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冷风吹的宋星河更冷了,下车后,他站在公司门口,看着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有些不知所措。
  手机屏上上显示已经是9点12分,距离距离江珩的生日还有不到三个小时。
  宋星河看着跳动的数字,突然笑了一下,笑容有些无奈也有些惨淡,他好像始终不能好好的给江珩过一次生日,跟他说一句生日快乐。
  手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个陌生号码,宋星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了。
  “喂,我是孟云铮。”
  宋星河到医院的时候,孟云铮就站在门口等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旁边还站着一圈医生和护士。
  宋星河跑过去,喘着气问他,“他怎么样?”
  孟云铮蹙了蹙眉,说,“情况很不好。”
  宋星河立马就要进去,却被孟云铮拦了下来,“他现在已经失控了,不知道你是谁。”
  旁边的医生附和道,“他现在很危险,有严重的攻击和自毁倾向,现在不建议任何人靠近他。”
  “那他怎么办?怎么让他冷静下来?”
  “他身体特殊,用不了抑制剂,我们只能给他注射一些镇静剂,”医生声音越来越小,“不过作用不大。”
  “让我进去。”宋星河坚定的说。
  医生犹豫着,面露难色。
  “我是他的伴侣,陪他度过易感期是我应该做的不是吗?”
  “可他现在并不认识你,进去之后你面临的就是一个失去理智发了狂进入易感期的alpha,他不会因为你是他的伴侣而对你有什么不同,你会很危险。”医生急切的补充道。
  宋星河很冷静,浅棕色的瞳孔直视着孟云铮,他问道,“如果我不进去,他会怎样?”
  他相信孟云铮那么着急的让他过来,一定有非常重要的理由。
  半晌,孟云铮才道,“他会伤害自己,自残,或者毁坏自己的腺体,直到易感期结束。”
  宋星河看起来很冷静,只是冷静里还掺杂了别的什么,让人看不清。
  “那就让我进去吧。”他说。
第95章小玫瑰
  隔离室里黑漆漆的,只有外面皎洁的月光透进来,照亮了半个空间,里面很安静,宋星河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视线在隔离室里扫视了一圈,没看到江珩的身影,他又往里走了几步,张口想喊江珩的名字。
  话还没说出口,突然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拧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反剪到背后,手里的画“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滚了几圈又倒在地上。
  他被人按在墙壁上,脸颊挤压着墙面,脖颈还被人握在手里,像一只被捕获的猎物,只能任人宰割。
  江珩凑近他的腺体闻了闻,宋星河觉得危险的同时也闻到了对方身上的血腥味,他的心瞬间揪紧,顾不得江珩对他的束缚,挣扎着问,“你受伤了?”
  江珩没有回答他,只对他的反抗感到不满,更加用力握住的他的手腕,把他死死按在墙上。
  为了安抚江珩,宋星河主动释放出信息素,信息素的味道让江珩短暂的放松了警惕,他用低沉的声音在宋星河耳边呢喃,“小玫瑰”
  说完,他贪婪的凑到宋星河腺体处,像是在闻宋星河信息素的味道,又像是在确认。
  宋星河却因为他很轻的一句话在心里泛起层层涟漪,带着酸涩的
一层一层荡漾开来。
  他记得江珩说过,手链是小玫瑰送的,他特别可爱,特别漂亮。
  所以是把我当成他了,是吗?
