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万人迷小狗创飞虐文 > 第119章
  露可去世后?,封逸言没有抽烟也没有酗酒,遵循着以前?的作息,身体却逐渐变坏。
  封家父母很焦急,一直想让他去医院看看,但他拒绝去医院,甚至一靠近医院就会冒冷汗。
  夜色凄冷。
  四周很安静。
  是连虫鸣都没有的极度安静。
  封逸言重新?闭上眼,却完全没法入睡。
  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定位软件,露可的定位登时弹跳出?来,哈士奇的小狗头安安静静地显示在十五米外的另一间?卧室里。
  看了那?个卡通小狗头片刻,封逸言的双手颤抖地轻轻拢住手机,然后?像以前?无数次的那?样下床穿上拖鞋,出?门走向那?间?卧房。
  整座别墅都寂静得像坟地,没有丝毫声息。
  他如幽魂般站在那?间?卧房外面,握住了门把手。金属门把手触手冰冷,冻得他心脏发冷。
  他不敢打开这扇门。
  因为他知道里面只有一只安安静静安装着定位的手表。
  一年过?去了,这间?卧室的门始终关?闭着,这也是一扇绝不能被打开的门,来做清洁的保姆也从来不敢开,里面已?经落满灰尘。
  不开门,恍惚间?就可以骗自己人还在。
  她只是贪睡,一直在里面睡觉。
  或许某天只要一敲门,里面的人就会睡眼朦胧地来开门,看到他后?就笑起来,弯着蔚蓝的眼睛,元气满满地跟他说早上好。
  秋天了,她在炎热的盛夏里出?现,又在盛夏里死去,像是一场短暂的盛夏奇迹。
  ……
  噗通噗通。
  心跳剧烈跳动着,带来强烈的心悸感,封逸言冷汗涔涔地在床上惊醒。
  睁开眼睛是黑夜,他立即按亮床边的床头灯,床头灯旁乖乖巧巧地坐着露可娃娃,跟噩梦里的一模一样。
  封逸言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卧室里窗帘拉着看不清外面,但屋内的中央空调依旧在运转着,现在应该是夏天,跟梦里的截然不同。
  所以只是做梦。
  他居然梦到露可死了?
  封逸言皱着眉头拥着被子坐起来,白玉般的额头蒙着层细汗。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那?个定位软件,哈士奇小狗头停留在十五米外的卧室里……跟噩梦里的一模一样。
  恐惧如潮水般淹来。
  他立即下床拉开窗帘。
  窗外的银杏树叶子绿意盎然,现在确实是在夏天。
  他稍微松了口气,告诉自己只是一个荒谬不吉利的噩梦而?已?。
  但原地站了片刻后?,那?种让人溺毙的绝望感依然留存,他忍不住离开卧室,就像噩梦里做的那?样往露可的卧室走去。
  站在门口握住门把手时,那?熟悉的冰凉让他颤抖了下。
  恐惧攫住了心脏,脊背爬满细密的冷汗。
  他突然不敢打开这扇门。
  定了定神后?,他按下门把手。
  卧室里,露小狗好好的睡在那?里,盖着被子,呼吸平稳香甜,睡得四仰八叉的,空气中弥漫着属于?她的甜香。
  一瞬间?,仿佛从地狱的沸水里被捞回来的感觉,他获得了救赎。
  封逸言依靠在了门口。
  ……
  系统原来跟露可一起在睡觉,睡着睡着猛然发现卧室门口站着个黑影,它吓了一大?跳,当即就要把露可叫醒。
  结果等回过?神来后?才发现那?是男主。
  ???
  那?黑影在房门口站了许久后?才离开,轻轻关?上了房门。
  男主梦游了?
  系统惊恐。
  ……
  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封逸言的卧室房门被打开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封逸言睡觉不锁门了,露小狗畅通无阻地闯进来。
  她看了看还在睡觉的主人,忍耐地原地转了两圈,又蹲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制造出?一点动静。
  见他还是没打算醒的样子,她拉开窗帘,让刺目的阳光涌进,然后?一个爱的飞扑,径直往床上的封逸言扑去。
  沉睡中的封逸言遭受爱的痛击。
  “唔!”
