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将她别开的脸扳向自己,“新婚?感情浓烈?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信?林深深,从你嘴里要到一句真心话,就这么难?”
“你想要什么真心话?难不成,你想从我嘴里听到我说爱你?”林深深说到“爱”字,她声音多了丝苦涩。
她灼灼盯着辛少轩眼中的自己,她很想抱着他,诉说自己的思念,她还想叫他带自己回家,她一点都不喜欢Y国,她想念他们的孩子。
可胸口那阵痛感袭来,身上的痛楚清清楚楚告诉林深深,林深深的身体是真的出问题了。
如果跟辛少轩回去,她不知道自己能熬过多久。
“辛少,你别妄想了,如果我过去真的爱惨了你,就算现在没有恢复记忆,我也应该会再度爱上你,可我没再度爱上你,那只能说明,过去的我爱你不够深、不够真,或许,我真正爱的人向来都是我自己。”
林深深忍着胸口的痛,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面色自若的对着辛少轩说着这些。
她告诉自己,不能露出破绽,不能表现得跟以前不一样。
可说着说着,她眼眶的泪水却不受控制的滑出了眼角,她抬手怔怔擦掉泪,声音冷若寒霜,“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吗?景灏马上就要回来,我要给他做他最爱吃的饭了。”
“告诉我,你在皇家医院那一天发生了什么?钟景灏把你从菲利克斯的家中带回来后,顾依人为什么又将你锁在了皇家医院?”
辛少轩知道林深深是故意说这些气自己,他也的确生气了,但他想要知道,他离开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孟沉虽然一直留在林深深身边,但他毕竟接近不了她,对于林深深身上真正发生的事情,他压根也不知道。
“你真的想知道?好,我告诉你。因为我刚做了手术,新婚后又跟景灏同床共枕、感情太浓,次日有点出血,景灏担心我身体,便让顾依人送我去医院检查身体……”
林深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指甲深深掐入了自己手心。
她额头沁满了一层薄薄的汗,一大半是胸口疼造成,另外一小半,是手心的痛造成的。
她明明痛得想哭,但为了让辛少轩别再将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她强装无事,甚至,眸子还故意露出一丝挑衅。
辛少轩虽然离林深深近,也能感受到她的微妙变化,可林深深的话实在是太伤他。
他理智全被林深深的话淹没,他只发狠的盯着她,他的眼神,恨不得将林深深直接拆皮入骨,“就这么想气死我、好跟钟景灏长相厮守?好,我成全你!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一定要跟他在一起?
如果你敢说是,那我今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你想跟他怎么样,全都由着你!今天,我也会当做我从未来过!”
“少爷!少夫人只是失去了记忆才会受钟景灏诓骗,她现在说的话都不能算数,请你不要跟她置气!我们好不容易回到少夫人身边,不能再留她一个人在这里!”
王敬听到车内辛少轩的怒吼声,他于车外跪下,大声的恳求辛少轩保持理智。
“我不是受别人诓骗,这段时间,我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虽然我的记忆还没恢复,但我承认,我们过去是夫妻。
但辛少,你也别忘记了,我们自从办了离婚证之后,却是再也没拿过结婚证。
所以,我们也算不上真正的夫妻。
相反,我跟钟景灏却已经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完成了婚礼,你去问问温莎堡和德林府随便一个佣人,我林深深到底是谁的妻子?”林深深的心口再也承受不了,她觉得,她随时有可能因为心口疼而晕厥。
她用力推开辛少轩,然后将车门给打开,用后背对上辛少轩。
她在辛少轩看不见的方向用力的呼吸着,她告诉自己,如果真的要昏倒,一定不能倒在他面前。
【第六百一十五章
你我夫妻情断义绝】
“少夫人,你只是忘记一切才会说这些话,王敬求求您不要再说了!少爷这几天为了你的解药,总共都没睡几个小时,在知道你被绑匪绑架后,他更是整夜整夜守在温莎堡,好等天一亮便来见你。
他对你的心,单是我见了都感动,您怎么能视若无睹?”王敬听着林深深的话,他调转方向,朝着林深深的方向移动着。
他知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跟林深深有什么结果,可她跟辛少轩在一起,他多少能继续留在身边保护她。
但她如果真的跟钟景灏在一起,他却是连保护都没有机会。
林深深听到王敬的话,她不知道辛少轩回国竟然是给自己找解药。
“他做的那些,不是我让他做的,别说他只是累了点,就算是病了死了,也跟我无关,我为什么要心疼他?”林深深再也撑不住,她话落,踉跄着步伐便要回到温莎堡。
辛少轩从车里下来,他几步追上林深深,一把扼住她的手腕。
林深深看到,阴雨天下的辛少轩,眼神阴鸷,眸底泛红,她强行站直身体,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嘲讽,“怎么?不是说过成全我?后悔了?”
