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妈请来的客人,我有发言权吗?”樊子琴一生强势,却因为江颌这个不孝子年轻时干出的蠢事,让她在谈蔚心面前总是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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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夏感觉到赵助理的车速渐渐慢了下来,她忐忑地看着车窗外的胡同。
很快,一座宏伟的建筑映入眼帘。
赵助理把车停好,下车时瞧见门口站着的男人,心里头一阵感叹。
从前他偶尔会和江斯淮分享自己的家庭趣事,江斯淮总是一副不感兴趣、不屑男女之事的模样,如今有了老婆就是不一样了,估计人还没到他就巴巴站门口等着了。
他赶忙打开后排的车门,“苗小姐,到了,江总在门口等您。”
闻言,苗夏迅速看向门口。
刚才她紧张到什么也没注意到。
在她看过去时,门口的男人收起了手机,迈开长腿走下阶梯,不疾不徐地朝着这边一步一步走来。
凛冽的雪夜,有风吹来,微微掀起江斯淮额前的碎发,他唇边噙着笑,眼神里笑意更深。
隔着车窗玻璃,苗夏的心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她快要分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江斯淮了。
“苗小姐?”
苗夏回神,下车,半张脸陷进围巾里,不想让人看见她发红的面庞。
走过来的江斯淮先是看了苗夏一眼,而后同赵助理交代了几句话。
前后不过一分钟的事,没让苗夏站雪里等太久。
赵助理点点头,“江总,那我就先回家了。”
车子慢慢驶离视线。
江斯淮朝着苗夏伸出手,“走吧。”
苗夏抬眸看了看他,再慢吞吞地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放在他宽大的掌心中。
手被江斯淮握紧放进他的大衣口袋里的那刻,苗夏察觉到口袋内很暖和,指尖好奇地胡乱碰了下。
没猜错的话,里面有一张暖宝宝贴。
她心头也跟着一暖,侧头问:“这也是临场发挥的?”
“不啊。”江斯淮扬眉一笑,神采飞扬,“为我老婆精心设计的。”
苗夏细长的睫毛颤了颤,收回凝在江斯淮脸上的目光,垂落眸子看着她和他同频率在洁白的雪地中踩出一个又一个一大一小的鞋印。
路政峰出差了,只有袁雪盈和路沅母女俩来了,她们看见姿势亲密一同走进客厅的两人,脸色不约而同地僵了下。
谈蔚心神色淡淡,无视江斯淮,没什么情绪地看了眼苗夏。
要是苗夏身边的人是江斯衡,她定会好脸色相迎。可听袁雪盈说,这姑娘脾气十分倔强,软硬不吃,死活不愿意和江斯淮把婚给离了。
真是无奈至极!
“妈,奶奶。”有江斯淮在,苗夏表现得很落落大方。
樊子琴抬起拐杖点了下旁边的座位,“坐吧,他们还没到家。”
江斯绮和江斯衡一同去机场接江颌了。
“小舅妈?”从院子进来的闪闪仰着脑袋好奇地看着对她来说很陌生的苗夏,“你就是小舅的老婆,闪闪的小舅妈,对吗?”
苗夏微愣,听身旁的江斯淮说这是他姐的女儿。
她赶紧弯下腰,温柔笑道:“你好,闪闪。”
闪闪突然间害羞起来,躲到江斯淮腿后,眼里带着点点笑意,悄咪咪地打量苗夏。
路沅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她低头调整好情绪,柔声道:“闪闪,过来,小姨抱你好不好?”
路沅见过闪闪和量量好几次,次次都给他们带了礼物,所以闪闪和她不生疏。
闪闪小跑到路沅这边,被抱起后,眼睛还是没离开
苗夏。
半小时后,江斯衡和江斯绮回来了,和姐弟俩一起进来的是位身材高大,面貌硬朗的男人。
当他的脸出现在大家的视野的那刻,客厅的氛围变得有些微妙。
最先有反应的还是闪闪,“姥爷!”
江颌十分疼爱女儿的这一对儿女,原来紧绷着的面庞溢满了慈爱的笑容,“闪闪,想姥爷没?”
接着,他看向樊子琴,“妈。”
谈蔚心脸上没有一点久别再见的喜悦,冷笑道:“再迟些回来,闪闪和量量都快忘记自己有个活着的姥爷了。”
樊子琴眉头深皱,却不发一言。
江颌脸上的笑凝固了下,他不想刚回来就和谈蔚心吵,抱着闪闪转身,视线滑过江斯淮,最后停在苗夏脸上。
目光中皆是疑惑。
江斯淮对江颌并没多大的热情,长臂穿过苗夏后背,轻轻握住了她的肩头,笑着看了她一眼,简短介绍了下:“您小儿媳妇。”
樊子琴起身,道:“先吃饭吧。”
餐厅里。
苗夏一侧着的是江斯淮,而另一侧是路沅,位置还是路沅自己选择的。
她正喝着汤,路沅上身忽地朝她这边靠了靠。
“姐,爸让我问你明晚回家吃饭吗?”
