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对她感情不深?我愿意为他挡枪挡刀,可倘若是为了你,就算是演戏,我一滴血也不愿为你流。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能让我为他流血,一个是我父亲,另外一个是景灏哥哥。”顾依人将林深深的嘲讽看在眼里,她冷笑将衣服穿好,笑吟吟走向她。
“我可以为景灏哥哥做的事情,不需要向你证明,你呢,既然你爱的人是辛少轩,那你能为他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吧,就在刚才,辛少轩也入住了这家医院。
你说,如果我让我父亲帮我做点什么,辛少轩会不会把命留在了Y国?”
林深深自然知道,就在刚才,王敬将昏倒的辛少轩给送走了,可她不知道,王敬竟然把他送到了这家医院。
“怎么?知道紧张了?想去劝辛少轩转院?可你要用什么身份去告诉他?真可悲啊,你应该还不知道吧,今天,跟辛少轩一起入院的除了两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很凑巧的是,那个女人你也认识。”
顾依人在遇到林深深之前,从来没有刻意针对过谁,因为,没人能抢走她想要的东西。
林深深是第一个让她想动手的人,她也就不遗余力的出手了。
“你的话说完了吗?说完的话,我回去了。”林深深不敢去猜,在她离开的这几个月里,又有谁近了辛少轩的身体,她踉跄跑出顾依人的病房。
“看在你对我已经没什么威胁的份上,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愿意当着景灏哥哥的面死去,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不会对辛少轩动手,更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
不然,哪怕你病入膏肓,你也别怪我咄咄逼人。”顾依人说到最后四个字,她是咬紧了牙关。
林深深一口气冲出病房,直接坐入温莎堡的车子里。
司机看到林深深过来,他看了眼后座的她,“二少夫人,您出来的时候说等从医院出来,还要去一个地方送饺子,现在饺子还送吗?”
林深深听到司机的话,再看着佣人赶过来坐入车内副驾驶座,她半晌摇摇头,“不送了!”
本来,她是准备给辛少轩送点饺子,就算她伤害了他,她还是想为他做点什么。
既然他身边已经有女生在照顾,那他应该不会吃不好。
林深深让司机开车回温莎堡,她看着车外的磅礴大雨,脑海里面,全是顾依人在病房说的话。
“小姐,我是小清,恭喜你,我在报纸上看到新闻,知道你已经跟你男爵先生结婚了!”林深深回到温莎堡,小清的号码响了起来。
林深深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接通电话,只听到电话那头,小清的声音清脆好听。
“小清……”林深深这段时间也想起过小清,但她一直以为她回家去了,更没想到过她后面还会联系自己。
毕竟,神秘岛是在国内,而她此刻是在Y国。
“是我,小姐,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吗?我也在Y国,而且跟你比较近,我现在正在医院照顾病人,等我以后有空了,我再来探望你。”小清的声音没有露出一丝不满和情绪,但林深深就是听出来,小清在怪自己。
“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我们从神秘岛分开之后,没有去找过你,你怪我吗?”林深深承认,刚跟小清分开的时候,她自顾不暇,也没怎么去问过钟景灏她的消息。
她是真的以为,小清本来就是H市的人,离开了她和神秘岛,肯定是回家去了。
“小姐是小姐,小清不过一个佣人,怎么敢让小姐惦记?不过,小清现在之所以能来Y国,也都是托了小姐的福。”小清的声音染着笑,却是冷笑和嘲笑。
“是因为我?是谁把你带到Y国来的?是钟景灏吗?”林深深这次是彻底听出来小清是对自己有意见,她还想解释点什么,小清却已经将电话挂掉。
这一夜,钟景灏没有回来。
林深深临睡前收到了顾依人的信息,那是一张图,钟景灏睡在她病房沙发的图。
她不知道顾依人为什么总是来自己跟前炫耀,她将手机给关机,准备睡觉,可想起辛少轩,她还是拿出手机。
她想给王敬打一个电话,问问辛少轩的情况。
但她电话一打,肯定泄露了自己已经想起一切的事。
这一夜,林深深睡得很不踏实,梦里,全都是今天在雨幕中发生的一切。
她耳边,似乎还清晰的回荡着辛少轩那决绝的话。
次日,林深深醒过来,额头全部都是汗,而她的睡衣,更是全都被汗水浸湿。
她抬腿下床准备去洗个澡,可双腿才落地,整个人竟然朝着地面铺了过去。
顾依人不是说,她的身体最先出现问题的是心脏,随即才是四肢吗?为什么她现在开始,双腿越来越使不上力气?
