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中的帝王,平日冰冷的神色也柔和了几分,俊美的侧脸让她不禁心中微微一荡。
这皇帝的长得真是没话说,和以前那几个世界的男人相比完全不逊色,又因为那身处万人之上的身份,让男人的身上带着一股杀伐果断的凌厉感。
被这样的男人放在手心里宠爱着,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她回忆起那日萧厌在池中操穴的画面,又想道那个传闻中受萧厌独宠的皇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那皇后也不过如此,连自己男人的下半身都管不住。
看来……只有她才能真正拿下萧厌。
天边才亮起一抹微光,萧厌就突然睁开了眼,似乎做了什么噩梦,半露的结实胸膛激烈起伏,过了好一阵才平静下来。
萧厌昨夜喝了酒,初醒之后头疼的厉害。
想起昨夜的那些混乱的梦境,萧厌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沉声开口:“来人。”
跪了半宿的元惠此时腿都快僵了,闻言神色一亮,连忙起身,迈着碎步匆匆走近。
她在床榻边站定,微微垂眸,让精致的小脸恰到好处地露出半边,一副我见犹怜的无辜神情,恭顺地等待着吩咐。
萧厌原本只是让人进来服侍穿衣,可是看见来人后,突然改变了主意。
正好这时,下腹传来了一股闷胀感。
萧厌眼神微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声音慵懒地命令道:“把亵裤脱了,跪在地上,屁股朝着朕抬高。”
“什么?!”元惠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震得大脑嗡嗡作响。
她只是想来萧厌面前刷个脸熟,怎么偏偏遇见了他一大早就要操穴?!
她要是今天被萧厌就这样操了,和那日温泉池中那些低贱的宫女有什么区别?怎么可能还能俘获到萧厌的真心?!
元惠抿着唇角,慌乱地思索如何应对。
从前有系统帮助,她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困难的局面,现在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毫无头绪。
可这时,眼前的年轻帝王却没了耐心,啧了一声,突然抬起手,一把将她拽到了床榻上,大手利落地掀开宫裙,眨眼间就扒下了元惠的亵裤。
一切发生的太快,直到感觉下身一阵凉意,元惠才反应过来,羞耻地尖叫起来。
“啊!不、不要!放开我!!!”
她实在太过恐惧,四肢激烈地挣扎起来,想往前爬,可是身上的男人力量远比她想象的要强大的多,那强健的体魄压制着她的身体,让她根本无法离开半寸。
元惠上半身趴在床榻上,下半身一丝不挂,两只雪白的美臀翘出床边,被男人控制着被迫高高撅起,屁股正好和男人的胯部持平。
她双膝弯曲,双脚打着颤勉强站在地上,身后的凉意让她知道自己的下身此刻已经彻底赤裸,那腿间青涩的花穴正被那站在她身后的男人肆意打量!
她实在没有做好被那样一根可怕的肉棒操进小穴的准备,以前的攻略对象,根本还没有到床上这一步就已经攻略成功,她难道今天真的要为了一个攻略对象献身吗?!
“不……陛下,不要操我,求求您……”元惠终于开始求饶,可是这却换来了萧厌的一声冷嗤。
“谁说朕要操你?”
萧厌竟然不是准备操她?
元惠心底松了口气,可是又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
萧厌这皇帝那么重欲,那夜将几名宫女轮流操了一圈,胯间的东西都还那么硬。
她的花穴明明粉嫩漂亮,为什么看了她的穴却说不想操她?
元惠心里不舒服,但觉得自己逃过一劫,更多的还是庆幸。
可突然,她却听见了身后一阵窸窣声,下一刻,胀硬硕大的巨物毫无预兆地抵住了她的穴口。
元惠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
不是说不操她吗?!
强烈的危机感让元惠没有时间犹豫,她当即准备使用系统里的道具先脱身,可刚一凝神,却发现系统里的道具此时却像是被人上了锁,一个都无法动用!
怎么回事!!