“从今天开始,你我夫妻情断义绝,辛远辰辛如愿抚养权归我,不管你日后是不是记得一切,都不得来跟我争夺他们的抚养权。
林深深,你同意吗?敢跟我把协议说明签了吗?”辛少轩几次三番,从天堂到地狱,全拜林深深所赐。
这种心脏几近萎缩,痛不欲生的感觉,他是真的受够了。
他告诉自己,如果林深深真的敢签,他发誓,此生此世,绝不找她求她,她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她爱怀上谁的孩子就怀上谁的孩子。
他辛少轩,只需要将一双儿女抚养长大,赡养何碧君颐养天年就行。
至于感情一事,他此生不会再碰,更不会再娶妻。
林深深看到辛少轩眼神中的决绝,她心脏狠狠一缩,但就是这个时候,她那阵痛感也渐渐消失。
她知道,这一次,辛少轩是真的对自己失望透顶,之前,她跟南宫晔演戏,骗他她跟南宫晔在一起,他虽然也这般心痛,却没露出这么决绝的眼神。
林深深紧咬着唇,哪怕下唇被她咬破了,她也不知道。
雨水从乌云里一滴滴落下来,到后面,变成了磅礴的大雨。
“少夫人,您千万不能答应!少爷只是太累了,他说的都不是他的真心话!求求你了!我王敬跟了少爷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少爷这般过,这一次,您绝对不能跟他分开!”
王敬听到辛少轩开始分配孩子抚养权,他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着雨幕里面的两人,别无他法的他,只能第一次跟人磕头恳求。
林深深轻轻转头了一下头,她看着不断磕头求自己的王敬,再看着王敬的额头一点点沁出血来,然后被雨水淋到面上,样子看上过分的狼狈。
她没有给辛少轩答案,
她逃了。
她不敢跟辛少轩签那份协议,她跟不舍得真的跟他彻底断绝关系,她又不忍将真实情况告诉他,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逃跑。
这一次,辛少轩没有去追。
他看着林深深跑回去,任由她的身影一点点消失于自己眼前。
他强撑了几天的身体,此刻再也撑不住了,他倒在了雨幕里面。
王敬看到辛少轩倒下来,他连忙将他带上车,送去了医院。
林深深回到房中后,她躲在门后看着外边的情形,她看到辛少轩倒在了地上,她也看到王敬将他带上车送去医院。
她靠在墙上不断的呼吸着,当她打开双手,手心里面,已经布满月牙形状的伤口。
“深深,你对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狠。”方善柔跟菲利克斯站在大厅另外一端,他们看到林深深手心的伤口,一看就知道,那些伤口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林深深看到方善柔,她朝她冲过去,将她紧紧抱住。
她的身体淋了雨,此刻在不停的打颤着,方善柔不知道她是身体冷才打颤,还是心里冷。
她也抬起手,将林深深抱住,“你既然淋了雨,那就快点回房把湿衣服换下。你别忘了,你还在坐小月子,不把身体养好,以后是会留下月子病的。”
“善柔,你陪陪我好吗?我真的好难受,真的好痛苦。”林深深声音哽咽,此刻,不再在辛少轩面前,她任由眼眶压抑了半天的泪水尽数落下。
方善柔已经从菲利克斯那边知道林深深已经找到解药,恢复了所有记忆,她也知道,能让林深深这般失控的,只有辛少轩一个人。
“好,我陪着你,你想说什么,可以对我说。”方善柔轻叹一口气,她原本以为,可以跟过去彻底了断,也不再见过去的任何人。
没想到,上天弄人,她最终还是见到了林深深。
之后,林深深因为有了方善柔的陪伴,她的去浴室泡了一个热水澡,原本的情绪也稳定了很多。
“刚才,是辛少轩来找你了吗?”方善柔给林深深擦拭着头发,她同时给她端来一杯生姜红糖水。
林深深握着水杯,她不喝,也不说话。
方善柔见她这个样子,知道她是不愿意告诉自己,她也没再问。
两个人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
“善柔,你昨天送给我的饺子很好吃,我们晚上不如做饺子吃吧?”林深深再度开口,是几个小时之后,她怔怔的望着方善柔,眼神却空洞一片。
“好,你想做的话,我陪你。”方善柔站起来,她走到林深深面前,将手给她。
林深深牵住方善柔的手,她露出一整天以来第一个笑容,“这个时候还能有你陪在我身边,真好。”
“我也没想到会再度遇到你,不过,能再度遇到你,真好。”方善柔扯唇勾出一抹弧度,她必须承认,因为林深深的出现,因为林深深的事情,她的注意力已经被分散了很多。
她的胸口,也不再像之前堵得那么痛。
方善柔想起方一小,她的眼眶瞬间染了潮意,她生生将眼眶的泪水逼退,这才能和林深深一块在除法和面。
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一个人在揉面,另外一个在准备馅料,空气格外的安静。
她们都知道,时隔数年,如今的她们,心境都不再如当年初见那般单纯干净。
她们的心,都有了太多太多的裂痕,她们再也无法释然大笑。她们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又是否能重新获得幸福。
但因为她们还在一起,她们对未来,还是没走到绝望。
或许,只需要一个拐角,她们都能柳暗花明。
就在她们把饺子刚煮好之际,亨利佛兰再度带着一个人进来,方善柔端着饺子转过身来,恰好对上对方的一潭深眸。
林深深看到辛少凛竟然也来到了温莎堡,她眸子也狠狠一震。
她知道,辛少凛肯定是来找方善柔的,她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方善柔在这里?她都是前几天才知道的!
