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生惯养的宰相千金,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此时刚一跪在那铺满鹅卵石的地面上,她就忍不住痛的直抽气。
萧厌看了一眼候在身旁的承德,承德立刻心领神会,带着一半的宫女太监守在御花园的各个出入口,避免有人窥见御花园中即将发生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不能让陛下放在心尖尖上的那位看见……
萧厌见承德带着人离去,这才回头,看着浑身赤裸,以低贱姿态跪在他身前的宰相千金。
萧厌唇角微勾,秦兆那老东西,要是看见他那宝贝女儿如此骚贱,居然趴在他那一直看不上眼,疑似谋反上位的新帝胯下求欢,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他走上前,大手直接掰开了那两瓣因为羞耻而不断颤抖的雪臀,开始打量着中间那只肥嫩的花穴。
秦清悦的花穴竟然是一口少见的白虎穴,整片阴户呈现着淡粉,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两片阴唇紧紧合拢,肥厚饱满,形成一个突出的圆弧,像是只刚蒸好的绵软馒头,细长的肉缝间已经可见点点水渍,顶端的肉蒂娇小殷红,已经处于兴奋的状态,微微凸出。
萧厌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碾着那条淫缝上下滑动,只是这轻轻的触碰,就让身下的少女忍不住娇声呻吟,那淫缝一阵痉挛,直接喷出了一股骚甜的蜜液,淋了萧厌满手。
萧厌低嗤一声:“秦千金这穴还真是骚浪,一摸就喷水。”
“陛下~唔……啊啊啊!!”
秦清悦娇嗔,却没想到下一刻,萧厌直接将手指借着淫液的润滑插进了她的花穴,那修长的手指越进越深,在那从来没被人进入过的甬道中肆意抠挖搅弄。
接着是两根,三根……
秦清悦的身体实在太过敏感,眨眼间,原本紧张的花穴就被几根手指玩的湿软无比,穴口周围全是淋漓的汁液。
一想到周围还守着那么多下人,说不定现在就有哪个太监正偷偷抬头,偷窥她这个宰相千金是如何被萧厌玩的不断喷水,秦清悦心底就忍不住又羞又臊。
好在这时,萧厌终于从她的穴里抽出了手指,当那手指离开的一瞬间,她却生出了一股强烈的不舍,湿热的淫肉夹着男人的手指又吸又咬,将身后的男人逗得轻笑一声。
意识到自己无意识的淫荡,秦清悦连忙想控制自己那口不听话的骚穴,可下一秒,一根还带着湿意的滚烫硬物突然抵住了她的穴口!
陛下的龙根要插进她的小穴了!
萧厌胯部往前一送,将被含的滚烫湿濡的紫黑肉棒插入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肉棒压着那已经湿润的淫缝,挺身让肉柱碾着淫缝前后滑动,用力摩擦着那娇嫩的肉唇。
用穴口的淫液涂满了整根肉棒后,萧厌双腿微曲,将不断跳动的龟头顶住那肉缝,一个挺身,龟头以势不可挡的力道,顶开了肥厚的阴唇,又挤开藏在阴唇中的两片娇嫩屄唇,径直在少女湿热的甬道中一路深入,没有任何怜惜地顶破了那软滑的处子膜,直到两颗卵蛋已经挤在少女的阴唇上,那可怕的深入才终于结束。
二十多厘米的硕大龙根瞬间就尽根没入了这口初次承欢的娇嫩处穴!