萧厌将身下女人的臀瓣朝两边用力掰开,那根壮硕的紫黑肉根正因为憋了一夜的尿液而勃起,骇人的巨物笔直地挺立在胯间,胀红的顶端已经压在了女人粉嫩的屄口外,坚硬的龟头将那两片软嫩的屄唇顶的微微陷进甬道。
萧厌冷眼看着女人这口明显还没经历过欢爱的嫩穴,嘴角的笑意变得越发恶劣。
他将元惠固定在床边,雪臀高高的翘起,自己则下了床榻,站在她的身后,抓住那两团弹软嫩滑的雪臀,朝前一挺,胀硬的肉棒瞬间顶开那娇嫩的屄口,丝毫不理会女人恐惧的求饶声,继续挺臀往甬道深处插入。
两片小巧的嫩屄唇被充血的大龟头顶的彻底干进穴里,甬道中合拢的媚肉也在此刻被粗硕的肉根一寸寸的挤开。
“啊啊啊……”
从未被人进入过的花穴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被这样一根巨物插入,元惠感觉自己的下身像是活生生的被人从中间劈成两半,痛的几乎要昏死过去。
元惠手指抓紧床榻上的软被,因为下身强烈的疼痛而尖叫起来。
“不……啊……太粗了啊啊……好痛……不、不行……不能插进来啊啊啊……”
她的求饶却让那根巨物更加兴奋,进入的力道更大,没有经历过欢爱的处穴被男人生生插入,哪怕顶到了那象征纯洁的处子膜,萧厌胯下毫不留情的一个猛挺,粗鲁地捅破了那层嫩膜。
元惠一声惨叫,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真切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巨大的肉棒已经彻底将自己的处女侵占,绝望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整个人近乎失声。
直到被那根骇人的肉棒摩擦在宫口摩擦着试探了几下,找准位置,便直接挺身操进了宫腔,那还沾着处子血的狰狞龟头蛮横地挤在狭小的宫腔里,像是扎了根。
元惠眼前发黑,下身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失去了知觉,可是那股身体被撑满的感觉却又不断将她带回现实。
她的小穴竟然真的被这皇帝的肉棒插进来了!
初次被插入的嫩穴生涩的不行,对这根突然闯入的凶恶巨物充满了排斥,层层肉浪疯狂地蠕动着,用尽全部的力气绞紧肉棒,像是想要将其挤出甬道,却不知这些举动只会让男人更爽。
埋在女人的逼穴深处的肉棒没有进行抽插,而是停顿了几秒后,以一阵极快的频率跳动起来,下一刻,一股力道极强的水柱突然从肉棒顶端激射而出,狠狠喷射着滑嫩青涩的子宫壁。
“啊啊啊……不!!啊~什么东西……啊好烫……别~别再射了啊……”
她惶恐地睁大了眼睛,感觉到那滚烫的热流逐渐灌满她的小穴,子宫里实在无法装下那么多液体,渐渐从肉棒和穴肉紧贴的细小缝隙中溢出屄口。
直到闻到那股浓郁的腥膻味,她才意识到,萧厌竟然是……尿在了她的穴里!
元惠简直要疯了,从来没有哪个世界的攻略对象对她做出过这些举动,强烈的羞辱感让她双眼湿红。
萧厌他怎么能用肉棒破了她的处穴,却只是把她的小穴当成尿壶射尿!
那力量十足的水柱继续在穴腔深处尽情喷射,憋了一夜的晨尿分量很多,味道也极重。
元惠的肚皮以惊人的速度凸出了圆润弧度,一大泡浓黄晨尿将那才刚破处的嫩穴彻底灌满,微凸的小腹中装满了男人沉甸甸的尿液。
嫩穴紧紧裹着充血狂抖的龙根,终于在女人的穴里尿完后,萧厌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喟叹,又忍不住挺身那口满是尿液的骚穴里抽插了十几下,撑满子宫的尿液被捣干的在穴中来回翻涌,两人缠在一起的下身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搅动声,随着肉棒的抽插,含在穴里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洒在地上。
已经快到早朝的时间,萧厌没空继续耽误时间,于是从元惠的穴中拔出了肉茎。
在含着尿液的骚逼中抽插,肉棒柱身不可避免的也沾上了尿液,萧厌眉心微挑,直接将趴在床上的女人翻了个身。
大手捏着元惠的下巴,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头顶,将那被迫张开的粉唇压在胯下,胯骨一挺,沾满尿液的脏肉棒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径直往喉咙里捅去。
“呜呜!!不、不……啊……呜……咕叽……呕……”
血腥味、尿骚味,还混合着淫水融合在一起,这味道实在令人不适,可她现在无法使用道具,仅凭自己的力气完全无法从萧厌的手中挣脱,只能感受着粗壮的肉棒逐渐挤进喉腔深处。
元惠被这股味道呛得直流眼泪,一想到那些恶心的液体正在她的嘴里慢慢融化,她就忍不住恶心的干呕,可是喉腔的收缩却将那根肉棒夹得更加兴奋。
“嗯……真是个骚货……”
萧厌呼吸变重,难耐地低喘一声,直接将元惠的脑袋用力按在胯下,肉棒像是操穴一样操着她的喉咙,急速操了一百多下,才终于从那已经快要磨破皮的娇嫩喉腔中抽出,柱身的尿液和血迹已经被清理的十分干净。
他随手捡起了元惠的贴身亵裤,擦了下裹满津液的湿亮柱身。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胯间性器已经坚硬无比,操穴的渴望让这根巨物饥渴难耐地挺在空中连连胀跳,可是萧厌却没有给予身后正撅着屁股的元惠任何视线。
“来人。”
门外守着的宫女闻言进殿,刚一推门,就闻见一股气味浓重的腥臊味。
直到进入内殿,看见下身赤裸的元惠趴在床边,两股间像是失禁一般,不断喷溅出腥黄尿液,可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些浓黄的尿液是从半敞的红肿花穴中喷出,穴口周围还隐隐可见血渍,一幅凄惨肮脏的景象。
宫女终于明白了殿里刚刚发生了什么,心中不免大惊。
陛下虽然平日重欲,可是从来不会做这么折辱人的事,今天却把这宫女的没挨过操的处穴当成了尿壶使用……
这宫女到底做了什么错事?
