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脸颊酡红磕磕巴巴的样子,裴远洲没忍住轻笑一声。
薛宁的脸瞬间就红透了,她连忙找补:“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听说那边有家烧肉店很好吃,还有我家乡的炖肘子,所以想让你陪我尝一尝……”
女孩子一个人来京都的确不容易,薛宁估计是想家了。
裴远洲抬眸看了看她,还是笑着应了下来。
“好,我答应你。”
第二天傍晚,两人说说笑笑得从故宫走回来。
刚到校门口时,裴远洲突然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脚步一顿,裴远洲的表情瞬间僵住。
秦思意,她找过来了?
随后他又摇摇头安慰自己。
不可能的,秦思意那么在乎她的工作,又怎么可能为了自己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人,横跨千里来到首都。
见他脸色不好看,薛宁疑惑得歪头过来问:“怎么啦?是膝盖突然疼了吗?”
像是察觉到了裴远洲的视线,那个身穿军装的身影默默转身,一步步朝他们逼近。
的确是秦思意!
裴远洲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支无形的大手攥住,逼得他几乎要喘不上气。
秦思意冷笑一声,语气一如既往强硬。
“裴远洲,你真是长本事了,居然敢背着我跑到这么远的地方。”
“你是不是觉得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你,就拿你没办法!”
“杵在那干什么,赶紧收拾东西跟我回家!”
深吸了一口气,裴远洲竭力压下胸口的情绪。
“秦思意,我不可能跟你回去。”
13
秦思意马上皱起了眉毛。
“不就是我对阿铎太过关心让你吃醋了吗?但那也是因为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有交情,而且他现在还是我的下属,这事我已经反复解释过了,你怎么就非要闹这么大,现在还敢抛下家庭自己跑出来,你看看自己像话吗?”
裴远洲面无表情得提醒她。
“秦思意女士,我不管你跟江铎的关系怎么样,这些跟我都没什么关系。我来这里是为了上大学。”
“你一个乡下人读什么大学,读出来又能分配什么工作?我早跟你说过了,你老老实实当你的军属,随军十年部队就能给分配工作!需要你跑这么远出来读书吗?”
“行了别说了,你抓紧跟我回去,我爸妈都在家里等你。”
秦思意说着就要上来拽裴远洲的衣袖。
薛宁急得马上上前拦住:“这位同志你怎么回事,好好说话干嘛动手动脚!”
秦思意的表情立刻阴沉下来。
她皱着眉仔细打量了一眼薛宁,转头看向裴远洲时,声音不自觉变得尖锐。
“她是谁?你不会就是为了这个黄毛丫头才不会假的吧!好你个裴远洲,你居然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
裴远洲胸口的火气一瞬间冲上来。
秦思意倒打一耙就算了,薛宁是他的同班同学,把陌生人牵扯进来算怎么回事!
他急着上前想要解释,但薛宁已经在他之前开了口。
“你以身份凭什么过问我跟他的关系!你又是谁!”
面对秦思意强势的逼问,薛宁不卑不亢得直视着她。
秦思意像是被她的质问逗笑了,她双手抱拳高高在上得嗤笑薛宁。
“一个丫头片子也敢质问我。我告诉你,我是秦思意,是裴远洲的合法妻子!你赶紧给我让开!”
裴远洲马上反驳:“不是合法妻子,前未婚妻而已。”
薛宁无奈得摊了摊手:“哦,原来是未婚妻啊,还是已经分开的那种。”
秦思意已经快维持不住自己的体面了,她声音里满是怒气。
“裴远洲,你把我们的婚约当儿戏吗?婚约既成,那我们就是夫妻,不管你怎么耍赖都是!”
裴远洲忍不住笑了:“可我记得,咱俩根本就没登记啊。”
这话一出,秦思意的表情霎时僵住。
“那是因为你擅自拿回了结婚报告!”
“哦?那我为什么要拿回结婚报告,你要不要让大伙都听听,当初你是怎么把我扔在病房,亲亲热热得跑去照顾别的男人!”
秦思意理直气壮的表情慢慢变得心虚,她眨了眨眼睛,声音里慢慢带上了愧意。
“这件事……我做的的确有不对的地方。来之前我已经把江铎送去派出所了,但是所长说没有证据无法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