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这一去便再也不回来了。
乔远呆呆地任由门外的人离去,他回屋,打开音乐。
和怀中的我跳着优美的华尔兹,女人的裙摆、男人的燕尾服,相得益彰。
……
但是好景不长,我生蛆了,准确的来说是系统为我复制的那具身体已经腐烂生蛆。
楼道内常常散发着一股臭味,隔壁的邻居常常敲门问询乔远这股味道的来源。
但乔远总是笑笑:“那是我夫人的香味。”
时间一长,邻居也感到不对劲,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刚一进楼道,有经验的老警瞬间判断出这是尸臭味,还以为乔远杀了人,直接破门而入将乔远控制住。
虽然在经过审讯后得知乔远并没有杀人,但将死亡许久的老婆藏起来的行为还是令人胆寒。
那栋楼的邻居集体投诉乔远,他被逼无奈只能让我入土为安,而乔远自己则是在外重新租了一个房子。
七年了,乔远终于准备向我求婚。
「我我」我的死亡、白月光的离去、他人的目光,重重加起来就像血崩前的雪花。
等一件又一件事情堆积后,乔远疯了。
他行走在道路上,不停不停地走,他好像看见了倩倩。
倩倩就走在前面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