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他怕我告诉师尊真相。
但我早已失去说出真相的力气。
五百年，师尊有许多方法去了解，我在魔界究竟过得怎么样。
可他从未关心我。
只每一百年派一位使者过来了解情况。
那名使者，是他最信任的弥月。
自然，弥月回去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从未想过亲自来看我一眼。
不出意外，这次来接我回去的，也是弥月。
他看到我时，唇角勾起笑容。
“师兄，好久不见啊。”
我连抬眼看他，都觉得费力，更别说回应他的阴阳怪气。
他知道我在魔界吃了多少苦头。
不如说，魔尊会对我如此肆无忌惮，一半是他的功劳。
当年，我解决掉祸乱人间的妖物后。
便去寻一同下凡渡劫的小师妹。
她是桃花妖，修为尚浅，不知人间险恶。
我打听到她被走火入魔的道士打伤，被挖掉金丹扔进青楼。
得知消息的我以身入局，打扮成花魁的模样。
将达官贵人们一个个骗到榻上，再绑住他们，逼问小师妹的下落。
结果，小师妹没找到。
弥月先向师尊告了状。
他说我在人间只好吃懒做、贪图享乐。
师尊本不信的，他亲自下凡找我。
恰好撞见穿着花魁衣服的我，靠在一个大腹便便的官员怀里。
那时我被老男人下了料，准备施法脱身。
师尊震怒，一掌打掉我一半修为。
“不知廉耻！欺师灭祖！”
不容中招的我解释，师尊直接让弥月把我扔进魔界。
弥月看着满脸潮红的我，露出得逞的笑容。
“你真以为自己能做一世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吗？”
“到了魔界，我看你还怎么清高！”
五百年前，弥月把我带到冥离面前，让冥离好好调教我。
五百年后，冥离亲自把我牵到弥月面前。
他那双眼睛比幽冥泉还深，我根本无法理解他的情绪。
弥月伸手过来牵我，恭敬地叫了声师兄。
我躲开他，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
弥月说得对，我做不了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了。
我很脏。
05
弥月的眼角抽动两下。
他以为五百年过去，我还在高傲。
便出声讽刺：“五百年都没能让你低头，不愧是师尊点化的极品青莲啊。”
我早就不是了。
其实我的莲心在来魔界的第一天，就被冥离吃了去。
我只剩一副空壳。
“弥月仙君，你是不知道，云栖只让本尊碰。”
冥离搂着我的腰身，露出不明意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