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查过他的病例,都是装的,我想我都能查到,顾思月不可能不知道。
哪怕我把我的真病例跟顾良琛的假病例放在她的面前,顾思月还是无条件的相信顾良琛,我才是处心积虑的那一个。
助理将我扶起。
我卑微讨好,忍气吞声这么多年,才幡然觉得一点意义都没有。
“我们离婚吧。”
我自嘲的笑笑,我们连婚礼都没举行成功,结婚证也没领,哪来的离婚一说。
顾思月不以为意,捏着眉心烦躁地说:“陆霆云,你又发什么神经?阿琛是我的弟弟,你连这个醋也吃吗?”
我笑了,笑得眼泪也随之掉了下来,弟弟?真的只是弟弟吗?
顾思月你骗别人骗的,把自己也给骗了吧!
十五年前,顾家夫妇结婚多年没有孩子,于是他们就决定去孤儿院收养一个孩子。
可孤儿院的孩子多半是体弱多病,或是身体残疾才被遗弃。
他们自然一眼就看到了,长得健康又漂亮的顾思月,可他的身边却跟着一个小男孩,他舍不得顾思月离开,哭得撕心裂肺。
他比顾思月小三岁,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顾思月待他如亲弟弟一般,俩人从小就相依为命。
顾家夫妇被这对“姐弟情深”感动了,决定两个都收养了。
虽说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都是在同一个户口上,名义上的姐弟。
渐渐的他们长大,顾良琛对顾思月的心思已经不是姐弟情,而是男女之情。
顾家觉得传出去有失颜面,于是就想给顾思月找个联姻的对象。
顾严就找到了我。
其实我跟顾思月还挺有缘分的,她没被顾家收养之前,是我们家资助的对象。
她很感激我,我对她也有好感。
我们谁都没有意见,就这样在一起了。
我以为顾思月对我也是真心的,可面对顾良琛,我永远都是后者,不管我怎么做,都比不上跟她相依为命的“弟弟”。
万籁俱寂的深夜,我在医院的走廊尽头,靠着窗,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顾良琛的出现打破了沉寂。
他脸上露着深深的嘲讽,“陆霆云你赢不了我,你最好死心吧,思月爱的是我,永远都是我。”
我压根就不想搭理他,转身就走。
“怎么这就听不下去了?还有更劲爆的,你以为思月对我只是姐弟情吗?你见过哪个姐弟会接吻,会睡在同一张床上……”
我顿住了,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脑袋又传来撕裂般的疼。
四年了,我像个小丑一样被耍的团团转。
每当我跟顾思月情到深处时,她总是拒绝我,她说要等到结婚以后才可以。
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很传统,很保守的女人,我尊重她,从不强求。
原来我的头顶早就是一片青青草原了!
我终于忍无可忍了,一拳重重地挥在顾良琛的脸上。
他瞬间鼻血直流,“陆霆云你他妈的。”
顾良琛擦了一手鼻血,向我扑来。
“你们在干嘛?”
顾思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顾良琛停下了动作,立马蹲下哭哭唧唧起来。
“姐,他打我。”
顾思月吓坏了,立马扶起顾良琛,然后一巴掌猝不及防地扇在我的脸上,我瞬间传来一阵耳鸣,头疼欲裂,他们在我眼前晃悠。
“顾霆云你发什么疯,你不知道良琛还生着病吗?赶紧跟良琛道歉,否则你别想让我原谅你。”
我摇摇晃晃地站着,最后还是撑不住倒了下去。
顾思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样子越来越模糊,我看不清她的脸,但她的嗓音里全是讥讽。
“你装给谁看啊?阿琛才是受害者,你若不道歉,我们的婚礼就等着取消吧。”
这个婚说得好像真的能成功似的,我现在也不稀罕了。
再次醒来时,我的主治医生又对我一番劝说。
以前我总是拖着不肯去,我怕顾思月知道我是为了她受伤的,我怕她有心理负担。我连去医院都瞒着她。
直到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多次晕倒在她面前。
顾思月冷眼旁观,“陆霆云你好幼稚啊,你装病好歹也换一个吧,阿琛有头痛病,你也学头痛病。我为了弟弟的病已经够累了,你能不能别那么自私。”
我瞒着病情,不想让顾思月觉得愧疚,最后只是自我感动罢了。
我只身前往了A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