  即使失去控制失去理智,能想起的也只有他。
  宋星河觉得自己的喉咙里都是苦涩的味道。
  衣物挡住了宋星河的腺体,江珩便迫不及待的扯开了宋星河的领口,崩掉的扣子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腺体毫无遮拦的暴露在江珩眼前,他肆无忌惮的凑上去,咬住宋星河的腺体。
  他像一只饿极了的咬住兔子脖颈的狼,用自己尖利的牙齿,刺入兔子柔软脆弱的皮肉,有血顺着伤口溢出更加刺激的狼的神经。
  他吸取着兔子鲜血里的信息素,又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宣誓自己的占有。
  两人尽管做过好几次,也做过临时标记,但都是在两人高潮,意识不清时做的,江珩也会很温柔的咬破他的腺体,把痛感降到最低,像这样直接粗暴的标记还是第一次。
  宋星河疼的咬住下唇,额头布上一层细汗,等江珩终于放过他的腺体,把他翻过来正对他时,宋星河眼里已经含着泪光。
  江珩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从额头到眉眼再到嘴唇和下颌,像在认真确认着什么,眼神最终停留在他脸颊的那颗痣上。
  他就一直看着看着,然后伸出手,去抚摸那颗痣,缱绻温柔,跟他刚刚闯进来时完全不一样。
  宋星河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神落在江珩赤裸的上半身上,有血顺着江珩的肩膀处留下来,从他胸口一路滑到腹肌顺着腹部肌肉的凹痕流淌蔓延,流到人鱼线最终隐匿在裤腰,鲜红的血液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蜿蜒,像是血色的河流,漂亮又危险。
  宋星河从他下腹往上,看到了血流的源头,江珩腺体附近多了好几处伤,肩膀上密布着抓痕,没有规律、深浅不一,一看就是自己受不了的时候抓的。
  江珩放开他的手,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屁股将人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宋星河扶着江珩的肩膀,特意绕开有伤的位置。
  江珩抱着他坐在床边,仰起头去吻他的唇,在宋星河嘴里尝到了苦涩的味道。
  两人紧密的抱在一起,亲在一处,交换着唾液,做着亲密爱人之间才会做的事,可宋星河还是觉得孤单。
  紧密的拥抱没有给他带来安全感,唇舌的纠缠也只让他心里发酸,因为他觉得自己此刻得到的温柔都是属于另一个人的。
  不止此刻,之前所有的关心、温柔、呵护还有喜欢都是属于另一个人的,他只是一个侵占了别人东西的小偷。
  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开的礼物,终究还是不属于他。
  宋星河咽了咽口水,好苦。
  分开时,涎水在两人唇瓣间拉出一条银丝,宋星河抿了抿唇,看着江珩,他眼里依然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可宋星河却觉得那个人不是他了。
  或许是因为不甘心,他犹豫了很久还是问道,“你喜欢我吗?”
  “喜欢。”江珩没有丝毫犹豫,回答的也很坚定。
  “我是谁?”
  “小玫瑰,”末了他又补充一句,“我的。”
  江珩说完就没再给宋星河说话的机会,扯掉宋星河的裤子,用两根手指探进他的后穴,宋星河被这突如起来的刺激惊的紧紧圈住江珩的腰。
  等他反应过来时,也只是牵着嘴角,露出一个苦涩又苍白的笑容。
  他其实有点羡慕江珩嘴里的小玫瑰,那个让江珩一直一直记得,永远在意的人。
  活在阴暗处的人,能够得到阳光的片刻照耀就已经是幸运,又怎能贪心的渴望,阳光能用在在他身上驻足。
  江珩在做爱时是有些强势和恶劣的,总是故意压着他弄,非要他叫出来,逼他说一些羞耻的话。
  指尖压着他的敏感点按压,不一会儿后穴就流出水来,浸湿了江珩的手指,顺着手指流出滴在地面上。
  江珩将第三根手指插进去,在宋星河的穴里抽插,起初宋星河还有不适应,但有淫液作为润滑,很快便有快感爬上来。
  江珩很熟悉他的身体,一边抚摸玩弄着他的性器,一边刺激他的后穴,把他的前后都玩的泥泞不堪,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条领带缠绕在他的肉柱根部,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宋星河本来就到了要射的边缘,骤然被压制,难受的扭动着身子,“你干什么?”
  江珩不答,只是不遗余力的玩弄他的后穴,压的宋星河不住喘息,马眼处有液体渗出,却始终不得发泄。
  等宋星河软倒在他怀里,他才抽出自己的手指,淫液把他的皮肤泡的发皱,手指分开时,淫液构成连接他们的桥梁,他把手指拿到眼前,掐着宋星河的后颈强迫他抬头,给宋星河看他手上的东西,恶劣的说,“看,这些都是你流的水。”
  宋星河难受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红着眼眶瞪着他,无声的抗议。
