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紧的,你别紧张,开车慢一点,司澜,我真的没事。”
哪里会没事呢!
沈司澜看过去的时候,眼角都有些微微泛红。
要是当时被烫的是他该多好。
偏偏烫在了她的身上!
“娇娇,我在呢,疼就哭出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一直在,你别怕,我会陪着你。”
洛娇娇确实很想哭,可是爸妈也在呀。
她吸了吸鼻子,装作没事,却很想扑在沈司澜怀里撒娇。
就在这时,沈司澜开口。
“娇娇,你告诉我,白嘉兰是不是故意的?”
这都被沈司澜看出来吗?
洛娇娇张了张嘴,开口说道……
第209章
娇娇,咬我
洛娇娇忍着痛意,回答着。
“没有呀。”
“怎么会是故意的呢?”
“我相信白嘉兰她没那么坏,她可能就是有帕金森吧。”
帕金森三个人对车里的其他人都很陌生。
“娇娇。”洛母紧张的手心里都是汗。
“帕什么森是什么意思?说话会不会让你更疼?要不咱们还是别说话了,再忍忍,马上就到医院了。”
洛母的眼神不停的往洛娇娇身上看,生怕女儿会疼的受不了。
那样大的烫伤,看着触目惊心。
娇娇哪受得了这样的痛?
洛母满心煎熬,恨不得烫在自己身上。
洛娇娇开口说着不疼。
这话大家都知道她是在说谎,不过是为了安抚他们。
“就是意外而已,爸妈,你们也别太难过,我看白小姐也因为我哭了,看来等我从医院离开后,得去好好和她说说话呀。”
洛娇娇眉眼弯弯,心里却是在想。
白嘉兰,白小姐,你带给我的这些伤痛,我得加倍的还回去才行。
她不欠白嘉兰任何事情。
也从没对不过她。
洛娇娇从不会恶意伤害人的,可她被欺负了,也不会轻易的就算了。
这件事她不想被家里人和司澜知道。
她怕他们会担心。
和白嘉兰之间的恩怨,还是她自己来吧!
这一路上,沈司澜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只是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洛娇娇的手。
伤的是洛娇娇,紧张的是大家。
终于到达医院,洛父也洛母跑在最前面,抓着人询问烫伤该去找谁看。
沈司澜安抚着两个老人,抱着娇娇上楼,找到了认识的医生。
陈医生刚好在忙,但听到沈司澜说。
“陈伯伯,是烫伤,比较严重,虽然进行了紧急处理,但是现在已经起了血泡。”
屋内的病患站起身来。
“居然这样严重?同志,你先看,我不急,我下一个再进来就好。”
“谢谢谢谢您。”洛母红着眼道谢,洛父也握着对方的手将人送出去。
屋内,洛娇娇被沈司澜抱在怀里,由陈医生给检查着。
洛娇娇有些脸红,“司澜,你这样陈医生不好为我看病的。”
陈医生却笑着说没事。
“司澜是紧张你,这孩子以前可没有软肋,现在呐,他有了最在乎的人。”
“小洛同志,别紧张,可能会有点疼,如果承受不住的话,我为你上麻药。”
洛娇娇还没说话,已经被沈司澜抢先一步。
“还是上点麻药吧,陈伯伯,娇娇怕痛,我……”
“司澜,我没事,也不怕。”
洛娇娇的鼻尖上都冒了汗,一双明亮的眼睛眨了眨,看向他。
她眼底都是认真的神情,故作坚强,脸颊上却因为疼痛染上绯红,在沈司澜怀里,其实已经在疼的瑟瑟发抖。
沈司澜剑眉微蹙,抬起手,温柔的用指腹擦去洛娇娇鼻尖上的汗珠。
“是,娇娇很勇敢,娇娇不怕。”
他压低声音,深沉道,“但我怕,我怕你疼,也不想你疼。”
只要一想到过会儿要用消毒的针挑破这些血泡,在上药,沈司澜的心就像有一只手捏住一样。
疼到发麻。
他从前受伤都没这么疼过,但现在,浑身都不舒服。
“陈伯伯,用麻药吧。”
陈医生点点头,取药时说着。
“烫的还是比较严重的,处理起来可能时间会长点,不这样的话怕是会留疤,虽然是在腿上,但是女孩子留了疤,终归是心里不舒服的。”
“女同志,麻烦你帮我取一下东西,给小洛同志盖在身上。”
“不要太紧张,虽然严重,但是好好用药,注意忌口,假以时日会好起来的。”
陈医生一边安慰,一边取了东西开始工作。
洛娇娇也不免紧张起来。
毕竟这个年代和现代不同,现代是最直接打麻药针,这里是取了麻药粉,慢慢的涂抹在周围。
也不知道有没有作用。
估计还是会感觉到疼。
洛娇娇下意识握紧沈司澜的手,在针扎进血泡里挑破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冷气,闭眼不敢去看。
真疼啊。
比热茶烫伤来的时候要疼的多。
但娇娇还是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反而是洛母啊呀啊呀的叫着。
“医生,这,这怎么流这么多的血?”
