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知道,当顾时意说你是因为暗恋我,才给我们下药的时候,我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气愤,知道你暗恋我,
我心里竟然有一丝罪恶的窃喜。」
「对不起。宁宁,我真的知道错了。」
顾庭洲眼睛红透了,
哑着嗓子乞求,「你原谅我,最后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你喜欢了我那么多年,
现在我也喜欢,不,我爱你。我们不要分开,不要再错过,
好不好?」
听着顾庭洲回忆过去,
我不是毫无感知。
那些过往里,
承载的,是我曾经满满的真心。
不过,那又怎样。
我看着顾庭洲,嗤笑道:
「可是,
从前我那么爱你,你不是也没有珍惜吗?」
「错了就是错了,
这世间,本就没有后悔药。」
最后,
我挥开他伸过来的手,
厌恶地说,
「顾庭洲,你知道吗。」
「刚才那你的那番掏心掏肺的悔悟,
我竟一点都不觉得可惜。因为你,从来都不值得。」
「你走吧,
以后再来骚扰我,我会报警。」
最终顾庭洲只能黯然转身。
离开的时候,我发现他似乎,走路有些一瘸一拐,
顺口问了一句:
「顾庭洲,你的腿?」
顾庭洲转头的瞬间,眼神透着无限惊喜:
「去年出了场车祸,骨折后留了后遗症,走路有点不方便。」
「宁宁,你是在关心我吗?」
自然不是。
从前我爱他的时候,
连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
当我不再爱他,自然不会再顾及他的自尊心,
「不会影响工作吧?你现在可是在给我打工,
别耽误给我挣钱啊。」
顾庭洲的眼神在瞬间灰白,嘴唇动了动,
却说不出话来。
「有钱给她买三百万的珠宝,没钱借周纱三十万治病,哥,你别太双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