在感受到那根充满力量的硕大硬物逐渐撑满身体,被破处的痛苦和被心爱之人占有的喜悦,两种复杂的情绪让秦清悦不受控制地落下眼泪。
“清悦的小穴是陛下的了~嗯……陛下插的好深,清悦的小穴要被陛下操穿了啊啊……”她闭着眼,清泪从眼角滑落,臀尖紧绷狂颤,用尽全身力气去感受那根贯穿了自己的巨物。
萧厌却没心思理会她的复杂心绪,肉棒被狭窄的甬道紧紧含裹着,不断收缩的穴肉更是将他夹得爽快万分。
他低喘着缓了片刻,就直接在这口还在疼痛痉挛中的处穴中快速抽插起来。
紫黑的肉棒在少女肥嫩饱满的肉缝中进进出出,肆意肏干着这口送上来求肏的下贱骚穴,激烈的抽插将少女那平坦的小腹不断被顶出肉棒的形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两人的交合越发激烈,肉体的拍打声,肏穴的水渍声,也在宽阔的御花园中越发响亮,少女挨肏时的娇媚呻吟更是听的候在一旁的宫女太监们面红耳赤。
“啊啊……陛下~太、太快了啊啊……哈啊……不~清悦要不行了啊啊啊……”
“快?朕看你这骚穴倒是欢快的紧,把朕夹得这么紧,朕都快拔不出来了。”
“呜……讨厌~都是陛下太会操了~呃啊……把清悦的处穴都操的好舒服唔……”
元惠悄悄抬头,看着那被操的满脸潮红,不断呻吟的少女,忍不住咬住下唇,心里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甘。
萧厌每次在她的穴里尿完后,随意抽插几下就会拔出去,她被萧厌插进来那么多次,花穴早就不像第一次那么疼痛,反而在萧厌抽出后,被灌满的穴里会升起一阵难耐的瘙痒,像是十分渴望那根巨物继续在穴里抽插……
那个她到现在还没见过的皇后暂且不说,凭什么现在就连一个随便送上门的宰相千金也能被萧厌操?
这宰相千金明明长相身材都不如她,凭什么她就只能当一个下贱的尿壶?
那过于强烈的视线被萧厌察觉,他看着不远处满脸嫉妒的元惠,唇角勾起了一个恶劣的弧度。
身下突然一个猛挺,顶的趴在地上挨肏的少女惊呼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前爬了一步,接着,身后又是一下更用力的撞击。
秦清悦明白了萧厌的意思,咬着下唇,身体被顶的不断晃动,一边被体内的巨物肏干,一边朝他驱使的方向爬去。
要是现在低着头的宫女太监们都抬起头,就会看见那身份高贵的宰相千金,此刻就像是陛下胯下驱策的一只母狗,撅着雪白的屁股,被男人顶着屁股边肏边爬,那自甘下贱的模样就连宫女看了都忍不住鄙夷。
秦清悦哪里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淫荡,可是她被萧厌插满的感觉让她忽视了这些,只是感受着那根巨物一次次又深又猛地占据自己,她的心底就全是身后的男人。
直到爬到一名普通宫女的旁边,身后那凶猛的顶撞才终于结束。
萧厌顺势半蹲,一只腿单膝跪地,另一只腿跨在她的臀侧,大手固定着她的腰肢,胯下又开始了狂风骤雨的急速抽插。
萧厌腰胯摆动如风,却抽空抬起头,双眸微眯,看着近在咫尺的宫女:“过来,给秦小姐说说,她的骚穴现在是什么样?”
被萧厌叫住的元惠一愣,随即抿着唇角,慢慢趴了下来,她伏在地上,抬头去看萧厌和这宰相千金不断交合的性器。
只见那根紫黑的肉屌在那湿红的淫缝中急速进出,速度快的只能看见一道残影,可她眼尖的看见,每一次短暂抽出时,少女穴里猩红的媚肉都紧紧咬着肉棒,如影随形的被带进带出,像是对男人的肉棒痴恋至极,原本粉嫩的阴唇也因为卵蛋一次次重力拍打,变得又红又肿,穴口周围全是湿泞的逼水,激烈的抽插将那全是淫水的骚穴操的咕叽作响。
元惠本来就厌恶这宰相千金不费力气的就勾引到了萧厌,看了片刻后,终于开口,言语间全是羞辱:“秦小姐的骚穴好生下贱,夹着陛下的龙根不放,陛下每次一抽身离去,秦小姐穴里的骚肉就追着龙根一起被拖出了穴口,骚透的媚肉像是只肉套子,被拖出骚穴还含着陛下的龙根又吸又裹,等陛下挺身插入时,那些骚肉才被龙根又顶回穴里。”
“秦小姐的贱穴根本不像才开苞的处子,倒是像服侍了成千上百个男人,才变得如此骚贱。”
秦清悦原本还沉醉在和萧厌交合的快感中,此刻听着身后宫女满是嫌弃的羞辱,脸上一片涨红,“大胆!我可是宰相的女儿,你这贱婢也敢如此羞辱我!”
