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然地张了张嘴，许久才颤抖着问出一句。
“娘娘是说……阿昭……死了？”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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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北冥从未有过的心慌，他试图从皇后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
却只听见皇后语气沉痛。
“今日是阿昭的头七，你若还有半点良心，便去给他添炷香……”
“不！”
凌北冥不住地摇头，似乎想到什么，眼神一亮。
“对了！定是盛如棠耍的花招，我已经将她关在祠堂反省，没想到她竟搬出皇后娘娘……”
“她真是不可理喻，为了阻止我和依依大婚，什么谎话都编的出来！”
皇后见凌北冥不分青红皂白便将罪名安在我头上，当即为我感到不值。
“够了，住口！”
“别再抹黑如棠，她从前虽骄纵，对你却是一片赤忱，反倒是你，一直在辜负她！”
凌北冥不以为然地撇开眼，冷声吩咐道。
“究竟是不是盛如棠的把戏，把她带上来当众对峙便是！”
“不必了……”
皇后深深叹了口气，凌北冥当即露出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刚要出言嘲讽，就看到皇后从宫人手中取过一个书卷，随手丢到他脚边。
“凌北冥，既然你心中没有阿棠，本宫今日便做主，赐你与阿棠和离……”
“往后，她不再是你的妻，同你再无瓜葛！”
和离？
凌北冥似是听到什么笑话般，满脸狐疑。
当初盛如棠为了嫁给他，可谓是机关算尽，不择手段，他们纠缠多年，她又刚刚诞下第二个孩子，怎么可能舍得同他和离……
一定又是她的诡计！
凌北冥弯腰打开书卷，加盖了皇后凤印的“和离”二字，震得他眼眶生疼。
“怎么可能呢？”
凌北冥颤抖着双手，眼里满是不解。
皇后冷哼一声。
“怎么就不能？”
“阿棠难产那日，阿昭心急去找你，不过是无意撞到了一个畜生，你便狠心将他同猛虎关在一处……”
“可怜他还不到八岁，就葬身虎口！”
“就连阿棠，心碎之下，苦苦煎熬了三天三夜，最终诞下死胎！”
“你呢，你那时候在哪里？”
皇后只要一想到他们盛家千宠万爱养大的小姑娘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眼前，经历了怎样的绝望，她便心痛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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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可怜的女婴，刚出生便没了气息……
她恨不得将凌北冥碎尸万段！
凌北冥听了这话，脑中轰得一声，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着。
“怎么会这样……那对猛虎，从未伤过人啊……”
“我不过是想给他一个教训，怎么会害死了他？”
“盛如棠呢，快把她带上来，我要亲自问她！”
皇后轻蔑地扫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阿棠如今在宫中休养，凌北冥，你没有资格再见她！”
凌北冥一言不发愣在原地。
一旁焦急等着拜堂的叶依依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角，“将军，宾客们还在，咱们还是先拜堂，莫要误了吉时……”
凌北冥猛地打落她的手。
“你没听到皇后娘娘说吗，今日是阿昭的头七，大婚取消！”
“不，将军……一个福薄的孩子罢了，何必为了他耽误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