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东...那里...你弄那里...再肏重一点...”
她在床上属于会交流感受的那一类。
疼了还是爽了,或者想你怎么取悦她,她都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他喜欢这样的交流方式,能让他逐渐熟悉跟了解她的身体,更懂得如何瞬间击垮她的敏感点。
男人沉眸盯着她淫荡的小红脸,顺着她的要求往那处狠顶,手指撩起裙边,低眼看着湿淋淋的花穴饥渴的吞下深红发黑的性器。
它还在不断粗胀,暴戾抽插的快感在体内迅速累积。
她的呻吟声逐渐破碎,被肏得在他腿上弹跳起来,吊带全散,两团嫩乳随着起伏晃荡,看得人口干舌燥。
他干涩的舔了舔唇,馋那抹香气了,低头咬住奶尖,以抱姿猛然站起,一边沉迷吸奶,一边挺腰狠肏她。
站立肏干的姿势插的太深,她最受不了这个,腿膝晃荡着挂在臂弯处,被他抱着从客厅走到餐厅,步伐刻意的摇摆颠簸宛如火烧上浇油。
刚走到楼梯前,她哭喊着让他轻点,男人也听话,反身把她一把抵在墙上,大开大合的接连干了数百下。
“啊...停下啊...臭流氓...啊啊...呜恩...!”
她哆嗦着又泻了一次。
她丢了魂似的用力抱紧他,舒张的毛孔爽到极致。
0038
拆礼物。(下)(1600珠加更)H
等她彻底晃过那股劲,魏东放下还在小口喘息的人儿,她浑身酥软,两手撑着圣诞树干,随意被人摆弄成塌腰翘臀的姿势。
她以为他要从后面进来,好奇的扭头去看。
“——啪!”
屁股被人狠扇大巴掌,她疼得咬紧下唇,呜咽着差点哭出来。
“为什么随便跟人喝酒?”
他声线低沉,隐隐透着一丝审问的严厉。
“啪!啪!”
他上来又是两下狠的,“说话。”
突如其来的问话听得她一头雾水,懵怔几秒。
这是什么意思?趁机跟她算旧账?
贺枝南委屈极了,收礼物时那么温柔细腻,拆开后各种凶残暴力。
“我错了,我不该喝酒。”
她柔柔的补充一句,“我以为你会很快回来,我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认错语气还算诚恳,他沉下呼吸,散了些许灼气。
“晚上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电话打不通...而且...我..,我不知道那是你...”
“行李箱呢?你藏哪里去了?”
“我没有藏,我只是...”她咬了咬唇,又沉默了。
魏东眸色瞬沉,厚重的手掌扎扎实实地落在她臀上,连翻几下,她被打得身子一颤一颤,哭声分外明晰。
“不要了...呜...真的、好痛。”
情绪失控的男人终于停手,低眼看着白皙臀上一片赤红,重叠的巴掌印殷红交错,视觉冲击感爆棚。
“我把空箱子给苏明越,我告诉他我不要箱子了,我也不去法国了,我会留下来,我要在这里陪你。”
他微微怔住,有几秒时间找不到呼吸声,脑子时而混沌时而清晰。
他只不过想找个幌子发泄一下心头的怨气。
且不说他喜不喜欢这个惊喜,光是回家找不到人,那种心被挖空的窒息感,他现在回想起来都隐隐后怕。
失而复得的充实,远高于这世间所有的喜悦。
魏东冷静下来,无比懊恼刚才类似体罚的幼稚举动。
他伸手把委屈流泪的女人抱进怀里,她抗拒的推他,娇声放狠话,“不要碰我,混蛋,我不跟你做了。”
“真不要?”他话带笑意。
“嗯。”
色情的小红裙衣服被撕扯得没眼看,娇嫩的臀上火辣辣地疼。
她想着自己精心策划的惊喜最后被人这样对待,越想越难过,推开他就要上楼,被他眼疾手快的拉进怀里,霸道地摆成刚才的姿势。
“你...啊啊!”