“呵,这贱婢说的没错,朕看你这贱穴的确欠操。”
萧厌一个挺身,将龟头埋在那湿软紧嫩的宫腔中,劲臀转动,那胀硬的大龟头便碾着敏感的宫壁狠狠磨了一圈。
“嗯啊……陛下~”秦清悦被这难耐的顶磨刺激地娇喘一声,红着脸娇嗔,穴肉一阵猛缩,像男人表达自己的不满。
“嗯~骚货……好好夹好朕的龙根,嗯……等会朕替你惩罚这贱婢便是。”
两人再次恍若无人的激烈交合,完全忘记了身后还有一个正在近距离观看的宫女,硕大的肉根一次次凶狠凿击肉穴,捣干出的逼水有不少都溅在了元惠的脸上。
没有萧厌的命令,元惠根本不敢随便动作,只能继续趴在两人身后,看着两人性交,她看着那宰相千金的阴唇越来越红,越来越肿,数千次的摩擦,那透明的淫水早就被干成了乳白的淫沫,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堆积在穴口,几乎都要看不清那只花穴本来的颜色。
元惠在不知不觉中浑身滚烫,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下那口花穴也早就湿了一大片。
终于,这一场交合也到了最后白热化的阶段。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骚逼,朕要射了。”
“哈啊……啊……陛下,射给清悦,全都射给清悦的贱穴啊啊……”
胯下最后一阵激烈疾驰,那根暴涨的硕大龙根便整根埋进了少女的甬道里,在元惠的注视下,那紧紧压在少女屄口的两只硕大精囊开始了一阵有规律地收缩鼓胀,显然正在往这女人的穴腔中注射着汹涌的滚烫精液。
秦清悦抬高下巴,主动抬着屁股,接受着那一股股强有力的珍贵龙精逐渐灌满宫腔。
等射完最后一股精液,萧厌舒爽地低喘着,大掌推开秦清悦抵在自己胯间还在淫荡扭动的屁股,让射精后的肉茎从湿滑的肉穴中抽出。
被灌满精液的秦清悦软软地倒在地上,失神地娇喘,还没从情欲中回过神,就看见刚刚还和她缠绵欢爱的帝君一把拉过刚才那个冒犯她的下贱宫女。
她看着萧厌一把利落地脱下那宫女的下身衣物,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就看见萧厌挺着才从她穴里抽出的肉棒,直接挺身操进了这宫女的穴里。
那宫女也被这突然的插入刺激的娇吟了一声,紧接着,她看着萧厌闷哼着,插在宫女穴里只露出一小截的肉棒有规律的抽动起来,似乎在往宫女的穴里灌注着什么液体,突然间,秦清悦明白了什么,脸上又红又白。
陛下说的惩罚,原来是给这贱婢的穴里……灌尿?
这会不会有些太过分了?
秦清悦今天再大胆勾引,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超出认知的淫辱场景,她看着那宫女的肚皮越来越大,显然已经被陛下的尿液撑满。
她一抬头,却见那宫女毫无半分受辱的神情,反而还脸颊上浮现着异样的红晕,翻着白眼,似乎因为陛下尿液灌射几近高潮。
秦清悦抿着唇角,心底有些微妙的不爽,这贱婢刚才还那么羞辱她,明明自己才是真的下贱!居然被陛下灌尿羞辱也能高潮!
等萧厌终于尿完,从宫女的穴里抽出肉茎,那名宫女立刻转身,动作迅速地将龙根上多余的液体舔舐干净,那副急切的姿态让秦清悦都有些震惊。
秦清悦身体微微一动,就感觉到自己下身正在汩汩流出滚烫的浓浆,一想到那是陛下在自己穴里捣干许久最后射给自己的珍贵精种,她就忍不住娇羞地夹紧了小穴。
陛下给她射了那么多精种,给那个贱婢穴里却只灌了一泡尿。
秦清悦自以为萧厌就算暂时不愿意娶她,只要她怀上龙子,再有她父亲的支持,一定会让萧厌最后给自己一个名分。
可谁知,她上一秒还在紧紧夹着穴里的精种,下一秒,就被几个太监压住了身体。
她慌张地抬头,就看见了几步外的萧厌已经收拾好了衣物,正冷冷地看着她这边。
“帮秦小姐把骚穴好好清理干净再喂药。”那冰冷的声音和不久前与她激烈交合的男人恍若两人。
两名太监控制着她的身体,另一名太监直接合并两指,对准她被萧厌射得全是精液的骚穴中插了进去——
“啊啊啊!!不、不要啊啊……狗奴才!不准把手指插进来!啊~陛下,不要呜呜……”
无论秦清悦怎么啜泣求饶,那属于太监的手指还是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的穴里,用力抠挖起来,似乎要将穴里的每一滴龙精都挖出,将手指能触碰到的地方清理了干净,可是更多的还是存在那深处的宫腔里。
