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重生之拒过继 > 第352章
他们看着谢婉瑜,不怀好意地笑了。
看到他们这个表情,谢婉瑜瞬间明白他们想要什么,她抬头看向月柳示意她拿出点银子过来。
月柳瞧着他们不顺眼,并没有给碎银,而是给他们掏了几个铜板。
只有几个铜板,他们也不嫌弃,收下铜板嬉皮笑脸地看着谢婉瑜。
“要想知道最好的姑娘去了哪里,那就要去梦乡楼了,最近的尖货都进了她们家。”
“你要是不知道,我可以带你去一趟。”其中一个人笑嘻嘻看着谢婉瑜说。
雪月见状拍了他一巴掌,“你什么意思,你们怎么可以把我客人带去别家。”
见她有些生气,那人忙起身给她道不是,最后还贱兮兮补了句,“这不是人家对好看的姑娘感兴趣,你这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去别家也正常。”
他说完起身就跑,根本不给雪月对他出手的机会。
气得雪月猛灌了几杯茶方把怒火降下,“哼,下次老娘再也不给他留好看的姑娘了!”
其他人幸灾乐祸地附和着,旁边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嬉皮笑脸地打趣雪月。
雪月也不管他们,而是笑眯眯看向谢婉瑜问道:“客官可是心仪什么样的姑娘?”
谢婉瑜歪头看了眼在人群中穿梭的姑娘,沉吟道:“他们说的那个相貌不扬的姑娘可有空?”
听到谢婉瑜要去找那个其貌不扬的姑娘,惹得他们哄堂大笑。
“那姑娘不是长得不怎样,她真是不好看,你要去找她,还不如去找花娘。”
【第755章
虚实】
花娘样貌虽然不是很出众,但她花样多,不少客人还是很喜欢她。
谢婉瑜不甚在意地挥挥手道:“我就是想看看你们说的不好看的姑娘长什么样。”
其他人听到她这话,瞬间明白她什么意思了。
不过就是跟之前那几个男子一般,想看看那姑娘到底多难看,最后还不是扶墙吐着出来。
这点也是雪月不能理解的,那姑娘虽然其貌不扬,但也不至于让人见着她就吐出来。
那几个进去的人也不知道怎么说,只一个劲地说不想再看到那姑娘。
久而久之,那姑娘的名声就这么打出去了,大家都不待见她。
若不是还有几个客人点名要找她,她也不会忍到现在。
只是最近她才发现这其中异常,东家点名要见她,应该就是为了一探虚实吧。
“现在暂时还没有在空,客官要是真想见她,何不再等一等?”
其他人听到雪月的话,又是一笑,勾着她肩膀戏谑道:“你真是不放过一个能做生意的机会,小伙子你还是听我的,那姑娘……”
男子的话还没有说完,被雪月狠狠拍了一巴掌,瞬间老实了,喝得迷迷糊糊的酒也醒了一半。
他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忙跟雪月道歉。
这时,一个长相不扬的男子从二楼下来。
雪月看到那男子下来,对谢婉瑜使了个眼色。
谢婉瑜往后看去,看到一个身高跟北地人相差无几的男人迎面走来,只是他容貌比北地人要深邃许多。
细看倒是跟小倌馆那个小鱼样貌差不多。
她打量完那男子不动声色收回目光放到雪月身上,雪月从那男子大腿上下来,扯着手帕对谢婉瑜说道。
“走吧。”
来到二楼,雪月先是敲了敲那姑娘的房门,又让人带谢婉瑜去厢房。
不多会儿,那姑娘抱着一把琴进来。
她进来时,谢婉瑜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那香气闻着让人极其不舒服,让人有种眩晕感,却又让跟前的姑娘那张脸在眼前放大。她明明离着自己几步远,却像是凑在她眼前。
“公子?”那姑娘见她似乎不舒服,往前一步,关切地看着她。随着她靠近,那股味道更浓郁了。
谢婉瑜挥手让她离自己远一些,那姑娘咬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往后退了几步。
那姑娘走远些后,谢婉瑜感觉呼吸顺畅许多。
“你就站在那吧。”谢婉瑜扶额,强压下那股眩晕感,在软塌上坐下。
那姑娘咬唇望着谢婉瑜,眼尾发红眼角带着点点泪意,让人心生爱怜。
可看到她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只会让人觉得厌烦,一丝可怜之情都没有。
谢婉瑜有些头疼地摸了摸额头,这一看就是同个师傅培训出来,那强忍泪意,要哭不哭,楚楚可怜的模样,换了张脸。
那动作那神态皆是一模一样。
“别哭了,你身上带了什么香囊,让我闻着难受。”谢婉瑜感觉头脑清醒许多,毫不遮掩直指出她身上的问题。
那姑娘闻言,表情停滞一瞬,而后又委屈巴巴看着她,“奴家身上确实带有香囊,公子要是不喜欢,奴家把香囊扔掉便是。”
她话是这么说,却没有要动的意思。
谢婉瑜似笑非笑看着她,那戏谑的眼神似乎在说,那你倒是把东西扔了。
见她没有丝毫怜惜之情,不得已之下,她只能把香囊从身上摘下。
“还有一个。”谢婉瑜靠在软塌上,嘴角挑着浅浅的笑意,眸底却闪着寒光。
她隐约感觉那些人不喜欢这姑娘,是因为她身上的香囊问题。
姑娘没想到谢婉瑜一眼便看出她身上带有两个香囊,明明在这里这么久都无人察觉,她是什么人?
