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招摇撞骗是吧?”
“你们等着!”
林朝春见状只好离去。
钟旭取完纸钱便离开了,望着那开走的满满几车,林朝春说不羡慕是假的。
毕竟我这几车的纸钱香烛抵得上他做十倍价格。
我刚准备关上门去镇上接孩子放学,林朝春又冲上前来,这次他提着不少礼品,甚至还有小孩子的玩具。
“陈叔,之前是我不懂事。”
“那些大师父你都认识吗?你能不能也给我介绍几个生意啊?”
“你看,你这里一个人也忙不开,我们有合法的经营执照,咱们相互合作,一起赚钱呗。”
不得不说林朝春在外面读过几年书,这人情世故拿捏得相当到位。
“这些寺庙和道观都指名要你做的纸钱,这样你把技术教给我们,我们有大批量的机器,做出来的钱你六我们四如何?”
只可惜我是不会这样做的。
这种事情,有损阴德。
报应来是迟早的事情。
“朝春,人在做,天在看。现在新闻报道那么多纸制品和卫生用品出事,我听说好多造纸厂都翻车了……”
“你说的那家造纸厂和印刷厂,我听说……”
确实最近新闻热点都是关于卫生用品的安全,林朝春听到我的话立刻变了脸色。
不少人听到纷纷扭头看向他,村口的这几个老姨,可是村里的情报小能手。
只见他看向我的眼底带着一抹阴狠,什么也没说便转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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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林朝春在酝酿什么。
他的阴谋诡计无非是借用网络舆论,来攻击我而已。
这一世,我拜托钟旭这个年轻人替我向当地文化局申请了这项非遗技术。
很多达官贵人都与玄阳观有几分的交情,我行的正坐得端,更何况我本就问心无愧,这件事情很快就办妥帖。
不仅如此,相关证件也在钟旭的帮忙下申请了下来。
然而我却没想到,林朝春这一世却更加的恶毒。
去镇上接女儿的时候,一堆人围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真是看不出来,一大把年纪还这么恶心。”
“人长得像个正人君子,听说可会玩了,荤素不忌,连七老八十的老奶都不放过。”
“我听说他私下不干净得很,哄骗不少女人呢!”
“天呐,他可真脏,你说他女儿身上该不会也有什么病吧?”
“我可要叮嘱我们家小宝,离这样的人远一点。”
我看着角落里面的林朝春,眼底划过一抹冷意。
我低估了他的恶毒,他竟然把大人的矛盾,引申到小孩子的身上。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村支书正将我的纸扎铺查封。
“你们干什么!”
“陈老弟,你这个纸扎铺别开了,要是被上级知道你做这样的生意,我们村的脸往哪里搁啊?”
“是啊,村里孩子那么多,当着孩子的面,你和那些客人不清不楚,简直太丧德了!”
我看着贴封条的村支书,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你给我说清楚,我做什么不合法的生意了!”
“谁知道你家的纸钱带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没哦,要是烧给我们家祖先,可真是要倒八辈子的血霉!”
“是啊,在我们这里你的纸钱卖不出去就拿到外面去害人,你会遭报应的!”
“你凭什么说我的纸钱脏?我看是你们的心眼子脏!”
“好啊,你敢不敢出示你的经营执照,并让我们看看你家的后院。”
林朝春在人群中,举着手机得意地看着我。
我怒极反笑,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林朝春料定我无证经营,想要再次借助舆论的力量,让我万劫不复。
可惜这一世,他的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好啊!如果我是清白的,你必须要给我好好磕头道歉!”
我看着眼前的林朝春,这一次,我要把前世的一切都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