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消瘦的脸颊更是苍白许多。
“知意,欺骗你确实是我不对,可那也是因为我太渴望拥有你。”
“对于江月玲我只当做妹妹而已,从来没有任何逾越的想法。”
“只要我们结婚,我保证会和任何女人都保持距离。”
我强忍着恶心打落他手中的那束玫瑰花,轻声嗤笑道。
“脑子被水蛭吃了?大白天搁着这做什么春秋大梦啊!”
“跑到戏台来示爱求婚,不怕你梁氏的老祖宗们半夜锁喉夺命吗?”5
他的眼角微微泛红,苦涩地勾了勾唇角道。
“那又如何?但凡是我爱的,天王老子都阻止不了。”
是啊,哪来那么多祖训,无非是爱与不爱的区别罢了。
想起上一世那份可笑的遗书,刹那间我几乎难忍心底冒出的怒火。
毫不犹豫举起手朝梁渝的脸上掴去。
“我最后次警告你,就算是全天下的男人死绝了,我也不可能会嫁给你。”
“除了装弱可怜还有什么本事,你这个孬种根本配不上我。”
我盯牢着他,不想错过他眸底涌出的惊愕。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带着点令人不适的粘腻。
“渝哥哥,发生了什么事啊?”
“啧,这脸都肿了,程知意你怎么可以出手伤人!”
她嗫着嘴唇,怜惜地朝着男人的脸颊吹了吹。
看到眼前两人亲密无间的行为,我冷笑揶揄道。
“请栓好自己的男人,别总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没有薛平贵的本事,就不要沾花惹草。”
江月玲低眸看着满地的花瓣,不敢相信梁渝居然给别的女人送玫瑰花。
顿时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朝我哭诉。
“程知意,你把渝哥哥害得还不够惨吗?要不是你他怎么又会住院。”
“如果动手能让你释怀,那我愿意替他承受这一切。”
却被梁渝护在身后,除了极力维护江月玲的尊严,甚至还带着把她牵扯进来的歉意。
“程知意,别欺人太甚!我们之间的矛盾不要迁怒到别人身上。”
“像你这种没妈教的女人,素养和月玲相差十万八千里。”
了解彼此才知道说什么话才能挥刀见血。
丧母那年,我独自躲在榕树下淋雨落泪,抬头便看将举着雨伞的梁渝。
他听到我的遭遇,两行眼泪登时就流了下来。
“我从小是爷爷奶奶带大的,没有见过父母一面。”
“相比起来你已经很是幸福,至少拥有过他们的爱。”
年幼的梁渝本就生的文秀柔弱,这么一流泪更让人觉得有几分心酸。
带着这份小小的种芽,连着他出手相救的歉意才会发酵成曾经的爱意。
无爱破情局,无情破全局。
我懒得和他们继续纠缠,喊来保洁大妈进来指认。
“对,就是这个男的说是你的家属,还拿着钥匙打开柜子。”
“程小姐,他是不是偷了你什么贵重的东西?”
没有否认,我点点头冷冽道:
“偷了我一个怀表。”
还没等梁渝反应过来,两个警卫就冲进来搜他的身。
果然在他身上搜出我口中的那个怀表。
“胡说八道!这个表明明是我的,不是偷来的。”
“对,我看过很多次渝哥哥将它带在身上,分明是那个女人在说谎。”
气氛陷入僵硬,警卫大叔转过来为难道。
“江小姐,对方有人证,会不会是误会……”
我直接打断他的话。
“表壳内侧有道刮痕,而且数字8还缺了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