取香囊之际,姑娘心中百转千回,对谢婉瑜的身份起了猜疑。
谢婉瑜逛了那么多家青楼青倌馆,她有点腻了,不想再跟这些人虚与蛇委,也是时候该收网了。
她扬声把月柳叫进来,让她把两个香囊拿出去。
香囊被带走后,谢婉瑜起身打开窗户。
推开窗后,她眉头微挑,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
这房间选得也挺好,楼下便是大路,过去就是江边,从这里不止能看到楼下来往的人,还能看到江对岸的景象。
收回目光,她在软塌上坐下,笑吟吟地看着那姑娘。
“你叫什么名字?”
“玉儿。”姑娘瞧着谢婉瑜的举动,心头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很危险。
“玉儿,鱼儿,好名字。”她想到青倌馆那名叫做小鱼的男子,轻颔首若有所思道。
玉儿不知道谢婉瑜后面那句是玉儿还是鱼儿,越发不安,她抿唇看着谢婉瑜,深吸一口气,扯出一抹笑意,上前道:“客官喜欢这名字吗。”
她侧身想要靠在谢婉瑜身上,谢婉瑜抬手阻止她的动作。
她似笑非笑地盯着玉儿那张脸看,现在看着她长得也不是很难看,就是比较普通,跟青楼里的姑娘相比不够看,却也不似他们说的那般难看。
对上她的含笑却带着寒意的眸子,玉儿后背发凉,强烈的不安充斥着整个大脑。
这个人,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玉儿轻咬嘴唇,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过一圈,想着应对的方法。
“让奴家为客官更衣吧。”她眸光中氤氲着的泪花,眼底布满了委屈受伤。
该说不说这脸搭配这种神情丝毫没有美感,反而让人厌恶。
果然,食色性也,人只喜欢漂亮美好之物。
她眼角微动,“你收敛些,给我站好!”
月柳把东西带出去,她看到那些应该明白要怎么做。
她单手撑着下巴靠在软塌上,一派恣意。
“那奴家给公子弹个小曲儿可好?”玉儿见她什么也不想,越发慌了神,手心全是汗。
“可以。”谢婉瑜不敢把人逼得太紧,随意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假寐的。
玉儿见状不敢打扰她,一边弹琴一边在心里想她该怎么办。
现在通知他们怕是来不及了。
她沉思着,眸光微暗,心底生起一股杀意?
【第756章
鱼儿】
如果这个人悄无声息死在这里,那就无人知道了。
这个想法从心头划过,她猛然惊醒,连连摇头。
这里是青楼,不是他们的地盘,在此处出了人命,届时必然会进行清查,那样她的身份就瞒不住了。
她越想越发着急,她看向谢婉瑜,发现她不知何时半躺在软塌上,似乎睡着了。
看到这里,她心中一喜,起身就要往窗边走去。
察觉琴声停下,谢婉瑜闭眼淡声问:“怎么停下了?”
玉儿听到她突然开口,猛然一惊,不自在地笑了笑,“我瞧着公子像是睡着了,这风有点大,便想着把窗户关上。”
谢婉缓缓睁开眼睛,她嘴角微扬,眼底挑着似有似无的笑,看得玉儿头皮发麻。
不知为何,面对谢婉瑜时,她总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
似乎一切诡计在她跟前如同虚设,只一眼便让她洞悉一切。
“不用,继续弹罢。”她目光从玉儿身上淡淡扫过,最后缓缓闭上眼,继续假寐养神。
被谢婉瑜撞破,打断她的计划。无法,她只能作罢。
一曲终,门外适时传来敲门声,月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主子,已经安排好了。”
听到月柳的话,玉儿眉头微皱,心中不安强烈到了极点,她心跳跳得飞快。
他们在做什么?又是安排了什么?