短促的高呼一秒收声,她差点被突然的激烈冲击撞得站不稳脚。
他两手掰开嫣红的臀瓣,高高翘起的火热径直深入蜜穴,重捣轻抽,慢条斯理地塞满她的身体。
穴里又软又烫,内壁似窄小的瓶口,多汁嫩肉尽情攀附,死命绞紧,夹得他后背发麻。
他撞得越发凶狠,高大的圣诞树在剧烈摇晃中摇摇欲坠,零散的挂件散落一地,叮铃哐啷的声音成串奏响。
她完全跟不上他肏干的频率,性感结实的腹肌撞得臀肉又痛又爽,嘴里“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最后连哭声也没了,被他捏着下巴扭头亲上去。
男人粗粝的大手从后腰那片刺青向上,指尖从镂空处插进去,握住荡来荡去的雪乳揉捏,声音贴近她的耳朵,沙哑迷人。
“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唔...”她失魂的垂头,娇喘声被撞得破碎不堪,“我...不要...你...”
“也不要它吗?”他恶意猛干几下。
“要...要它...”
“小骚货。”
他低骂了句,舔她发红的耳垂,“嘴那么硬,穴那么软。”
那一夜,男人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疯狂,拆开礼物还不够,非得翻来覆去的吃,没完没了的吃。
快天亮时,小别胜新婚的两人终于结束战斗。
魏东抱她进厕所洗澡,她全身乏力,懒洋洋的贴着他,抹个沐浴露的功夫,半软的某物冉冉升起,变态硬度更甚之前。
虚弱的女人瞥见他那双绿油油的眼睛,郁闷地剜他一眼,想着自己满是伤痕的身子,像是被人弄坏的破烂娃娃。
她怕了,乖乖服软。
她低身蹲在他身前,在倾注的热水中,温柔的张嘴含住肉器,唇舌吸吮头部,一手上下撸动,一手托着底端柔软的肉球揉弄,加速他的爽感。
魏东很少让她口,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弄伤娇嫩的口腔。
正如此时这般,他在女人温热软滑的小嘴里逐渐失控,按着她的头不受控的挺腰撞击,有几次不小心顶进咽喉,她难受的红了眼眶。
魏东心疼的不行,想拔出来自己撸,她又执拗地不肯放开,最后还是遂了她的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手麻了,嘴也麻了,他只能草草收场,一股股热液喷射在她肩头,很快被热水冲散。
男人抱她出来时,她已累到半昏迷状态。
赤条条的人儿钻进蓬松的棉被,她闭着眼低低呼“冷”,炙热的火源很快送达。
她寻着他的气息抱过去,埋在他怀里呈鸵鸟状,刚被吹干的黑发铺满他的前胸,像个披头散发的小疯子。
“魏东。”
“嗯。”
“我有话...跟你说。”她说话很慢,困意如山倒,“可是,我好累...”
他勾唇笑着,吻了下她的发顶,“睡醒再说。”
男人呆看着逐渐明亮的天花板,毫无睡意。
等她陷入沉睡,他缓慢翻身从床头柜拿出药膏,手伸进被子,摸进两腿间,找到被弄伤的地方,小心翼翼抹开药膏。
她不舒服的皱眉,嘴里在细声嘟囔什么。
他觉得好奇,凑近去听。
“不要了,还疼呢...”
“老公,我用嘴帮你好不好。”
男人眉宇沾染愉悦,被她迷糊的梦话哄得眉开眼笑,忍不住亲亲她的脸。
这份生日礼物,他很喜欢。
往后的每一年,他都会用心的再拆一遍。
如果“哥哥”不再是他的专属。
那么“老公”,必定独一无二。
——————喵的碎碎念————
东叔拆礼物拆得开不开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老男人有打屁股的嗜好。
最近屁事特别多,以后每周休息两天,不用担心喵的坑品,保证一周更五天。
周天见,大家记得投珠,热情不要停哈,啾咪!
0039
坏女人。
江南的雪洁白如玉,轻盈灵动,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在风中翩翩起舞,落得温柔而缠绵。
贺枝南醒时已过午后,她翻身摸到身侧,指尖触到一片沁凉。
半睡半醒间,她唇角笑意未脱,整个人藏进温暖如春的被子里,回想昨晚过于淫乱的一夜,脸颊的红晕弥散全身,像只煮熟的小虾米。
楼下小院隐隐传来齐齐的惨叫声。
她下床,拉开窗帘,屋外一片皑白,抹开窗户上的雪雾,小胖子包成粽子,不情不愿的被男人指挥打扫院里的积雪。
贺枝南忍不住笑出声,转身走向衣柜,换了身舒适的居家服,心情愉悦的下楼。
客厅餐厅打扫的一层不染,男人正弓着腰在厨房忙碌,看那架势,大概率是每周一次的大扫除。
“需要我帮忙吗?”