  然后,江珩就在他眼前,伸出嫩红的舌尖,一根根舔掉了他手指上的东西。
第95章等你好了
  易感期期间的江珩尺寸比平时还要大上许多,仅仅是顶在宋星河穴口就让他生出一阵恐惧,他身体不自觉的往江珩身上靠,想离那东西远一点。
  可他和江珩之间总共就那么点距离,即使他已经贴在江珩身上,那东西依然进的越来越深。
  穴口被撑的近乎透明,江珩每进一点宋星河就痛的发抖,指甲掐着江珩的背,留下深深的指甲印。
  肉柱像利刃一般势不可挡,一点点劈进他的穴里,他都不掉也不能躲。
  额头上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额前,他痛的牙齿都在打颤,说话声音净是喘息和颤抖,“慢……慢一点,疼……”
  江珩身体往后仰了一些,微微仰头看着宋星河,伸手温柔的将他湿透的碎发往后捋,就按着他的脖颈跟他接吻,只是剩下的动作依然强势,直到那硬热粗长的性器,全都塞到了宋星河过分紧窄的穴里。
  穴口因为不堪忍受的撑大而被撕裂,有血一点点渗出混在穴里渗出的淫液里,乳白与血红交织,空气中都是腥膻的味道,不知道是血液的味道还是淫液的味道。
  血液混合在淫液里一起被当做润滑,方便江珩的进出,江珩本来就没什么理智,只是在看到宋星河时,才冷静了那么一点,怕吓坏了他的小玫瑰。
  可他被过分压抑住的欲望也在看到宋星河时成倍的增长,爆发,将他吞噬,他想要他,在认出他的第一时间,他就想扒掉宋星河的裤子,进入他的穴,闯进他的生殖腔,进犯发泄,标记他。
  可他终究还是没舍得伤害他,尽可能的温柔,较少宋星河的痛苦。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他的小玫瑰似乎在难过,所以他只能拥抱他,亲吻他,想让他的小玫瑰开心一点。
  或许是因为血液也很适合作为润滑,又或许是江珩对他的身体过于了解,抽插了一会儿之后,宋星河的快感超过痛感,刚刚因为疼痛而软下去的性器,又重新有了抬头的迹象。氪鶆垠岚
  因为疼痛而带来的颤抖也逐渐变为低低的呻吟,江珩被他这一点代表舒爽的呻吟刺激的更加卖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都把性器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的操进去,反复几次,穴里的水越来越多,兜不住的往下流。
  宋星河被江珩撞的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心底的难过与悲伤也被撞散了一些,让他短暂的忘记了江珩喜欢的不是他,他只是某个人的替身而已。
  后面的穴被操的软烂,前面的性器也硬的发涨,宋星河难受的厉害,哑着嗓子说,“让……让我射……”
  江珩垂眸看了一眼宋星河的性器,青筋凸起胀的发紫的性器顶端不停的有晶莹的液体渗出,他恶劣的在宋星河性器上弹了一下,宋星河便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穴也夹的更紧。
  江珩盯着宋星河的敏感点用力冲刺,宋星河被他顶的腿圈不住他的腰,无力的耷拉着,整个人也左摇右晃,像浮木什么也抓不住。
  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他泛着红晕的脸颊向下淌,平日里冰冷的眸子湿漉漉的,看着好不可怜。
  “哈……唔,啊啊啊,太……太快了”宋星河断断续续的说。
  “啪啪”的碰撞声,“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杂在一起响个不停,深深埋在宋星河身体里的肉柱在冲刺了几十下之后,猛的一抖,随之江珩松开了绑着宋星河性器的领带。
  一股灼热的液体射在他的敏感点上,宋星河身体不住的痉挛,一股一股的热液燃烧了宋星河的意识,他跟着江珩一起射了出来。
  然而,没有太多喘息的时间,江珩拉开折起宋星河的腿放在胸口,再次把性器插了进去,刚刚被进入过的穴口还张着,滚滚滚发泄过的性器依然又硬又烫。
  就这精液的润滑,江珩进入的很顺利,他压着宋星河操干了许久,宋星河被江珩送上一个又一个欲望的高潮。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娃娃,只是江珩泄欲的工具。
  再醒来时,宋星河累的连眼皮都张不开,眼睛因为哭过而肿的厉害,身体没有一处是不同的,被过度使用的后穴依然被塞的满满当当。
  他只是极其轻微是往前挪了一点,身后的人就立马跟了上来,塞在他后穴里的性器往他体内又是一撞,撞的宋星河穴里又酸又痛,带着一点酥酥麻麻的痒。
  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么长久激烈的做爱,他哑着嗓子对江珩说,“你先……先出去。”
  “出不去,小玫瑰的穴里又湿又热,还一直吸我。”江珩暧昧是揉着宋星河的臀肉。
  “别叫我小玫瑰。”宋星河哑着嗓子厉声道。
  江珩翻了个身,将宋星河压在身下,问他,“为什么?”
