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厌突然惊醒,转身看向旁边熟睡的爱人,将脸贴着那柔软的小手亲昵地蹭了蹭,心中柔软。
可就在这时,下身又传来了一阵熟悉的燥热。
他抿着唇角,悄悄起身,准备回宫殿随意叫两个宫女来服侍。
萧厌却不知道他离开时,床上的女人已经睁眼。
第097章
|
0097
7-9
回京路上遇袭昏迷
被骚浪寡妇下药舔肉棒
骚逼狂磨肉棒求欢
萧厌登位第二年,北境蛮族野心昭昭,屡次侵扰边境,萧厌亲自带兵,出征平乱。
一个多月的时间,两军数轮交锋,最终这场战争以灡国大胜收尾。
萧厌回城时,没有跟随大部队,而是带着一队轻骑,快马加鞭,准备抄近道,用最短时间回城见玉湖蓝。
这还是他和阿玉成亲后,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的分离,萧厌归心似箭。
可落败的蛮人心中不甘,在一处山谷聚集了大队人马,意图刺杀萧厌。
狭长的山谷裂道中,那些蛮人无法轻易伤他,可人数众多,刚倒下一片,又接着迎来一片,身边的近卫一个个倒下,萧厌就算再能以一敌百,体力终究有限,一番酣战后精疲力竭,最后抓住了一丝破绽才逃出包围。
荒郊野岭,他疲惫地走了一天一夜,才终于看见了人烟。
萧厌走到一户农家门外,用最后一丝力气敲了敲门,随后眼前一黑,重重倒在了地上。
等再睁眼时,已是黑夜,他眯着眼,警惕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在确认这只是户普通农户家后,稍微松了口气。
“将军,你醒了?”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一身朴素布衣的农妇出现,手里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过来。
农妇看上去不过二十六七,皮肤白净,模样勉强算得上清秀。
“你是……”
农妇温和一笑,“将军叫奴家婉娘便是。昨日将军晕倒在我家门口,一身的血腥味,把奴家吓了一跳。”
“将军是这次灡国的哪位小将军吧?你那盔甲上都是血,奴家就自作主张,给你找了件亡夫的旧衣裳换上,将军莫要嫌弃。”
萧厌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那些人近不了他的身,盔甲沾上的都是那些蛮人的血,他当时晕倒在这户农家门口,也不过是暂时力竭。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贴身的粗布,眉心一皱。
这明显是里里外外都换了个遍,这农妇,怎么这么不避嫌。
萧厌心底升起一丝异样,可还是略一颔首,低声道谢,“多谢。”
两天时间滴水未进,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将军莫要客气,想来……奴家的亡夫也是在边境戍守多年的士兵,可前些日子,在那些蛮子侵扰的混乱中失了性命,留下奴家一人孤苦伶仃……我们夫妻二人这么多年分别,没想到连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婉娘说着,声音中带了些悲苦的抽泣。
萧厌垂眸,没有说话。
婉娘自己抽泣一阵,见萧厌没有反应,眼底神色微闪。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抬头看向萧厌,眼神微微一亮,“好在有圣上和将军们这次率兵平乱,击退蛮人,是奴家该感谢将军才是……小将军,奴家给您煎了些恢复体力的药,再休息一两天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婉娘见萧厌穿着一身银鳞盔甲,模样又年轻俊美,以为他是军营中的某位少年将军,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亲自带兵出征的天子。
