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沈艺瑾说完这些事，伊舒立刻就意识到之前说的时间不作数了，世界意识怕是马上就要对这个世界下手了。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好，我马上就跟上面汇报。不过，最后这件事是为了什么？”
前两件事情伊舒都能理解，但让官方加大力度宣传九玄宗，她想不明白缘由，不好跟上面汇报，怕上头不重视这件事。
沈艺瑾也没瞒她，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我想要用这种方式获得信仰之力，用信仰之力来对抗世界意识。”
“这……”伊舒惊讶一瞬，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换了套说辞，“我知道了，特殊部门会尽快让这件事情落实下去。”
言外之意，无论上头是否同意，特殊部门都会帮沈艺瑾宣传，尽可能多地为九玄宗揽客。
沈艺瑾听懂了伊舒的意思，颔首道谢过后，就准备送客了。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她要赶紧去闭关，争取让自己的修为再突破一个境界。
伊舒也急着回去处理事情，没等沈艺瑾提出送客，她就自己离开了。
伊舒走后，沈艺瑾安排好所有事情，就回屋闭关。
等她闭关出来，时间已经过去半年。
最先发现沈艺瑾出关的，是南明诚。
沈艺瑾刚从房间里出来，就看见南明诚端着吃食站在她门口，笑着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
以沈艺瑾现在的修为早就不用吃东西了，但南明诚邀请，她并没拒绝，只是在吃饭的时候把山书楠叫来了。
“师父你出关了！”山书楠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来，见沈艺瑾只叫了自己一个弟子过来，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修为你师父突破了吗？啊不是……师父你突破了吗？”
沈艺瑾摇头，对此颇为遗憾：“就差那么一点，已经没时间让我度过瓶颈期了。我这次叫你来，是想问你，我闭关前安排你做的那些事情，你做得怎么样？”
虽然山书楠觉得自己这个大师兄只是挂个名，实际上还比不过金慧慧，但事实并非如此，沈艺瑾选他当大师兄，自然是他在其他方面有过人之处。
所以在闭关之前，沈艺瑾交给山书楠一件极为重要的大事。
听沈艺瑾问话，山书楠的情绪渐渐冷静下来，他条理清晰，向沈艺瑾汇报进度：“这半年里九玄宗跟各个组织机构都建立了友好合作，扶持绿色项目，师弟师妹们也都积极参与恢复生态，用师父教授的功法秘籍，已经让三分之一的沙漠变成绿洲，目前我们正在跟有关部门一起研究废水净化和垃圾处理问题，预计两个月内就能有成果……”
山书楠在接到这个任务时，并不知道沈艺瑾急着让门下弟子参与各类环境保护与改善项目是为的什么，在他看来，九玄宗还存在很多问题没有解决，这就把所有人都调出去保护环境，对外展示九玄宗在环境保护方面的作为，步子迈得有点大。
但他知道沈艺瑾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所以他压下心中的疑惑，这半年内一直有好好执行沈艺瑾交给他的任务，并且在执行任务的同时，他还兼顾了九玄宗内的事情，时不时开展一些活动吸引游客到九玄宗旅游，可以说把九玄宗内弟子的工作内容安排得明明白白。
像金慧慧几个第一批被沈艺瑾收为弟子的人，这半年内基本就没好好休息几天，处理完自己学业和工作上的内容，其他时间都花在九玄宗的运营和环境修复项目上去了，一点个人时间都没留下。
这样繁重的宗门任务，不是没有弟子抱怨，但山书楠以身作则，自己忙到连轴转，还不忘一对一给弟子们做思想工作，渐渐的抱怨声就消失了，弟子们逐渐发现，在参与各种项目的同时，自己的阅历和修为境界都有提升，还有机会跟熊猫幼崽亲密接触，最后都心甘情愿报名做任务。
“你做得很好。”沈艺瑾听完山书楠的汇报，脸上可算有了笑容。
国家一直有在做生态修复相关的工作，在绿色生态方面国家已经做得很好了。
但光靠国家扶持还远远不够，沈艺瑾让山书楠带着九玄宗的弟子们参与各个改善生态的项目，就是想让他们把玄灵界的知识传播出去，玄学结合科学，加快生态恢复与改善的速度。
就目前的成果来看，山书楠做的比她预计的要好很多。
山书楠得了夸奖，有些不好意思：“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大家都出了力的。”
