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里没有人比她更有灵性,可惜她只爱京剧,不然我非拉去文工团为国争光。”
听到这番赞许,酒酣耳热的父亲更是激动泪流不止。
才两杯下肚,父亲就趴在桌上打起呼噜。
把张秋琛送到门口时,他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说道。
“程知意,你以后会是你爸的骄傲。”
整颗心被一股温暖包围住,我噙着眼泪再次向他鞠躬。
直到张秋琛的身影消失,刚准备关上门,一抬头却看见梁渝放大的脸。
他眸底尽是失落。
“是不是因为那个男人,你才不肯嫁给我。”
“知意,即便你把我害得关进派出所,可我心里仍无法恨你。”
“那时我才明白,原来深爱一个人就能包容所有的错误。”
我冷笑出声,嘲讽道。
“梁渝,你说再多都无法得到我的原谅。”
“把我当做傻子吗?以为我不知道当初那辆牛车就受你指使的。”
“为了帮江月玲铲除竞争对手,不惜对我动杀心,要不是中途良心发现,想必我早已入黄土。”
“换做你,会原谅谋杀自己的凶手吗?”
莫名的怒火充斥着全身,我扬起手朝着他脸颊疯狂掴打。
直到掌心火辣辣地痛才停止发泄。
沉默许久,梁渝顶着红肿的脸扑通跪在我面前,恸哭流涕说道:
“知意,我错了,当初是我鬼迷心窍,能不能给我多一次机会来补偿?”
“当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都快嫉妒疯了!他不配拥有你!”
说完,他竟扯住我的衣袖想抱住。
千钧一发之际,我竭尽全力往院子吹出个响亮的口哨。
两只黑色影子迅速扑向梁渝身上。
“旺财,来福,咬他!我没喊停不准松口!”
这是张秋琛前几天从军队找来的两只退役军犬,十分服从主人命令。
我转过身,没有理会身后传来男人的惨叫声,一步步朝着屋内走去。
翌日,父亲正准备出门,发现满地血迹斑斑和衣服碎布。
听到我说出昨天发生的事,他怒不可歇骂道。
“杂碎,居然还敢找上门!我今天非闹到他祠堂不可!”
咱不惹事,更不怕事。
结果不到半个钟,父亲就哼着小曲拎着两条大骨棒回家。
我打趣地问道:
“怎么?是不是走不到路了?”
父亲冷哼一声,感慨开口道。
“人贱自有天收,昨天姓梁那个小子被狗追,结果从桥上坠下断了腿。”
“我赶去他家祠堂时,正听到乡长号召筹钱给动手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