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放下手机,操纵方向盘开车往家里驶去。
可是到了家门口,并没有人出来给他开门。
顾瑾言一手揽着姜梨,艰难地用另一只手拿出钥匙才将锁扭开。
姜梨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带着醉意说,“瑾言,我饿了,我想吃东西。”
顾瑾言便三步两步走到我房间门前,开始哐哐拍门。
“江婉月!你给我出来!姜梨喝醉了,你来照顾一下她。”
“听到没有?她说饿了,你做饭不是挺拿手吗?出来给她煮碗粥喝。”
然而房间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顾瑾言开始变得迟疑。
他趴在门口听了片刻,以为里面的人没有回应是在伤心。
于是放软了语气,“婉月,别闹脾气好不好?”
可门里依旧没有动静。
顾瑾言心中一慌,转动门把手,却发现轻松打开了。
推门发现房间里干净得像是没有人住过一样,唯有正前方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盒子。
顾瑾言打开,发现全都是他曾经送给江婉月的东西。
盒子上方有一张便利贴,写着:
“三个人的感情太拥挤,我退出。祝顾先生与姜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便利贴从顾瑾言手中滑落。
他拿起手机给白天那个保镖打电话,对方一接起来,就迫不及待地问。
“你捡到的那封信真是江婉月写的?她现在去哪儿了?”
对方说,“顾先生,是真的,我去查过监控了,那天江小姐放下就离开了。”
“信里说他要和您分手回到国外了,所以我才问您要不要去追回来。”
“不过既然您现在心里只有姜梨小姐,那么就不用在乎……”
顾瑾言没忍住吼道,“闭嘴,你知道个屁!”
“快去给我查婉月坐了哪个航班,我现在就去找她!”
他匆匆地披上大衣打算出门,姜梨却有些清醒过来。
踉踉跄跄地追上拽住他,将他抱在怀里,嘟囔道,“瑾言,我们今天洞房花烛夜好不好?”
顾瑾言却直接甩开她,冷声道,“婉月失踪了,我现在没工夫陪你玩,自己滚一边去!”
姜梨的酒瞬间醒了大半,呆愣愣站在原地。
“你怎么……”
但是顾瑾言早已经急急忙忙开车去了机场。
清晨的时候飞机降落,抵达了大洋另一端。
我刚打开手机,就发现收到了无数未接来电和短信。
顾瑾言似乎发现我真的离开不见了,于是急了,问我在哪里,还说他要过来找我。
我本想拉黑屏蔽,可想到按照顾瑾言以前追我那执着的性格,肯定还会换号再给我发信息,于是直接设置了免打扰,去学校报道了。
我又回归了那种孤身一人做研究,清静又寂寞的日子。
唯一不同的是身边没有了那个总跟着我的身影。
我既清闲,又乐得自在。
这就是我长久以来梦想中的生活。
顾瑾言的出现让我短暂迷了方向,失去了初心,好在我现在又回到了正确的路上。
只是实验室的同事跟我相处时,总有些小心翼翼。
避免跟我谈及任何婚恋和生死有关的话题。
直到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你们为什么总避着我?”
他们面面相觑后才说出了真相,“有人跟我说你的先生去世了,我们怕你伤心,所以从来不在你面前提这些。”
我这才想起之前随口说过的话,可现在解释似乎为时已晚。
我讪讪地笑笑,“是这么回事,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快走出阴影了。”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
“江婉月!”
是顾瑾言沉着脸快步往这边走。
我蹭的一下站起来,对同事们尴尬地笑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一路逃也似的往外走,可顾瑾言在身后紧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