“父亲,这位先生是?”菲利克斯正在餐桌上坐着,他的盘子上正放着一盘冒着热气的饺子,他一点点站起来,视线在方善柔和辛少凛之间流转。
他看得出来,方善柔跟眼前这个男人关系匪浅。
她能露出这么震惊的表情,第一次是遇到林深深,这一次,是第二次。
【第六百一十六章
你痛吗】
“这位是寒翼,也就是Fiy,更是辛少轩的弟弟辛少凛,国际著名影视明星。”亨利佛兰对辛少凛态度热情,他话落,指着菲利克斯给辛少凛介绍。
“菲利克斯,子爵先生三儿子,您好!”辛少凛对上菲利克斯,他的眼神也狠狠一沉。
菲利克斯从辛少凛的眼神里读到了敌意,他从餐桌站起来,走到方善柔身边,抬手揽住了她的腰。
“辛先生倒是跟辛少轩先生长得不像,如果父亲大人不说,还真看不出来你们是兄弟。”菲利克斯话落,他揽着方善柔朝辛少凛走近,“辛先生认识我女朋友吗?她跟我二嫂是朋友,你们应该也认识吧?”
“很巧,我不仅跟方小姐相识,跟她的关系还非同一般。”辛少凛双眸定在方善柔身上,特别是看到菲利克斯揽着方善柔的腰的时候,他的眸子狠狠一震。
方善柔不知道辛少凛是怎么找到这里来,她挣扎了一下,将菲利克斯的手拿开,她对上辛少凛,“我倒是不认识这位辛先生,深深,我突然觉得有点困了,我先回去,以后有空再来看你。”
“怎么?刚见面就又要走?方善柔,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可还没办离婚证……”辛少凛拦住方善柔,他找了她几个月,好不容易见到她,她竟然装作不认识自己?
“离婚证?你们是什么关系?”菲利克斯听到辛少凛的话,他一把抓住方善柔,将她拉入自己身后。
辛少凛看着菲利克斯背后的方善柔,他唇边一点点勾出冷血的弧度,“我跟她的关系,那复杂得很,你如果想听,我可以全告诉你!”
菲利克斯知道方善柔肯定经历很多,所以哀莫大于心死,对所有人事情提不起兴趣,更从不接受自己。
可他没想到,她竟然已经结婚了。
他想到自己这段时间跟她的相处,他发现,就算她结婚了,他依然不愿意放开她。
“她说她不认识你,那辛先生应该是认错人了!”菲利克斯话落,他抓起方善柔的手转身要走。
“我是不是认错人,她心里最清楚!如果,我告诉你,方一小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你确定一辈子都不去看他一眼?”辛少凛知道方善柔的软肋是方一小,他故意提到他的名字。
方善柔一听到方一小的名字,她步伐一滞,可她还是没有转过身来。
“我听不懂辛先生说的是什么,我虽然也叫方善柔,但我的确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方善柔这一次,再也没有犹豫,她坚定的跟着菲利克斯离开了温莎堡。
辛少凛不甘心好不容易找到她,却只过了不过半分钟的话,他还要去追,亨利佛兰却拦住他。
“辛先生,我不知道你跟我孩子有过什么过节,但你今天过来,是替您哥哥交付修缮温莎堡剩余尾款的,支票,你可准备好了?”
亨利佛兰三个儿子里面,他最喜欢的就是菲利克斯,他虽然听说他最近新交了一个华人女朋友,对他女朋友的身份有点不满意。
可从未见过方善柔,更不知道方善柔竟然跟辛少凛有这般关系。
他心里愤懑,但面对辛少凛,他有天大的情绪,也只能压着。
“如果你儿子不把我妻子还给我,我看,剩余的尾款,亨利佛兰先生是暂时拿不到了。”辛少凛不是辛少轩,辛少轩为了林深深愿意无偿修缮温莎堡,他可不会!
