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叶芷昔果然停手了。
连其他人都愣住了。
不是被吴妈的话震慑住了,而是觉得听到了天方夜谭。
怔愣过后,包厢里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那笑声仿佛要将包厢的房顶掀翻。
“傅氏集团总裁要是林浅未婚夫,我倒立吃屎。”
“人家傅总身家千亿,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劳改犯,你还真当自己是仙女下凡了?”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他们疯狂地嘲讽着林浅,笑声持续了好半天才渐渐停歇。
周靖故意咳嗽了一声,假惺惺地说道:“算了,大家都是同学,有话好好说。”
叶芷昔瞪着周靖,说道:“周靖,你是不是喜欢她?是不是早就和她有一腿了?”
周靖连忙摇头,说道:“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喜欢她。我只是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才这样说的。你要是想教训她,尽管动手,我绝不阻拦。。”
叶芷昔听了这话,更加来劲了,扬手就要扇林浅耳光。
却被红衣女人拦住了。
“打她脏了你的手,正好我这里有蛋糕,我们用蛋糕砸她怎么样?”
“好啊好啊。”在场的所有人都十分赞同她的提议。
瞬间,包厢里像是炸开了锅,众人纷纷伸手抓起桌上的蛋糕,朝着林浅砸去。
一块块奶油蛋糕精准地命中林浅。
浓稠的奶油糊住了林浅的眼睛,糊满了她的鼻子和嘴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蛋糕里的果酱溅得到处都是,染红了她洁白的衣衫,头发也被浓稠的蛋绿̶糕缠得乱七八糟。
吴妈愤怒地大吼,声音都已经嘶哑,可在这一片混乱中,她的呼喊显得如此无力。
她的整张脸被死死地压在桌子上,只能侧着头,眼睁睁地看着林浅遭受这一切。
吴妈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滴在桌面上。
“住手,你们都住手
——”
吴妈声嘶力竭地喊着,可回应她的只有众人的哄笑和更疯狂的攻击。
“哈哈,看看她这副狼狈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就是,让她还敢装清高,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众人一边嘲笑着,一边不停地砸着蛋糕。
林浅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屈辱和愤怒在心中翻涌。
就在这时,包厢的房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
那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原本疯狂的动作也瞬间停了下来。
吴妈费力地抬起头,看到来人,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第179章
欺负浅浅的人,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只见傅时夜站在门口,他身着黑色的修身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傅时夜看到林浅狼狈的样子,深邃的眼眸燃烧起熊熊怒火。
他快步走到林浅面前,猛地一脚踹出,精准地将死死抓着林浅的赵钱孙踢翻在地。
赵钱孙那肥硕的身躯像一堵倒塌的墙,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疼得
“哎哟”
大叫。
傅时夜毫不在意林浅满身的奶油,温柔地将她护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林浅靠在他怀里,紧紧揪住傅时夜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在场的男男女女,看到傅时夜那一刻,全都愣住了。
这个男人气场太过强大,笔挺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愈发高大挺拔,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一时间让在场的人呆立当场。
好半天,他们才回过神来。
“你特么的是谁啊?敢打我们同学,是不是找死?”
“长相和穿着倒是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么不懂规矩,知道这是哪里吗?这里可是盛世酒店的超级
vip
包厢,我们的周大班草深受傅氏集团总裁器重,你敢得罪我们,就是在与傅总为敌。”
“帅哥,你和林浅是朋友吗?这个女人下贱得很,她勾引别人的男朋友,还是劳改犯,看在你长得帅的份上,我劝你不要靠近林浅这个晦气的东西。”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叫嚷着。
周靖站在一旁,脸色得意的神色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被傅时夜搂在怀中的林浅,大脑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想要问些什么,却又被众人的声音淹没,只能站在原地,眼神闪烁不定,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傅时夜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所到之处,众人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最后,目光落在周靖身上。“你就是他们口中的周大班草?”
傅时夜开口问道,声音低沉而冰冷。
周靖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双腿微微发软,却还是强撑着脸上立刻堆满了讨好的笑:“我、我是,傅总您怎么来了?”
傅时夜眼神仿佛能冻死人:“这个包厢是我定的,你说我为什么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如同川剧变脸一般,从最初的嚣张跋扈逐渐转为震惊,而后是深深的恐惧。
原来面前这个西装革履的帅气男人就是傅氏集团总裁。
看他搂着林浅那紧张的样子,难道他真的是林浅未婚夫?
男人们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恭敬,腰不自觉地弯了下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女人们看向傅时夜的眼神则是满眼爱慕,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似乎在盘算着如何能与这位富豪攀上关系。
叶芷昔的双眼紧紧盯着傅时夜,一刻都移不开半分。
她早已将面对林浅时的狰狞全部收了起来,努力摆出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娇声说道:“傅总,你怀里的女人刚才勾引周靖,我们实在看不下去,才替您教训她。”
说着,还轻轻甩了下头发,试图展现自己的魅力。
傅时夜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叶芷昔,仿佛她只是空气。
目光一直看着周靖,继续质问道:“我特意定的包厢给我朋友过生日,谁允许你们进来的?还有,酒店经理为我朋友定的蛋糕,又是谁允许你们破坏的?”
周靖吓得浑身发抖,“傅总,我、我不知道这是您定这个包厢要给朋友过生日,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进来的。”
“都怪他们,我是因为他们在101包厢,所以才找过来的。”周靖指着自己的同学道。
他的同学见他翻脸无情,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傅氏集团的总裁可不是他们招惹的起的。
“不关我们的事,明明是周靖你让我们来101包厢的。”
“放屁,我说的是107包厢,你们走错了,凭什么怪在我头上?”
