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了半个月,顾思月没有察觉异样,一个电话,一条短信也没有。
我突然觉得很想笑,原来我在与不在都是无关紧要的存在。
去之前我还抱有一丝希望地想,我消失这么久,顾思月会不会有一丝的关心。
在我手术的前一天晚上,我收到了顾良琛给我发来的视频。
他们在我的婚房里,拥抱接吻,躺在连我都没躺过的婚床上,后来的视频画面变成白茫茫的一片天花板,但却传来情欲的喘息声。
我恶心地冲到卫生间,吐得天昏地暗。
我之前还抱有怀疑,觉得顾良琛是在故意激怒我。
我现在是彻底清醒了,我跟顾思月再无瓜葛了。
我默默的保存了这个视频,然后把他们全都拉黑了。
手术还算成功。
刚出院,一个戴着墨镜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莽莽撞撞地撞到我。
我脑袋还没完全康复,瞬间一阵晕眩,踉跄一步倒在地上。
女子吓到了,急忙扶起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慌慌张张从包包里掏出钱,“我现在赶时间,我身上就这些现金,我赔给你。”
我摆摆手离开。
女子不放心又追了出来,硬塞了一张名片给我,“看你在医院,脸色又这么苍白,肯定是生病了,我刚刚又把你撞倒,肯定又加重了病情。
你放心该赔的我会赔给你,你要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打这个电话联系我。”
我只觉得这个女的真逗,“跟你没有关系,不用你赔。”
回家的电梯里,我又碰到了那女子。
她全副武装,我看不清她的脸跟表情,但她却一直盯着我看。
我被她莫名其妙地举动,看得发毛,“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她突然笑了一声:“装,再给我装,你的演技不错,说不要我赔钱,就是为了套我的地址吧,现在都跟踪到我家来了。
你们这种私生饭真可怕,你是从哪听到我要去医院的消息,特地在那堵我的吧……”
我听得一脸懵圈,这人该不会有什么妄想症吧?
我没搭理她,默默看着她继续“发癫”。
她可能对我的无动于衷感到困惑,摘掉了口罩跟眼镜。
“你这个私生饭怎么这么淡定啊?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相信你。”
她又从包里拿出一张签名照给我:“这样够了吧,别再跟着我了。”
我不知道私生饭是什么?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嘀咕些什么?
我一阵无语,把签名照还给她,“我这要来干嘛?”
电梯到了,我默默走出来,她也跟了出来。
她突然很大声叫住我:“你还想怎样啊?私闯民宅吗?”
我没有回她,觉得她可能脑袋不清楚,我默默按下指纹进了屋里。
我刚换下鞋,门就被敲响。
那个“疯婆子”一脸尴尬地向我道歉:“原来是领居啊,抱歉啊,我对面一直空的,我还以为你也是跟那些人一样的。”
“还有事吗?”
我急着关门,她突然挡在了我面前。
“你不认识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她:“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女子脸上带着一丝尴尬还有无奈,“我是唐瑶,唐瑶啊!你不认识?我这么出名的一个女明星你居然不认识?我居然第一次有种挫败感。”
“哦,我不追星。”
我语气淡淡应了一句便关上了门。
我瘫在沙发上,突然觉得我的世界终于清静了。
夜里,突然一阵急迫的敲门声把我吵醒。
唐瑶穿着睡衣笑嘻嘻地站在门外,“好邻居,我们家下水道堵了,你会修吗?”
我被她烦的脑神经一抽一抽地疼,我重重地关上门,“我不会,明天自己找修理工去,别再来烦我。”
没过一会儿,大门又被敲响,“你到底想干嘛啊?”
唐瑶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不小心把自己关门外了。”
我烦躁地揉着太阳穴,“你一个女明星,家里怎么不用智能锁啊?”
“哎呀,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现在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