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饱的疯女人。
客厅里的电视正放着无聊的泡沫剧,她轻手轻脚走到餐厅,厨房里做饭的男人带着耳机,嘴里不知在哼什么,完全陶醉其中。
她没急着走近,两手扶着餐椅,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某个男人的背影。
高大魁梧,宽肩窄腰加翘臀,即使穿着最普通不过的黑T迷彩裤,依旧难掩他过硬的好身材,特别从后面看,的确是让人赏心悦目的硬汉型男款。
她刚往前走了两步,齐齐突然跑到门口吼一嗓子,“东叔,二楼的柜子倒了,你快来看看。”
魏东闻声回头,见到身后的她略显诧异,摘下耳机,出门前不忘提醒她,“你别跟来,外头冷,我去去就回。”
眨眼工夫,一大一小已然不见踪影。
放在料理台上的耳机还在放音乐,她听着有些耳熟,但还不确定,瞄了眼屋外,转身疾步走近。
耳机连着手机,她好奇的滑开,瞳孔放开,呼吸空了两秒。
手机屏保竟是她的纹身照。
掐指一算,那还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她要求拍的,他不仅偷偷留下来,还很闷骚地设置成屏保。
贺枝南抿唇偷乐,拿过耳机放在耳边。
旋律轻狂跳跃,唱腔情意绵绵,是一首粤语老歌,《初恋》。
“我一夜失眠影子心里现问为何共他见一面美丽印象似初恋...”
“分分钟都盼望跟他见面默默地伫候亦从来没怨分分钟都渴望与他相见在路上碰着亦乐上几天...”
她听得入迷,舍不得放下耳机。
脑子里全是彪形大汉磕磕绊绊学粤语歌的画面,男人会翻来覆去的听,精准咬住每一个字音。
他的爱直白且炙热,始终毫不保留地为她付出。
因为他的存在,她开始学着爱上自己。
直到现在,她确信自己不是烂人,她值得拥有他,拥有尘世间最美好的爱情。
魏东进屋时,女人穿着睡衣在厨房里择青菜。
“厨房是你待的地方吗?”
他轻蹙眉头,严肃地下驱赶令,“你去餐厅等着,饭很快就好了。”
女人也不吱声,眉目含笑地看他,很乖地撤到一旁站着,在他接手摘菜工作后,从后面轻轻抱住他。
“怎么了?”
“想说一句腻人的话。”
“比如?”
她右脸贴着他的后背,声音很轻,柔似羽毛拂面,“我爱你。”
男人的动作停了,呼吸明显比之前急促。
“嗯。”
她愣了下,显然跟她想象中的剧本不一样。
正常的不该是回头抱着她一通猛亲,各种情话加承诺,再趁机求婚之类的,怎么小说惯用剧情到他这里断崖式的错开。
果然是根大木头。
不解风情,食古不化。
女人憋着满腔怨气转身走了。
等她离开,魏东两手用力撑着水池,低着头不断深呼吸,爆裂的心跳声撞得胸口发胀。
他忍了半响没忍住,嘴角咧到后脑勺,脸都要笑烂。
他的初恋,跟他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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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萌老男人东叔,床下纯洁床上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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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7
野外。(2600珠加更)
距离上一次来这里,已经过去两个多月。
静逸的池塘水面平静,四面透风的茅草屋依然破烂,门前不知何时装上脏兮兮的灯泡,光线微弱,昏暗深黄。
长板凳换成几张结实的木凳,寒风一吹,坐上去屁股发凉,像浸在冰水中似的。
她皱着眉嫌冷,魏东二话不说扯过她按在腿上坐好。
“这天寒地冻的,别人都往暖和的地方跑,就你一人例外。”
“这里不暖和吗?”
她侧身坐在他腿上,指尖撩开夹克,自然摸进他胸口,硬实的胸肌灼烫如火,让她一秒回魂,“我有专属取暖器,随身携带。”
“取暖可以,别乱摸。”
他按住她微凉的手,倒不是说想装矜持,只是这鬼地方风雪咆哮,再多心思也得强行压下去。
贺枝南不以为然,手指摸进衬衣里,他呼吸一滞,胸前剧烈起伏,中间那颗衣扣直接崩开。
“南南。”
“我想听歌。”
她歪头靠在他颈边,作怪的手已经摸到那颗硬起的肉粒,“你唱歌给我听。”
饥饿的男人被勾得春心荡漾,下身很快起反应,嗓音粗粝,“我唱得不好听。”
“没关系。”
“发音也不标准。”
“我喜欢就行。”
他默声半晌,还在想如何委婉拒绝,可女人铁了心不放过他,搂着他的脖子娇声娇气地哼,“老公...老公...”
魏东头疼得发炸,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丢人就丢人吧,在老婆跟前,面子又值几个钱。
“那我唱了?”
“嗯。”
她藏起笑,手指默默伸进衬衣下摆,肉贴肉地摸进去,勾着紧绷的裤头轻轻滑动。
“爱恋没经验今天初发现遥遥共他见一面那份快乐太新鲜.....分分钟都渴望与他相见在路上碰着亦乐上几天轻快的感觉飘上面可爱的一个初恋....”
女人猜得没错,果然是这首歌。
他很努力地咬准字音,唱得磕磕绊绊,但还是慢慢唱完整首歌。
未了,男人没等到她的评价,试探的反问:“很难听吗?”
“不会。”
她摸着他下巴冒出的青色,吻了下他的耳朵,“我很喜欢。”
男人长吐一口气,“那就好。”
贺枝南倏地起身,撩开裙摆,面对面的淫靡坐姿,她故作不经意地晃动两下,他下面硬如铁器。
“唔...那个好像...”
