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偷窥老公出轨 > 第57章
  萧厌将肉棒从林芸嘴里抽出,整理好自己的下身衣物,他听见不远处隐约响起的马蹄声,好心提醒林芸,“有人来了,要是不想被人看见你这幅腿间滴着白精的骚浪模样,就把骚穴夹紧些。”
  话音一落,萧厌翻身上马,只留下一个远去的背影。
  林芸闻言微怔,直到听见一阵马蹄声,这才连忙按照萧厌所说夹紧穴腔,努力将那些滚动的热精全部锁在穴腔,又将腰间的裙摆放下,匆匆整理,遮挡住腿间那副淫靡的画面。
  直到那人过来,她才说自己是受了猛兽袭击,所以变得如此狼狈,又拜托那人将重新牵来一只马,这才回了营地。
  从林芸独自进入猎场深处,闫阳就担心的到处寻找妻子,直到听见消息,赶回营地,看见爱妻这幅凄惨模样,心中刺痛,连声道歉。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担心的妻子此时心中也是十分心虚愧疚,甚至连穴中夹着其他男人的热精都还未来得及清理。
  而另一处,玉湖蓝早就将这一切尽数收入眼底,她坐在座椅上,神色清冷如常,脸颊却泛着不自然的红潮,在萧厌在那将军夫人的穴里挺身射精后,她的腿间也早就湿了一片。
第0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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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6
7-8
异域舞女刺杀失败
被皇帝震断筋脉
折叠双腿强操骚逼整夜
  萧厌做了个梦,突然回忆起了几年前的往事。
  在杀了原先那人后,他代替了他的身份,遇见了那让他一见倾心的女人,玉湖蓝。
  后来,他和他的阿玉在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原本的一见钟情早就变成了此生不渝的一腔深情。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个手刃手足的恶人,也不知道自己这具和无数女人上过床的身体有多肮脏。
  这些年在青楼里他学会了察言观色和伪装,将一切瞒的很好,不仅他的阿玉不知道他的过去,就连宫里从前跟萧厌身边的下人们也没发现任何端倪。
  他为了玉湖蓝,压抑着身体的躁动,试图将从前每日如家常便饭般的欢爱从身上剥离。
  可一切都太晚了。
  在青楼里浑浑噩噩的这几年,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对男女间的性事上了瘾,就算他无论如何压抑忍耐,下身那处总是邪火乱窜,每日都需自渎两三次才能泄去身体的燥热。
  在成为“萧厌”的一年后,他给老皇帝下了毒,站在那丢弃他的亲父榻边,看着这即将断气的男人,唇角的笑意邪肆而又疯狂,坦然地将他的真正身份和做的一切如数告知。
  老皇帝瞳孔猛缩,大受打击,当场气的口吐鲜血。
  他听着那人一口一个“灾星”“孽畜”“妖魔”,冷淡的神色分毫未变,将这些词淡然接受。
  直到看着那人在他面前气绝身亡,他终于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肆意张扬,似乎将这前半生的痛苦郁结都在此时宣泄了出来。
  后来的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登帝之日,他就会求娶阿玉成为他的皇后。
  登帝这天,就连远在千里之外的西藩属国也送来了贺礼。
  西藩的舞女们身姿婀娜,五官深邃美艳,纤细的腰肢、雪白的手臂在众人面前像是灵活的蛇类一般扭动起来,妩媚风情,在场的众人根本移不开眼。
  可这些视线中却不包括萧厌,他今天神色难得有些紧张,不断用眼尾的余光偷偷打量着坐在他身旁的玉湖蓝。
  等一会,他便要向阿玉提出求娶,阿玉会同意吗……
  舞女们一舞结束,西藩的使臣上前,恭敬地行礼,“祝陛下福泽万代,祝灡国繁荣昌盛。”
  “陛下,这些舞女都是我西藩国的极品美人,为首的更是西藩第一美人,今日,西藩特地将这些美人献予陛下。”
  萧厌脸色一沉,“不必。”
  萧厌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玉湖蓝,却见她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满与恼怒,神色恬淡自如,显然是对西藩要将舞女献给萧厌这件事并不在意。
  萧厌抿着唇角,终于在这时忍不住起身,半跪在玉湖蓝面前,轻轻握住她一只手,“阿玉,我心悦于你,你……可否愿意嫁于我,成为我的皇后?”
