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彼岸花 > 第42章
男人没动,温润的声音在头顶散开。
“你知道成年人跟小孩之间的区别是什么吗?”
他一针见血地说:“小孩只会用愤怒跟哭闹掩盖内心的伤口,成年人会找个安静的地方宣泄情绪。”
未了,男人摸了摸她的头,“哭出来,不丢人。”
“我不会...”
妮娜低声喃喃,垂眼时,微湿的眼眶掉下一滴滚烫的眼泪。
“我不会哭。”
她鼻子酸涩,哭腔越发明晰。
往前的几年,她已经把该留的眼泪全流干了。
她24岁正年轻,她有钱有颜,想睡什么样的男人都有。
她早已不是那个被妈妈几句威胁的狠话轻易搅乱心智的小孩。
她也不再是恋爱脑的蠢姑娘,被自己全心全力爱过得男人骗财骗色。
她高高竖起坚硬的城墙,以此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可是今晚,她或许喝醉了,或许是他的怀抱太过温暖,又或许是他胸腔内疯撞的心跳声迷糊她的神智。
她很久没像现在这么放肆大哭过。
她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宣泄完所有力气。
半晌,她昂着头,泪眼婆娑地看他,眼眶深红,像被人抛弃的小可怜。
牧洲幽暗的眸光盯着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喘息急促,喉咙干得发痒。
“哭成这样,让人很想欺负。”
妮娜卷着沉闷的鼻音说狠话,“就算欺负,也是我欺负你。”
男人低眼轻笑,手指滑过她下巴处的湿水,滴进掌心,瞬间被炽热融化,他深深凝视她涣散的眼睛,喉头一滑,吻落了下来。
双唇轻盈碰触,他舌尖舔过唇角的泪,尝着是苦的。
妮娜偏头躲过,两手撑起他的胸口退开半寸。
牧洲微怔,哑着嗓问:“要躲么?”
同是干柴烈火的肉食男女,气氛到了一拍即合,连多余的标点符号都是错的。
她揪着最后一丝理智,“...先说好规则。”
“说个屁。”
男人散漫的笑,长臂勾着她的后腰死死钉在墙上,低头吮吸她软软的嘴唇。
“放心。”
他亢奋地吸着小舌头,粗喘撩人,“哥哥活儿好,不黏人。”
————
最近喵真的不爱写床上戏,野战多有乐趣,虽说冰天冻地,但doi能暖身,哈哈哈。
今天没满珠喵也双更了,所以明天休息,后天吃肉。
大家多投珠珠哈,等2800加更!
0060
湿透。(上)
屋外风雪狂啸,晶莹的雪花成团飘落。
沁凉刺骨的冷风穿透破口渗进屋内,对面二楼光源明亮,他颀长的背影挡住光,双眼微阖,沉浸于享受她湿润的舌头。
妮娜吻技很差,平时做爱纯粹为了解压,喜欢单刀直入,很多时候前戏都免了,更别说情意绵绵的深吻。
“...嘶。”
男人喉间吸气,被某人莽撞的齿关咬疼舌尖,他浅浅退开,挑衅的笑音,“不是老手么?接吻还要人教?”
她脸爆红,尖牙利齿的回怼,“你也没多厉害,还有脸说我。”
他修长的手指按住她后颈,迫她抬头,低头吻她耳朵,嗓音温柔至极,“妹妹不满意,哥哥认真点亲。”
湿吻再次落下,远比上次炙热激狂。
男人一旦认真起来,光是燎原的热吻都能亲得人眼眸涣散,舌头被人绞着舔着往外撕扯,疼得软声“呜咽”。
那软绵入骨的叫声透过耳道灌进胸腔,他微微皱眉,吻沿着下巴啜到耳朵,柔软发烫的耳珠如树间熟透的甜果,他忘情地含在嘴里啃,“小朋友,舌头都被你咬麻了。”
妮娜两手揪紧他的衣服前襟,“嘤嘤”声地解释,“...它软嘛。”
“有你软?”
“我比它,软多了。”
“是么?”
