我走的时候,他突然隐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