  露可沉甸甸地压在封逸言身上闹他:“八点啦,起床啦!”
  她昨天回卧室后?看《野性的呼唤》看到睡着,今天早上她六点半起来后?把最后?一点尾巴给看完了,人还沉浸在电影情节中,兴奋得不行。
  “我们什?么时候也出?去探险吧?去找黄金河,去看瀑布,去看雪崩,我们出?去玩吧!想出?去玩想出?去玩!”
  被砸醒的封逸言没有斥责露可,他睁开眼睛定定了看着会扑在自己身上的人,沉默地张开双臂将人抱住,然后?闭上逐渐泛红的眼睛。
  睫毛有点湿湿的。
  “你怎么了?”
  露可发现t?不对,诧异地问?他,再也顾不上出?去玩什?么的了,湛蓝的眼珠子透着焦急和关?心。
  封逸言掀开被子把人抱进来被窝,脸埋在她温热香软的脖子里不说话,双臂搂得极紧。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点撒娇意味:“……我做了个噩梦。”
  “做噩梦了?”
  露可松了口气,也抱住他,手一下下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慰一个小孩。
  她想起小时候的封逸言碰到过?流浪狗群,差点就被流浪狗撕咬,回去后?做过?一阵噩梦,她以为他又梦到了。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露可用脸拱了拱他的胸膛,安慰许诺,那?时候还是狗狗的露可就及时赶到,很勇猛地帮小封逸言赶跑了那?群流浪狗群。
  “嗯。”
  封逸言低低地嗯了声,抱得更紧了,几乎揉入骨血。
第96章

96

四个男人一台戏
  封逸言一开始将露可抱得极紧,
那力道紧到会让女孩子觉得胸闷无法呼吸,但小?狗什么都没?说,
就很乖地让他抱着。
  稍微缓过劲来后封逸言稍微松了点,但还是像抱着宝贝般不肯撒一点手。
  失而复得的那种锥心?刺骨感在胸腔消之不去,他整个人还处于严重?的PTSD状态中。
  外面鸟鸣阵阵,屋内窗帘拉开了,阳光透过枝叶繁茂的银杏树投到大?床上,两人在晨光中相拥着睡觉,气氛逐渐静谧。
  露可像哄小?孩似的不停拍封逸言的背,让他不要怕噩梦,但拍着拍着她就睡着了,还没?持续五分?钟。
  没?办法,
狗子的睡眠向来和食欲一样好?,
随时能秒睡。
  这一睡露可一直睡到早上九点多才醒。
  一睁开眼?睛,
她就望进一双深邃的黑眸里,
这双眼?睛极其清醒,没?有半点睡意,
仿佛一直没?睡过,不知这样看了她多久了。
  她发现封逸言已经没?抱着她了,
对方一条手臂轻轻搭在她的枕头边缘,是一个半环绕又不打扰的姿势。
  露可刚醒,
半个脑子还在酣甜的梦里。
  她仰躺着枕在松软的白色枕头上,
睡眼?惺忪地望着封逸言眨了眨眼?睛,
浓密卷翘的睫毛扇了两扇,随后弯起了眼?睛,像是被唤醒的睡美?人,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嗓音微哑微软,听得人心?都软了。
  “你之前做了什么噩梦啊?”
  “忘记了。”
  “我也做过噩梦的,噩梦其实没?什么大?不了,我们不要怕它。”
  “你做过什么噩梦?”
  “我梦到你破产了我们流浪街头。”
  封逸言唇角带上笑意,‘嗯?’了一声,鼻音性感上扬,引人说下去。
  露可调整了下姿势,侧躺着看他:“然后我们一起捡破烂为生,你在前头踩三轮车,我在旁边使劲拉三轮车,过桥时你本来三轮车骑不上去的,还是靠我拉上去的。”
  封逸言:“……”
  露可说的眉飞色舞的,一点不像在说噩梦,说着说着就露出了感动的神情:“后来我们捡来的破烂都用来买鸡腿了,你都舍不得自己吃,买来的鸡腿全给我吃了!”