他喘着粗气舔弄耳垂,“我摸摸看。”
妮娜在他的手伸进衣服里时,不甘示弱地拉开他的外套,撩开短T,色狼似的抚摸他的腹肌和后腰硬实的肌理纹路。
他的身材,远比看着高高瘦瘦的外在结实太多。
“满意吗?”
男人在耳边低笑,嗓音又哑又柔。
“就...还行。”傻子才会承认。
“嘴硬。”
他轻哼,耐心解开羊角大衣的纽扣,校服是普通拉链款,一下扯到小腹,里面仅有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
屋外的光照进来,照亮暴露在他视野里,两团呼之欲出的肉球。
饱满如鲜果,纯白似屋外纷飞的雪。
牧洲沉眸盯着她绯红的脸,不可控的手指摸进小吊带里,隔着似有若无的内衣揉弄几下,“穿这么点,不冷?”
“你不是...让我发热吗?”
“揉两下就发骚,那么欠干?”
她舔舔唇,脸红红的,诚实得不得了,“有段时间没做...唔...想要...”
“想要就给。”
牧洲勾唇笑,“哥哥会好好塞满你的。”
他利索地摸到后背,内衣扣解开,两团探进他掌心,刚好握住满手,用力揉了几下。
“奶子真大。”
他低声喟叹,大概也没想到她这张看似纯洁无瑕的童颜下,竟会有如此傲人的身材。
妮娜被摸得头皮发酥,羞耻的哼唧声不断从唇角溢出。
她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娴熟的技巧,温热手心紧紧包裹乳肉,指尖微凉,磨着硬凸的乳尖浅浅打滑,异样的酥麻层层叠叠漫上来。
到底素了一段时间,敏感的身子根本经不起撩拨。
可该死的胜负欲还在拼命拉扯她的理智,她憋着气扯开裤头摸进去,握住那根硬成热铁的巨物,心跳声猛地颤了两下。
好,好大。
她有些退缩,不确定自己吃不吃得下这骇人的玩意。
“你..咳..你也可以。”
男人敏锐感受到她瑟缩的手指,不怀好意的笑,“只是可以?”
“你少得意。”
她硬撑面子也不让他嘚瑟,“外头比你好的多了去了。”
牧洲按住她欲收回的手,释放出被囚困的巨兽,明明长了张阳光好哥哥的脸,却引导穿校服的小女人用手帮他。
“小手好热,帮哥哥撸会儿。”
“喂...”
上来就如此赤裸直白,反倒把老手弄害羞了。
“别装。”
他言简意赅地挑破不该属于她的羞涩,“我知道你很会。”
她酒醉上脑,抬头看他坠入情欲的眼睛,窗外的光照拂他的眼睛,勾人的桃花眼,笑起来真能撩得人五迷三道的。
妮娜呼吸灼烫,靠着背后冰冷的墙舒展躁意,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小手勉强才包住一半,撸了会儿手疼了,耍赖似的缓缓停下。
“怎么?”他眉头微皱。
她软着嗓,“累了。”
牧洲低眼笑,以为她多能耐,结果就是个等着被人伺候的主。
他扯着她的手腕拉倒一旁重叠的纸箱上,这个高度完美弥补两人的身高差,他扯开女人宽松的校服,挺腰正面插进紧闭的腿心,隔着内裤浅浅厮磨穴口。
“内裤湿透了,水还在喷。”
男人也没想到她会这么敏感,亲两下揉几下,水多的浸透内裤,边缘肏她也毫无阻力。
女人被滚烫的肉器磨得瘙痒难耐,两手揪着他的衣服,昂头娇哼起来,荤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哥哥,我胸口好痒,你帮我舔舔。”
牧洲重喘两声,红着眼用力扯下小背心,两团雪白的乳球颤巍巍地挂在领口,他看着硬起的奶尖,小小红红,远比娇鲜欲滴的樱桃诱人。
他低头含住乳尖,大口吞咬乳肉。
舌头好热,似滴进油田的星点火光,所到之处无疑不燃起熊熊烈焰。
滑溜的舌尖绕着转圈,舌面猛舔,吃奶力度无比激烈,烫得她不自觉地晃动屁股,被他这么磨着舒服极了。
他吸爽了,恶劣地咬了几口。
“不要咬我...会...会疼的...”