“过来,给朕更衣。”
进来的宫女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是元惠惹怒了陛下,才受到这等惩罚,生怕着怒火也烧到自己身上,直到听见萧厌的声音中并无怒气后,宫女才微微松了口气。
“是,陛下。”
她一走近,就看见萧厌胯间那根昂扬的巨物,脸颊微红,有些羞涩地开口:“陛下,可要奴婢帮您……”
“不必。”
宫女闻言,眼神有些失望,却不敢表露,手脚轻快地开始伺候萧厌更衣。
萧厌闭眼,压制着下腹那股难耐的躁动,两手微抬,让宫女给自己换好朝服。
那胀硬的性器在外袍的遮掩下总算挡住了几分。
离开前,他转身看着趴在床上的元惠,似乎已经被刺激的晕死过去,唇角的恶意不断上扬。
走到门口,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太监,语气平淡道,“朕最近正好缺了只尿壶,里面那名贱婢倒是十分合适,以后就让她来做这尿壶的活儿,随身伺候。”
太监闻言,脸色一白。
他记得昨夜在殿内服侍的是名叫元惠的新宫女,是他收了些好处才安排这宫女进去的……
也不知这小蹄子怎么惹怒陛下了,竟然被陛下安排做一只尿壶?
他生怕牵连到自己身上,眼神不敢乱看,连忙躬身应道:“是,陛下,奴才这就安排。”
(这个故事是应该算全员恶人?攻略女只是炮灰,也就还会再出现个两章左右,剧情背景后面会解释~
这篇的肉肉主要想写皇帝出轨各种人,后面大概有宰相千金、扮成异域舞女的女刺客,军营军妓,和皇后一起巡游江南悄悄上船操妓女,村庄里被大奶寡妇勾引,都是暂定~)
第0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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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2
7-4
宰相千金御花园献身
被当众操逼边操边爬
攻略女再被羞辱尿穴
这日,刚结束早朝,萧厌经过御花园时,却遇见了宰相千金,秦清悦。
秦清悦看见萧厌,眼神微微一亮。
果然这个时候能遇见陛下!
她迈着碎步从萧厌方向走去,走到面前时,连忙跪了下来:“臣女秦清悦,拜见陛下。”
萧厌的步子一顿,眼眸微垂,打量着拦路的少女。
“秦宰相家的千金?”
“是,陛下。”
萧厌冷淡地应了一声,就准备离去。
秦清悦看见萧厌这幅冷漠的态度,来不及犹豫,直接抬手揪住了萧厌的衣摆。
她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借口进宫,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陛下,清悦自从半年前的中秋宴上,偶然窥见陛下的英姿,从此就再难忘怀,每日梦里都是陛下的身影……”
她想着最近听说的传言,今日特地穿的襦裙,胸前的雪白双峰各露出半团,修长的脖颈如同天鹅颈的般白皙纤细,尽显女子的妩媚娇柔。
秦清悦小心翼翼地拉着萧厌的手,往自己白皙的脖颈探去,脸颊染上娇羞的红晕,抬着头,眼中满是赤裸浓厚的爱慕之色,“清悦爱慕陛下许久,已是如痴如梦,求陛下……疼一疼清悦吧……”
跟着萧厌身后的元惠闻言,心中忍不住冷笑,她这些日子,总算知道萧厌这个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这段时间,除了进皇后的宫殿,萧厌不让她和其他宫人跟着,其他时候,她一直被要求跟在萧厌身旁伺候。
这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宠爱,而是这个变态真的把她的花穴当成了一口尿壶!
萧厌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的穴腔里射入肮脏腥臊的尿液,她每次被男人灌了尿之后,都会含着泪将那些腥黄的液体排出花穴,又用清水仔仔细细地清洗,可是穴里最深处的地方始终没有办法彻底清洗干净,她总觉得,自己的花穴已经被萧厌尿出了一股无法彻底散去的腥臊味!
可是没有了系统的帮忙,又无法使用道具,她根本不敢拒绝萧厌的命令。
攻略各个世界,攻略者用的都是自己的身体,要是在攻略世界里丢了性命,现实世界中同样会死!
