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她囚禁在自己的院子里。
无诏不得出。
至于周玄砚,虽说自幼练武,可那钗子插得也很深,需要卧床静养。
而我,身为皇子妃,必定得日夜侍奉。
一晃三月。
多了相处的机会。
偶有夜晚,一杯温酒下肚,他昏昏沉沉倒在榻间。
再没有半点动静。
我拍了拍手,死士从房梁一跃而下,是我精挑细选的容貌,配得上这一夜春宵。
我终究是个小心眼的人。
我恨周玄礼,同样也恨明月和周玄砚,这三人造就了我悲惨的一生。
所以我怎么可能怀上仇人的孩子?
至于孩子的父亲是谁,于我而言也并不重要,只要孩子是我亲生的,流淌着我的血脉。
这就足够了。
再然后,清晨天微亮,周玄砚苏醒。
我睡在他怀中。
床榻上,留有一抹嫣红。
真真正正的圆房。
也总会有人将这个消息传到明月那里。
恰好忘记关紧的房门。
加上一个从不将规矩放在眼里的明月。
就闹了出来。
又一次同样的指责,说着自己身为江湖儿女,若是这般负心薄情之徒,那便是离开又何妨?
听着还算是坦坦荡荡,江湖肆意。
然后刚好碰见了心中挂念义女的帝王。
明月红着眼,看着面前帝王。
「荣华富贵、公主荣耀,我从来都没有将这些放在眼里,是你非要塞给我。我所求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也信了周玄砚的真心,才会委屈自己做妾,如今发现自己当真是傻得可怜。既然你们无情无义,我又何必同你们再过多纠缠?这公主的名分,我不要了。从此父女之情,恩断义绝。还有周玄砚,是我不要你,是我要休了你!」
明月说这话时,从怀里拿出了一纸休书,然后狠狠拍到他身上。
接着转头就往外跑。
可她忘了。
即将一年之期,帝王身子本就越来越差,今日原本是为救她而来,又听了此番戳心之言。
一时怒上心头,吐了一大口鲜血。
「快来人,陛下晕倒了!」
「父皇……」
10
和前世差不多,帝王缠绵床榻数月。
在此期间,明月再度被囚。
这次无人再给她求情。
便是周玄砚,也说不出半点求情之言,每日进宫侍疾。
直到,帝王驾崩。
周玄砚登基。
贵妃,为太后。
太后,为太皇太后。
而我的名分,周玄砚一开始也并未定下,到底还是对明月有情,没忘了当初的承诺。
可偏偏我怀孕了。
只那一夜,周玄砚自以为的那一夜。
我腹中有了孩子。
已有三月。
后位,便只能是我的。
我有孕五个月时,封后大典举行,周玄砚曾消失了一个时辰,我晓得他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