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彼岸花 > 第50章
“舌头伸出来。”
女人愣住半秒,扭头过去,满足某人怪异的癖好。
他似乎很爱她的舌头,软软滑滑的,像游水的小鱼,唇舌吸着还不够,非得下狠力咬,咬得她眼泪汪汪,他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笑。
“——啪!”
臀上挨一记狠的,身后狼变的某人粗着嗓,声音暗了八度,“屁股翘高点儿。”
“...好痛!”
她眼含泪光,低声控诉,“变态。”
嘴上抱怨,身体倒是很听话的任他摆弄,软腰塌陷,饱满的白臀高高翘起。
深埋她体内的性器硬得发胀,水嫩的媚肉越绞越紧,他被吸得呼吸不顺畅,胸腔内的灼气化作暴力,干得她汁水狂飙。
“我...我好像不行了...”
“等我一起。”
他喉间不断吸气,被嫩肉夹得通体舒畅,作恶似的逗弄她,“射在里面?”
她瞬间慌乱,“不可以。”
“如果没忍住呢?”
“没有...没有如果。”
牧洲伸手捞起她的腰,让她能更紧密的贴近自己,滚烫的湿吻落在她耳后,吸着那块嫩肉,下身不留余地的顶撞,开口却是长辈似的叮嘱,“仅此一次,以后不管跟谁都必须戴套,听见没?”
她整个呆住,突然间无法想象以后再跟别人做这种事。
太奇怪了。
她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认知?
男人半天得不到回应,惩罚似的按着她一通猛插,妮娜受不住,软声求饶。
“回答我!”
“知...知道了。”
他终于满意,低头深深吻住她开始做最后冲刺,律动频率快到咋舌,撞得她腰都要断了,最后在短促的浪叫声中到达极致。
牧洲等她彻底爽过了才拔出来,低手飞速撸动,嘶吼着射在她后腰上。
灼白的热液浇在腰上,烫得她身子一颤,顺着臀部优美的线条滑落,坠落一地。
一番激烈情事过后,她软成一摊泥,身上半点力气都无,一动不动地任他帮自己清理干净。
半响,她转过身,一丝不挂地站在木凳上,昂起头看他。
牧洲瞥过她剔透明亮的黑瞳,微微皱眉:“怎么?”
“我想喝水。”
“所以?”
“你抱我去。”
“凭什么?”
她一时哑然,找了半天没找到自己耍赖的充分理由,最后灵光一闪,念了首即兴短词。
“长颈鹿,长又长,喂小冬瓜吃香肠。”
男人足足愣了五秒,垂眼笑出声来。
牧洲认命似的摇摇头,单手抱起她走向餐厅,冰凉的水喂进她嘴里,解了喉间干涩燥热。
他眉目含笑,伸手拍她的臀,“去洗澡。”
妮娜凑近两步,双脚踩上他脚背,没站稳顺着惯性后仰,男人好心出手捞起她,她紧巴巴地贴着他,笑颜如花地问:“这个高度,是不是刚刚好?”
“什么?”
“做爱。”
男人眸光深沉地盯着那双泛光的眼睛,近在咫尺的粉唇轻轻一抿,碰撞出的水声丝丝撩动他的心。
他没忍住,低头亲了上去。
“抱住我。”
她乖巧地搂住他的脖子,男人伸手托住臀往上一提,她两腿盘紧他后腰,径直挂在他身上,贴着他耳朵娇声问:“...去哪里啊?”
“床上。”
“继续?”
“嗯。”
牧洲笑着,吻她湿漉漉的猫眯眼,“哥哥没吃够,还想继续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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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更吃肉真的很费猫毛,请批准我明天休息一天喘口气。
如果喜欢牧娜cp的宝子够多,喵大概率会另开,希望下本我们还在一起。
冲!4星就在眼前!
0073
再也不见。
薄雾弥散的清晨,空气潮湿而清冷,明净的玻璃上泛起一丝亮色,曙光冲破灰雾普照大地。
窗外,天色渐渐明亮,耀目的霞光越发璀璨。
柔软大床上,赤裸上身的男人侧躺而眠,妮娜穿着他的衣服蹲在床边,单手撑着下巴,直愣愣地盯着那张被微光浸染的清秀五官。
他的皮肤是真好,通透白皙,近看一丝毛孔都无。
她昨天清早已经偷偷摸过,细腻紧致的丝滑触感,让人心生荡漾。
屋里静极了。
男人的呼吸很轻,似有若无,细密纤长的睫毛轻盈颤动,一下一下撩拨她的心。
自封的渣女的妮娜见过各种各样的帅气男人,可她的规则是从不跟人过夜,拔屌无情的度比谁拿捏得都好,更不会大清早闲着没事干,两手捧着脸在这里犯花痴。
横竖不过最后一次。
她选择放纵自己,放纵那颗整夜不愿沉寂的心。
时间静止片刻,她不断深呼吸压抑自己,最终还是忍不住伸手摸向他喉间,那颗小小的黑痣。
昨晚她疯了似的非要用吻痕遮盖,唇舌吮吸印出嫣红的印记,牧洲听见她满意的笑音,沉着眸把她抱在身上,挺腰用抱姿凶狠的干她。
她叫声细软,拖着绵密的哭腔,那声音太勾人,诱得他几乎失控,动作越发残暴,五指在臀上抓出深红的指痕。
“妮娜,下来。”
他嗓音沉不见底,每个字音都在喘,“...我快射了。”
“我...我也要...一起...”
