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伙子刚退伍为人正直,肯定不会说谎的。”
费团长将目光投向我,眼神中带着几分慌张。
生怕被人指控,那真的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人性向来相信自己的评断,却不知道他们看到,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前世的无力感再次袭来,逼得我想奔溃大哭。
没想好如何脱困,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秋琛,你来得正好。”
“快来看看,那天是不是这个女人溜进费团长的房间。”
“顺便把登记本翻出来给大伙看看。”
江月玲瞥向我,带着几分得逞。
张秋琛抬眸看向我,神情平静无波澜。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焦急等待着他翻开登记本子。
结果空空如也。
江月玲开始慌了起来,拽住张秋琛的袖子质问道。
“怎么会没有,不可能的,你再回去问问你爸是不是记错页了!”
“我亲眼看见你爸登记,还给他送了黄桃罐头...”
“江小姐!”
张秋琛低声呵斥一声。
“我爸有糖尿病,怎么可能会收你的黄桃罐头?”
“那天程小姐根本就没出现在宿舍,反倒是你整日在打听团长的喜好。”
“倒不如亲口解释下自己的意图。”
“不是我...我没有...”
江月玲脸色顿时惨白,以一种心虚语气反复否定。
张秋琛厌恶地甩开她的手,当着大伙的面竖起手指发誓。
“我以性命担保,程小姐和费团长绝无私情。”
瞧着江月玲失措的模样,费团长立刻站直腰杆宣布。
“害群之马不可有,京剧院绝不容忍任何祸害同行的事发生。”
“像这种胡乱造谣的蛀虫,不但要开除,还得从京剧圈剔名。”
刹那间,江月玲的天都塌了,好不容易当上花旦让父母转变态度。
这段时间她享受到渴望许久的亲情和尊重。
没想到美梦这么快就破灭。
她正准备大哭大闹,两个警卫就冲进来将其拖走赶出京剧院。
我按捺内心的窃喜,走到张秋琛身边低声询问。
“今天这场演出费你想要多少?”
他的脑袋稍微一偏,玩味地睨着我笑道。
“见义勇为,无偿出演。”
“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你可以请我吃顿饭。”
8
回到家里,父亲做了一桌好菜热情地招呼张秋琛。
我举起酒杯,感动地朝着他致谢。
“张哥,谢谢你两次相救。”
仰头一饮而下,只觉得满腔都是温热。
旁边的父亲热泪盈眶地抓住张秋琛的手说道:
“小伙子,真是太谢谢你了。”
“是我这个当爸的不尽责,从小到大自只会教她不要惹事,要善良。”
“可结果,在这个饿狼遍野的社会,害她受尽委屈被人欺负。”
“真是父无能女受苦啊!”
张秋琛的双眸有些晶莹,不断拍了拍父亲的肩膀安抚。
“程叔叔,你把知意教得很棒。”
“我见过她演得青衣,无论是唱功还是情感都惟妙惟肖,以后定有一番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