“你们都很厉害，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些法器，待会你按照大家参与的情况，把这些奖励分发下去吧。”沈艺瑾说着给南明诚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递给山书楠一个储物袋，储物袋里装着他这半年来炼制的所有法器。
山书楠接过储物袋，欢喜离开，去给师弟师妹们分法器了。
等他走远，南明诚才表情凝重地问沈艺瑾：“你提前出关，可是祂要有动作了？”
第257章
挑衅
“是，祂等不及了。”沈艺瑾有些无奈，要不是因为这个，她也不会这么快出关，怎么也得等突破大乘期再出来。
祂恢复得太快，时间不等人，这种时候，她总不能为了突破就不出来，可得早点做好应敌的准备。
南明诚早就有所猜测，这会听沈艺瑾这么说，还算淡定：“昨天伊舒来的时候就说，特殊部门有人窥探到了危机，估计你马上就要出关了，让我转告你，防护阵法已经准备完毕，你不用有后顾之忧。”
特殊部门都有预感，南明诚自然更早就察觉出不对。
但沈艺瑾没能突破，他难免有些担心，开口劝道：“总归还有时间，艺瑾你要不再闭关几天？说不定就能突破了。九玄宗的事情你不用操心，祂要是真动手了，我们也能拖一拖时间。”
沈艺瑾也想突破，但她知道短期内是无法突破的了。
“不用了，我心乱了，再回去闭关也没法突破。”沈艺瑾摇头，话锋一转，“倒是你，许久未见，修为涨了很多。”
沈艺瑾觉得，比起自己，南明诚更应该闭关。
大概闭关半月，南明诚就能突破。
南明诚哪里不知道沈艺瑾这是在刻意转移话题，他无奈摇头，笑道：“我知错了，之后不会再劝你闭关，艺瑾你也别再打趣我了。”
沈艺瑾颔首，之后两人都不再提闭关一事。
自沈艺瑾出关开始，山书楠等弟子就感觉九玄宗内的气氛变了，似是进入了备战状态。
他们不知道世界意识一事，对九玄宗的变化感到十分茫然。
看着重新开始直播给人算命的沈艺瑾，金慧慧咬着嘴唇，不安地询问山书楠：“众生渡的账号早就交给我打理了，这半年来直播算命的业务也都是我在做……是不是我做得不好，没能让师傅满意，所以才把账号收了回去？”
山书楠哪里知道沈艺瑾的心思，这几日沈艺瑾跟南明诚都神出鬼没的，他总是找不到人，也没有吩咐他们这些弟子做别的事情，他总觉得沈艺瑾有事情瞒着他们。
可不论谁去询问，得到的回答都是无事。
“等师傅下播，你去旁敲侧击下，师傅最喜欢你，你去问，师傅肯定会告诉你。”山书楠深深看了金慧慧几眼，还是决定让她试探一下。
金慧慧叹气：“我早就试探过了，师傅不会跟我说的。”
她悄悄瞟了眼沈艺瑾，见沈艺瑾眉宇间带了几分焦急，咦了声：“师傅看着，好像不太对劲。”
闻言，山书楠连忙朝沈艺瑾看去。
还不等他看清沈艺瑾的表情，就见沈艺瑾匆匆下播，连直播设备都没顾上关，猛地起身，快步朝门外走去。
“山书楠、金慧慧，今日九玄宗暂停营业，你们快去疏散游客，送他们离开，游客们的损失九玄宗双倍赔偿。”沈艺瑾走路时用上了灵力，她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声音还回荡在房间里。
山书楠跟金慧慧对视一眼，随后心情沉重地去疏散游客了。
沈艺瑾出了房间直奔九玄宗后山，她前脚刚到，后脚南明诚就来了。
沈艺瑾对此并不意外：“我已经通知伊舒让她们做准备了，山书楠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明诚你还是回去坐镇九玄宗吧。”
南明诚摇头，他不是大难临头选择独善其身的人。
虽说他能力有限，但是让沈艺瑾一个人去面对世界意识，他不放心。
“我过来前已经给山书楠发了消息，接下来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他心里有数，九玄宗不用我们操心。之前说好的，你可不能赶我走。”
见南明诚执意留下，沈艺瑾知道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走，只好道：“那你自己小心。”
话音未落，后山就震动起来，山体碎裂，一股脑朝着两人所站方向滚来。
山体滑坡是小，阵法被破是大。
沈艺瑾脸色微变：“祂破坏了后山的阵法！”
聚灵阵、护宗大阵、固魂阵，还有一系列防御和针对神魂的阵法，仅一息的功夫就全数尽毁。
不好的预感自心底升起，沈艺瑾跟南明诚两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聚灵阵刚破，周围的灵气就迅速消散在世间，这个流失的速度显然不正常。
两人都知道世界意识不好对付，但没想到还未碰面，他们这段时间积攒出来的优势就在没了大半。
九玄宗的后山，应该是他们的主场。