“会不会很疼?”
“要不要再轻点。”
“啊呀,这里面居然还有黄色的水,居然这么快就化脓了?”
洛母看的都要晕过去,太严重了,那些泡密密麻麻的,有大有小,每刺破一个,都可以看到娇娇的身体抖一下。
这还是很疼呀!
洛母望着女儿,又看向医生,无措的双手握在一起。
“妈,您别这样。”洛娇娇强颜欢笑,“要不您去外面等?我很快就结束了,不是都用麻药了吗?一点也不疼的。”
“妈,你知道吗,刚才在路边我好像看到有卖烤红薯的,我好想吃,妈和爸爸去给我买好不好呀?”
为了让洛母晚点回来,洛娇娇还撒娇着要吃糖果。
洛娇娇这一撒娇,洛母急忙点头应着。
别说是红薯,就是把供销社的所有好吃的东西买回来都行。
洛母急匆匆离开后,洛娇娇终于松了口气,眼睛红了一圈。
在这个时候,沈司澜将手臂伸出去。
“娇娇,咬我。”
洛娇娇一愣,眼眸望向沈司澜。
冷峻的脸上多了几分柔和,看向她时,深邃的瞳孔里只有心疼。
“咬我的话,就不疼了。”
洛娇娇想笑,但鼻子又有点发酸。
这个傻瓜,咬他的话,那不就两个人都疼了?
不过……
洛娇娇吸了吸鼻子,偏过脑袋。
“才不咬呢,我才舍不得看到你疼。”
她这一句,说的沈司澜心里更难受。
一个执着要她咬,一个不肯咬。
在处理烫伤的陈医生忍不住说了句。
“这麻药居然这么没用?”
洛娇娇:……
沈司澜:……
气氛缓和了不少,洛娇娇也被陈医生的幽默逗笑了,不过看着沈司澜还伸直的胳膊,洛娇娇张开嘴,轻轻咬了上去。
本来是要逗一逗一脸严肃的沈司澜。
这一口下去,恶心感突然涌起。
洛娇娇直接干呕起来,她腿上有伤,又被抱着,根本下不去。
只能一偏头,朝着地上吐去。
这一吐就像开闸一样,再也停不下来。
胃里的翻江倒海让洛娇娇难受的脸瞬间变得蜡黄。
看她吐成这样,沈司澜的第一反应就是。
对麻药过敏了!
糟糕。
过敏不是小事,严重了,会致死。
第210章
喜脉
沈司澜一向稳重理智。
却在这个时候完全失了分寸。
“陈伯伯,这是什么情况?要不要送去做手术?我马上抱娇娇过去。”
洛娇娇像煮熟的虾一样弯着腰,完全没看到沈司澜的脸一瞬间变得苍白。
他紧张到甚至语无伦次,说做手术的时候把陈医生都吓了一跳。
“司澜,呕吐有许多原因,你不要慌,我先找人来看看。”
洛娇娇想说话,但是胃里突的抽筋,一开口就停不下来。
好反胃啊。
好恶心。
就咬了自己老公一口,居然这么大的反应?
好像吃了什么蟑螂一样,突然难受到让洛娇娇彷佛看到了自己的太奶。
在陈医生去喊人的时候,沈司澜扶着洛娇娇坐了起来。
他帮她顺着后背,紧张的问,“舒服点了吗?是不是我的手臂上有什么?”
沈司澜还低头闻了闻,无比懊悔让娇娇咬他。
如果不是因为他,娇娇怎么会吐成那样?
看着沈司澜眼里的愧疚,洛娇娇突然开口。
“你的手臂上有……”
沈司澜呼吸一滞,薄唇微张,正要道歉的时候,就听到洛娇娇的后半句。
“有毛发。”
洛娇娇眨眨眼,挽起袖子,“我也有呢,所以司澜,你不要有心里负担。”
她低头看了眼地板。
“就是吐的东西不太好闻,让陈医生笑话我。”
沈司澜很快反应过来洛娇娇是在安慰他。
沉默几秒后,他如珍宝般抱了抱洛娇娇,便开始打扫起来。
在陈医生带着另一位医生进来的时候,沈司澜已经打扫干净,还开了窗通风。
洛娇娇其实好了一点,但奇怪的是恶心的感觉却一直挥之不去。
不过这样也好,光顾着恶心,连烫伤的痛都好像减轻了几分。
陈医生介绍着进来的医生。
是一位老中医,刚好在医院帮忙,被陈医生带了过来。
中医的神奇之处就在于,把脉可以知道病情出在哪里,到时候可以直接带去找相对的医生进行检查治疗。
中医姓陆。
陈医生介绍着沈司澜和洛娇娇,听到沈司澜父亲的名字后,陆医生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