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见我疑惑地看去,师父停顿片刻,眼神莫名,“阿焕会怪师父吗?怪我分不清你和他。”
我不知师父是否清楚那个“他”是姬昭这件事,但我知道之前师父的认知被系统做过手脚,所以他分不清我和姬昭。可这两件事我都不可能解释给师父听,便只能含糊道:“师父不必多虑,实则弟子也摸不清是怎么一回事,总归最后回来了不是吗。”
“还是怨我的对吗……”师父喃喃道,“所以回来了也不肯告诉我,所以选择了帝阿……怎么可能不怪我呢,我根本就没守好你……”
怎么回事。今晚上门道歉的人不应该是我吗?怎么变成了师父在给我道歉?
至于师父说的话……事实上我只是不满师父对戚飞舟的偏爱罢了,我被夺舍是被系统算计,这又如何怪得了旁人?倘若我足够厉害,我又怎会着了系统的道?
不过,能让师父这么想,看来这移情咒属实有些门道,趁机会就这般将计就计,让师父对我多些愧疚,于我有利无害不是吗?
心里暗自冷笑一声,我立即开口装模作样道:“弟子从未怪过师父,师父能念着弟子,弟子已经知足了。”
师父直直盯着我,那眼神晦暗又理所当然,“帝阿能和你结契,为什么我不可以?”
笑容僵在嘴边,我勉强维持着从容的神色,“师父在说什么?”
“只要同阿焕在一起……”师父低头靠近我,将我紧紧圈在怀里,“只要同阿焕结下更深的联系,我不可能再认错。”
我暗道不妙,一边试图挣脱师父的桎梏,一边道:“弟子……弟子不知师父在说什……唔!”
师父用吻封住了我想说的话,这个吻让我头皮发麻,我几乎立即挣扎起来,身上的雷灵根也暴动不安。
好在师父很快就放开了我,我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一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
下咒之前虽然已经有所准备,可真走到这一步我仍有些不知所措。
师父这时却突然站起身,别过脸,那如流光的银色长发挡住他一半的容颜,师父的语气隐忍又痛苦,“你回去吧。”他闭上眼睛,“这段时间别再来找我了。”
我不敢多语,只觉得今晚的师父十分异常,既然师父给了我离开的机会,我便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这该死的移情咒。
但咒是我自己下的,苦果自然也得自己受着。我阴沉着脸,一路快步走至自己的房间门口。
却偏生在我推开房门之时,一双手自背后缠上我的腰间。
“阿焕……我还是不想放你走。”
房门在我们身后关上,我如临大敌,“师父,您要做什么?”
师父自背后拥着我,如同夫妻般耳鬓厮磨,那握剑的手挑着我的衣带,摸着我的小腹愈发往下。我一把抓住师父的手,艰难道:“师父,您清醒些,我不是师弟!”
“嗯。”师父的手顿了顿,直接打横抱起我,“我知道。”
我被放到床上后,师父也随之覆了上来。我妄图掐诀施法抵抗,可师父不过一个眼神,我那掐诀的手就被无形之物缚住。
“师父,弟子知错。”我知自己不是师父的对手,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如果师父是因为在昆仑的事生气而惩罚弟子,弟子向您道歉……”
师父双手撑在我的上方,如月光般美丽的长发垂落到我脸旁,他静静看了我一会,开口道:“如果……如果我能早一些想明白,阿焕会选择我吗?”
什么?我不明白师父说的话。
“师父待你好吗?”他又问道。
自戚飞舟上山之后,你的偏爱都给了他!但眼下我不敢惹怒他,点头道:“师父待阿焕自然是极好。”
师父半垂下眼,幽幽道:“不,我待你不好。”我愣了一愣,却见师父神情落寞,他抱住我,将脸埋进我的颈项,“这十年,我好似在一片迷雾里,似有所感,却看不真切。”
“直到我出关,直到如今,我才慢慢后知后觉。”
“十年间,我无数次感到你的奇怪之处,却又无数次被迷雾阻拦。又或许,是我潜意识在阻止我自己,阻止我发现残酷的真相,好像只要‘阿焕’在身边,一切都可以照旧,一切都可以如常......”
师父用力紧紧抓住我的双臂,微微有些颤抖,他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哭,“很奇怪吧?阿焕也不相信吧?这分明,就好像是托词一样......”