  玉湖蓝神色微顿,眼神落在他脸上,没有回答。
  萧厌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抓紧,悬在了半空,他见玉湖蓝不答,喉结一滚,又急声开口:“阿玉,此生此世,来生来世,我都定不负你,我愿起誓绝不纳任何妃嫔,只愿和你一人共白头。”
  玉湖蓝停顿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才叹了口气道:“抱歉,阿厌,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等我先想一想……然后再给你答案吧。”
  在场众人哗然。
  玉湖蓝身份实在特殊,大家都知道这身份不明的女子跟在萧厌身边一年,却始终没有给任何名分,都以为她不过是一名萧厌身边的红颜知己。
  可没想到,刚刚登基的萧厌行事荒唐,一个皇帝竟然当众向这不知来历的女子求亲,而这玉湖蓝竟然还当场拒绝了陛下!
  萧厌神色黯淡,低声说了个“好”,沉默地回了座。
  一场酒宴后半席气氛突然冷了下来,大臣们都神色各异,看着新帝冷沉的神色,完全不敢出声。
  萧厌心中郁结,喝了不少酒,最后被太监扶着回了寝宫。
  他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心中还为阿玉的拒绝而酸涩刺痛,可就在躺下不久后,突然听见了窗外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萧厌闭着眼,神志清醒了几分,听着窗边的动静,装作醉酒沉睡。
  听这脚步,是个女人。
  女人翻窗进了寝宫,脚步声一步步靠近床边,身上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意。
  就在一阵寒光从眼前闪过时,萧厌睁开双眼,突然暴起,手掌成刀,一掌那匕首从女人手中劈落,借着女人一瞬间的惊慌,轻易将女人的双手反手压在身后,用身体将女人牢牢压制在床榻上。
  女人的身上还穿着性感的异域舞装,正是那西藩国说要献予他的舞女之一。
  “你竟然会武?!”舞女神色惊慌,试图从萧厌的手下挣扎逃脱,可那可怕的内力远比她强大许多,她被萧厌压制着,几乎毫无半点反抗的余地。
  他们的情报里,这萧厌从前不过是个不受宠的文弱皇子,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武力?
  舞女是训练有素的刺客,眼下知道硬碰硬无法取胜,眼神一转,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异样的浓香。
  萧厌皱眉,神色却没有太大的反应,上身稍微离远了些。
  他的身体在青楼时浸淫那些药物多年,这些催情的东西根本对他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只不过下腹稍微有些燥热。
  舞女却以为这药会生效,眼神变得娇柔妩媚,“陛下,奴也是遵照上面的命令,现在陛下已经中了奴的催情药,奴愿献身给陛下当解药,只求陛下饶奴一命。”
  她的臀部正好抵在男人的下腹,她摇晃着雪臀,在感受到一团又硬又烫的巨物顶在她臀上时,她忍不住心中惊骇,可表面上却红唇微张,婉转娇喘,扭着屁股去蹭那硬物,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等待着男人的疼惜。
  她虽然在用身体勾引萧厌,心底打算的是等会萧厌沉沦欢爱时,再伺机下手,完成刺杀任务。
  萧厌闻言,勾唇冷笑,他今日被阿玉拒绝,心情本就极差,偏偏这刺客又正好撞了上来,现在还敢给他下药勾引他。
  他收回一只手,单手桎梏着舞女的双手,另一只手则直接朝舞女的下身探去。
  性感的舞裙几乎只能遮住舞女的臀部,两只雪白的长腿赤裸着暴露在空中,大手摸上了滑嫩雪白的肌肤,暧昧地摩挲着,一路探向腿心。
  下一刻,大手发力,毫不留情地撕开舞女遮挡身体的裙摆,那红纱在他的手下几乎碎成了一团破烂,飘落在地上。
  舞女身体一颤,感觉臀上一阵凉意,知道自己私处的光景已经彻底落入萧厌的眼中。
  虽然作为刺客,她早已不是什么纯洁的处子,也做好了时刻为任务献身的准备,可到了此刻,她还是心中难免羞耻难堪,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萧厌看着女人这幅害怕的模样,忍不住冷笑一声。
  他神色慵懒,带着几分醉意,伸手向舞女的臀间探去,三指合拢,压着两瓣肥嫩光滑的阴唇上下滑动起来,指腹的薄茧和女人最娇嫩的私处来回摩擦。
  “啊……不~哦……哈啊……”
  萧厌感受到指腹沾上一片湿润,眉头轻佻,嗤笑一声,“这么骚?这贱穴服侍过多少男人了?”
