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容明媚,略带娇嗔的瞪他,“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魏东也跟着笑,带着她通过层层人海,终于到达一楼尽头的办公室。
他敲了两下门,屋里应的很快,是个中气十足的女声。
“进来。”
男人推门而入,牵着贺枝南走近办公室。
“吴院长,好久不见。”
“魏东来了。”院长是个60岁出头的女人,高挑纤瘦,气质很好。
她见着他笑眯眯的,带上眼镜朝他走来,走近才看见他身边的女人,稍讶异几秒,很快恢复如常。
“这位是...”
“我女朋友,贺枝南。”
“女朋友?”吴凤千好奇的看向贺枝南,亭亭玉立,肤白貌美,衣着品味也很好,看着不像这边的人。
她不禁想起自家那个闹腾的小女儿,心底轻叹了声。
让人不省心的小丫头,这下总该死心了吧?
老人友好的朝她伸出手,“欢迎你来,我是孤儿院的院长,姓吴。”
“吴院长,您好。”
两人寒暄几句,吴院长招呼他们坐下,让人弄了两杯热茶,很快进入正题。
“我今天找你来,主要想商量下元旦晚会的事。前两年准备的小蛋糕,孩子们都不爱吃,你也知道我们预算不多,好的店不愿赔本接单,差的质量味道又不行,所以你说你有认识的甜品师,我想了解下情况,如果合适的话可以试试。”
男人的视线缓缓转至身边的女人,低声道:“预算您不用担心,超支的部分我来补,算是我给孩子们的一份心意。”
“那怎么能行,你这些年已经帮得够多了。”
“这次不同,我有个要求。”
院长愣了下,抚扶眼镜,“你说。”
“关于甜点这块,我想让我的女朋友来负责。”
贺枝南胸腔发热,满眼震惊得看他,呼吸声一点点放缓,唇瓣轻碰,魏东知道她想说什么,先一步打断。
“她的水平不低于任何专业的甜点师,如果您信任我的为人,也请相信我的判断。”
两人离开办公室时,贺枝南的思绪还在半空中游离。
直到走到车前,他拉开副驾驶的门想抱她上去,她呼吸一紧,用力揪住他的衣服,语调急切又慌乱,“你怎么都不跟我商量下?吓死我了!”
他唇角勾了勾,“现在不是在商量吗?”
“你这叫先斩后奏,一点都不民主!”
“如果你想拒绝,现在还来得及。”
“我...”她声音顿住,缓缓转身,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铁栅栏,那群跑出来给他们送行的孩子,露出一张张稚气的笑脸。
魏东抱着秒变木头人的女人上车,系安全带时,她轻轻扯住他的衣摆,紧张到有些不知所措。
“魏东,我真的可以吗?”
“可以。”
“我平时就是做着玩的,也没系统的学习过,如果翻车了怎么办,孩子们会不会很失望?”
“不会。”
他沉声打断她所有的不自信,那双黑亮的眼睛亮过屋外灼热的光源,“你说过的,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好的。”
“可是...”她措不及防,脑子各种混乱。
“我相信你,你也相信自己,你远比你想象中还要优秀。”
她澎湃乱颤的心在他温声细语地安抚中逐渐平静下来。
当初她辞职时,妮娜就曾提议让她开间甜品店,反正她也不差钱,就当是给自己找点喜欢的乐子。
“那我...试试看?”
魏东莞尔笑了,亲了亲她的脸,“你放开了做,好坏都有我兜底。”
她抿唇偷笑,忍不住小声揶揄,“魏老板比我还要财大气粗。”
男人挑眉,严肃回话,“大不大不知道,粗是一定粗的。”
“呸,流氓。”
他最受不了她娇羞脸红的样子,真想按着她猛亲一通。
可不远处孩子们的笑脸还在晃,眼巴巴地盯着这边,现在做什么都少儿不宜。
“回家再收拾你。”他咬牙切齿地放狠话。
车子刚驶离孤儿院,魏东接到牧洲的电话,说今晚那里吃烤肉,让他顺路过去一趟。
魏东下意识看向她询问意见,直到她点头,他才应下那头的话。
难得来市里,她不想那么快离开,找了几家高人气的面包店,狂买几大袋的甜食,想着回家让齐齐细细品尝,选出最适合孩子口味的小蛋糕。
两人到达物流公司时,天已经差不多黑了。
大光正在货车前指挥人卸货,冲魏东指指二楼办公室,说牧洲正在忙。
男人没看懂他淫荡的笑脸,牵着贺枝南径直往那处走,两人前后走过楼梯,刚要转过拐角,身后的女人猛然拉住他。
“怎么?”他轻轻皱眉。
“嘘...”