她轻咬嘴唇,黝黑的眼珠子滴溜地转着,想脱身的办法。
“玉儿跟我们去一趟?”
不等她想出法子脱身,谢婉瑜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吓得她肩膀微动。
僵硬的脸想笑笑不出来。
“去哪里?”她强扯出一抹笑容,那笑极其不自然。
“去看一条小鱼儿。”谢婉瑜挑眉看着她,意味深长一笑。
玉儿闻言,心头一跳,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见她站在原地不动,谢婉瑜来到门口回头看她一眼,“怎么?玉儿对小鱼儿不感兴趣?”
“不……奴家哪有那种雅兴。”直觉告诉她,这里头没什么好事,她最好就不要去。
“雅兴不雅兴的倒无谓,主要去开开眼界,走吧,一块儿。”
谢婉瑜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转身拉着她手臂架着她出去。
月柳瞥了眼玉儿,看到她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在心里嘀咕。
瞧着也没有他们说的那般不堪,只是普通了些,怎么就那么不招人喜欢了呢。
她不知道那些人对玉儿观感不好,是因为她带的香囊。
那香囊有刻意放大人感官,注意力放在脸上的效力,再加上她还有另一种香囊,模糊人的意识,味道也是无比难闻。
这两个香囊加在一起,让人极其难受,不就讨厌她。
玉儿被她们架着走,在路上遇到雪月。
“妈妈,这位客官想带我出去一趟,你……”
“去吧去吧,反正你也没客人。”雪月笑嘻嘻扬着手中的手帕,打断她的话,对她喊道。
玉儿本想让雪月帮帮忙,没想到她就这么把她推了出去。
从风雪楼出去,不少人看到她。
看到她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他们不由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那是玉儿没错吧,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了?她不是很难看的吗?
那些客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开始嘀咕起来,有人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神出了问题,才会觉得玉儿不好看。
谢婉瑜浑然不知道她让玉儿摘下香囊后,那些人看到她的反应。
她让月柳把人带到隔壁的清苑去,与此同时,其他青楼青倌馆的匈奴人全被梁锦芝派人带走。
县老爷那边此时还在温柔乡,听到下人的禀告,把他惊得从床上爬起来。
人还没出门口,便被梁锦芝派人拦下。
“县老爷可是要出去?”他面容清冷地站在门口挡住县老爷的去路,那双锐利的眸子紧紧盯着他。
对上梁锦芝的眼睛,县老爷一个哆嗦,膝盖发软,险些跪了下去。
此人什么来头,怎么看着他像是看到那个煞星。
“你是谁?”县老爷仔细打量了他一眼,记忆中没有见过他这个人物,勉强找回声音怒声问。
梁锦芝也不多言的,直接拿出太叔瑱的令牌。
那张熟悉的令牌从他眼前晃过,他感觉两眼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那秦王不是已经死了吗,他的令牌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大胆!秦王生死不明,你怎敢拿着他令牌作威作福!来人,把这冒充者拿下!”
他气得手直哆嗦,大声让人把梁锦芝拿下。
这偌大衙门,哪里还有人供他差遣。
那些精兵早在之前被他派去暗杀神牛山下的村民,被太叔瑱的人杀完了。
不只是衙门,还黎家,现在就是一个空壳,随便一支暗卫就能把他们歼灭。
“是不是真,县老爷可以到王爷跟前确认,我的职责是把你送去见王爷。”
梁锦芝不屑地看着他,对身后的暗卫道:“动手。”
“本官是朝廷命官,尔等休得无礼!你们以下犯上,本官一定要参你们一本,把你们都杀了!”
县老爷放声怒喊着,在暗卫手上扭成一条麻花,试图从他们手中逃出。
梁锦芝冷冷地看着他,眼底满是讥讽。
朝廷命官?真是可笑,一边拿着朝廷俸禄,一边跟地方豪绅狼狈为奸。无视小皇帝旨意,帮助地方豪绅逃脱朝廷律法。
思及此,梁锦芝脸上的嘲讽更深了几分。
也是那小皇帝该死,若不是他派出大批人马暗杀王爷,又怎会落得一个小小县老爷也敢阴奉阳违!
连个小小地方豪绅都杀不死,也带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