  “呃啊~没,奴只有训练的时候被玉势插过……啊~陛下~别、别碰那里啊啊……”
  萧厌没有理会舞女的求饶,大手肆意玩弄着她的花穴,一会拨开阴唇揉弄里面娇嫩艳红的小屄唇,一会对着那阴蒂发狠地快速弹拨,就连受过调教的舞女也忍不住尖叫着呻吟,花穴像是发了大水,不断痉挛着涌出股股淫汁。
  萧厌知道怎么能用最快的速度让女人的身体为他打开。
  他从前在青楼里学了不少服侍女人的技巧,到了后面,他已经没什么耐心再去慢慢应付那些女人,因此锻炼出来一套短时间内就通过手指让骚穴潮喷发骚的手法,能方便他在最短的时间里,可以直接握着肉棒操进这些女人的骚穴。
  他原本只是想将这女刺客逗弄羞辱一番,可当手指插进花穴中,被动情的媚肉不断裹含吮吸时,他的瞳色陡然加深,呼吸也开始加重。
  手指插在媚肉里弯曲着搅动进出,感受着女人骚穴湿热滑腻的触感,层层叠叠淫肉蠕动时的吮吸感,他完全知道现在把肉棒插进去会有多爽。
?
?
  可是……他怎么能背叛阿玉?他为了阿玉禁欲一年,也已经跟阿玉求婚了……
  不过……阿玉不是还没有答应他吗?
  这口逼好紧,好湿……操起来应该很爽吧……
  对了……他被这刺客下了催情药,一定都是这催情药的效果,他才会这么想操这口骚穴……
  只是迫于无奈才操一次,阿玉应该不会怪他的……
  就这么放纵一次吧,他被这刺客下了药,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发泄一下积攒多时的欲望。
  萧厌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在酒精的作用下,意志力变得支离破碎,压抑一年的欲望终于无法再克制。
  他解开自己下身的布料,释放出那根已经禁欲一年的欲根,肉棒紫黑胀硬,已经憋得到了极点,硕大充血的龟头翘在空中频频点头,顶端已经被溢出的腺液沾的油光发亮。
  萧厌松开控制舞女的大手,直接将那不断抽搐的雪臀拖拽着高高翘起,他半跪在舞女身后,扶着肉棒抵住那湿热滑腻的洞口,两片屄唇被顶的朝两边翻开,让龟头陷入淫缝。
  龟头浅浅顶入逼穴,湿热软腻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涌来,萧厌低喘一声,在即将挺身插入的一瞬间,脑海中突然回忆起玉湖蓝清冷的表情,恍惚中惊醒过来。
  可这时,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心底已经开始后悔,可却还是无法自制地挺身,将禁欲一年的肉茎终于重新操进了女人的穴里。
  “啊啊啊……”舞女一声尖细的惨叫,睁大了一双美眸,这么一根过于粗壮的肉棒突然插了进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活生生从下面被劈成两半。
  虽然已经做好了今晚会被这敌国皇帝侵犯的准备,可当这么一根可怕的性器真的插进来,她还是忍不住心中恐惧。
  唔……好大,好粗……会把她的小穴撑坏吧……
  硕大的龟头堪比少女的拳头,第一下狠撞,就直接将龟头整颗塞进了紧滑的穴腔,原本艳红的屄口已经被撑得发白。
  当那熟悉的被包裹的快活滋味从顶端传来时,萧厌爽的后腰发麻,再也无法控制的挺身撞击起来,接连就是第二下,第三下……
  一次比一次凶狠的顶撞,将肉棒一寸寸的往舞女湿润的甬道里越插越深。
  当整根肉棒贯穿花穴,龟头深陷紧窄宫腔的包裹中时,萧厌更是没有任何的停顿,直接开始挺身肏穴,胀硬充血的肉棒每一次只拔出来三分之一,就又迫不及待地重新塞回淫穴,让肉棒埋进那给他带来万般快感的甬道深处。
  渐渐地,舞女原本紧张的身体也在持续的肏干中放松下来,肉棒碾过的每一处角落,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感,她感觉就像是一团有了形状,又硬又粗的火焰在她的穴里不断进出……
  “啊……陛下~好大……好爽~哦~肉棒要把奴的贱穴操穿了啊啊啊……”
  舞女手指抓紧床褥,嘴里毫不掩饰的放荡淫叫,脑海中却还绷着最后一丝理智,控制着自己不要彻底沉沦与男人的交合中,想着等萧厌彻底松懈的那一刻,再给予他致命一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向来寂静的寝殿,此刻却不断传出响亮淫靡的欢爱声响,隐约还能听见女人娇媚求饶的淫叫。
  门口守着的侍卫们听的面红耳赤,互相对视,目光中都有些疑惑。
  刚才除了陛下,根本也没有其他人进去,现在是谁在殿里和陛下欢好?