每日贴身伺候,她见多了萧厌冷厉杀伐的模样,根本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心思,心里不管如何屈辱,如何不甘,也只能被迫暂时当着萧厌胯下一只最低贱的尿壶。
她悄悄抬头,冷眼看着这不知死活的宰相千金试图当众勾引,以为萧厌会就这样无情地转身离去,可谁知,萧厌任由着那女人牵着手带动,掌心在那嫩滑雪白的肌肤上一寸寸暧昧地来回游走。
萧厌垂眸,看着跪在身前的宰相千金,唇角微勾,大手突然挣脱了女人的掌控,径直往那襦裙挤出的雪白两乳间探去,大手在女人露出的雪白乳肉上来回抚摸。
似乎仍觉得不满足,指尖挤进了衣襟里,直接在衣襟中毫无阻隔地握住了整只柔软嫩滑的奶子,肆意地揉捏起来。
“啊……陛下……呜~陛下的手摸得好舒服……”
秦清悦被萧厌当众伸进衣襟中揉奶子,只是慌张了一瞬,接着便挺着胸,将自己的奶子往萧厌的手上送去。
萧厌偏头,打量着她这幅主动的模样,不紧不慢地开口:“秦宰相为人刚正不阿,朕倒是没想到,他养出来的女儿,如此的风情万种,比长乐坊的妓子还要不知廉耻。”
萧厌话中的讽刺并不加以掩饰,秦清悦当然听的出来,她脸上一白,可是看着眼前高大俊美的君王,她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冲动。
“陛下,清悦实在爱慕于您,哪怕……您不给清悦任何名分,清悦也愿意服侍陛下……”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她羞涩地打量了四周,那些宫女和太监们都恭顺地低着头,似乎根本没人敢抬头窥视即将发生的事。
她一咬牙,直接解开了固定襦裙的带子,做工精美的襦裙从身上滑落,正值妙龄的少女身材凹凸有致,她继续脱着身上最后的布料,彻底在萧厌的面前一览无余。
两只被萧厌揉的隐隐泛起红痕的雪白乳房又翘又挺,粉嫩的乳头清纯又娇羞的挺立,秦清悦两条纤细白皙的美腿合拢,半遮半掩地挡住了双腿间的神秘地带。
她继续跪在萧厌身前,两只雪白的小手试探性地探向萧厌的胯间,小心翼翼地抬眸,见萧厌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她,似乎已经默许了她的主动。
秦清悦心中一喜,连忙解开了萧厌的外袍,脱下亵裤,一根半硬着的狰狞肉根便猛地弹了出来,差点拍在她的脸上,过近的距离,让男人性器那股独特的腥膻气味逐渐在鼻间蔓延。
秦清悦看着眼前这根可怕的淫器,吞咽着不断分泌的津液,心底隐隐泛起一丝恐惧。
陛下果真和传闻中一样重欲,她还没做什么,这根巨物就已经如此坚硬,而且这尺寸,也那么骇人……
可她一想到这是自己爱慕许久的男人,心底的恐惧渐渐消减,反而有些动情,她轻吟一声,双手握住了眼前壮硕的龙根,小手上下滑动起来。
“啊……陛下的好大……呜,变得好硬……”
“会用嘴服侍男人吗?”
秦清悦闻言一愣,有些害羞地低声道:“陛下,清悦不会……”
“先张开嘴,含住龟头。”
秦清悦心中有些羞耻,但还是照做,粉嫩的小嘴努力张大,将那硕大胀硬的龟头整颗含进了小嘴里。
“舌头舔着龟头转圈……舔龟头边缘的肉棱,嗯……对,继续,然后吸一吸龟头,想象再吃什么美味的佳肴……嗯啊……”
平日养尊处优的宰相千金,如今做起来伺候男人的活倒是意外的得心应手,很快就掌握了要领,将萧厌服侍的不断低喘,那握着柱身不断滑动的小手也无师自通般的向下滑去,温柔地揉弄着那两只储满龙精的硕大精囊。
肉棒在少女的动作下越来越硬,眨眼间就已经彻底勃起,萧厌没心思任由她继续下去,拂开秦清悦握着性器的小手,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将胀硬赤红的顶端吐出。
萧厌哑着声音命令,“转过身去,趴在地上。”
秦清悦的小嘴被撑得有些发红,唇上一片晶亮,闻言惊愕地抬头:“陛下,您要在这……”她红着脸看了一眼周围的下人们,语气含羞,低声道:”清悦……清悦还是处子……”
陛下怎么能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给她开苞?
可谁知,萧厌却只是不在意地低笑了一声,声音慵懒道:“这周围的婢女,在被朕开苞前哪个不是处子?你这送上门求朕肏干的贱穴,又有什么特殊?”
“陛下……”
僵持片刻,秦清悦终于妥协,涨红着脸,慢慢转过身,四肢趴在地上,雪白的肌肤都因为强烈的羞意染上了一层淡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