“二少夫人,你没事吧?”佣人正好在外边扫到卫生,听到林深深房里的动作,她将房门推开,将她给扶了起来。
林深深将面上所有惊诧的情绪收起来,“我没事,刚才不小心滑了一下。”
“可房中铺了地毯,二少夫人……”佣人疑惑。
“铺了地毯就不能滑倒吗?我知道你跟顾依人的关系匪浅,但我如今才是温莎堡继承人的夫人,如果我要赶走你,你觉得顾依人还会要你吗?”
林深深知道佣人是顾依人的人,她不希望她将这件事告诉她。
她声音幽冷,明显是要她对这件事三缄其口。
“二少夫人,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赶我走!”佣人立刻告饶,林深深让她退了出去,让她不准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第六百一十八章
一逃永逸】
佣人离开后,林深深进去浴室,她看到自己双腿明显有了浮肿。
已经连续几天,都全身出虚汗了,她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钟景灏是在早餐的时候回来的,他回来后,发现林深深状态不是很好,他抓住她的手,“昨晚,依人伤口恶化,她痛得一晚上都睡不着,我就留下来陪她了。深深,她毕竟是为了救你受伤,我无法放着她不管,你能理解我吗?”
林深深将自己的手从钟景灏手中抽出来,她低头吃着白米粥,“我理解,你不用刻意跟我解释。”
“你是真的理解,还是压根不介意?算了,我们不谈这些,听说,父亲昨天带了辛少的弟弟来家里,他有没有跟你说些奇怪的话?”
钟景灏没有直接对着林深深的眼睛,他低头搅动着粥,一丝送去口中的准备也没。
“他跟我没说什么,但他跟父亲却闹了点矛盾。”林深深将辛少凛和亨利佛兰的矛盾告诉钟景灏,她侧头望向他,“温莎堡每年修缮费用大概多少钱?你知道吗?”
“前几年修缮费是两千万,今年就不知道了。”钟景灏替林深深将她散落一旁的刘海给别到她耳后,他细细看着林深深,总觉得短短几天不见,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你还在月子里,今后没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不要再出门。深深,看到你虚弱成这个样子,你知道,我有多么心疼吗?”钟景灏话落,他凑身过来,就要于林深深额头印下一吻。
林深深条件反射后退,她唇边挂着讽刺的弧度,“我也不愿意出门,但你们国家没有坐月子的风俗,也没人将我当作特殊人群。”
钟景灏知道林深深是在说亨利佛兰,他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现在已经是温莎堡的继承人,很快,我就会正式成为伯爵,等到时候,整个温莎堡都交给你,你就是我的女主人!”
林深深将粥喝完,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钟景灏说的那一天,她如今,却是连离开,也离开不了了。
钟景灏从林深深那里离开后,他去找亨利佛兰。
“既然我已经是温莎堡的继承人,那你的爵位,是不是该给我了?”钟景灏对上亨利佛兰,他看着他给索菲雅抹面包酱,眼中火光四射。
亨利佛兰看了钟景灏一眼,他将弄好的吐司给了索菲雅,再贴心的给她倒了一杯牛奶。
“既然你是继承人,那是你的迟早会给你,你急什么?还有,你奶奶也在这里,你是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果然,你母亲那般低贱的人,是教不出素质好的孩子!”
钟景灏听到亨利佛兰再度当着自己的面辱骂自己母亲,他紧握了拳头,“我母亲并不低贱!”
“相反,我到觉得是觉得我母亲异常伟大!如果日后我真的继承了父亲的爵位,我一定会追封母亲!奶奶,你觉得如何?”
“钟景灏,你这爵位还没继承,就敢这么跟我说话,如果真的继承了,是不是会将我一并赶出温莎堡!”亨利佛兰冷了表情,他抬手指向门口,“给我混出去!一看到你,就所有胃口都没了!”
“你以为我如今还会怕你?奶奶,您当年对我母亲所做一切,我可是一天都不敢忘,您身体向来健康,可要一直这么健康下去!不然,等到我成为温莎堡主人的时候,我想孝敬您都没机会!
对了,我今天过来,是想告诉父亲大人,深深的身体不便,今后,你别再让她出来见一些乱七八糟的人!”
钟景灏威胁着,他转身退出去。
他既然已经娶了林深深,就不怕亨利佛兰不将爵位给自己。
毕竟,他能晋升伯爵,一是靠顾依人的父亲,二,靠的就是沐长鸿。
所以,他笃定,就算亨利佛兰再厌恶自己,再不希望自己成为温莎堡继承人,他也不会阻拦自己。
失去了他,温莎堡最多只能继承他男爵爵位,男爵,男从爵,那可是王室里面级别最低的了。
再往下走一代,就是平民!
不仅亨利佛兰知道这一点,索菲雅更是,正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一点,他们就算再厌恶他钟景灏,也不得不捧着他坐上那个位子!
钟景灏离开以后。
亨利佛兰将餐桌上所有东西全给砸了,索菲雅依然淡定,她端着牛奶,一口一口抿进口里。
“母亲!钟景灏这个孽子说的话你别介意!等他真的受封了,我一定想办法让他给菲利克斯让出位置!”