  可他们听着这越发激烈的声响,便知道陛下也享受其中,根本不敢出声打扰,可又不敢松懈,只能竖着耳朵,谨慎听着殿里的动静。
  殿里,舞女被翻了个身躺在床上,两条纤细雪白的美腿被抬高,搭在萧厌的宽肩上,任由那根紫黑粗硕的肉茎在她的臀间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
  舞女发丝凌乱,香汗涔涔,眼神也愈发迷离混乱,随着男人的撞击在被迫在床榻上一下下耸动着身体,胸前两团雪白的绵软也不断摇晃,吐出一截红舌,不断娇喘呻吟,甚至而主动将摇晃着屁股将骚穴往肉茎上送去,迎合男人的肏干,一副淫态尽显的骚浪模样。
  在刚才的交合中,她上身的纱衣也早被萧厌撕毁,身上彻底没了任何蔽体的布料。
  萧厌看着她那对来回甩动的骚奶子,眼尾发红,大手一边一只,抓着两只奶子揉捏起来,像是把玩着两只柔软的面团,雪白浑圆的奶子在男人的掌间变换成各种形状,一道道鲜红的掌印很快浮现在乳肉上。
  萧厌在穴里驰骋的肉茎也早就被泡成一副水淋淋湿涔涔的色情模样,穴中的淫水顺着抽插不断带出,顺着肉根滑落,连下方一对膨胀硕大的精囊都沾满了女人的淫液,随着肏干,淋上一层蜜液的囊袋啪啪啪的大力拍打臀肉,发出夹杂着水渍的滑腻撞击声。
  舞女的神志在持续漫长的性爱中变得有些混乱起来,已经忘记过了多久,也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几乎要沉沦在男人带给她的欢爱快感中,就在这时,在穴里抽插了成千上万下的肉棒突然又胀大了一圈,那本就极快的捣干突然再次速度。
  萧厌额角青筋直跳,许久未肏穴,他已经压抑不住射精的冲动,直接俯身在女刺客的湿热骚穴里耸臀冲刺起来。
  舞女咬紧下唇,强行从那极乐中分出一丝神志,从指缝间逼出一根毒针,在萧厌闭眼喘息,挺身冲刺的同时,凌厉挥手,将毒针往萧厌的脖间刺去——
  她下手的速度很快,可没想到萧厌的反应却更快,在她几乎刚抬手的一刻,萧厌便一把压住她的手腕,牢牢按在床上。
  他被这舞女折腾的烦躁,内力从掌心溢出,直接震断了舞女四肢的经脉,舞女浑身一颤,痛苦的一声惨叫。
  经脉被磅礴的内力强行震断,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疼的都在发抖,手和脚都在同一时间失去了知觉,现在身体唯一鲜活的感受,就是身下那火热激烈的捣干。
  萧厌“啧”了一声,声音沙哑不耐,“骚货,这么不老实?好好张开腿,露出你这口欠操的骚逼不就行了?”
  “嗯……狗皇帝……我才没有!”舞女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机会,任务已经失败,可是男人却还在用着她的花穴泄欲,这种被当做工具使用着的感觉实在让她倍感羞辱。
  她嘴里口无遮拦,眼含泪光瞪着萧厌,拼命克制着下身花穴的反应。
  萧厌闻言,勾唇冷笑,“是吗?”
  萧厌将舞女的两腿压到头顶,几乎将舞女的身体折叠在一起,将不断结合的两幅性器近距离的展示在舞女面前,舞女亲眼看见自己的花穴此刻已经被操成了一副红肿湿浪的模样。
  他挺臀摆腰,硕大的肉茎在滑腻的水穴中肆意进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不断从交合处发出,穴中鲜红的媚肉也跟着肉棒被带进带出,一副痴恋纠缠的下贱模样。
  “看见了吗?自己的贱穴有多欠操?一个刺客,竟然用骚逼追着刺杀对象的肉棒又吸又咬,呵……武力这么差,难道西藩就是想用你这废物的骚逼来刺杀朕?”