  封逸言默然片刻,无语又好?笑地敲了敲她的脑壳。
  露可黏黏糊糊地趴到他的胸膛上,柔软的睡衣布料泛着丝丝冷香,她不客气地把脸埋在他胸口,含糊说:“你之前说只有真正的女朋友才能睡你的床。”
  说完嘿嘿笑了两声。
  意思是你破戒了。
  封逸言不言,低眸看着她,片刻后温柔地启唇道:“九点半了,该去医院了。”
  怀里的人触感非常明显的一僵。
  半晌,露可抬脸可怜巴巴地对他说:“我觉得我的胳膊好?了,我不想?去,我们去玩吧?我们去看雪山怎么样?”
  “现在是夏天。”
  封逸言不为所?动,“还有,早上要抽血,等会不能吃早餐。”
  露可惊闻噩耗,噩上加噩,脑袋昂了起来,声音提高:“我我真的觉得手臂很好?,没?有半点问?题!”
  封逸言:“不行,韧带伤不能拖,如果上午指标可以的话,下午就安排手术。”
  “……”露小?狗使出充耳不闻大?法,被子一掀,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但是下一刻身上的被子就被全部掀开,随后身体悬空,她像一只枕头那样轻松地被封逸言从床上端了起来,又被竖着放到地上,还精准地给她放到了她的拖鞋上。
  从横卧到直立的修狗一脸懵逼。
  把人放下后,封逸言就去洗漱间了。
  狗子追到了洗漱间。
  封逸言站在镜子前拿起了牙刷杯,露可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脸颊讨好?地蹭蹭他的后背:“真的真的不能不去医院吗?”
  这副样子真真是铁石做的心?也要融化了。
  封逸言可疑地顿了两秒钟。
  随后手掌无情地按住她的脑壳,给她转了个身,将她转向门口:“十点钟必须出门,去你自己的洗漱间刷牙洗脸。”
  露可挣脱开他的束缚,放弃了,愤愤地低头用脑壳撞了一下他的背,跑去自己的洗漱间刷牙去了。
  拖鞋的鞋底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声响,一串连绵有活力的脚步声远去。
  封逸言一直听着脚步声,直到脚步声停落在十几米外的洗漱间后,才放下牙刷杯,打开水龙头,闭上眼?睛慢慢掬了捧冷水,白皙但骨关节泛着粉的手指微微在颤抖。
  那股极深的恐惧感并没有消去。
  ……
  楼下的门铃响了。
  露可磨磨蹭蹭地才开始刷牙,听到门铃后要出来,封逸言已经洗漱完毕,经过走廊跟她说了声:“刷你的牙。”
  然后下楼去开门。
  门口站着三名身高腿长的大帅哥。
  浅金色头发、戴着墨镜的是邱嘉泊,卷毛混血打扮贼潮的是杨雨果,穿着白衬衫、温润清雅微带痞气的是陆哲远,三人站在一起特别亮眼?。
  封逸言目光掠过前两个,瞥向陆哲远:“你怎么也来了?”
  陆哲远微笑:“我闲人一个,没?事做就顺道一起过来,多我一个不介意吧?”
  封逸言回想?起梦境里这家伙在墓园门口红着眼?的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让开身:“你们进来吧,她还在刷牙。”
  ??
  居然让他们进去?
  三人震惊了。
  真的假的?
  杨雨果夸张地后退一步看了眼?天上,咂舌:“这天上也没?下红雨啊?”
  封逸言双手插着裤兜懒倚在门边:“不愿意进来就在外面等。”
  “进进进!”
  “你这里都造完有五年了吧,头一回进来啊。”
  三人都生怕封逸言这个领地癖下一秒就改口,忙不迭地应声然后立即走了进来,各个都受宠若惊。
  封逸言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这三人进家门,心?中升起强烈的领地被入侵的不适感。
  这种不适感和噩梦残留的心?悸感一起在胸腔内撕扯,又彼此?互相冲淡。
  看到这三个人眼?睛不住往里瞟,一幅在搜寻露可身影的样子,他嘴角扯起冷笑:“家里没?有拖鞋,只有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