“就是你打着傅总的旗号招摇撞骗。”
傅时夜懒得看他们狗咬狗的戏码,冷冷道:“销售经理周靖是吧?你被开除了。”
周靖眼睛瞬间瞪的铜铃大。
“傅总,不要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求傅总再给我一次机会。”
“给你机会?你们可曾给过我未婚妻解释的机会?”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面色涨红。
傅时夜对站在身后的萧星野道:“吩咐下去,凡是和傅氏合作的公司,都不许录用周靖,谁敢录用他,就是和我傅时夜为敌。”
周靖身子一颤,心道完了。
傅时夜转身,对盛世酒店的经历道:“他们既然这么喜欢蛋糕,那我就让他们吃个够,去给每个人定一个五层蛋糕,在盛世酒店连吃一个月,吃不完不准走。”
说完,便抱着林浅大步走出了包厢,留下身后一群人在那里瑟瑟发抖。
蛋糕虽好吃,但要让她们连续吃一个月,而且一次性就要吃一个五层蛋糕,这不是要吃死他们吗?
而且,蛋糕最容易发胖,他们都不敢想吃完之后自己得胖成什么样。
傅时夜抱着林浅刚走到酒店门口,迎面就遇上了李特助和沈曼。
沈曼看到林浅狼狈的模样,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浅浅这是怎么了?”
吴妈红着眼睛,把包厢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沈曼的拳头瞬间握紧。
浅浅是吸渣体质吗?
为什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人渣。
傅总的惩罚未免太轻了。
这些人,还需要她来对付,保证让他们永生难忘。
沈曼的眼底浮现杀意。
站在她身边的李特助不禁蹙眉,沈曼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血腥又残忍,是在犯罪。
他拉住沈曼的手臂,冲她摇了摇头。
沈曼一把甩开他,大步流星向着包厢走去。
......
沈曼手中蝴蝶刀在指尖飞速旋转,寒光闪烁,映照着她冷若冰霜的脸。
酒店经理已经把蛋糕全部准备好了。
“都愣着干什么?吃啊!”
沈曼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周靖哭丧着脸,手指颤抖着掰下一大块蛋糕,塞进嘴里。
他腮帮子鼓得像青蛙,艰难地咀嚼几下,便被噎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
“咕噜咕噜”
的声音。
他的眼睛满是痛苦与哀求,看向沈曼,却只换来对方更冰冷的眼神。
还没等他缓过神,沈曼一脚踢在他腿上,周靖“扑通”
一声跪地,手里的蛋糕也掉在地上。
“捡起来吃了!”
沈曼手中蝴蝶刀抵在他脖颈处,一丝鲜血渗出。
周靖不敢违抗,颤抖着捡起沾满灰尘的蛋糕吞了下去。
叶芷昔万万没想到,沈曼这个贱人居然和林浅这个贱人是朋友。
沈曼抢走了她的陆瑾年。
林浅抢走了她的下一任目标傅时夜。
这两个不要脸的骚货就是她的克星。
面对面前的这堆蛋糕,她胃里早已翻江倒海。
她勉为其难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瞬间在口中散开,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
“呕
——”
她忍不住干呕起来,刚吐出来,就看见沈曼眼神如刀般射来。
“我说过,吐出来的都给我吃回去。”
叶芷昔绝望地哭泣着,颤抖着双手捧起吐出来的污秽,往嘴里塞,嘴角沾满了呕吐物和蛋糕屑,模样狼狈至极。
赵钱孙和红群女人等人脸色惨白如纸,他们的肚子已经被撑得像皮球,每吞咽一口蛋糕,都感觉肚皮要被撑破。
第180章
李特助心疼沈曼,有些怨怼林浅
“求……
求你了,我们真的吃不下了。”周靖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哀求着,他的脸颊被蛋糕塞得鼓鼓囊囊,奶油从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泪水,显得无比狼狈。
沈曼冷笑一声,那笑容冷彻骨髓:“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说着,她手中蝴蝶刀一挥,精准地刺在周靖大腿外侧。
“啊——”周靖惨叫一声,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可嘴里却不敢停下咀嚼蛋糕的动作,含糊不清地呜咽着。
其他人眼神满是恐惧,机械地将蛋糕往嘴里塞,任由奶油糊满脸庞。
他们一边艰难地吃着,一边默默流泪,泪水在满是奶油的脸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整个包厢回荡着咀嚼声、呕吐声、哭泣声。
沈曼手持蝴蝶刀,在包厢里悠然踱步,谁敢不听话,就给谁来一刀,宛如一个煞神一般。
李特助看着这样的沈曼,只觉得十分陌生。
此刻的沈曼和他第一次遇到的时候完全不同。
那时的她像个单纯善良的小白兔。
可谁又能想到,小白兔的外表不过是她精心伪装的假象,实际上,她更像是一条隐匿在暗处的毒蛇,任何胆敢招惹她和林浅的人,都会被她以最狠辣的方式报复。
沈曼一直看着这些人吃蛋糕,仿佛在欣赏一场完美的表演。
直到他们将所有蛋糕一丝不落的全部吃掉,一个个被撑得瘫倒在地,连挪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她才微微点头,满意地转身离开。
出了盛世酒店,李特助道:“曼曼,你下午有课吗?”
沈曼态度十分冷淡道:“有事?”
“你还没有过生日,我想,如果你下午没课,不如来我家,我来给你过生日。”
沈曼看向他,对上的就是他真诚的眼神。
她垂下眸子。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