他抬起头来,在我唇上落下轻轻的一吻,“可是阿焕回来了,我却生气阿焕选择了帝阿。我生气阿焕瞒我,要离开我,却忘了自己才是那个连自己的弟子都守不住的人,明明......明明那么多次都做到了,却还是在最后把阿焕弄丢了。”
“我晏关不是一个合格的师父,是一个卑劣的人,可就算如此,我也不想放阿焕离开。”
我避开师父的视线,心道我才是那个卑劣的人,师父这复杂炽热的感情,只不过是因为我的移情咒罢了。
真是有够讽刺。
“师父......我只是你的弟子。”我咬牙道,“这些话,这些事,你应该对着师弟说。”
明明,那十年里,你在意的是那戚飞舟......
“阿焕,这些事我只想对你做。”
“我试图做一个好师父,可是我做不到。”师父挑开我的里衣,“我不会把你让给帝阿......”
“不,师父,你只是,你只是......”你只是被移情咒影响了。
“做师父的道侣吧。”他望着我的眼神是那般幽深,那炙热的感情隐藏在最里面,却又好像天底下最讽刺的笑话。
第66章
我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我会衣衫半褪地同敬重的师父躺在同一张床上。
尽管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师父你快停下!这样实在太奇怪了……”师父舔弄着我的脖颈,我难堪地别过脸,受不了这般近距离的亲热。
师父一口咬上我的乳首,舔弄之间还抬眼向我看来,那天人般的容貌此时沾染了情欲,叫我看愣了一瞬。师父的黑眸泛着一层水雾,薄唇微启,我看见那艳红的舌尖刻意挑逗着我的乳尖。
“我们不能做这些事!”我有些崩溃,胸前的酥麻让我难耐地交缠起双腿,而师父流露的情欲之姿是我此生没见过的景象,“我不是师父的道侣,怎么能和师父……”
“我想让阿焕做我的道侣。”师父出声打断了我的话,他垂眸看着我难耐喘息的模样,“阿焕不喜欢师父吗?”
“难道师父喜欢的就是我吗?”我咬牙直言,没了平日里的恭敬,“整个灵虚宗的人都知道师弟才是你未来的道侣,你明明也亲口承认过……”
师父黯了黯神色,“我喜欢谁……阿焕当真一点也看不出?”
我愣愣地看着身上的这个人,抗拒道:“我要看出来什么?”
师父却没有再解释,他拂过垂落胸前的长发,竟俯身低头含住了我身下的那物!“师父,快停下!唔……不要这样!”我大惊,却没办法阻止师父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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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性器落入湿热的紧致之地,师父吞吐着我,激得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只是我下身早已没了衣物,此时赤裸在外的肌肤同师父相接触,叫我生出羞耻之意。
身下的温热不断提醒着我,那是师父,是初碰道法之时,于万人大殿上拉过我的手,说“他就是我晏关的大弟子了”的人,是我困于繁复剑诀而不得时,除我蒙昧的人,是灵剑峰上,将所有耐心只付与我的人。
“等等,停下来,师父……”我做着无用的抵抗,只觉得眼前仿佛炸开了烟火一般,身体的痉挛伴随着喷薄而出的快意。
可他也是因为戚飞舟罚我禁闭的人,并把为数不多的宽容、爱和耐心分给了戚飞舟。
我害怕、抗拒着一切,我不是师父心里唯一的弟子,只有“晏关大弟子”的身份还彰显着我同别人的不同,我让戚飞舟变成魔修,我将他赶出灵虚宗,但我同样害怕着师父知道后会收走我所拥有的一切。如果不是我修为不及师父,或许我早已杀了他以绝后患……
可我独独没有想过,这样的师父含住了我的性器,叫我射了出来。
我大口喘着气,空白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更多。
师父掰开我的双腿,将腿弯折至我的胸前,他就着我的精液,将修长的手指探进我的后穴,被异物捅进身体的感觉令我不由得呻吟出声,我的身体敏感至极,不过插进去两根手指,后穴便不争气地流出羞耻的液体。
“阿焕……”师父缱绻地唤着我,“我要进去了。”
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只见师父衣服的下摆中,早已露出一个直挺粗壮的事物,师父将它直直抵到我后穴之上,“阿焕,我可以进去吗?”