只见太监两指在穴里飞快抽插,另一只手掐住了秦清悦的肉蒂,技巧娴熟地揉捏逗弄,只被男人操过一次的少女,显然无法应对这样淫数的亵玩,在娇软的尖叫声中,眼前一白,只感觉穴心深处喷出了一大股蜜汁,卷着无数浓稠的白浆涌出了穴口。
被一个太监的手指玩到高潮,这实在让秦清悦太过羞耻,委屈地抽泣起来。
她泪眼婆娑地抬头,却发现萧厌早已离去。
又等到她在那太监的手中泄了两次,射进穴里的龙精终于一滴不漏的全被清理干净,又在一群太监的冷眼注视下,喝下那碗避孕的汤药,这才浑浑噩噩地被人送出了宫。
第0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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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3
7-5
世界的真相(主线剧情结束)
萧厌这皇帝十分奇怪,虽然每日都会和其他女人们交合厮混,可却从来不会给予这些女人一丝温柔。
元惠经常跟他在身边,发现只有在提到那皇后时,萧厌的神色才会柔和下来。
在每日数次的羞辱中,她的身体越来越奇怪,几乎都快忘记了自己的真正身份,仿佛她真的只是这个世界里最普通的一名卑贱宫女,每日撅着骚穴只为等待帝王的插入,往自己的穴中灌入滚烫的尿液。
元惠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于是在这日,借着去如厕的借口,悄悄潜进了皇后的宫殿。
萧厌既然只对那皇后态度不同,她想试试看能不能从皇后那里找到突破口。
元惠悄悄躲在凤栖殿外,听见里面传来了女子虚弱的咳嗽声。
殿内的婢女们立刻慌乱地围了上去,“娘娘,身子可有不适?”
“咳咳……无事,我这不需要人伺候,你们退下吧。”
“可是,娘娘……”一名婢女不放心,还有些犹豫,却被同伴拉了拉手,只能躬身退了出去。
元惠立刻躲在柱子后面,在婢女经过身边时,听见了几人的窃窃私语。
“娘娘最近身体是不是又差了些?要是陛下觉得我们没照顾好娘娘,恐怕要丢了脑袋……”
“哎,娘娘这身子虚弱已经不是一两年的事了,听说当年就是北伐的路上为了救陛下,才留下了这么严重的旧疾。”
“娘娘对陛下一片真心,可陛下却老是——”婢女语气愤愤,为那对陛下私下淫事一无所知的可怜皇后而感到十分同情。
“嘘——你们不要命了!别说了……”
元惠听着几人逐渐走远的脚步,微微出神,看来这救命的恩情看来也不过是感动。
萧厌每日都会操其他女人,根本对这皇后也没有什么爱意。
就在这时,房内的女人突然出声。
“在外面站了那么久了,进来吧。”
元惠一愣,后知后觉地发现殿里的女人是在叫自己。
一个虚弱的病秧子怎么听觉这么好?
元惠心中疑虑,犹豫了片刻,还是迈步进了内殿。
在看见那坐在桌边女人侧脸的一瞬间,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怎么……怎么会是你?!”
在主神系统世界中,被选中的攻略者们按照系统的序号从001开始排序,到现在已经有一千六百多名攻略者,她排在952位,已经是中间偏后的。
而系统001号的攻略者,作为第一个被选中的攻略者,简直是主神系统中的传奇人物,完成过的攻略世界无法计数,每次攻略任务都是以S级评分完成,从来没有过失手。
可这位攻略者却在几年前突然消失,就连绑定的系统001号也和主神系统仿佛切断了联系。
主神系统当然不愿意无缘无故损失这么一位强有力的干将,在001失踪后,特地派了任务,让其他攻略者到各个世界寻找001,听说有几位攻略者为了主神的丰厚报酬,进入了被主神系统废弃的世界,可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001和她的系统就像是凭空消失了,所有攻略者近乎倾巢而出,探寻了那么多个世界,都没有任何线索,主神系统也不想再折损人手,只能放弃了对001的寻找。
那曾经位于主神世界顶峰的001,怎么在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世界里当了皇后?!
她仔细打量着眼前女人的容貌,女人身着华服,神色柔和,唇色只泛着淡淡的浅粉,一看就是身体有些虚弱,五官看上去和系统给出的全息影像分毫不差,可气质和那影像中那冷傲孤高的001截然不同。
不管怎么看,这明明就是个身体虚弱的普通女人!