  宋星河倔强的偏过头,露出自己没有一块好肉的腺体,“我讨厌这个称呼。”
  “可你本来就是我的小玫瑰。”江珩认真又偏执的看着宋星河说。
  宋星河攥了攥手心,“我不是。”
  易感期的alpha对Omega本身就有极强的占有欲,宋星河抗拒和冷漠的样子引起了江珩强烈的不安和占有欲。
  他释放出浓烈的白兰地信息素,压的宋星河无法呼吸,紧接着江珩便拉着他在更加激烈密集的欲海里沉浮。
  江珩把他压在门上操弄,穴口的精液和淫液顺着门滑下来,有的直接从穴口滴下来,落在在门口躺了许久的画上。
  宋星河迷离间低头,刚好看到了那没送出去的生日礼物。
  他突然就觉得很委屈,凭什么,江珩凭什么这么欺负他,即使知道江珩现在不清醒,他也不想祝江珩生日快乐了。
  他们在隔离室里的每一处做爱,不分白天和黑夜,床上是不知道多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地上,浴室里每一处都是他们做爱的痕迹。
  在他们不做爱的时间里,江珩也会紧紧抱他抱在怀里,性器埋在他身体里不出来,无时无刻不在宣誓着自己的占有。
  偶尔会有人送来吃的,也只是放在传递窗口并不进来。
  在江珩易感期的最后一天,宋星河在被弄得昏过去之前,眯着眼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等你好了,我们就离婚吧。”
第80章你就是小玫瑰
  他不知道自己的话江珩有没有听清,但他实在没有力气再说一次了,而江珩用更加激烈的性事把他弄晕了过去了。
  隐约间他朦朦胧胧的听到江珩一直在他耳边叫他小玫瑰,还说了不准他离开的话。
  宋星河醒来的时候,不知今夕何夕,身边已经空了,只余下空气里淡淡的白兰地信息素味道,前几日的淫乱和沉沦仿佛不存在一样。
  他坐起来,腰还是酸软的厉害,被牵动的下身猛的疼了一下,然后又像是没了知觉一般麻木。
  身下的床单已经换过了,身上也很干爽,还散发着些药味,被咬的严重的地方已经被上过药,却依然盖不住他的惨状,白皙的皮肤没有一块好肉,大腿内侧和胸口处更是惨不忍住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经历了一场折磨。
  宋星河穿上提前准备好的衣服,将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步调缓慢的往外走,走到一半他又突然停下,在屋子的各个角落找他带来的那副画,但他没有找到,或许是被打扫的人当垃圾扔掉了吧,宋星河想。
  他没再停留的离开了病房,没有人拦他。
  ……
  江珩做完检查回到隔离室的时候,发现隔离室已经空了,他心里莫名一紧,强烈的不安感没来由的缠了上来。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宋星河的电话,听筒里只有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他又给宋星河发消息,问他去哪里了,当然也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宋星河像小时候那样从他的视线里,生活里消失了,了无音讯,不知去向。
  他派了很多人去找,也问了陈知涵和娄冶,但没人知道宋星河去哪里了,也没人联系的上他。
  江珩知道他被下药的事是江正的意思,也从别人那里得知宋星河在来医院之前见过江正。
  他逼问江正他跟宋星河说了什么,江正实话实说,一副对现在的状况早有预料,乐见其成的模样。
  江珩闻言只是平静的笑了笑,然后让人把江正送出国,没有他的允许,江正再也没办法回来。
  江正愤怒的拍桌子,但这无济于事,他已经老了,即便还有些手段和面子,但也比不过江珩,只能接受江珩的安排。
  江珩找了宋星河很久,终于有一天,娄冶拿着一个文件袋出现在他面前,对他说,“宋星河让我带给你的。”
  “他在哪儿?”江珩的声音里透露着疲惫,又夹杂着些许期待。
  娄冶耸了耸肩,“不知道,他只是让我把东西给你,别的没跟我说。”
  他说完,打量江珩一圈,右手支着下巴问江珩,“你们俩到底怎么了?看这样子是要分手了?”
  “没分手!”江珩反应有些大,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他有些烦躁的拆开了娄冶带来的文件袋,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离婚协议几个字像刺一样扎伤了他的眼睛,让他不敢多看一眼就被文件袋合上。
  江珩艰涩的滚了一下喉结,用近乎祈求的语气对娄冶说,“能帮我联系他一下吗,我有话想跟他说。”
  “不是我不想帮你,我也打不通他的电话,不知道他在哪儿。”娄冶略带狡黠的看向江珩。
  “你想知道什么?”江珩问。
  娄冶笑了一下,“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我想知道怎样才能让孟云铮跟我上床?”
  “他没跟别人上过床。”
  娄冶挑了挑眉,“竟然还是个纯情处男,啧,那我可得让他体验一下上床的快乐。”
  江珩一眨不眨的盯着娄冶,表情严肃,像是生怕他跑了。
  “虽然你没告诉我我想要的答案,不过也算提供了点有用的消息,宋星河之前托我帮他买过一套房子,房子离南城有点远,一直没住。”
  “地址。”
  ……
  江珩赶到的时候,宋星河正在院子里画画,他身上穿着最简单的白T和运动裤,衣服上还有画画时蹭上去的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