她好像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但大木头好像耳聋了似的,一鼓作气往前冲。
贺枝南好奇的微微探头,看见牧洲正和一个知性熟女亲昵拉扯。
高挑的女人被他按在墙上,他俯身在她耳边说话,还是那张含笑的娃娃脸,可嗓音远比平时沙哑,裹满情欲的味道。
“姐姐,说好了规矩就得遵守,你这样找过来,我很为难的。”
女人看着30出头的年纪,风韵犹存,女人味很足,“那你看在我这么远跑来的份上,破例一次不可以吗?”
他笑弯了眼,声音冷却,“不可以。”
“牧洲...”
“你知道...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什么?”
“诚信。”他低头覆耳,呼吸炙热,“我说过了,我对睡过的女人,毫无食欲。”
听到这里,贺枝南诧异地张大嘴,简直惊为天人。
男版朱妮娜,完美复制粘贴。
她刚要回身去看同样懵逼的魏东,余光冷不丁扫到某张不友善的大黑脸。
牧橙穿着白色长棉袄,头发染黑拉直,脸上的粉略厚,惨白无血色,远看像索命的孤魂野鬼。
“麻烦让让。”
牧橙大摇大摆地挤开两人,翻着大白眼走过去,拉开她家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冲着远道而来的女人疯狂输出。
“这位漂亮的姐姐,你看着也不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了,有必要千里迢迢跑来找他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你看清楚一点,这个看似纯良无害的男人,实际上是个纯种大渣男,你要跟他在一起,你头上的绿帽多得能把你压死,我劝你还是悬崖勒马,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话说完,她回头恶狠狠的瞪了眼若无其事的男人。
他两手反撑着护栏,微微昂头,整个人慵懒至极,白色卫衣的领口下滑,袒露的肌肤一片雪白,挂在唇角的那抹笑,说他是零污染的纯洁好少年都有人信。
女人脸色稍变,几步走到牧洲跟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他:“你那晚说喜欢我,只是为了跟我上床吗?”
他想了想,坦然点头,“在床上,我都挺喜欢。”
“啪!”
女人反手就是一巴掌,气急败坏的怒骂:“—渣男!”
牧洲淡然的摸了摸被扇红的脸,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视线转至牧橙身上,微微一笑,“谢了。”
“谢你个大头鬼,你能不能管好你那些女人,三天两头跑来这里闹,再这么下去公司都成你的床伴集中营了。”
“我有什么办法?”
他满脸委屈,郁闷的摇头:“我都被你骂的窝边草都不吃了,跑远了玩也不行,要怪只能怪你老哥专业技能太强,让人印象深刻。”
“你闭嘴,你还是给自己留点脸吧。”
牧橙白眼都翻烂了,拍拍他的肩,“快点,给我转钱。”
“昨天给你转那么多,还不够?”
“我家大大写文那么辛苦,作为铁粉当然要重重打赏。”她烦躁地横他一眼,“算了,说了你也不懂,麻溜点给我劳务费。”
“我劝你最好少看点脑残小说,不知跟谁学的,现在骂人一套一套的,哪还有点女孩子的样子。”
“我家大大说,这世上就是像你这样的渣男多了,所以才有那么多受到伤害的女性不相信爱情,这要放在旧社会,你这种不守男德的男人是要浸猪笼的。”
“...”
牧洲说不过她,自从她迷上网络小说,彻底被女拳洗脑,牙尖嘴利更甚之前。
他掏出手机给她转了一笔钱,牧橙看了眼,还算满意,临走前不忘狠踢他一脚。
造孽啊。
牧洲仰天长叹,慢慢悠悠走到楼梯处,转身就撞见楼梯间面露尴尬的两人。
“哟,东哥跟嫂子来了。”
他很快恢复阳光爽朗的笑颜,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复存在。
魏东静静盯了他几秒,低头笑出声来,伸手拍拍他的肩,沉声道:“你悠着点,小心玩出病。”
“放心。”
他笑得分外欠扁,“套随身带着,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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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么快满1800,今天没赶上,明天补更。
熟悉喵的宝都知道喵是很喜欢写抢戏副cp的作者,但为了避免之前主CP们的血泪史再次出现,副cp在这本不会有太多剧情,但肯定能天王山相见,然后....
