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脑海中的一根弦忽然绷断,终于窥到感情世界的一丝真面目。
从此我没办法再将他当做路人,不知不觉在他的一次次攻势中沦陷。
后来他为了保护我车祸受伤时,更是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心急。
那时我才意识到,原来顾瑾言在我生命中已经是不可或缺的人。
于是我接受了他的爱,开始一根筋对他好,甚至因为他一句“每次去看你都要坐半天飞机,工作耽误不少”的抱怨,辞掉了国外的研究工作,结束异地。
可顾瑾言从未告诉过我,他在追求我的这些年里,身边居然还有姜梨这样的存在。
虽然别人都说那是我的替代品,可真爱一个人怎么会有东西能够替代得了?
或许顾瑾言不是爱我,只是爱我对他的不理不睬。
想清楚了这些,我便不再纠结。
关掉手机后,登上飞机启航飞往久违的国外。
而在婚礼上,顾瑾言正在和姜梨深情地交换戒指。
保镖的闯入让现场安静了一瞬,顾瑾言不悦地皱起眉头。
“你现在进来干什么?没看到仪式正在举行吗?”
保镖擦了擦汗,把信递过去,“是关于江小姐的事情,她在门口留了一封告别信,现在估计已经离开了,您要不要去追她回来?”
以往关于江婉月的事顾瑾言每一件都很上心,这让他身边的人都养成了习惯,有任何的小事都要报告。
顾瑾言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保镖手中的信封上,皱了皱眉。
开口呵斥,“出去!这是我和姜梨的婚礼,不要提到任何有关江婉月的事!”
保镖愣了愣,连连道歉后转身离开。
顾瑾言的目光依旧紧锁,似乎想追过去,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姜梨却突然开口了,“婉月姐也真是的,竟然这时候开这种玩笑,我知道她一向不喜欢我,可也不能用这种方法来打扰我们的婚礼呀。”
“竟然买通了保镖送信,真是煞费苦心。”
“你说对吧,瑾言?”
顾瑾言猛然回神,他下意识地了点了点头。
“这个江婉月,我以为她不是个会做这种事的人,结果看错她了,竟然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把戏,我们继续进行仪式,不管她。”
说着他将戒指推进姜梨的手指。
在她的抬头落下一吻。
姜梨笑盈盈地问他:“瑾言,你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吗?”
顾瑾言下意识想说,明明他答应的只是给姜梨个婚礼,走个仪式,压根扯不到终身的事情,他是要和江婉月度过终生的。
可话到嘴边改了口,“我愿意。”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可顾瑾言心里却空落落的。
他环视全场想要寻找熟悉的身影,看看他是不是和自己在开玩笑,可却没发现踪影。
下台后,他迫不及待找到熟人问,“江婉月呢?”
大家纷纷摇头,说没有看到。
顾瑾言一股怒气从心中起。
“这个江婉月,怎么连句话都听不懂,我叮嘱了好几遍让她一定来今天的婚礼,现在跑到哪里去了?”
“她要是再不出现,今天就别想让我和她领证了!”
他刚要拿起手机来打给江婉月,姜梨就来了。
她把手机从顾瑾言身边拿开,叹了口气,“瑾言,你就是太心软急躁了,这样才会让江婉月有可乘之机,一直在你面前保持高高在上的姿态,你想想,你在她身后苦追了多少年?要是后半辈子也一直做小伏低,你累不累呀?”
“现在联系说不定正中她下怀,晾他一会儿就学乖了。”
顾瑾言正犹豫,就听得姜梨又说一句。
“你不是说今天全听我的吗?”
他对姜梨心中有愧,听到这句话立刻对她百依百顺。
任由姜梨牵着他穿梭在宾客中,四处炫耀敬酒。
等到婚礼彻底结束时,已经很晚了。
顾瑾言将喝得醉倒的姜梨扶上了车,然后给江婉月打去了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然后是“嘟嘟嘟”的忙音。
他的脸黑了黑,在语音信箱里给江婉月留言。
“你在搞什么?我不就是办婚礼回得迟了一会儿吗,你至于用这种方式跟我甩脸子?”
“你现在在家是吧?我现在要带姜梨回去,你别再拉着那张要死不活的脸了,让人看得心烦,我顾瑾言不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