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花无泪温柔和煦，从来不会对他说这种话。
“别废话，你就说做不做？”
花无泪打断他。
凌华想到母亲日日吐血的模样，别无他法。
“好，我做。”
他颤抖的抬起手，将自己的衣衫一件一件地脱去……
花无泪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堂堂星神之子，如此卑贱，当初天族公主是怎么看上的你？”
百年来，凌华是第一次这么屈辱，他的手落向花无泪的玉带之上，可还没解开，女人再次将她甩开。
“被别的女人玩弄过的男人，本尊嫌脏。”
她转身离去。
这一夜。
凌华呆呆地坐在殿内。
明明自己早就没了心，可为什么心还是会痛？
翌日。
凌华是被凌空的传音吵醒的。
“凌华，母亲又吐血了，你怎么还不把寸心莲带回来？”
“我马上过来。”
回了传音，凌华赶往星界星神殿。
还没走到主殿，凌空一席锦斓长袍挡在他面前，伸手：“寸心莲呢？”
凌华垂眸：“我没拿到寸心莲。”
凌空蹙眉：“你怎么连一株寸心莲都拿不到？你不是妖族之主的夫君吗？你该不会是不愿意给母亲吧？”
“花无泪不愿意给我。”凌华再次道。
凌空冷斥：“早知道我昨日就问妖神要了，你还真是个废物。”
凌华听到他说的话，眸色微颤。
“凌空，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凌空不以为耻：“我说了又如何？妖神根本就不喜欢你，她说，她娶你就是为了让你痛苦。”
他压低了声音。
“你知道昨天我和妖神有多快乐吗？你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姿势，喜欢我怎么样挑逗她吗？”
凌华攥紧了手，空荡荡的心口隐隐作痛。
凌空得意的离开。
而凌华一步步走到正殿，星神正虚弱的躺在软榻之上。
当看到他进来之时，神情淡漠。
“凌华，你来了。”
“母亲，对不起，孩儿没有带来寸心莲。”
凌华说完，将仙力传给星神，而后他忍不住说起弟弟的事。
“母亲，凌空背着我和花无泪在一起了。”
星神眸色微变：“凌华，凌空是你的弟弟，又是水神和我唯一的儿子，你要让着他。”
凌华抬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唯一的儿子……
那我呢？
星神似乎看出他的难过，又安慰：“凌华，你最懂事了不是吗？你是长兄，又是往后接替我星神之位的唯一人选，更该担起长兄的责任。”
长兄，又是长兄。
千年来，凌华因为一句哥哥要让着弟弟，让了凌空千年。
懂事了千年。
如今，凌空做了错事，和自己的妻子在一起，母亲依旧让自己让着他……
“母亲，星神之位我不要了，也让给弟弟吧。”凌华说。
“啪”得一声。
一道凌厉的耳光落在凌华的脸上。
凌华不敢置信地看着星神。
而星神的手微微颤抖，她眼神闪躲解释：“星神之位怎么能让？你不要说置气的话，你弟弟和妖神在一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妖神不喜欢你，只要你弟弟能讨妖神喜欢，对我们星界也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