如果副C人气高,喵也许会另开一本海王海后纠缠史,如果喜欢看互相拉扯的宝抠个1,喵提前构思一下。
ps:东叔的排面还是要给的,明天一起看好戏。
pps:记得投珠!冲三星!
0042
坠落。(上)
元旦节前夕。
试吃员齐齐任务繁重,放学第一时间跑来小院报告,眼巴巴地守着新鲜出炉的小蛋糕。
接连两天的试吃后,贺枝南最终决定元旦晚会主用纸杯蛋糕和甜甜圈,她担心孩子们吃不够,预备再多做几款千层蛋糕,外加一堆方便储存的小面包。
她做烘焙完全是忘我的境界,熬第一晚,魏东没说什么,安安静静在厨房陪了一夜,到了第二天夜里她还想如法炮制,直接被男人打包扔到床上。
“喂,我还没弄完呢。”
满腔热血的女人被强行塞进被子里,她露出半个头,娇嗲的哼唧,“我不想睡觉。”
“不想睡也得睡。”
他人高马大伫立在床上,挡住身后微弱的光源,难得见他严肃,说话也是一板一眼,“身体永远是第一位。”
“哦。”她迫于威严,不情不愿地服软。
可心头还憋着气,扯过被子遮过头不看他。
没多久,她隐约听见清脆的铃铛声,下方被子被掀开,男人似乎往她脚腕上带了什么,她好奇的晃了晃,悦耳的撞击声直击耳膜。
她掀开被子低头一瞧,竟是条铃铛脚链,纯金配件,穿插着圆润通透的和田玉,吊挂着做工精美的响铃。
“这个是...”
“圣诞节礼物。”
他脱了上衣,拉开被子上床,自然的把她拢进怀里,笑着亲她的眼睛,“脚链拷上,你跑不了了。”
贺枝南愣了半响,无语地瞪他,“圣诞节都过了。”
“要怪只怪那晚你太撩人,给我整迷糊了,压根忘了这茬。”
他说话毫无本地口音,牧洲也是,两人明明是土生土长南方人,可出口全是一水标准的北方话。
“你口音听起来好怪,在北方待过吗?”
“算吧,之前一直在北方当兵,身边都是东北汉子,自然入乡随俗。”
“那也好。”
“好什么?”
她抿唇窃笑,揶揄道:“我想象不到你这样的人说一口甜糯的南方话,特娘炮。”
“娘...”
他黑脸一沉,被子盖过头顶,在黑暗中粗暴的把她翻个身,扒下睡衣,炽热的唇印在后腰那朵花上,一寸一寸的吻上去,掌心紧紧覆上她的手背,十指相扣。
“还娘么?”他含着她发红的耳朵吐息。
“不...”
她在床事上越来越娇,他随口的撩拨,她都得软得滴出水来。
两人交缠的双脚撞出一长串的响铃。
“唔...那个...”
魏东用力扯下她的睡裤,挺腰润了两下,从后面一下插入湿热的嫩腔,两人同时舒服的倒吸气。
“真紧。”
他粗声喟叹,一下比一下肏得深。
“老公干你爽不爽?”
“...嗯。”
“乖。”
他笑着舔她耳后的嫩肉,“铃铛再响,也没你叫得骚。”
元旦那天,晴朗几日的天忽降大雪,冷风从半夜起,洋洋洒洒的落了一整天。
孤儿院的元旦晚会定在晚上8点。
牧洲带着牧橙一早过来帮忙,经过之前那件事,牧橙对待两人还是会别扭,但本身也不是冥顽不灵的人,私下里牧洲也跟她说了很多。
态度说不上多热情,可好歹能够正常沟通。
所有的甜品全是现做,贺枝南紧张的夜不能寐,天不亮就拉着魏东起床准备,他喜欢她那股子热情劲,平时见她对什么都淡淡的,唯有烘焙,能从她脸上看见发自肺腑的喜悦跟惊喜。
牧洲尝了口小蛋糕,甜而不腻,入口即化,他连连称赞,“嫂子这手艺可以啊,开个小店完全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