亨利佛兰见辛少凛不愿意交出提前约定好的款项,他眸子一点点冷下去,“那看来,今天,我们的事情是谈不拢了,那辛先生还是先请回吧,尾款的事,我会跟你哥哥辛少轩谈!”
辛少凛侧头看了一眼林深深,他离开了。
林深深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辛少轩之所以能在温莎堡出入自由,竟然是靠出钱修缮温莎堡。
她不知道要修缮一个温莎堡要花辛少轩多少钱,但直觉告诉她,那个价格肯定不低。
毕竟,Y国里面,大多的建筑都至少有一百年的历史,而温莎堡,则有数百年,因为这些建筑历史悠久,里里外外需要修缮的地方就很多。
每年下来,每个家族光是修缮的费用就高达数千万甚至数亿。
亨利佛兰虽然是子爵爵位,可论经济实力,毕竟比不上经商的辛少轩。
“深深,你如今已经是温莎堡的二少夫人,景灏的事情,便是你的事情,他现在在医院探望他妹妹顾依人,你是嫂子,也去医院走一趟吧。”亨利佛兰因为辛少凛的事情,心情不太好。
他看到林深深,自然想起碍眼的钟景灏,还有辛少轩,所以,他是刻意让林深深去医院,好给她下马威。
毕竟,林深深现在是在月子中,身体更是虚弱得厉害。
“是的,父亲,我马上就去医院。”林深深对于亨利佛兰没有太大的感情,她回复之后,就上楼换了一身衣服。
等到她再度下楼的时候,外面的雨是越下越大,她一踏出去,便感受到一阵寒意袭来。
林深深是坐温莎堡的车子去医院的,到了医院,还没进病房,她就在门口听到了顾依人夸张的声音。
“景灏哥哥,我的伤口好疼啊,你能抱抱我吗?”
“伤口还疼吗?那我去叫你父亲过来!”钟景灏说着就打开了病房的门,看到林深深就站在门口。
“这是你父亲给她准备的礼物,你帮我送给她,我就先回去了。”林深深给了身后佣人一个眼神,她便将礼盒给拿到了顾依人的病房里面。
“深深,外边下了这么大的雨,你等我,我送你回去。”钟景灏一把抓住林深深的手,他要送她回去。
顾依人听到之后,叫疼的声音就更大了起来,“景灏哥哥,你快去帮我叫我父亲,我的伤口好痛好痛啊,我快受不了了。”
钟景灏看看林深深,又看看病床上的顾依人,最后,他去叫人。
林深深过去经历过那么多尔虞我诈的事情,更明白,刚才都是顾依人在演戏,目的就是不希望钟景灏送自己回家。
她深深看了眼顾依人,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她转身要走。
“站住!”顾依人却先开了口。
林深深听到顾依人的声音,她没有搭理,还是坚决离开。
“林深深,你的身体还好吧?有没有痛得你想自杀?我告诉你,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后面,你的全身会慢慢爆发,先是心脏,再是其余内脏,最后便是四肢和七窍,如果你愿意主动结束生命,或许,我可以帮你,让你选一个痛快的死法。”
顾依人冷笑起唇,也完全不顾温莎堡的佣人还在病房里面。
林深深知道,温莎堡是顾依人的地盘,温莎堡的佣人也都是顾依人的人,她返身回来,看着床上笑容得意的顾依人。
“那你呢?你痛吗?你的这出苦肉计的确很成功,可你演过头了,我根本就不在乎钟景灏是不是相信我,我更不在乎他会不会喜欢上你。
如果你真的喜欢他,我愿意立刻让出位子。”
“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可他喜欢你啊,如果你将真相告诉他,他厌恶我了怎么办?在你眼里,我是演过头了,但在我眼里,我觉得一切刚刚好。”顾依人走下床,她给了佣人一个眼神,佣人便出去,替她守住了门。
林深深见顾依人行动自若,面上没有一丝的痛苦,她只一个瞬间,便明白,顾依人根本就没受伤!
【第六百一十七章
滑倒】
“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我没受伤?我明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中的枪。”顾依人见林深深诧异的望着自己,她将自己的病服脱下。
只见衣服之下,顾依人的肌肤光滑整洁没有一丝的伤痕,更别说抢伤,是更没有。
“你算计的真好,早在你叫绑匪过来之前,应该就把防弹衣穿好了吧!”林深深想起来,顾依人“中枪”的时候,她没有露出明显痛苦的表情,她猜测,这应该就是唯一的解释。
“我还以为你对钟景灏的感情有多深,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