世界意识这一出明晃晃地告诉他们，只要还在这个世界上，祂对付起他们来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面对祂，他们一点优势都没有。
南明诚担忧看向沈艺瑾，怕世界意识能够听到他们传音的内容，只能用眼神交流：“祂想用这种方法让咱们知难而退，不知道这招是只对我们，还是对所有人。”
“应当是后者。”沈艺瑾眉眼间染上一抹戾气，“用人不疑，人类与世界意识之间的力量悬殊并非一日而成，他们早就知道，事到如今，咱们能做的只有相信他们。”
相信人类在面临生命威胁时不会选择妥协，在强敌面前，始终抗衡到最后一秒。
相信他们不会把炮火对准自己人。
毕竟，世界意识不会给人类活路，人类没有退路。
横竖都是死，与其轻如鸿毛，不如重于泰山。
沈艺瑾垂眸，不再多想。
她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里取出长剑，剑指天空：“堂堂世界意识，竟然只有这点本事吗？竟是这般，就想毁灭人类，你未免太小瞧人类了。”
世界意识被沈艺瑾激怒，咆哮着向下传来威压：“你个蝼蚁口气倒是不小，想死还不简单，吾这就让你魂飞魄散！”
话音落下，沈艺瑾手中的长剑就断成了两节。
鲜血自她嘴角溢出，她却跟没事人一样，依然直挺挺站在那里，分毫不动。
“如果你之后的每一招都是这个力度，那可杀不死我。不过没关系，尊老爱幼是一种美德，我会先一步送您老人家长眠的。”沈艺瑾嘴角轻扬，哪怕手里拿着的是柄断剑，周身的气势却不减，眼睛里写满了不屑。
第258章
终章
“找死！”沈艺瑾的挑衅成功激怒了世界意识，祂降下天雷，水桶粗的雷电一齐朝着沈艺瑾劈去，势要把沈艺瑾劈死。
这雷落得太快，没给沈艺瑾半点躲避的机会。
沈艺瑾生生扛下这道雷，雷电自五脏六腑中炸开，疼痛骤然袭遍全身。
饶是早有准备，沈艺瑾忍着没发出一丝声音，却也不可避免的喉咙一热，吐出口鲜血来。
“艺瑾，你还好吗？”南明诚急忙跑过来，给沈艺瑾喂了些药丸，他不会医术，拿不准沈艺瑾现在的状况如何，只能皱着眉在一旁干着急。
南明诚后悔极了，明明刚才他离着沈艺瑾很近，却没能反应过来，替沈艺瑾接下那道雷。
但他很快就不用懊恼了，世界意识没打算给俩人喘息的机会，第二道雷很快就劈了下来，且比上一道雷还要粗壮。
南明诚把他这段时间炼制的法器全部召唤出来抵挡这次的雷劫，沈艺瑾也用灵力撑起防护罩，将自己跟南明诚罩起来。
雷电被拦截在半空，俩人额头上都挂着细细密密的冷汗，但实力相差悬殊，只抵挡了几秒，那雷电就破开了所有防御，直直劈向俩人。
危急时刻，南明诚拉着沈艺瑾的手臂猛的一扯，将人扯到身下，自己用后背挡下了这道雷。
这次世界意识狠了心要沈艺瑾俩人死在雷下，并未留手。
南明诚承受了大半雷电，直接被劈得晕死过去，只剩下微弱的鼻息。
沈艺瑾虽然被南明诚紧紧护在怀里，却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此刻见南明诚为了保护她变成这样，心里难受得厉害。
但她也知道这会不是伤心的时候，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勉强靠着斩邪剑才支撑住身体。
世界意识本以为沈艺瑾俩人已经被自己劈死，冷哼着不打算再向下界投去视线，不成想即将收回注视时，沈艺瑾又站起来了。
祂心生烦躁，调动全部力量，制造了个足以覆灭整个九玄宗的粗雷来：“哼，这次吾看你还怎么活下来！”
雷电降下，世界意识心里那股子躁郁消散，仿佛现下的场景终于让祂证明了自己的选择是对的，所有干扰祂拨乱反正的因素都已经被祂消除。
祂实在太过得意，以至于没注意到即将被劈死的沈艺瑾嘴角忽然扬起了一抹浅笑。
即将连带着整个九玄宗的人一起被雷劈死，沈艺瑾不觉恐惧和愧疚，反倒觉得庆幸。
她方才挑衅世界意识，激怒祂，就是为了从中感知到祂的气息，确定祂的位置。
如今，生死一线之际，她终于感知到了祂的气息，也终于抓住了生机。
没有一丝犹豫，沈艺瑾点燃神魂，用积攒已久的功德和信仰之力绘制阵法，带着祂前往没被干预过的未来。
“该死，你做了什么！”燃烧神魂对沈艺瑾的消耗过大，她还没从头晕目眩中恢复过来，就听见世界意识的咆哮声。
眼前一片漆黑，沈艺瑾看不见周遭情况，心下微慌，却镇定道：“这里是没被你掌控的五千年后。你不妨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没有你那所谓的‘拨乱反正’，这个世界的未来依旧是美好的。”
失去视觉，沈艺瑾很怕周围环境与她说的不同，非但没劝住世界意识，反而让祂更加坚定要毁灭人类。
但好在，她的担心并没成真。
世界意识不敢置信地四处张望，怎么也不肯相信眼前的景象是真的。
