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抬脚欲走。
可手腕却被李特助死死握住。
沈曼蹙眉看他:“还有事?”
“沈曼,你为什么要一直对我这么冷淡?以前对我不冷不热,或许有你误会我是gay的原因,那么现在呢?又是为什么?”
为什么?
沈曼在心底苦笑,当然是因为我们两个不可能在一起。
再过不久,我就要和浅浅,还有我妈一起出国了。
她从来都不会让自己轻易陷入一段感情,毫无保留地将全部感情交付给一个男人,那是只有恋爱脑才会做的蠢事。
有林浅的前车之鉴,她绝对不会重蹈覆辙,将自己置于绝境。
什么狗屁的爱不爱的,不过是荷尔蒙作祟罢了。
时间长了,所有的激情都会归于平淡。
她坚信,只要去了国外,用不了多久,她就不会再对李特助这张脸心动了。
毕竟,国外有着那么多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的帅哥。
她又怎么能为了一颗树,放弃整片森林呢?沈曼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不过,这些话,她永远都不会告诉李特助。
她只是淡淡地说:“玩玩而已,何必当真。”
说完,她顿了顿道:“李特助,你最好不要和我有过多牵扯,不要忘了,我不是什么好人,杀人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做过,或许要不了多久,警察就能查到我,跟我走的太近,对你没有好处。”
她甩开李特助的手。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在出国之前,把所有伤害过浅浅的人,全部解决掉才是正事。
哪怕有一天她真的被抓了,浅浅也不必再担心被人渣欺负。
李特助看着她倔强的背影,眼底闪过心疼。
“林小姐虽好,可你也不能为了她失去自己的人生啊。”他的声音很轻,一阵风便吹散了.
明明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姑娘,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变成一个冷酷的杀人机器呢?
哪天罪行曝光,等待你的将是万劫不复。
李特助想要把一肚子心里话对沈曼说。
可他也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沈曼把林浅看的比她自己还要重要,哪怕是为了林浅失去生命,她都在所不惜。
这一刻,李特助甚至有些嫉妒林浅。
嫉妒中
,还有点怨怼。
曼曼作为一个旁观者,都能因为林浅变得如此坚韧,甚至有些极端,而林浅作为当事人,为什么就不能勇敢地反抗自己的原生家庭呢?
就因为她,连曼曼的生日都破坏了。
看着沈曼越走越远,李特助还是没忍住,冲着她的背影喊道:“沈曼,明年的今天,我一定会给你过一个盛大的生日。”
沈曼的身形猛地一顿,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可她终究还是没有回头。
李特助不会想到,明年的今天,他再也没有机会给沈曼过生日了。
......
从这日之后,生活似乎渐渐恢复了平静。
沈曼每天放学,都会准时前往盛世酒店,像个严苛的监工,监督着包厢里的那群人吃蛋糕。
101
包厢作为超级
vip
包厢,设施一应俱全,不仅有宽敞的就餐区域,还有休息区和洗手间。
否则,这群人吃喝拉撒都在里面,不出几天,包厢就会变成一个令人作呕、无法踏入的臭烘烘的垃圾场。
这一个月,对于这群人来说不亚于身在地狱。
他们每天都要吃蛋糕吃到吐,可一旦吐出来,沈曼就会像恶魔一般,逼着他们将那些恶心的呕吐物再吃回去,所以他们只能强忍着生理上的不适,根本不敢吐。
五层的大蛋糕,每个人每天都要吃下整整一个。
在这样的折磨下,这群人如同吹气球,肉眼可见地迅速胖了起来。
红衣女和叶芷昔等女人,原本身材婀娜,体重都不超过一百斤,一个个拥有令人羡慕的蜂腰肥臀,对自己的外貌极为在意,爱美如命。
然而,仅仅一个月后,她们的体重便如火箭般飙升到了一百五十斤。
由于体重增长过快,她们的身体出现了大量恐怖的肥胖纹,那些纹路像是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爬满了她们的肌肤,比即将生产的孕妇肚子上的妊娠纹还要触目惊心。
她们不仅变成了臃肿的大胖子,身体的健康也遭到了严重的破坏,甚至患上了糖尿病,往日的美丽与自信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看那些男人,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周靖这位曾经的校草,身高一米八,原本体重一百四十斤,还算身材匀称。
但在这短短一个月内,体重竟飙升到了两百斤,整个人变得臃肿不堪,往日的帅气形象荡然无存。
赵钱孙就更不用说了,他本来就胖,现在更是胖成了一个圆球,连站起来都变得异常艰难,只能瘫坐在地上,像一堆肥肉。
沈曼看着这群人变成了这副模样,心中积压的怒火总算消了一些。
她冷笑道:“看在你们没有对浅浅造成实质性伤害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你们了,若是以后再伤害浅浅,你们的命也不必要了。”
这些人早就见识过了沈曼残忍的手段,全都不敢有任何意义,并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去招惹林浅。
沈曼冷笑着让他们滚蛋。
被关了一个月,周靖、赵钱孙等人,早就被吓尿了裤子,根本就不敢报复。
而且,他们也清楚,林浅有傅时夜这个强大的靠山,以傅家的雄厚实力,他们若是胆敢报复,只会自讨苦吃。
可与他们不同的是,叶芷昔将所有的恨意都藏在了心底。
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和身材,可如今,一切都化为乌有,她变得一无所有,再也无法凭借自己的外貌去勾引那些有钱男人了。
她眼底充满了恨意。
沈曼这个疯女人,她暂时对付不了。
那她就对付林浅这个懦弱的小贱人。
傅时夜和沈曼不是都在意林浅吗?