萧厌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再次道谢,伸手接过婉娘端来的药汤。
可刚一入口,他却察觉到了这药汤中有些异样。
萧厌眉心微微一皱,药汁在嘴里一过,就知道这是市间最普通的蒙汗药,下药的人似乎是还不熟悉用量,药量加的极大。
他面上不动声色,将一碗药几口喝完,等婉娘端碗离开时,再将掺了料的药用内力逼出。
随后萧厌装作药效发作,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他倒要看看,这农妇想做些什么。
过了一会,门再次被人打开。
黑暗中,婉娘蹑手蹑脚地走进屋,看着床上沉睡的俊美青年,感觉那处久违尝过男人滋味的私处一阵痒意疯狂涌上,止不住地开始流水。
她走到床边,小心观察着床上的男人,再确认男人呼吸平稳,已是彻底沉睡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婉娘爬上床榻,一屁股坐在了萧厌的胯间,丰腴肥翘的臀部坐在那鼓鼓囊囊的巨物上来回扭动,肆无忌惮地娇喘起来。
那坐在男人胯间骚浪放荡的求欢举止,让人难以相信两人只是个才说了几句话的陌生人。
萧厌浑身一僵,胯间的肉茎被两团臀肉挤压,哪怕是再禁欲的男人也会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更何况,他这具性欲旺盛的身体,已经苦忍一个多月没有肏过女人的穴,此时女人骑在他的鸡巴上才刚扭了几下骚臀,他胯间的性器就立刻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肉茎浮现出清晰的棍状轮廓,坚硬无比,刚好被两片臀肉夹在中间,一下下用力前后套弄。
“啊……怎么这么快就硬了~哦……好烫、好大的肉棍子~哈啊……”
婉娘昨日给萧厌换衣服时,就眼馋极了男人胯前那根粗大的肉茎,蛰伏的状态下就已是分量惊人。
才给萧厌裤子换到一半,婉娘就被那股属于男人的腥膻气味勾引的当场失控,捧着那巨物又吸又舔,可是男人正处在昏睡中,无法她如何卖力,那根肉棍始终只能保持半勃。
她不甘心,又将湿漉漉的穴口对准那龟头来回试了好几次,每次刚塞进半个龟头,就立刻被裹着淫水滑了出去。
婉娘守了这么多年活寡,从前那口痒穴无论再难受饥渴,她总想着戍守边关的丈夫,强行忍耐着无处发泄性欲,可眼下丈夫已经离世,她再也没有毅力去忍耐着折磨她几年的淫欲。
眼前这一看就是根能将骚穴插得欲仙欲死的极品肉棒,却无法使用,她心焦不已,却只能无奈的暂时作罢,心里对着男人这根东西想了整整一天。
她今早去集市,意外听到了江湖郎中那里有售卖的迷药,据说这药还不会影响办那事,她听的心动不已,当成就买了两包,全倒进了给男人煎的药里。
她那饥渴的痒穴……终于可以吃到男人的肉棒了。
感受到臀间的肉棍已经彻底坚硬,那惊人的热意烫的她忍不住动情娇喘,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萧厌的裤子。
一根紫黑粗硕的淫器猛地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挺在空中来回晃动,马眼附近已经溢出了些湿亮的腺液。
婉娘痴迷的凑近深嗅,鼻子里全是男人肉棒的淫靡腥膻味,她馋的眼底发红,直接将头埋进男人的胯间。
当顶端被纳入湿热柔软的小嘴时,萧厌的呼吸一顿,腹肌绷紧。
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农妇给他下药,竟然是为了迷奸他。
婉娘的口活极好,晃动着脑袋来回吞吐起肉棒,每一次都用舌尖去剐蹭那敏感的沟壑,肉棒在小嘴里越进越深,转眼间就已经将大半根肉棒舔的湿亮无比。
萧厌心底原本还有些犹豫,可在婉娘这样一番吞吐舔舐下,最终喉结一滚,掌心几下张合,双手握紧成拳,没有阻止女人的动作,继续闭着眼,任由女人用唇舌卖力地服侍胯间胀硬的肉棒。
