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她安抚住了他,不然孤涂珹怕是会留下阴影。
尽管他现在已经忘不了了。
那时的孤涂珹应该是个初哥吧,那样就说得通了。
百里幽翎:“其实没什么的,你怎么总耿耿于怀?第一次嘛,很正常。”
孤涂珹恼羞成怒:“怎么还说!”
探过去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巴,孤涂珹把她抱到怀里,享受着相濡以沫的柔软清香。
嘴唇离开时,孤涂珹还咬了一口粉嫩嫩的香唇。
百里幽翎嘴唇红艳,脸颊秀红,微微喘着大气,才感觉胸膛里的氧气都被吸光了。
明明二人同是菜鸟起步,怎么孤涂珹的吻技进步如此快,每次都让她招架不住。
难道就像现代里人们所说的,这些东西真的是男人天生就会的?
百里幽翎不知道,唯一能确定的是,孤涂珹在这方面,真的天赋异禀。
孤涂珹看着美人微微喘气胸口起起伏伏,体内热气聚拢着往某地去。
这样下去可不妙,孤涂珹闭上眼睛,静静埋首在百里幽翎脖颈间,平息着身体的冲动。
百里幽翎对和亲之事的经过很感兴趣:“你和我说一下让我和亲这主意谁出的。”
孤涂珹:“古族老。”
孤涂珹毫不犹豫地出卖了古爷爷。
孤涂珹:“古爷爷是族老之首,待我极好,想必是听闻了你的独一无二,为了我当时才想出这么个主意。”
孤涂珹尽力地帮古爷爷刷好感。
百里幽翎想起那位笑起来亲切和蔼的老人,没想到竟是个白切黑。
百里幽翎:“果然,人不可貌相。”
孤涂珹:“……古爷爷那样是不厚道。”
孤涂珹搂紧怀里的女人,嘴上说着不厚道,心里却无比感激当时古爷爷出的馊主意。
若不如此,他怕是一辈子也与百里幽翎无缘。
她是高贵无比的长公主,日后也必定只会从百里王朝世家名门里选取良人。
他是古族的可汗,想必到族老催促成婚时,也会无所谓地娶个世家之女。
二人不会相识,连见一次的机会都不会有。
她嫁她的如意郎君,他娶他的世家娇妻,生活一丝交集都不会有。
光是想想,孤涂珹都觉得心痛得接受不了。
双手扣住她的纤腰,牢牢地,紧紧地。
既然来了我的世界,住进了我的心窝,那就一辈子都不要挪窝了。
不然,把给他的温柔与笑意都收走的话,他会疯的。
第19章
以前孤涂珹不在意自己的婚姻,也不介意娶的谁,但现在,他庆幸遇到百里幽翎,又害怕对方没有这样的心思。
甚至,他猜不准她对他,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
他没有信心,就连询问的勇气都没有。
百里幽翎喜欢逗自己,也时常做些亲昵举动,但她总是这般的体贴。
他猜不准她是在尽一个妻子的职责,还是……对他也心有好感。
从前他不在意她的本意和初衷,但现在,他变得贪婪,他希望,祈求,她能对他抱有一样的心意。
是不是他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她就会喜欢自己?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喜欢,都会让他欣喜若狂。
百里幽翎对埋首在她脖颈处的男人的心思一无所知:“那你是如何遇见二哥的?”
孤涂珹收起眼里溢满的占有欲:“那日我与玉文熠等人想去拜访百里王朝,商议着交换作物种子的事。”
“到了边界,在鬼林里听见了兵器搏斗声,二王子不了解鬼林的诡异布局,被拓跋岩设计落入圈套,恰巧被我救了。”
接着说:“不过那时他外伤严重,昏了两天半才醒过来,让你们担心了。”
百里幽翎不解:“既然本来就是想来王朝交易种子的,那为何后来条件成了和亲?”
用救王子和合作的功劳来谈判,父王必定会把古族列为客人一类的。
孤涂珹:“族老觉得让五妹和亲到百里王朝,这样古族与百里王族就有了长长久久的牵连。”
“……”百里幽翎倒不这么觉得,若是五郡公主不得二哥和王室喜爱,依旧只是一件摆件而已。
即便得了宠爱,成功生下王子,也只是利在当代而已,再经历几个黄帝,那点所谓的牵连怕是渣都不会剩。
百里幽翎:“这么一看的话,让我来和亲,才是最有利的吧!”
