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他的手摸进布料裂口,从内裤边缘滑入,手指润了几下微湿的花瓣,两根手指猛然插入,湿软的内壁又涨又麻,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臂,五指缠紧。
“呜...我错了。”她不傻,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没错。”
指尖顺着滑腻汁水在体内疯狂抽插,男人低声笑,“秒射的男人,怎么能喂得饱你?”
“...”
贺枝南欲哭无泪,怕死地求饶,“魏东...”
“南南,今晚月色正好。”
他含着发烫的耳珠吮吸,“适合跪着叫爸爸。”
————
东叔:得,形象全毁。
明天应该能双,一起大口吃肉。
大家记得投猪,啾咪!
0049
叫爸爸。H
棕红色的软皮沙发,她亲自挑的,从不知道软皮最大的好处是跪着膝盖不疼。
人一旦陷进去,好似埋入深渊。
让人欲罢不能的,情欲的深渊。
她背身跪在沙发上,眼前是冰冷的白墙,轻薄如纸的旗袍被撕成几块碎布,他扯下一条,用捆绑的方式缠住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后腰。
她被迫挺胸,两团白玉在他五指间荡漾,胸前,大腿,殷红咬痕泛滥,他耐心十足的把她全身吻了个遍。
“啪啪、啪啪啪!”
赤红狰狞的巨物在臀下疯狂进出,白臀被撞的通红似血,红白相间的视觉冲击如一剂勾魂的媚药,诱的男人头皮发麻,只想往死里干死她。
太,太快了。
打桩机似的狠戾肏干,女人的娇吟被肉器厮磨的水声切割成碎块,没一句成型的话。
奶尖儿早被男人咬肿了,嫩果似的小粒颤巍巍的在他唇舌间跳动,他吃不够似的,边吸奶边卖力干她,穴肉的肉汁决堤似的往外涌,没多久沙发上水痕肆意,画面淫乱至极。
“我...唔呜...我知道错了、放过我...要裂开了...”
男人只脱了上衣,赤裸的上半身肌肉喷张,持续律动下全身肌肉紧绷,每一块肌肉纹路分明,甚至连手臂爆开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哪里裂开?”
他故意勾她说荤话,扭过下巴亲亲小嘴,刚漱完口她吃了颗糖,满口清甜的蜜桃香。
“就是...那里...”她羞于直白的说出口,讨好似的伸舌头舔他的唇,“你那么大...它会受不了的...”
“它是什么?”男人低低地笑。
“呜...我不说...”
“行,老公再喂你多吃点...”
他喘息粗粝,一手按住被绑的手,一手掐着细肩,发了狂似的耸腰狠插,每一下都深深捅进花心,她吃痛,受了几下受不住了,哭着求他,“我都认错了...你还欺负我...呜呜...坏人...我要跟你分手...”
“!!!”
男人倏地停下,拔出湿淋淋的某物。
体内突然空了,无尽的空虚远比痛感更强烈,拼命撕扯她的脑神经。
她小声抽泣着,好奇的探向身后,结果人还没看清,伴着清脆声响,翘起的肉臀快要裂开。
“啪!”
“啊,疼!”
贺枝南快疯了,这男人居然用皮带抽她的屁股。
床事上他就像变了个人,温柔体贴一样都瞧不见,可着劲地折磨她,她越求饶他越兴奋,妥妥的大变态。
折叠的皮带撞的啪啪作响,光听那声音都怵的慌,她莫名有种摸到老虎屁股的绝望感。
魏东低眼看着白臀上那条泛红的长痕,喉咙干得发痒。
“你刚说什么?”
她瞬间认怂,气音弱弱的,“什么,都没说。”
“啪!啪!”
连着两下左右开弓,她疼得整个人往前坠,上半身塌陷,两团嫩奶磨着沙发表层,挤压出撩人的形状。
男人浓眉一挑,“分手?”
“不是的。”她可怜巴巴的,很想摸摸被抽麻的屁股,可是手被绑了,眼下除了求饶什么都没用,“老公,我们这辈子都不分手。”
“是吗?”
他阴阴地笑了声,微微倾身,含着她的唇瓣吸吮,威胁的低音,“下次再说这两个字,我就干死你。”
“...”她不敢了,真怕死。
折叠的皮带翻转,竖着插进两腿间,里头水多湿滑,润了两下便能轻松进出。
“这么弄爽吗?”