她哭啼啼的闷哼,比嚣张跋扈的时乖巧太多。
“谁叫你骚得滴水。”
他掐着她的腰凶狠地冲撞上百下,她捂着嘴闷声浪叫,过于刺激的环境下,她没坚持多久,很快被人抛上极致。
穴内大口喷汁,汁水浸过内裤往下滴,棒身被浇的湿淋淋的。
牧洲从她胸口缓缓抬头,看她被愉悦蒙蔽神志的失魂样,舔吸她的嘴唇,嗓音哑了,“我想干你。”
“唔...”
细弱软绵的呼声,彻底击溃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0061
湿透。(下)2800珠加更
他将她翻身按在墙上,控住两手按在头顶,校裤扯到腿膝,他低手拍拍臀,女人立马心领神会,白嫩的小屁股撅得高高的。
牧洲从口袋里掏出避孕套,这玩意他一直有随身携带的习惯。
下面硬得太夸张。
他忘了有多久没像这样膨胀到要炸开的地步。
“好了吗?”她等不及,娇声催促。
男人笑,撕开套子迅速套好,只是今天这尺寸着实嚣张,加大号的套子都有撑破的风险。
他俯身从后面抱住她,手摸进衣服里揉奶,粗硕炽热的肉器顺势滑过股缝,抵着高潮过后还在流水的穴口。
“会有点难受,忍一下。”
她不以为然,满脑子都被蛊虫啃咬,哼哼唧唧的回怼,“你别小看人,我...啊...啊!”
男人沉着呼吸插进整个头部。
妮娜自诩不是未经人事的无知姑娘,可还是被他过于变态的尺寸惊到。
穴口很小,水流不止,蘑菇头肿似煮熟的鸭蛋,蕴含着惊人的灼烫,强势撑开两片湿答答的肉唇,身体似被人从中间劈开,血肉分离般的痛苦。
她高中和大学谈过得渣男都是好看不中用,颜值虽高,但性功能很一般,后来放飞自我遇到的男人质量不错,但也没遇到这种天赋异禀的性器。
“很疼?”
他还算温柔,手指摸到下面,轻轻揉弄充血的阴核,被疗愈的小穴持续紧缩,越吸越紧。
“不。”她咬牙硬撑。
人一旦嘴硬,命都不想要了。
牧洲轻笑,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低头亲吻她的脸,温柔地吮舔脖颈,在她身子逐渐放松之际,冷不丁撞进大半根,她脑子一麻,直接哭出声,发软的两腿往下坠,被男人顺势捞起。
“哭什么?”
他莫名有种恶作剧的快感,扭过她的下巴舔她喷涌而出的眼泪,“不是不疼么?”
“你...唔...臭人渣...呜...”
她小声啜泣,气恼自己竟一秒败下阵来。
可即算体能斗不过,嘴上也绝不服软。
牧洲眉眼带笑,突然觉得调教小孩很有意思,他也不急,眯着眼感受蜜穴的柔软多汁,死死夹住肉物的紧致感。
他慢条斯理地往里插,一寸寸碾平细密的肉褶,内壁的弹性太绝,轻轻戳开,穴肉紧紧裹挟,说不出的通体舒爽。
“还吃得下吗?”
妮娜两腿哆嗦的打颤,哭腔很重,“好像...不可以了..”
“试试好不好?”
他少有耐心的商量,隐忍的皱眉,“穴太紧了,嫩得跟没人干过一样。”
“嗯。”
她鬼使神差地应了他的话。
牧洲低头看着留在外头的小半肉器,两手掐她的水蛇腰,咬牙整根插到底。
全吃进去了。
顶到深处,整根吞没,刚刚好。
“啊...”
她舒服的长绵娇喘,还没来得及完全适应就被男人吸住舌头,他呼吸不稳地舔她嘴唇,横冲直撞地在体内狂肏。
两人激烈地接吻,皆有点失魂。
完美契合的性器紧密交融撞击,充裕的肉汁喷水式地往下泻,被粗壮的性器卷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太过丝滑,小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
“跟哥哥做爱舒服么?”
他在做爱时声音也很温柔,比云淡风轻的谈吐多了几分粗喘,性感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