那等她毁掉林浅的时候,相信这两个人一定会痛不欲生吧?
哈哈哈哈——
沈曼!林浅!
你们两个贱人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
第181章
刺绣终于完成,林浅开始着手办自己的事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林浅一直都在家里刺绣,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与她相比,陆沉就有点惨了。
陆沉本来是要为周靖打离婚官司的。
可是左等右等,他都等不到周靖。
给对方打电话,也一直显示关机。
他就指望着帮周靖打赢官司后,得到一百万律师费翻身呢。
结果他却联系不上周靖。
这可把陆沉急坏了,若是不能打这场官司,他又要回到当初捡垃圾的生活了。
就在他万分绝望之时,他竟然在路上意外的遇见了周靖。
此刻的周靖胖的陆沉差一点都没有认出来。
好在,对方虽然胖了,模样却没有太大变化。
陆沉看着一步一喘的周靖,不敢置信道:“周靖?短短一个月,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周靖简直没脸见人,作为曾经的班草,他多少是有些自恋的,也十分在意自己的容貌。
可现在,他却成了一个油腻的肥猪男。
不仅如此,工作还丢了。
他现在除了自己的老婆,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周靖只是淡淡的看了陆沉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要死不活的往家的望向走。
陆沉急了:“周靖,我们一个多月前不是说好要打离婚官司的吗?你怎么突然就失踪了?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干什么与你无关,别烦我。”周靖因为短时间变胖,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整个人虚的不行。
陆沉却不管他虚不虚,“好,你之前去了哪里我不管,但目前我们最重要的是离婚的事,你不是要把你老婆的家产全部据为己有吗?我们得制造你老婆的出轨证据啊。”
周靖烦不胜烦。
就自己现在这个鬼样子,他若是真的离婚了,根本就没有美女看得上他。
而且,傅时夜那个狠辣的男人放出话来,不允许和傅氏集团合作的公司录用他。
他在海城算是混不下去了。
现在,他还不能和老婆离婚。
周靖深吸一口气道:“我不离婚了,你走吧。”
陆沉一听他不离婚了,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怎么能说不离婚就不离婚,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我给你打赢离婚官司,把你老婆的财产全部抢过来,你给我一百万,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周靖本就心情糟糕透顶,只想快点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等缓过劲来,让老婆带自己去医院瞧瞧。
可陆沉却一直纠缠不休,这让周靖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蹿了上来,他面目狰狞,冲着陆沉大声咆哮:
“你特么的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离不离婚关你屁事。”
陆沉生活不如意,心里早就变态了。
在大街上被周靖这个死肥猪指着鼻子骂,他觉得非常没有面子。
“是你这个死肥猪要和你老婆离婚的,你现在倒是怪起我来了,短短一个月就把自己吃成了大胖子,我看你这一个月指不定在哪里鬼混染病了,才变成这个德行。”
周靖被陆沉的话刺激到了,他扑过去就开始打陆沉。
陆沉也不甘示弱,开始回击。
一个胖到虚脱的胖子,一个没有腿的残废。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真可谓势均力敌。
周围的行人见状,纷纷停下脚步,围成一圈,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
不过,他们的身体状况根本支撑不了太久的打斗。
很快,两人便气喘吁吁地分开,此时的他们,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模样十分狼狈。
周靖冷哼一声,拖着沉重的身体离开了。
摔在地上的陆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艰难地爬上轮椅,推着轮椅,也缓缓离开了现场。
只不过,他没有走多远,就被一个胖女人拦住了去路。
这个胖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叶芷昔。
“听说你很喜欢林浅?你想不想得到她?我可以帮你。”
陆沉看着面前的陌生女人,皱眉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叶芷昔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叫叶芷昔,我帮你得到林浅,自然是因为我喜欢傅时夜。”
陆沉的目光在叶芷昔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傅时夜被这个肥婆纠缠得焦头烂额的画面,想到这儿,他的心里竟莫名地得意起来。
如果可以让傅时夜和这个叫叶芷昔的肥婆成就好事,傅时夜一定会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哼,敢跟他抢浅浅,这就是傅时夜的下场。
......
时光飞逝,转眼间半年过去。
这半年里,叶芷昔和陆沉挖空心思地想要算计林浅。
然而,林浅深居傅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让他们的阴谋诡计无从施展。
林浅的身体每况愈下,她满心只想着加快刺绣的进度。
只要绣品完成,她便能带着沈曼和吴妈出国了。
历经半年的不懈努力,那幅凝聚着她无数心血的刺绣终于大功告成。
但她并未将这个消息告知傅时夜和奶奶。
等到自己离开后,他们自然会看到这副已经完成了的绣品。
如今,刺绣既已完成,她也该着手去办自己的事了。
她首先要去的地方,便是关押着林母的精神病医院。
林母被关在里面半年之久,在离开这座城市前,林浅想要看看这个偏心眼的母亲,沦落到了何种模样。
只有看到伤害过自己的人统统的得到报应,她以后死了,才能不留遗憾。
她要出门,身为贴身保镖的萧星野是一定要跟着的。
萧星野发动了车子,载着林浅朝着精神病医院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车窗外,林浅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思绪万千期待着即将看到林母的景象。
......
精神病医院。
在医护人员的引领下,林浅与萧星野沿着甬道缓缓向前走。
甬道两旁,是用铁栅栏隔开的院子。
院子里,穿着病号服的精神病人各自活动着,状态各异。
有的病人目光呆滞地坐在长椅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
有的则迈着机械而沉重的步伐,一圈又一圈地缓缓踱步,仿佛陷入了无尽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