声音从身后冒出来,他没回头,因为有人轻轻抱住他的腰。
魏东放下手里的抹布,用清水洗净手,回身看她,幽暗的黑瞳闪烁亮光。
“下面还疼么?”
她愣了下,呼吸滚烫,“还行。”
“屁股呢?”
“...”她脸上红光炸裂,娇娇地瞪他,“你能不能说的委婉一点?”
“行。”
他满眼皆是笑意,盯着她久了,胸腔容易热,“被我打过的地方,疼吗?”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间勾起千层回忆。
衣衫凌乱的女人扶住摇晃的圣诞树,乖乖翘起屁股,被他以抽打的方式严厉审问,那画面要多羞耻有多羞耻。
“我走了,不理你。”
她羞涩的转身想逃,被他勾着后腰带进怀里,也不吱声,安静的抱了一会儿。
“我出去...看看齐齐。”
她生怕小胖子突然冲进来,倒不是想刻意隐瞒什么,总归在孩子跟前注意点,尤其是少儿不宜的画面。
“外头下雪了,穿个外套再出去。”
“好。”
女人轻轻推开他,转身时又被他叫住,“等会儿。”
“嗯?”
下一秒,一个用白纸折叠的帽子放在她头顶,她看不见,抬手摸了摸,只觉新奇,像小时候在幼儿园老师教过的手工玩具。
“你弄的?”
“嗯。”
“你那手看着粗,还挺巧。”
魏东吊儿郎当地笑,挑起浓眉,“我的手巧不巧,你不是最有发言权吗?”
她足足愣了两秒,回过神后见他意味深长的目光,羞恼的掐他腰上的肌肉,掐了半天掐不动,气急败坏的踢他一脚,愤然离场。
屋外沉迷扫雪的齐齐都快冻成小雪人了。
贺枝南见状,赶忙让他回屋里暖和暖和,恰逢此时,张婶在隔壁高声召唤齐齐,小家伙如释重负,扫雪的工具递给她,屁颠屁颠的跑了。
她看着远去的肥硕身影,笑得几分宠溺。
“滋滋。”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拧起一看,妮娜打来的视频通话。
接通后,画面里突然蹦出妮娜巴掌大小的脸蛋,那双漂亮明亮的小猫眼,清亮泛光,看人时总是含情脉脉,绿茶们特别追崇的桃花眼。
她坐在电脑前,穿着白色小吊带,低胸款容易露春光,她毫不避讳,笑盈盈的露给女人看。
“有没有觉得...我有些不一样?”
贺枝南眨巴眼,愣愣地说,“你整胸了?”
“呸,你这女人会不会说话?”她气的坐直身体,由上至下拍给她看,“我可是纯原装,天生丽质,就是最近偷吃了个小网红,味道不错,人一舒坦,某处就开始膨胀。”
女人抿唇笑了笑,早已习惯听她讲各种乱七八糟的性史。
自她大学期间接连遭遇几个渣男后,彻底对男人失望,笔下的每个男主都是被女主踩在脚下摩擦的悲惨命运。
光就这几年,贺枝南已经听过她无数个床伴的代号,比如林大棒球男,比如21cm,比如一夜七次郎,比如电动小马达。
她属于那种会饿一段时间,然后集中吃饱的类型。
写文时专心码字,偶尔偷吃,完结后会放2个月的长假,这两个月可说是夜夜笙箫,各大夜店的超级vip,吃过的男人不计其数。
妮娜有自己的原则,不仅不负责,同一个男人还绝不睡第二次。
“好东西尝尝味就行了,吃多了容易腻。”
这是妮娜大大的渣女语录。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成团坠落的雪花飘在女人鼻尖,触肤即化。
“对了,说正事。”
画面经过几番颠簸,最后定格在窗边,妮娜熟稔的夹着烟吞云吐雾,“苏明越昨天回来了。”
“我知道。”
“南南,你够狠的啊,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没见他脸绿成那样,你是不知道,昨晚我去机场接他,他拧着那个空箱子,那脸臭的,我感觉他快原地自燃了。”
贺枝南淡声哼,“那是他活该,谁让他在我男朋友跟前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