出征一个多月,他的确是很久没有发泄了,军营里无非是为数不多的军妓,早就被数万名士兵操的松软无比,他实在没什么兴趣。
这丧夫的农妇,也不知晓他的身份,用来泄欲倒是再适合不过……
婉娘一脸陶醉地品尝这根腥膻狰狞的肉棒,将肉棒舔的彻底充血,根根青筋暴涨,一脸陶醉地品尝这根腥膻狰狞的肉棒,每一寸都没有放过,嘴里不断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接着,双手捧着肉棒稍微上抬,露出下面两颗硕大沉重的囊袋,婉娘一看,就知道这小将军也是许久没有发泄过,一对饱满鼓胀的子孙袋里已经积攒了大量的精液。
她含住其中一只卵蛋,一点点全部塞进嘴里,收缩口腔,像是在用骚穴包裹着卵蛋,将卵蛋涂满唾液后,又用同样的方式去涂湿另一只卵蛋。
萧厌爽的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睁开了双眼,看见那农妇此刻一头埋在自己的肉茎下方,满脸淫荡地将整只卵蛋吸进骚嘴,软舌贴着囊袋来回搔刮,不断刺激着敏感点。
这农妇的淫技是在奇巧无比,比宫里那些木讷羞涩的宫女们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婉娘听见他出声,又是一记猛吸,将萧厌逼的抽了口冷气,然后才慢慢将已经被含的湿亮无比的大卵蛋吐出,离开的一瞬间,还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她双手仍然握着肉棒不肯放手,抬起头,痴痴看着床上这俊美高大的小将军。
“将军,奴家就知道这些小伎俩瞒不住您~”
“奴家夫君去边关驻守离家好几年,如今死在战场上,可怜奴家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奴家已经好久没被插过穴了~下面好痒……唔~奴家求求将军……今日代替奴家的夫君,帮帮奴家,将这肉棍喂给奴家的贱穴吧……”
萧厌喉结一滚,哑着声音:“放肆,你这淫妇,本将军已有夫人。”
女人既然错认了他的身份,他也顺势隐瞒下去。
婉娘闻言,脸色一白,没有注意到萧厌口中冷声拒绝,身体却仍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榻上,任由她继续骑在胯间。
这小将军容貌俊美,身材结实强壮,又生的这么一根极品肉棒……
婉娘知道,今日错过,或许再也没有和这等男人缠绵的机会。
她索性一咬牙,直接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再次一屁股坐在胀硬的肉棒上。
婉娘的身材算不上苗条纤细,而是有些丰腴,尤其是胸前的两只大奶子和肥臀,经常被村子里的妇人们嚼舌根,就是她已经穿的十分保守,却还是说一副狐媚样,到处勾引男人。
不过这也不怪那些妇人,此时落入萧厌眼前的这对奶子又大又圆,像是两只白玉做的圆盘,深红色的乳晕范围足足有鸡蛋大小,艳红的乳头挺在中间,像是两颗熟透的大樱桃。
这惊人的分量简直像是个哺乳期的妇人,就连成年男人的大手都无法一手掌握,平日粗布衣裳胸前顶出的高耸弧度,经常能让村中男人们看呆了眼,狼狈地下体当场有了反应。
此时婉娘重新坐在萧厌胯间,那对大奶子也摇摇晃晃的来回乱甩,看的萧厌想要直接抬手抓住两只骚奶,试试这对骚奶子到底有多软,有多嫩,再咬住那骚奶头用力吮吸,看看是不是能吸出甘甜的奶水。
萧厌喉间干渴,可最终还是没有动作,因为女人的骚穴已经毫无阻隔地压在了他的肉棒上,他的注意力被身下那湿软滑腻的触感吸引。
婉娘的肉穴已经一片湿泞,浓密的阴毛卷曲着覆盖子在阴户上方,阴唇上只有稀疏的毛发,此刻被横在中间的肉棒顶的朝两边分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左右贴紧肉棒,让屄口和男人的肉棒亲密接触着。
