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着礼貌的原则早到了半个小时,没想到却和她前后脚落了座。
她还是很漂亮,精致的妆容在烛火中流光溢彩,蓬松的大波浪垂在胸前。
极其修身的紫色鱼尾裙衬托着完美的曲线身材,她白皙的颈间戴着坠感极强的蕾丝托灰黑宝石,将我的视线聚拢在那傲人的双峰间。
她打量了我几下,说:“好久不见,你看起来过的不怎么好。”
我说:“是啊,你看起来倒是过的很好。”
她不置可否。
在等待菜上齐的间隙里,她问:“你当时还信誓旦旦说她是你未来的妻子,怎么现在会分手?”
“我还信誓旦旦说过要为公司奉献一生呢,现在不还是跳槽了。”
“很明智的选择。”
不知道她说的是分手还是跳槽。
我们随意聊着菜品、天气、最近的房价、股市,在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上兜兜转转。
饭局的最后她问我:“要和我在一起吗?”
她的眼睛亮闪闪的,是我很久没见过的倾慕,我忍不住想起,曾经刘安然也会这样看着我。
恍惚了一瞬,我点了点头。
于清欢问:“那是不是该发新朋友圈了?我可不想又有别人赶来领养你。”
我举起手机,拍下美艳动人的她,配文:已被领养。
带了一点复仇的快感。
我送于清欢回了家,在她的邀请下“上去坐坐”。
面对成年人的暗示,我们都心照不宣。
在床上,说起来有点丢脸,我在抱住于清欢的瞬间哭了。
没来由的情绪一旦冒了头,就再难停住。
我能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很用力地抱住了我。
柔软的肉体贴着我,我可以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玫瑰花香,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抚摸着我的背。
我忍着哭腔,说:“对不起。”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轻柔地回答我:“没关系,我会等你的。”
“为什么是我?”我问出了之前就想问的。
为什么选中我呢?我也不是什么突破天际的大帅哥,能力一般般,家境一般般,懦弱敏感容易嫉妒。她这样的人,应该有很多比我更好的选择。
她说:“因为你很好。”
很久没有人对我说这句话了。
尽管不太信,但成年人不必刨根问底,我在她的怀里哭着哭着睡着了。
恍惚间,我好像感到自己在被爱着。
第二天我醒来时,孟紫搂着我的腰,睡得很熟。
我为昨晚的自己感到非常尴尬,无地自容,于是煎了蛋和面包片,在餐盘下留了一张便签:谢谢你,女朋友。
然后我跑了。
4
次日上完班回到家,刘安然正坐在沙发上等着我。
她做出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说:“那天我们玩晚了,顺便就在旁边一起开了个房休息,我可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说:“你怎么样和我无关,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不耐烦地说:“你有完没完,都说了没什么,又在这里上纲上线。”
我懒得和她掰扯,说:“这个房子下个月我不会续租,你可以自己找房东续,或者搬家。我的东西会在一周内搬走。”
“吴瀚,你差不多得了,拿房租威胁我算什么男人。”
我看着她扭曲的脸,只觉得陌生和厌恶,说:“我没有威胁你,我是真的要和你分手。”
她皱着眉,嚣张地说:“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能忍多久,才会像狗一样再跑回来求我。”
和她沟通实在是费劲,我将个人物品随意收拾了一下打包带去了酒店。
我不想和她争,也想给彼此留下一些体面。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不用收拾屋子,也不用做饭,突然闲了下来才惊觉自己之前都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就这样快乐地过了几天单人生活,于清欢突然发来消息:
男朋友明晚有空一起看电影吗?
我当然有空。
不过我已经很久没去看过电影了,因为工作,也因为刘安然每次有电影上映都会第一时间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