“怎么可能，植被覆盖率竟然提升了25%，这么多人，环境怎么可能不被污染，资源不够人类早该发动战争了……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真正的五千年后应该是满目疮痍、一片废墟……”
世界意识虽然嘴上否认，但是祂心里也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祂能感知到，这里确实是五千年后。
没有祂插手，人类也能和这个世界共存，世界不会因为人类而毁灭。
“为什么会这样，人类明明自私自利，为了丁点利益就可以肆意破坏环境，残杀生灵……五千年后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世界意识想不通，祂反复推演，却无论如何都推演不出来这五千年的发展。
在祂的推演里，人类用两百年的时间就能摧毁一切，这个世界将会变为废土。
沈艺瑾听着世界意识的喃喃，心下大定。
她扯出一抹笑来：“人类不是一成不变的，像你一样，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我们会想办法弥补，并且规避错误。只不过人类没有你这样的力量，人性尚存，不会像你一样做的那么极端。”
世界意识听言一哽，祂到现在也不认为自己的选择是错的，但事实就摆在眼前，沈艺瑾向祂证明了人类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祂之前所做的一切像个笑话一样。
“呵，那又如何？吾是世界意识，这个世界的发展走向，当由吾说了算！”沉默片刻，世界意识忽然笑了，祂调动世界的力量，想要回到五千年前，继续祂未完的事情。
就算是错的又如何，祂为了这一天已经付出太多，事到如今，祂偏要将错就错下去。
沈艺瑾听言大惊，她慌忙想要阻止世界意识的动作，但神魂快要燃尽的她已经无力阻止世界意识。
时间开始倒退，就在世界意识即将回到过去之时，周遭的时间停止了。
一声长叹响起，世界意识眼中闪过惊慌。
“莲，停手吧。当初是你说服的我，现在，不要再做让我后悔的事情了。”
世界意识下意识反驳：“不，神明大人，您之前是对的，我是错的，我做的一切，都是为您啊！没有错的，人类当初就该灭亡啊，这点大人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本应彻底消散的神明大人也想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所以当年祂偷偷留下了一抹神识。
祂本没打算出现，但眼看莲要铸下大错，祂不得不出声：“莲，你错了，我也错了。身为世界意识，我们不该插手世界运转，不该偏向任何一边。可惜我当时没想明白这点，现在一切还没发生，你不要步我的后尘，收手吧，别再祸害这个世界了。”
世界意识错愕，没想到自己的神明大人会这么说。
祂不甘心就此停止，还想跟祂的神明大人争辩。
可祂的力量开始消散，已经不配为世界意识的莲，再无操纵世界的力量。
“不！”莲在不甘中走向灭亡，神魂化作维持世界运转的力量，用祂的一切来弥补错误。
而操纵世界的权柄，则融入了沈艺瑾的神魂，让她不必因为神魂燃尽而消散。
神明大人最后的神识也将回归世界的怀抱，临走之前，祂嘱咐沈艺瑾：“新的世界意识，请你一定要记住，只看不管，世界自会选择它的未来……”
——
九玄宗天空中的巨雷眨眼间消失，还没走远的游客发现自己刚拍下来的奇观不见了，全聚在网上讨论巨雷到底出没出现过。
伊舒看见沈艺瑾发给她的消息，得知危机解除，终于舒了口气。
官方的人得到这个消息后，也彻底放下心。
经此一遭，官方没有因为危机解除而懈怠，反而加大了对环境的保护，争取将一切不利于世界发展的因素扼杀在摇篮。
这个世界的未来，只会比沈艺瑾带世界意识去过的未来要更好。
九玄宗内。
南明诚最后那口气断了。
沈艺瑾把南明诚的魂魄从地府拉出来，又分给他一半新得来的力量，南明诚这才重新活过来。
“艺瑾，你怎么把力量分给我了，这可是……”察觉体内的力量来自于何，南明诚当即就要还给沈艺瑾，却被拦住。
沈艺瑾笑着握住南明诚的手：“咱们拿了这力量也用不了，给谁都一样。再说了，咱们两个，哪里用分那么清？”
南明诚一怔，反应过来沈艺瑾话里的意思，惊喜道：“艺瑾，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真的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我本来打算待会咱们就去民政局的，既然你觉得是在做梦，那就算了吧。”沈艺瑾若无其事收回手，眼里露出狡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