“玉湖蓝是我的真实名字,不过,你们更熟悉的应该是001那个代号吧。”女人说着,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趣事,掩唇轻笑了一声。
系统世界中攻略者都不会公布自己的真实信息,大家都习惯用系统的编号直接去称呼其他人。
一句话,终于让元惠确定了她的身份,她急声问道:“前辈,这个世界怎么回事?世界之子怎么会那么奇怪,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玉湖蓝缓缓喝了一口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了她另外一个问题:“你和萧厌做过了吗?”
闻言,元惠脸颊一红,支支吾吾道:“算,算是吧。”
她实在不好意思在这人面前,说自己只是被萧厌当成一只尿壶的事实。
玉蔚微微一笑,“撒谎。”
“萧厌是不会操攻略者的,毕竟攻略者对他来说,是真实的‘人’,而这个世界的人对他来说,只不过都是些模样不同的玩具,操那些人,会让他觉得他不是在背叛我。”
元惠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大脑嗡嗡作响,“你是说,萧厌是生成了自我意识?而不是按照系统设定的背景在走剧情,可是……可是这样的世界,是会被系统废弃的!”
可是一想到萧厌对自己的一次次羞辱,的确像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这里已经被废弃了,你只是误入了这个世界。”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现在的‘萧厌’,也不是原本剧情里的那个萧厌。”
“什么意思?!”
玉湖蓝放下茶杯,抬头看向元惠:“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在玉湖蓝的讲述中,这个世界有了另外一个故事——
蘭国的伶贵妃怀的是双子,第一个孩子平安出生,可到了第二个的时候,却怎么也生不出来。
伶贵妃血崩难产,皇帝守在房外,急声吩咐只需保大,那肚里还未出生的第二子仿佛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在皇帝话音一落,突然开始用力挣扎起来,伶贵妃被折腾地痛苦尖叫,那第二个孩子最后生出来的时候,伶贵妃下身几乎撕裂,眼中也渐渐失去了神色。
那浑身沾着自己母亲血液的孩子,简直就像是个从地狱中爬出的浴血恶鬼,让痛失爱妃的皇帝惊怒痛恨,当即就让太监将其丢入乱葬岗。
而第一个出生的孩子,虽然没有被皇帝丢弃,但同样被迁怒,皇帝却看着那和浴血降生的恶魔同样的五官,心中厌恶,最终给其取了个“厌”字。
被丢弃到乱葬岗的婴儿被一个乞丐捡走,糊弄着拉扯长大,成了街道里年纪最小,却最蛮横的小乞丐。
小乞丐被偶然经过的仙师看出来是块天生习武的好料子,带回门派教习,那几年,小乞丐难得过了几年好日子。
可后来,门派被仇人灭门,小乞丐救师傅不成,反而被仇人废了武功,断了筋脉,作为羞辱,丢进了城里的妓院。
小乞丐那年才刚16,长相却俊美非常,身材高大结实,一眼被这妓院的老鸨看中,仗着其筋脉尽断,暂时无法动作,直接将其扒光衣服,一屁股坐在他身上,强行用身下一口松烂熟软的淫穴奸了那根天赋异禀的粗壮肉茎。
小乞丐羞辱万分,却又实在没有能力反抗,只能被那老鸨夜夜变着花样玩弄。
老鸨每日都被滋润的满面红光,尝到了甜头后,心思一转,又起了赚钱的心思。
从此,小乞丐成了妓院唯一的男妓,卖的是胯间那种粗若儿臂的硕大肉屌。
不少不甘寂寞的官家娘子或是有钱的寡妇,都会隐蔽地参与入夜的拍卖。
小乞丐这时身上的伤已经恢复了大半,可是武功被废,每次接客前又被下了超量的淫药,只能不受控制地用胯下根粗壮的肉棒将那些拍下他的女人们一个个插的欲仙欲死。
作为服侍人的低贱男妓,小乞丐有时会被这些女人们扇打耳光,坐在身上肆意骑乘肉茎,有时又被要求主动挺身干穴,操的重了或轻了都少不了一阵毒打,在日复一日的过程中,他肏穴的技巧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得女人们的欢心。
就这么过了几年,小乞丐名声越来越大,还经常有其他州镇的小娘子们不远千里的过来,只为和其一夜共度春宵。
老鸨见小乞丐似乎没有离开的心思,对他的看管也越来越松懈,渐渐他成了楼里可以自己挑选客人的头牌“朔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