“别闹。”
他背脊持续酥痒,整个人陷进不受控的癫狂状态,扒不开她缠紧的双手,粗喘声不稳,警告似的,“朱妮娜!”
“射,射进来。”
牧洲被紧致的小穴吸得头皮发麻,最后一丝理智在飘。
“哥哥,牧洲哥哥...”
“操。”
他喉间隐忍的嘶吼,低头埋进她颈窝,深深射进她身体里。
妮娜被喷涌的股股热液烫得仰头尖叫,敏感的身体瞬间达到高潮。
待一切平静,她低头看他,他黑脸不吱声,抱起她去厕所冲澡。
等两人重新回到床上,妮娜累得完全不想动,平时那点肆意妄为的嚣张劲也荡然无存。
男人的气压还是很低,她见他在生气,性子烈的女人不愿贴热脸贴冷屁股,转过身背对着他睡。
没过多久,床很轻地动了下,他从后面抱上来,妮娜心头一颤,慢悠悠地在他怀里转身。
床头灯黯淡,照亮他小半张脸。
“对不起。”他几番欲言又止,终于说出口。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我也有一半的错。”她轻描淡写道:“我自己会吃药。”
“你知道这药伤身吗?”
“嗯。”
牧洲眉头紧蹙,艰难发问,“你以前也这么玩?”
她不自然地挪开视线,细声道:“第一次。”
他愣了下,神色复杂地合上眼,温柔地把她抱进怀里,双唇碰了碰,在她耳边低声开口。
“不要轻易相信男人,每一句话,每个动作,包括每个笑都可能是假的。”
她咧唇笑了下,推开他的束缚,昂头看他漆黑明亮的眼睛。
“那现在的你,也是假的吗?”
牧洲默不作声地盯着她,嗓音很沉,“也许是真的,也许。”
屋外天色大亮,,明媚的朝阳洒了满屋子的柔软。
妮娜轻手轻脚离开房间,换上昨晚弄脏的衣服,裤子上全是泥痕,像个无家可归的小乞丐。
她只想悄无声息地离开这里,就像她从来没有出现过那样。
茶几上的长颈鹿玩偶被她藏在衣服里,她想要带走这个。
转身时,她瞥见茶几下的白纸跟笔,鬼使神差般,她一笔一划认真写上自己的名字跟电话。
只不过留下一个小小的念想。
四舍入五,不算犯规。
她收拾好所有,包括胸腔内难以言喻的难过跟失落。
雪夜虚拟的幻境,总在晨曦的清光里破碎。
那些你必须要面对的现实,并不会被短暂的欢愉遮盖,梦中的避风港固然温暖如春,可它在治愈你的同时,也在蚕食你的心。
天亮了。
一切都该结束。
若再继续,她会在迷失的漩涡里再也找不回自己。
她刚走到门前,手指触摸到门把手,身后倏地传来慵懒微哑的男声。
“不打个招呼就走?”
妮娜心跳乱作一团,故作镇定地转过身。
男人站在主卧门口,歪着头懒洋洋地靠着门框,简单的白T长裤,黑发凌乱,眉宇间尽显少年的朝气。
她努力平稳呼吸,用轻松的语气说,“牧洲,我要回去了。”
他眸光闪了闪,“北城?”
“嗯。”
男人盯着她涣散的黑瞳,微微一笑,“注意安全。”
那语气太过自然,自然的近乎冷漠。
仿佛昨晚那些克制不住的亲近,水乳交融的激情皆是过眼云烟。
黑夜消散,一切不复存在。
她说不出哪里不大甘心,傲慢地昂起下巴,“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他微微皱眉,沉默片刻,不答反问,“你想听我说什么?”
妮娜一时哑然,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什么都不要说。”
她垂眼,嗓音有些抖,“我不想听了。”
她是朱妮娜,她做事干净利落,从不脱离带水,她恣意洒脱,活得自由自在。
她有她的骄傲,所以即使输了,她也绝不承认。
转身之际,男人突然叫住她,她的心很重的颤了下。
“等会儿。”
目光顺着声音飘过去,见他不急不慢走到茶几前,白纸夹在两指间,朝她晃了晃。
“这个,没必要吧。”
那笑容透着一丝刺骨的冰凉,“游戏我可以陪你玩,你想赢,我也可以让着你,但我们不能打破规矩,对吗?”
她看着她,突然间有些不知所措,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理解他昨晚说的那句话。
什么都可能是假的,包括他在内。
她抿了抿唇,让自己尽量自然一点,“不管怎么说,这两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他微微勾唇,笑眼迷人,“谢我把你干爽了?”
妮娜没吱声,眸底一晃而过的受伤。
戏里戏外,虚实交错。
她的修行不够,他的演技够好。
“如果不想留着,你可以直接撕了,不用勉强。”
牧洲想了想,认同地点头,当着她的面把白纸撕成几片,随手扔进垃圾桶。
她垂眼看向地上,情绪憋屈到极致,眸底都湿润了。
“朱妮娜。”
他盯着她微微发颤的肩膀,两手垂在身侧用力握紧,在她抬眼对上他的眼睛时,强迫自己说出那句伤人的狠话,“昨晚没做措施,你记得吃药。”
“咚。”
她条件反射地掏出藏在胸口的长颈鹿往他脸上扔。
玩偶砸在他肩头,弹跳在地上,滚了两圈。
妮娜红着眼圈,每个字符都在冰水里蹚过,“我以前觉得男人渣得明明白白是件很爷们的事,但我现在挺讨厌的。”
他露出标准微笑,“保持你的讨厌。”
她转过身,用力闭上眼睛,藏起汹涌而出的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