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姐夫,清清难受 > 第9章
尚且不到而立,怎能因我烂掉的七年便将余生都病死在里面?
成年人不谈感情的时候,便要谈利益了。
我拿两个孩子和一副好身子为他求的前程,他不为我所用时,就该全部收回。
我抽出了顾淮辞书房里的密信,一封一封手抄了一遍。
而后拿他的印章,在为我表弟谋的差事上落了拓。
最后,一封要人命的信,被加急送往了扬州。
做完这些,我开始清点现银。
把余生都安顿了个彻底。
人啊,都该自私一点。
他为自己谋快活,我就该为自己谋前程。
他在女人身上卖力气,我就在银钱上挣底气。
他大赚,我也及时止损赔得有限。
不出所料,顾淮辞再回府时又到黎明,还是带的糖葫芦。
「总是吃糖葫芦,会腻吧?人不都是喜新厌旧的吗?」
就像他,七年也腻了厌了。
顾淮辞身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腻,却不管不顾来抱我:
「云宜,我选中了一个孩子,待他落地便抱在你跟前养,我不忍你膝下寂寞。」
不忍我膝下寂寞?
是看我软弱可欺,最适合当愚蠢的冤大头吧?
我忍不住想笑,竟真的笑出了声。
越笑越疯狂,最后竟差点跌落在了地上。
「沈云宜!闹够了没!」
我抬眸望着他的愤怒:
「你闹够了吗?在沈清清身上闹够了吗?茶楼、酒肆、温泉还是马车上?抑或父亲的书房?!」
「你喜欢哪个地方,她肯定很在意的,对吧?」
震惊从他眼底闪过:
「你知道了?」
我勾了勾唇角:
「若我再不晓得,便要为杀母仇人养儿子了。」
「顾淮辞,你我走了七年,总有情真意切的时候,可你举起感情的刀凌迟我的时候,良心都没有半点不安吗?」
顾淮辞顿时恼羞成怒:
「是又如何?不过是养个玩物而已,你伤了身子,肚皮上手掌大个疤,狰狞得可怕,你让我如何做?一辈子守活寡吗?」
他推我出去为陛下挡的一刀,原来伤在我身上,竟恶心在了他心上。
「若无我拼死挡的狰狞刀,又岂会有你顾侯的今日?」
「够了!」
他气得发抖。
「不要一遍遍提醒我!换个女人,她也一样能做到。沈云宜,你早早死了母亲,宛若落水狗,是我不顾一切娶了你成就了你,不是你成就的我!」
「我给你的已经够多了,你还要怎样?」
我笑了:
「你成就我吗?受伤的是谁?最后手握大权的又是谁?我自始至终只要借着你手报仇而已,你做到了吗?」
「够了!」
一桌子茶具被他一把拂落在地。
「整日报仇报仇报仇,除了报仇你的世界便再无其他了吗?你有像沈清清一般绞尽脑汁讨我欢喜过吗?有知晓我的艰难为我暂且放下仇恨过吗?你只有你自己!」
「你当真如你父亲所说的那般,不可理喻!」
他拂袖而去,好几日都没回来。
却将我禁足府中,不可进出一步。
可我依然悄无声息将名下产业换的银票打包好后,送出了城。
这场虚假的爱情游戏,顾淮辞,我只能陪你玩到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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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那日,顾淮辞为了人前体面,还是将我这陛下的大恩人带到了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