婉娘开始扭动雪白的肥臀,将艳红湿浪的饥渴肉逼整只用力压在肉棒上,穴口像是只吸盘一样吸着肉茎上的青筋,用屄口吐出的淫水将肉棒从头到尾的涂抹湿润,让男人感受自己的骚穴有多湿、有多热,对男人胯间这根肉棒有多么殷切的渴望。
“将军的肉棒已经这么硬了~嗯……好痒呜呜……奴家只求和将军一夜春宵~不求别的~将军~感觉到了吗~奴家的贱穴真的好想吃鸡巴~哦……好烫~奴家的贱穴都快被烫化了啊啊……”
婉娘一边扭着屁股来回摩擦肉棒,一边呻吟,她看出了萧厌眼中无法压抑的欲望,主动俯身,将奶子送到男人的嘴边。
“将军,奴家给您尝奶子~求求您~也让奴家的痒穴尝尝将军这根肉棍子的滋味吧……”
萧厌喉结一滚,终于哑声开口:“好。本将军……今日便代替你的夫君,来满足你这淫妇的痒穴。”
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女人的奶头,唇舌发力,凶狠地吮吸起来,似乎真的在验证之前的疑惑,这只骚奶子到底能不能吸出奶水。
同时,两只大手朝身下探去,将两瓣肥臀朝两边掰开,那被淫水糊住的湿润淫缝猛地分开,变成了一个狭窄的椭圆形肉洞,隐约可见里面兴奋蠕动的鲜红肉褶。
萧厌抓着女人的屁股上抬,将那水淋淋的肉穴对准硬挺粗壮的肉棒,上翘的龟头顶住屄口的一瞬间,改为按着屁股用力下压,只听充血的大龟头“噗滋”一声,慢慢滑进了湿紧高热的肉道,接着是青筋虬结的粗长柱身。
“啊啊……啊进来了!!好粗、好大……哦……哦~将军~插的太深了啊啊啊……”
婉娘的臀肉激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她抬起头,颤着嗓子呻吟,许久没有被肉棒进入过的地方,此刻无疑于被重新开垦的沃土,强烈的刺激让肥软滑嫩的媚肉不断收缩,对着越进越深的滚烫肉棍一下下吮吸,拼命裹紧这根来之不易的肉棒。
“淫妇,不是要吃我的鸡巴?这才一半都没插进去,嗯……把你这贱穴好好张开!”
“哦哦……不~不要……哈啊……啊……奴家的贱穴要被操穿了啊啊……”
萧厌含着女人的奶头大力吮吸,一边大手按着婉娘的屁股同时发力,将肉棒一寸寸埋入那湿紧的穴腔,紫黑的肉棒在雪白的臀间一点点消失。
啪——
直到听见一声沉闷的凿击声,肉棒已经彻底消失在了婉娘的臀间,整根粗长的肉棍直捣肉壶,一寸不剩的尽根插进了婉娘瘙痒难耐的肉穴,只剩两只沉重的精囊重重压在阴唇上。
萧厌低低喘息,额角热汗淌下,闭眼感受着这寡妇的淫穴是如何用骚肉缠着鸡巴谄媚地吮吸裹弄,埋在子宫里的龟头更像是插进了一口狭小的热炉,被宫口紧紧咬着冠沟,寸步难行。
“果真是一口饥渴的贱穴,吸得这么紧……”
第098章
|
0098
7-10
龙根猛操骚浪寡妇逼
边和儿子隔着门说话边被皇帝操逼内射
寒冷的冬夜,村中一户木屋中的温度却无比火热。
身材高大的俊美青年躺在床上,胸腔上下起伏,呼吸沉重而又急促,一名肌肤雪白、肉欲十足的女人正坐在他的胯间,雪白浑圆的屁股毫不知羞耻地疯狂上下耸晃。
两人身着未缕,下身紧紧连在一起不断碰撞,紫黑的巨物在女人的臀间一会儿出现,一会消失,任谁都知道二人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性事。
“哦……好深……哈啊~啊啊……哦……将军的肉棍子一直在顶奴家的骚子宫啊……”
萧厌任由婉娘坐在胯间,肆意耸臀骑乘肉棒,两只大手也没落闲,一手一边,抓住女人的肥臀色情揉捏,让穴里淫肉更紧地包裹深入穴腔的粗硬肉棒。
“是吗?你这淫妇真是无耻,明明是自己骑在本将军的身上,用骚逼奸淫肉棒,要是受不住,你这贱穴把本将军的肉棒吐出来便是。”
说罢,他就捧着婉娘的屁股,作势将肉棒从那湿热滑嫩的甬道里抽出。
婉娘一慌,两忙抬起双腿,身体唯一的着力点只有那根和肉棒缠在一起的地方,靠着身体的重量将自己的骚穴牢牢套在鸡巴上,像是被串在了男人的肉棒上,逼肉也紧紧夹着体内那根青筋勃发的肉柱。
她软下声音求饶:“将军~是奴家错了,是奴家的骚穴太贱太痒,馋死了将军的大肉棒~昨天一看见将军这根肉棒,就忍不住发骚……”
“昨日?昨日你都干了些什么?”