“唔...”皮革独特的触感让她微微失魂,喉间细声呻吟,情不自禁前后碾磨那物,“这样...也很舒服...”
“啧,小骚货。”
他眸底的红光又深了一个度,见她衣衫破碎地跪在沙发上,双手被绑,受罚似的小声呜咽,燎原的火光从胸前喷出,都要自燃了。
另类的刺激感让人无限沉迷,她扭着嫩腰不断加快速度,没过多久,体内的快感堆积到顶点,眼前逐渐被灼目的白光覆盖....
正是极致边缘,他猛地撤手,体内愉悦的热风四散,她一时委屈至极,脑子还在混沌中,男人给她手解绑,再从后面腾空抱起她。
两条粗壮黝黑的胳膊揽过腿膝,在半空中微微分开,两片嫩肉被迫分离,壮硕的肉器顶上来,一点点,一寸寸地插进穴里。
这个姿势...简直不忍直视。
整根性器深埋,插到底时她就不行了,全身颤抖得厉害。
“小穴又紧又会吸,软得像棉花糖,真好肏。”
她说不出话,身体越来越奇怪,男人浅浅抽插两下,她咬紧唇也止不住过于销魂的叫声。
“要...要到!...啊!”
话刚落地,失禁的穴里狂喷汁水,男人察觉到,拔出大半根肉物,有了倾泻口的春水一波一波往外溅,白墙,沙发上全是水,一片狼藉。
吹潮了。
她脸红得滴血,脖子胸口全红透。
魏东沉沉的笑,舔她耳朵,“还没开始就尿了,那么喜欢吗?”
“你不要说...”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沙发上那一滩透明的淫水渍看的人面红耳赤。
“好,不说。”
他慢条斯理的深入浅出,刚泻过的小穴肏起来畅通无阻,两人身体的适配度很高,那么小小嫩嫩的穴,可以完整的把它吞进去,拼命绞紧。
“老公...你...你顶那里...舒服死了...”
“叫爸爸。”他嗓音沙哑魅惑。
她恍惚眨眼,额前湿透了,汗珠滴在眼睛里,迷糊了神志,小可怜似的舔他脖子。
“爸爸...你再用力一点...”
男人呼吸停了两秒,忽然发狂似的粗暴狠插,上下用力抛送,勾出一长串的荤言软语。
“喜欢爸爸干你吗?”
“唔...好喜欢。”
“爸爸给你把尿,再尿一次给我好不好?”
“好...好的。”
她完全失智,他说什么荤话她都娇娇地回应。
这个姿势太适合大开大合的猛肏,她被插得腰都要断了,哼哼唧唧地咬他脖子,求饶声听着比骚话还诱人。
“爸爸...爸爸下面好大,南南受不了。”
“呃...操他妈的!”
男人彻底失控,脏话脱口而出,开始抱着她在屋里走动,边走边顶,越走越快,越干越狠,她轻弱的呼吸声逐渐拉长,岔开的两腿颤得厉害。
“爸爸,亲亲我。”
身高差距下,即使是抱姿,她扭头也能亲到他,魏东红着眼猛吸她的舌头,两人激烈的接吻。
深埋体内的肉物不断胀大,湿软内壁持续撑大紧缩,每次抽离都只剩硕大的蘑菇头,再深深插入,穴里软嫩紧致,黏糊糊的汁液充裕,温暖的泡着它。
“再夹就要断了,宝宝。”
突如其来的称呼听得她呼吸发麻,她侧头用鼻尖蹭他耳朵,“给我高潮...爸爸...我想要...”
魏东皱眉粗喘几声,两手并拢她的腿,就这样连干数百下,她叫声越发缠绵细腻。
到顶时,穴内长时间抽搐痉挛,他感受到体内喷涌的湿意,打开两腿的同时拔出深红色肉物,瞬间泄洪似的喷射。
这次尿得更夸张,地面浇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好似被掏空,力气全无,小晕过去,嘴里絮絮叨叨的在说什么,魏东好奇,凑近去听。
“爸爸...射进我身体里。”
男人莞尔笑了,吻了吻她沾染红潮的脸。
“爸爸还不想射,爸爸想继续肏你。”
“...好。”
“真乖。”
魏东把软绵绵的人儿放在沙发上,顺便折成小虾米的姿势,他从正面操入,边揉胸边干她...