他憋得难受,困住她乱摸的两手,“饿久了,不经撩。”
她乖乖不挣脱,低头亲吻他的唇角,也不急着深入,似轻盈的蝴蝶蹭过绽放的花瓣,微刺的胡茬扎疼她的唇,明明该难受,却莫名有种道不明的刺激感。
“现在去酒店?”他重喘了两声。
“不。”
光线很暗,耳边是他气息不稳的粗嗓,原本想点到而止的理智分秒击碎。
她瞳孔涣散地看他,“魏东,你的初恋是我吗?”
“除了你还能有谁?”
她满意地轻笑,眼底灌满绵密的柔软,深情得化不开。
魏东眸光深谙发烫,盯着她色欲熏天的脸,呼吸丝丝收紧。
他没忍住,抬头吻住她的唇。
女人胸腔内的火光瞬间爆开,两手捧着他的脸,鼻尖蹭过鼻尖,侧头换个更诱人的姿势亲他。
“嗯...”
男人粗暴的吸咬她的舌头,她有些接不住他的攻势,昂头享受着炙热唇舌在颈边色情舔吮。
“好湿了...”
她侧头咬他耳朵,“进来好不好,我想要你。”
魏东愣了下,“在这里?”
“嗯。”
“你不嫌冷吗?”
话说得冠冕堂皇,也不影响他两手摸进裙摆,隔着丝袜暴力揉她的臀。
“不冷。”
她被弄得浑身发软,越是荒郊野外,越是刺激感爆裂。
“它好烫,慢慢插进来,把我肏热...”
“——刺啦。”
厚款的丝袜在他手里薄似蝉翼,他动作暴戾地扯开破口,解开腰带释放怒红的器身,双手托着臀微微抬起,指尖拨开内裤,流口水的蘑菇头浅浅撮弄两下,穴里水流不止。
“唔啊...!”
他彻底失去耐心,磨了几下倏地挺腰一送,粗硕的肉物瞬间戳开嫩肉插进深处。
“呜呜...老公...”
不知是不是在户外,她敏感得不行,本就娇嫩的小穴比以前绞得更紧,他进出有些困难,腰眼被吸得隐隐发胀。
女人沉浸情欲之海,不满地戳戳他的肩,“你动一动,堵着难受。”
魏东笑,隔着毛衣猛揉她的胸,单手掐臀上下顶弄,她整个人被撞得弹跳起来,两手扶着他的肩,腾空的双脚晃荡,那爽感尖锐汹涌,脚尖用力绷紧。
“噗叽、噗叽。”
肏干的水声太过响亮,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音,半个山谷都在回荡,撩得人面颊发烫。
“舒服吗?”
“唔...”她失魂地应,拖着细密的哭腔,“插得好里面...啊...那里好酸...”
他攻击的那个点正是她的命门,几番撞击下,如数堆积的瘙痒感在体内绽开。
酸到极致的麻,戳进肉缝里,肉汁冲破表皮,汁水喷涌而出,脑子里炸开炫目的烟花。
她高潮了。
穴内急促痉挛,一波一波往外喷水,宛如脚踩棉花升空的失重感,迷糊人的神志。
野外交合过于刺激,令人心生荡漾。
他吻她通红的脸,隐忍的重喘,“换个姿势?”
“不,就这个。”
她娇声耍赖,女上位插得特别深,徘徊在极致边缘线,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感让她飘飘欲仙,恨不得每分每秒都悬浮在半空中。
身体好热,被灌入的欲火点燃,烧得脑子空白。
男人也不强求,以坐姿抱起她,透风的草屋几乎不挡风,他抱着她在小屋里走动,边肏边干,两腿缠紧他腰后,她埋在颈边叫得像发情的小兽。
“魏爸爸,你慢...慢一点...南南受不了...”
荤话说得自己都害羞了,潮湿的内壁死命箍紧,肉物在体内膨胀一倍,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你再咬试试!”
他黑了脸,突然猛烈地冲撞起来,齿间厮磨狠音,“骚穴不听话,老子干烂你!”
“不要...再插要坏了...好...好疼...”
狼变的男人抱着她走进茅屋角落,岿然的背影挡住光,他把她抵在水泥壁上,低头吻的她呼吸发软,掀开她的毛衣埋头进去,扯散内衣,啜着奶尖儿用力啃咬。
他横冲直撞,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狂热进出。
女人的呻吟逐渐被求饶声覆盖,醉生梦死般软软瘫在他身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尖叫着迎来第二次高潮。
男人耐心等她余温散尽,拔出水光淋淋的某物,撸动着向上喷射,浓白的热液浇了一地。
池塘边风很大,丝丝入魂的湿冷,卷着草木的清香滑进男人鼻间。
魏东收拾好自己,低眼看着满地残局,无言地笑笑。
“还能自己走吗?”
她摇头,小口喘息,“...我没力气。”
“回酒店继续?”
“好。”
他揶揄道:“这下又有劲了。”
贺枝南抬头看他,朦胧的杏眼被暗光照亮,“我喜欢跟你做爱,特别舒服。”
魏东满眼宠溺地摸她的头。
“爸爸抱你回车里。”
“...”
“南南上头这张嘴也好肏。”
他眸色猩红,微微一笑,“帮我吸出来,吸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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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给东叔吃点肉,毕竟是他的主场。
下章写副c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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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8
过往。
牧洲所在的小镇旅游业发达,娱乐硬件设施远远高过铜窑。
镇上有几家出名的酒吧,有驻唱演出的那家人气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