“奴家昨日给将军换衣服,捧着将军的肉棒又吸又舔,还尝试着把将军的肉棒塞进骚穴……呜~可惜昨日没有成功……好在,现在终于吃到了啊啊……”
萧厌呼吸一窒,瞳色变深,声音中带着掩藏不住的怒意:“你这淫妇……真是找死。”
萧厌眼中隐隐涌现出一缕杀意。
在青楼的前两年,他经常会被迫将肉棒插入一些令人作呕的淫妇骚逼。
他厌恶那些女人,可是又被下了过量的媚药,身体不受控制,只能任由那些女人肆意将骚逼套在胀痛的肉棒上,来回套弄奸淫。
有些性子蛮横的女人见他一副强忍压抑的表情,心生不快,会抡圆巴掌,恶狠狠地左右掌掴他的脸,用最恶毒的言语讽刺羞辱,让他清楚认知自己只是个被任意使用的下贱男妓。
那时,他恨不得将这些女人一一杀尽。
可自从成为萧厌、成为皇帝后,从来都是他掌控着其他人的身体和欲望,再也没有尝过那种被人使用的屈辱滋味。
他将除了阿玉以外的女人都视作发泄的器皿、玩物,从来不会在意这些用来淫乐的工具。
而现在,却有一口骚逼差点在昨日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奸淫他的肉棒。
萧厌眼神冷了下来,连现在婉娘坐在他身上不断起伏,用骚穴吮夹伺候肉棒的动作,也极为碍眼。
大手压住那来回摇晃的骚屁股,用力一按,还没来得及吃进去的半根肉棒在淫水的滋润下“噗嗤”一声,尽根滑入了肉道。
手背青筋凸出,两只大手像是枷锁一般,将那骚臀固定在原位,下一秒,那根埋在穴里的肉棒如同奔腾的野马般飞速疾驰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两人身下的声响突然变得激烈响亮,胯骨撞击臀肉、卵蛋拍打阴唇,还有那肉棒埋在淫肉里搅动抽插的声响混合在一起,这场欢爱仿佛在此刻才真正开始。
“啊啊啊啊……将军~怎么突然……哦~不~不行了啊……哈啊……太快了啊啊啊!!!”
在婉娘尖细的淫叫声中,只见下身一根粗硕充血的肉棒由下至上,在她那被撑满的屄口一刻不停的进出,两片肥软的屄唇被肉棒碾着来回翻卷。
柱身暴涨的青筋粗壮有力,像是无数条虬结的蚯蚓,在一次次的进入和拔出的动作下,深深陷进肉壁,将一寸寸敏感的穴肉磨得不断痉挛,两幅性器都对彼此充满了急切的渴望,狂热又快速地摩擦交合。
每一次进出的同时,两人交合的下体都会发出一声响亮湿腻的“噗呲”声。
那是空气随着肉棒顶入穴腔,在狭窄湿润的甬道里流转一圈,又被肉棒挤出肉穴发出的声音。
过大的肉根全根插入时,甬道里已是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婉娘感觉自己的淫穴一次次被撑开、填满,完全变成了这根肉棍子的形状。
那根在她穴里冲锋陷阵的巨物,仿佛和它的主人一样,是个战无不胜的威武将军,能将女人饥渴蠕动的淫肉操的服服帖帖,温顺地迎合着一次又一次的顶撞,穴里又软又湿,已经成了浸没肉茎的一汪春水。
婉娘很快就被操到了第一次高潮,她雪白的屁股痉挛着抽搐起来,连带着穴里的淫肉也是一阵狂缩,将萧厌夹得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啊……啊啊……穴心被将军顶的好酸~哦~奴家到了啊啊啊……”
婉娘的身体像是僵住了,雪臀时不时一阵狂颤,一脸陶醉地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早被操软的穴心蓬门大开,喷出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将体内胀硬的肉棒浇灌的更加粗壮。
萧厌没有怜惜正在高潮中的女人,下身一刻都不停歇,大手用力捏着两只肥软的臀肉,继续挺臀操干这口夹着自己肉棒的贱穴。
大量蜜液在肉棒的肏弄下,顺着艳红的屄口喷涌而出,被捣干的咕叽作响。
婉娘还没从上一轮快感中回神,就再次被卷入了欲海中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