“听说,林深深刚流产了,现在正在房中休息。我看,要想控制住钟景灏,还是得从林深深身上下手!那个女孩我生日宴的时候见过,挺漂亮的,就是运气不好,遇到了他!”
亨利佛兰看着索菲雅,他想到林深深是辛少轩要的人,再想起辛少凛拒绝了自己的尾款,他冷笑勾了唇,眸中染着嗜血的星芒。
“还是母亲厉害!我知道了!”
林深深人在家中坐,祸事就这么被钟景灏给带了起来。
钟景灏原本是想去刷存在感,让亨利佛兰好好对待林深深,没想到最后起了反作用。
方善柔那边。
自从辛少凛昨天从温莎堡离开,他就蹲守在了菲利克斯的家门口。
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天,他就这么守在外边,方善柔如果不见他,他就不走。
菲利克斯看着方善柔,他将一杯温度适宜的红茶给她端过去,“已经整整一个晚上,他在雨中也淋了一个晚上,你确定还是不见他吗?外边气温太低,他应该是抗不了多久!”
方善柔没有回头,也没有去接菲利克斯的红茶,她就这么一直的看着窗帘。
而在窗帘外,正对着的,是辛少凛。
“如果你真不愿意见他,我马上让人将他赶走!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如今,你只是我的女朋友!”菲利克斯也陪着方善柔一整个晚上没睡,他看得出来,方善柔不喜欢辛少凛。
他将双手放在她肩头,弯腰凑身朝她靠过去,“其实,我可以去查出你所有过去,但自从在那个夜晚遇到你,我便没想过去调查你。善柔,我想告诉你,如果你嫁给我,你一定会幸福。
你不想见的人,我一个都不会让他们见到你。你想吃中餐,我便去学校了,你喜欢林深深,我就带你去见她。
我会将你放在我的手心,我的心口。”菲利克斯回想起遇到方善柔那一晚,她悲恸欲绝的眼眸,他直到现在都为那一刻震撼。
他从未生出过这般强烈的保护欲,方善柔是他遇到的第一个,更是他义无反顾决定倾尽一切要保护的一个。
“你派人去把他赶走吧,如果可以,再换一个房子,我不愿见他。”方善柔一个晚上没说话,陡然开口,她的声音嘶哑而干硬。
菲利克斯见方善柔完全没听自己后面说的话,他眸中划过一抹失望,但这样的失望,他这些天经历过很多,也就不再觉得难受。
他叫来保镖,让他们赶走辛少凛。
但辛少凛不愿意走,就和保镖打了起来。
方善柔是知道辛少凛的身手的,她没想到,他都淋了一夜的雨,体力还是那么好。
她看着他一步步朝她的方向过来,最后,直到大门被推开,窗帘被掀起。
“请你离开!我女朋友说过,她不愿意见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强闯民宅!我可以起诉你!”菲利克斯完全没想到辛少凛竟然能打赢他的保镖,他上前对上他,同时用自己身体将方善柔给拦在身后。
“方善柔,你离开的时候,一句话都没留给我,我找了你几乎三个月,你不愿意见我,可我必须要见你!”辛少凛上前,他一把推开菲利克斯,扼住方善柔的手腕,强行将她给拉到自己身前。
“不就是一个蒋之丞吗?你不是对他早就死心了吗?至于为他抛弃一切?你给我听清楚,你一天没和你说我辛少凛分开,就不许背着我勾三搭四!”
方善柔手腕被辛少凛扼得生疼,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可她就是想发泄。
她用他教自己的散打,跟他扭打在一起。
每当她以为自己能获胜的时候,都被辛少凛毫不客气的摔在了地上。
“你就这么点本事吗?我还以为数月不见,你长什么能耐了!给我站起来!”辛少凛冷声看着地上疼的站不起来的方善柔,他眸子喷着火。
这几个月,辛少凛就没怎么睡过好觉,他一想到方善柔一句话都不留给自己,他每当午夜梦回,就气她气得牙痒痒。
她是他一手教的,更是他选中的妻子,他无数次跟她表白,可她呢?她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感受,一逃永逸。
“你是不是疯了!你一个大男人竟然对女孩子动手?你们国家的男人难道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吗?”菲利克斯看着方善柔被辛少凛欺负,他扶起她,替她抱不平。
方善柔却推开了菲利克斯,她稳住身体,再度朝辛少凛打了过去。
菲利克斯看着他们,觉得自己才是外人。
方善柔虽然一句话没说,可她的眼睛,在看到辛少凛的时候,却有了生机。
【第六百一十九章
难兄难弟】
他认识她数月,这样的情况只看到过两次,一次,是她遇到林深深的时候,一次,就是今天。
“砰!”这一次,倒在地上的是辛少凛。
方善柔准备将辛少凛给拽起来,他脆弱的掀起眼皮,眼底,全是猩红的血丝,“对嘛,你是我教出来的,就该这样,别再让我看到你要死不活的样子!”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如果是要签字,我可以立刻把离婚协议书拟好,将字签了。”方善柔松开辛少凛。
她不想见到他,也不愿意跟他再有联系。
她选择不辞而别,是想斩断过往所有联系。
“签字?这么急不可耐跟我离婚,是想投入他的怀抱?方善柔,我辛少凛跟辛少轩不一样,我向来就不是好人!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事,我决不可能做!
