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个了结了。"他说。
地牢里,洛静烟蜷缩在角落。
曾经精致的旗袍沾满污渍,十指缠着渗血的绷带——那是取族长戒指时留下的。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头,眼中迸出怨毒的光:"来看我笑话?"
我举起认罪状:"为什么?"
她突然癫狂大笑:"因为你样样比我强!成绩、人缘,连我亲爹都说要是妍月是我女儿该多好!"
笑声戛然而止,她扑到铁栏前。
"可最后赢的是我!留学的是我,当上李家大小姐的也是我!"
"你从未赢过。"我平静地注视她,"从你填下我名字那刻起,就注定是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