贺枝南累极了,后半段脑子混浊不清,记忆消失前,依稀记得有人在耳边说话。
“我想射在奶尖上,可以吗?”
她恍惚点头,胸口一阵热潮喷涌,彻底晕了过去。
0050
表白。(2200珠加更)
2小时俨然不够他发挥,好在熟客很懂事的一去不返,只留了条微信,明天再来扎完后半张图。
女人浑浑噩噩的昏睡,不知是怎么被男人打包回家的。
醒来时,她穿着干净睡衣躺在松软大床上,身子无比清爽,大概率已抱去厕所清洗过。
屋外已经黑了,她打着哈欠起身,吸着拖鞋下楼,肚子饿得咕咕叫,刚出房门,睡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掏出来一看,妮娜的视频通话。
接通后,那头的女人泡在浴缸里,水汽升腾,堆积如山的白色泡泡在脸上画出一串胡子。
“你穿的这是什么?”
妮娜凑近镜头,歪头疑惑,“睡衣?”
“嗯。”
她唇边勾起坏笑,“这个点,睡觉?”
“我...我困嘛。”
“别装了,你脖子上的吻痕深深地出卖了你。”妮娜眼睛很大,漂亮的猫儿眼,笑起来却像偷腥的小老鼠,“可以啊,南南,玩得这么激烈。”
贺枝南脸瞬红,立马联想到不久前被人用淫荡的姿势抱着肏,还有那些羞于启齿的称呼。
“你别乱讲。”
“行,知道你是三好青年,比白纸还纯。”
“喂。”
“好了,咱说正事。”
妮娜从浴缸里坐起身,纤瘦的肩膀半遮半掩,倒是胸前的两团丰满挺立,配上那张无邪的娃娃脸,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如果我妈等会给你打电话,你别接,或者接了就说联系不到我。”
她一听就有猫腻,“出什么事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单手托起下巴,轻描淡写道:“今晚她骗我说去吃大餐,结果是万年不变的相亲局,乖乖,你是不知道她给我找了个什么人间极品,又矮又瘦又猥琐,还装13戴个眼镜,别说性欲,我连食欲都没了。”
贺枝南很喜欢听她说奇葩相亲故事,笑着追问:“然后呢?”
“从入座到我妈离开,短短半个小时,他提了他的限量款跑车八百遍,乱七八糟的国际大牌N遍,说真的,我觉得他完全不像油田大佬的儿子,他特别像个专柜的柜姐,那个眉飞色舞,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暴发户。”
“你妈现在口味怎么越来越重了?”
妮娜耸肩,表示无言,“因为我外公身体不好,大舅又成天搞事,我妈自然想让我找个巨有钱的男人,以此来巩固她的家庭地位。”
她沉思片刻,问道:“你会结婚吗?”
“一个人自由自在没烦恼,何必找个人来给你添堵?”
贺枝南一想,也对,她那脾气跟行事做派,绝大部分男人都吃不消,说直接点,压根降不住她。
“何况我喜欢真小人,讨厌伪君子,宁愿渣得明明白白,也别假得奇形怪状,只可惜,世界上99%的男人都是后者。”
说到这里,她嗤笑了声,“就像今天这个,我妈前脚刚走,后脚他的手就摸到我大腿上,并且承诺如果我能乖巧点,他就给我买条街。”
女人深知她的尿性,淡声问:“你把他怎么了?”
“我非常克制,只赏了他一个碗外加红酒瓶。”
贺枝南无语凝咽,“你不怕被你妈追杀?”
“怕,所以我准备在酒店躲几天,等她气消了再出现。”
“妮娜。”
“我知道,你别骂我。”妮娜缩进浴缸里,垂眼丧气,嘴已经很硬,“做都做了,我才不后悔。”
她当然舍不得骂妮娜,毕竟这世界上最疼她的女人,除了她就是张婶了。
“你还来这里吗?”
“当然。”
妮娜笑眯眯的,满脸色气,“山珍的味道,妮娜很想知道。”
“...”
电话直接挂断。
她的话里最多两句正经,第三句必然扯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