今天,我进来,是想告诉你,方一小最近的情况很稳定,他虽然没醒过来,但医生说,如果他亲人能在身边多陪陪他,多跟他讲话,他醒过来的几率要大很多,也会快很多。
他是你儿子,要不要回去救他,你自己决定!”辛少凛一点点从地上站起来,他摇摇晃晃上前,拉着方善柔的手就要一起走。
菲利克斯拦住他们,“善柔不能跟你走!她是我的女朋友!在她最危险的时候,是我救了她!”
“你确定打得过我,那就拦着我!”辛少凛不屑的睨向菲利克斯,他的确看不上他,也没将他当做自己的对手。
菲利克斯是贵族,更是男人,他见辛少凛眸中不屑,扬拳朝他的方向砸过去。
他认为辛少凛会还手,会接住他,可他的手就这么砸到了辛少凛的脸上,而且,辛少凛还倒在了地上,久久没起来。
“善柔,他昏倒了!”菲利克斯上前检查,只见辛少凛是昏倒了。
“送去医院吧,对了,将他送给辛少轩。”方善柔看着辛少凛,紧了紧拳头,最后还是看都没去看他一眼,转身就回了自己房间。
菲利克斯找到钟景灏,通过钟景灏找到辛少轩。
最后,两兄弟躺在一间病房,画面异常的和谐。
王敬先看看左边的辛少轩,再看看右边的辛少凛,听着兄弟俩此起彼伏的喷嚏声,他实在是没忍住,掩着唇毫不客气的大笑了起来。
他想忍住笑声的,可还是没能忍住。
辛少轩抽了一张纸擦了擦鼻子,他听到王敬的笑声,瞪了他一眼。
王敬看到辛少轩警告的眼神,他再也不敢笑了,“少爷,我去看看孟沉把东西买回来没。”
“谁让他回来的?让他继续去守着少夫人!”辛少轩听到孟沉从林深深身边回来,他当下就沉了脸。
王敬心里吐槽,昨天还说夫妻情断义绝,今天又担心林深深,但他面上严肃而认真,“二少爷不也病倒了吗?我想着孟沉毕竟是二少爷的人,照顾他比较方便,少爷既然这么担心少夫人,那我马上让孟沉回去。”
“谁说我担心她?”辛少轩抓住王敬话中重点,他咬牙。
王敬看到辛少轩这一副恨不得吃了林深深好泄恨的样子,他弱弱认错,“少爷,我错了!我马上去办事!”
王敬溜出病房之后,辛少凛睨向辛少轩,“你都出来这么久还没找到林深深,是不是效率太低了点,不然,你尽快回辛氏?免得奶奶年纪那么大,还要为你守着辛氏。”
“辛氏不是你的吗?奶奶要帮也是帮你,我看,还是你回去吧,方善柔以前爱的人不是你,今后估计也不会是你,不管你留多久,她终究不会成为你真正的妻子。”
“既然要我回去,那干嘛要将方善柔的消息告诉我?”辛少凛之所以知道方善柔在Y国,是因为辛少轩猜出了给他发短信的人就是方善柔。
他在方善柔发的短信里看到她的习惯用语,几年前林深深失踪的时候,方善柔就发过短信骂过自己。
他一开始没想起来,后来在飞机上,他想起来了。
“我把她的消息告诉你,不过是看不惯你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全国到处找方善柔。你毕竟是我辛少轩的弟弟……”
辛少轩话落,他怔怔楞住,辛少凛也沉默了。
他们虽然是兄弟,可不管是相貌还是性格都不像,这些年,他们更没在一起生活过,他们都不习惯彼此,也没真正将彼此当做自己密不可分的亲兄弟。
这一次,让他们密切接触起来,彼此也都不习惯。
就在空气比较尴尬的时候,小清提着一大堆的东西进来了。
“辛少爷,这是我给你、还有辛少凛少爷买的东西,你看看这些东西够了吗?”小清说着,她将一袋袋的水果拿出来,然后又将她从王敬手中接过的午餐拿出来。
“我可以自己吃,你去帮他。”辛少轩不习惯有人靠他太近,他让小清去照顾辛少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