  她眼底含着泪光,被迫近距离观看着那在自己穴间飞速抽插的紫黑肉棒,自己的小腹不断被顶出一个可怕的鼓包,那强大的冲击力将她的穴心操的一阵酥麻,就在萧厌羞辱间,她又是控制不住的一阵颤栗,被操的从穴心深处喷出一阵蜜液。
  “不……啊……狗皇帝!哈啊~不要……不要再操了!啊……滚……滚啊……”
  舞女从前便是姿色最上乘的刺客,还有着西藩第一美人的美名,她武力只在中上,可因为她这幅皮囊,也没有受过太多的苛责,一直被捧在高位。
  可眼下,在男人的羞辱下,仿佛她唯一有用的就是腿间这口不听话的骚穴,而她,也亲眼见证着她这口骚穴是多么的下贱淫荡,被男人这样羞辱,竟然还能含着男人的肉棒不断喷水高潮,她心底的最后一丝防线也被打破,整个人近乎崩溃。
  萧厌也终于到了最后的射精的关头,胯下几十下狠戾疯狂的顶撞,将那雪白的翘臀撞得几乎变形,最后一记猛顶,便将整根肉棒一寸不剩地塞进舞女的穴腔。
  萧厌眼神微眯,喉间一阵难耐的低喘,“嗯……哈啊……贱货,朕要射了,准备用你这贱逼接好朕的精液……啊……”
  “不……不要!!啊啊啊……不呜呜……好烫啊啊啊……”
  埋在穴腔中的肉茎已经充血膨胀到了极致,暴涨的青筋碾着肉壁不断狂跳,马眼快速翕动,最后亢奋张到筷子粗细,接着,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精便开始在舞女的宫腔里尽情喷射,滚烫的精柱不断激射在柔软的肉壁上,那一股股强有力的冲击将舞女刺激的直翻白眼,娇躯狂颤,忍不住在男人射精的同时再次痉挛泄身。
  萧厌许久没有和女人做过,此时储存一年的精液分量十足,很快就将那狭小的宫腔射的满满当当,直到舞女平坦的小腹已经被射的高高鼓起,他才舒爽地叹了口气,又是几下意犹未尽的抽插,这才中湿软的穴腔里拔出肉棒。
  紫黑的肉根油光水亮,像是被蜜泡过一番,虽然才刚射过,仍然是还是一副昂扬硬挺的模样。
  一缕未断的精丝挂在上翘的龟头顶端,另一端则在穴内深处不知什么地方,萧厌扶着肉茎,将龟头上残留的精丝蹭在穴口,顶着那又湿又软的洞口一阵碾磨,还是忍不住诱惑,重新挺身重重地插了回去。
  憋了一年,只做一次,当然不可能满足他。
  于是,在舞女还沉浸在高潮中时,他又继续挺身肏穴,再次开始了第二轮的性爱。
  舞女双腿双手没了力气,只能像是个被丝线操控的木偶,被萧厌摆弄成各种姿势肆意肏穴,浑身瘫软,直到往她的穴里射了三回,那根巨物还是一副胀硬充血的状态。
  舞女的眼中浮现出一丝绝望,心想自己恐怕会生生被这个男人操死在床上。
  直到萧厌射了第四次,才终于堪堪餍足。
  他披上外袍,身上还带着未散去的情欲气息,将刚才被他抱着操逼,往那穴腔射了第四发精液的女稀客扔在地上。
  舞女刺客已经昏厥过去,身体却还在时不时的一阵颤栗,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备受蹂躏后的痕迹,腰肢、臀部,还有那傲人雪白的双乳全是一片青紫交加,臀间糊满了大片浓白的液体,两片阴唇肥肿无比,此刻被精液覆盖着,根本看不清真正的颜色。
  萧厌烦躁地捏着眉心,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心中懊恼不已。
  其实,在第一次射精后,那微不足道的催情药效和酒意就已经散去大半,可是一旦开了荤,他仿佛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于是又将那舞女操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彻底发泄才能停下。
  “来人,将这刺客带下去,洗干净带去刑部。要是问不出来东西,就让这女人充作军妓便是。”
  听了一夜活春宫的侍卫们,早就一个个浑身燥热,此刻听见萧厌的命令,知道殿中终于一切结束,连忙进殿,目不斜视,准备将那昏倒在地的舞女抬走。
  有人的目光忍不住偷偷扫过那舞女的下体,花穴被肏成一个合不拢的肉洞,数不尽的白浊龙精正顺着那穴口涌出,心中暗自咂舌。
  明明就陛下一个人,竟然能将这舞女的骚穴操的像是活生生被十几个人轮流奸淫过的惨状……
  侍卫们动作迅速,将散落在地上的红纱捡起,塞进舞女的肉穴堵住不断流淌的白精,然后才架着这昏厥的女刺客离开内殿。
  萧厌原本以为那是只此一次的放纵,可殊不知那才是他真正放纵的开始。
  一旦开荤的欲望,仿佛开闸的野兽,他再也无法控制。
  之后,一次次的出轨,甚至在某日阿玉答应他成亲当天,他晚上又忍不住将肉棒插进了其他女人的骚穴中抽插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