“不,不行!”我往后缩着腰,试图逃离那个灼热可怕的温度,“师父,你要是这样做了,我们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为什么要回头?”师父那潋滟的眉眼望着我,他温柔地亲吻着我的下颌,下身却一寸寸不讲道理地挺入我,“我只害怕阿焕不要师父,我怕你离开我。”
“唔嗯……!”被巨物捅入身体,后穴被撑得几乎没有空隙,师父的顶弄让我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阿焕,你里面好紧。”师父长叹一声,他早没了冰雪剑客的模样,此刻的他仿佛雪山里吃了人间烟火的妖精,染着浓浓的情欲,“阿焕,我们没有退路可言……”
“唔,嗯师父,停,停下!”
师父挺动着腰身,将灼热的性器一下一下钉入我柔软的内里,“对不起阿焕,我不是一个好师父。”他吻着我,眼里满满都是我,“但我不后悔,我只恨自己醒悟得太晚。”
第67章
“你会……后悔的……”我咬着牙承受着身下的撞击,一字一句道。
师父轻轻咬着我的下唇,低声呢喃:“如果阿焕选择了帝阿,从此离开我,我才会后悔。”他将手放到我们二人的连接之处细细揉弄着,我别过脸死死压抑着身体的欢愉,不愿将一丝呻吟泄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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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焕可还喜欢?”师父低声温柔问道,可他下半身撞击的力度却没有半分犹豫。那性器深深地、一次又一次地捅进我的腹内,将所有的情欲与汁液通通锁进我的后穴,叫我心神恍惚。
“够,够了!”男人的性器在我身体里冲撞,身上的敏感之处也被师父揉捏着,我感觉自己好似要死了一般,“我受,受不住……”我试图同师父商量,“师父把我的手放开,好吗?”
师父闻言轻笑一声,放开了对我手的桎梏,可是还没等我舒一口气,师父却将我的腿弯折至胸前,由上至下地抽插着。
我被这一姿势弄得狼狈至极,那穴口在我眼前翻着红艳的内里,我能清楚地看见那粗壮挺长的性器就这么上下抽弄着,那淫靡的液体泛着白沫糊满了我的整个后穴,叫我瞧得分明,却又没办法逃离那可怕又陌生的情欲。
“阿焕,我的好阿焕。”师父一边抽弄着,一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我被顶弄得难受,有些受不了这羞人的姿势,更何况还是被师父这般看着,“放我下来……唔……”我拼命使自己不泄露出奇怪的声音,“嗯我不,不要这样……”
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我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个容器。
“不要害怕,不要抵触……”师父轻声呢喃,他恍如雪山里的妖精,蛊惑引诱着我,“师父能给阿焕带来欢愉。”
“不,不是这样的……”我努力让自己变得清明,可是后穴里的酥麻与被性器撑开的饱胀感让我的神识变得逐渐混乱起来。师父放下我的腿,将我从床上拉起抱到怀里,那性器捅得愈发的深,我不由得叫了出来,微微颤着腿,试图从那性器上抽离出来,可是师父又不由分说按着我坐下。
“阿焕听话,跟着我念的做……”师父倾身吻了我,然后在我耳边轻声说着什么,但我被那粗长的性器顶得难受,脑子不甚清明,只模糊听出师父说的好似是什么功法。
师父是想和我……双修?
我仅剩的神智告诉我,这是我增长修为的好机会,可是我被肚子里男人的性器抽插得一塌糊涂,我试图照着师父所说的去凝结灵气游走周身,可是只要后穴里的性器微微一动,我的灵气就溃散得不成样子,只有后穴里的肠液被性器的抽插带出来,流满了我和师父的大腿。
师父似乎也发现了我狼狈的模样,只是轻轻笑了一声,“罢了。”然后他将额头抵上我的额头,柔声道:“放开你的识海。”
可我哪里还分得清这些,只是昏昏沉沉地接受了一道带着寒意的神识。
“阿焕,做我的道侣吧。”师父紧紧盯着我,“你我之间,再不会有旁人的余地……”我被床事折腾得恍惚,可还是听清楚了这句话,我死死抓住师父敞开的衣襟,断断续续道:“不!我不是……”
我的话断在口中。
神识好像被什么突然撞击了一般,紧跟着而来的是无法回避的陌生感觉,情欲像汹涌的风暴一般朝我涌来,我高昂着头,不可抑制地浑身颤抖,呻吟脱口而出,下身也情不自禁地喷射出精液。
那短短的一瞬间,我身体的每一处都好似被师父摸过,体内的每一处脏器都仿佛被精液洗礼,就好像……我同师父不再分彼此,是水乳交融,是情投意合,是夫妻间的抵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