听到这句,孤涂珹心虚不已,偷偷看几眼,百里幽翎脸上无喜无怒,就像是在叙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那样。
孤涂珹的心却瞬间提了起来。
想说些什么,又无从反驳。
事实的确是这样的。
娶了百里王朝最受宠爱的长公主,尽管会惹怒百里王族,但事关百里幽翎,百里王朝必定不会对古族如何的。
而且他们也隐隐听到风声,百里长公主聪慧无比,百里王朝近几年出现的新奇的商品,皆是这位长公主的主意。
娶了百里长公主,带来的好处数不胜数。
孤涂珹:“那幽翎后悔来和亲吗?”憎恶他们古族当时提出的过分要求吗?
百里幽翎:“我一向落子无悔。”她只会努力地让自己活得舒服点,无论在什么处境下。
她一直是个向前走的人,很少回头去想过去的风景。
前世父母商业联姻,两人都是事业心特别强的人,亲情意识淡薄,对百里幽翎,就像在培养一个优秀的机器接班人。
他们给予她的关爱少得可怜,但他们的教育约莫是正确的吧,至少她成了他们希望成为的那种人,她也觉得这样的性格挺好。
要有舍有得,目光长远,落子无悔。
落子无悔吗?孤涂珹喜欢这个词。
那说好了,现在、以后都不会后悔,他不会让她后悔的。
坐在孤涂珹硬梆梆的大腿上久了,百里幽翎觉得不怎么舒服,推开颈边的脑袋:“放开我吧,坐久了不舒服。”
孤涂珹抱紧:“我不会不舒服。”
百里幽翎:“……我是说我不舒服。”鬼都知道你舒服得很。
孤涂珹悻悻地放百里幽翎回到旁边的凳子,又觉得离得太远了,帮自己的凳子挪过去紧挨着:“你这边看得更清晰。”
说得好像一直在看皮影戏一样。
百里幽翎:“那就专心看戏。”
皮影戏放在现代,是一种文化遗产。能流传那么久,自是有其独特之处。
而能否欣赏到这种美,要看看戏人能否全身心地投入。
心思投入后,看那投在幕布上的影子,就像有了生命,在演绎着一个或欢喜或悲伤的故事。
就像在看别人的一生,又像是自己的一生。
欣赏完一个类似于孟姜女哭倒长城的故事后,暗三又悄然出没。
百里幽翎觉得黑衣人就是个神出鬼没的品种。
见可汗与可敦挨在一起,暗三顿了顿,站在三步远处,说:“属下隐匿不精,被拓跋岩发现了,他邀主子到对面包厢,说有要事商谈。”
孤涂珹:“知道了。”
见暗三还站着,问:“还有什么事?”
暗三:“刚才属下见主子与可敦在看戏,便没有进来禀告。”
那拓跋岩就是在瞎等了一会了?
孤涂珹好不在意地说:“做得对,让他等着吧。”
孤涂珹不觉得自己与拓跋岩有什么好谈的,他想必对自己恨之入骨,要不是他古族提出与百里王朝合作,想必翼族还是可以在百里王朝的边界再嚣张几年的。
而他直接领兵把翼族击退回最北边,让翼族元气大伤,拓跋岩恨不得啖他的肉饮他的血吧,怎么还有心思与他交谈要事?
“暗一暗二,保护好可敦。”孤涂珹交代完后,对百里幽翎说,“我去去就回。”
百里幽翎也疑惑拓跋岩怎会在这个时候找孤涂珹,难不成不知道她也在吗?
拓跋岩自然知道孤涂珹与百里长公主在一块儿,但他没想到暗三竟然会当着百里幽翎的面说出来,而孤涂珹也不介意让百里幽翎知道。
拓跋岩以为这是他们可汗之间的事,孤涂珹绝不会让一个女人掺合。
百里幽翎:“小心点。”
拓跋岩应该没有蠢到在古族的地盘对古族可汗动手,但谨慎点总没错的。
对于百里幽翎的关心,孤涂珹很受用:“我会的,等我回来。”
这才不情不愿依依不舍地离开。
这间酒楼很大,孤涂珹所在的包厢,与拓跋岩的包厢中间隔着一大段距离,好几个包厢里传出热闹的喧哗。
司空蝶今晚陪景王与景王妃一起逛夜市,也在这间酒楼里歇息。
司空家族只是一个末流小族而已,只因家族里出了个景王妃,才水涨船高。
司空蝶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家族帮不了她什么,只有紧紧攀着景王府,她才能接触到更高层。
所以从小她就学会了讨好景王与景王妃,博得他们的欢心,哄得他们的欢喜后,景王与景王妃还将她带回王府,当正经郡公主般对待。
而她,也得偿所愿地过上了更好的日子。
司空蝶恰好回头,见到门外孤涂珹一人快步经过,急忙与景王夫妇说了声,追了出来。
还没追上,就见到孤涂珹进了一个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