“不回。”
路沅低声又道:“明晚我妈会去姥姥家里,爸就是想和你谈谈关于苗阿姨墓地的事,他说他会想办法去办好这事的。”
苗夏没说话。
路沅以为苗夏被她说动了,正想开口再下一剂猛药,一道淡漠的声音隔着苗夏传了过来。
“路沅,你吵到我吃饭了。”
路沅一噎,有些委屈地看着江斯淮。
江斯淮慢条斯理地夹起面前的那道蟹黄豆腐放进苗夏碗里,神情温和地说:“老婆,尝尝这个,芬姐的拿手菜。”
苗夏眼微弯,“谢谢老公。”
江斯淮眉梢轻挑,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两个人的对话,也就路沅和江斯淮旁边的江斯衡能听见。
路沅低下头,暗自伤神。
江斯衡倒是没什么反应。
餐桌上很安静,谈蔚心最先吃饱,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餐厅。
姐弟三人陪着江颌喝了两瓶红酒,苗夏也稍微抿了口,之后她便去江斯淮的房间坐着缓缓酒劲。
江斯淮的房间和他本人一样,干净整洁,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书柜上倒是摆放着两个相框,其中一个相片上是穿着蓝白夏装校服的江斯淮,少年气十足,笑得很阳光恣意,与他合照的是江斯衡。
另外一张是江斯淮和两个发小的合影,应该是参加校运会时拍的,都穿着运动服,单薄清瘦,眉目张扬,胳膊搭着身旁人的肩,手里握着接力棒,从相片里都能感受到他们十七、八岁时蓬勃的朝气。
“有这么好看?”
看得入神时,江斯淮推开门走了进来。
苗夏点点头,坦诚道:“你们那时候应该很快乐吧。”
没有任何烦恼的高中生涯,是她永远也体会不到的。
江斯淮坐下在靠窗的那张沙发上,长腿懒散抻开着,挑眉笑道:“我们现在也很快乐。”
不等苗夏说话,他又道:“我今晚发挥得怎么样?”
苗夏双手背在身后,迈着轻盈的步伐靠近江斯淮,在离他一米远的距离停下,浅笑道:“还行吧。”
“闪闪,看见你小舅舅了吗?”院子里传来了路沅的声音。
“他好像回房间了。”闪闪答道。
不用想,此时路沅肯定在往这边走来。
江斯淮漫不经心地朝着苗夏勾了勾手,“过来,让我再发挥发挥。”
苗夏一边疑惑他还要做什么,一边走过去。
脚步刚停在江斯淮腿边,整个人便猝不及防被他拽下跌入他的怀抱里。
她愣了下,心跳飞快,紧张地抬起头。
江斯淮低头看苗夏,眼神深邃温柔,混着酒气的呼吸呼出在她白皙通红的脸庞中,嗓音发哑道:“抱一下的作用会不会给更大?”
“斯淮哥。”路沅的声音在走廊响起。
此时的苗夏已经听不到除了江斯淮之外的任何声音了,她不自觉就沉溺进他的眼神里,浑身发着热,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轻声说了句不会后,颤抖的双手撑在了他的肩膀。
在四目相对时,她凑过去,柔软的双唇没有任何犹豫地、紧紧贴在江斯淮唇形很好看的嘴巴上。
第27章
第
27
章
继续亲~像是要把苗夏吃……
就在江斯淮怔愣之际,
苗夏稍微离开了些他的唇,微仰起小脸,迷茫地看着他。
路沅看了眼紧闭着的房门,
走到虚开着一条缝的窗边,
弯着腰张望里头,灯开着,却不见有人,“闪闪,你确定你小舅在房间里吗,没看见里面有人。”
闪闪重重地点了点头,
走到门前想去拧门把手,
但她人矮,
够不太着,“沅沅小姨,我真的看见小舅进去了。”
“小舅!小舅!”她大声喊。
量量在客厅门口也喊,“闪闪,
姥爷找你!”
房内的人像是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
江斯淮半眯着眼,
视线一寸一寸地掠过苗夏整张面庞,对视上那双柔得能滴出水的双眸时,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就加快了许多。
手蹭过她的下颌线,
指尖轻轻揉捏着她圆润通红的耳垂,
“苗夏,继续亲我。”
低沉发哑的声音在苗夏耳边响起。
她此刻是糊涂的,被蛊惑着的,却也是清醒着的。
她疯狂想去亲吻江斯淮。
可苗夏从未有过亲吻的经验,刚才也只是比蜻蜓点水更用力些,无助又莽撞。
她再次凑过去,
双唇细细密密辗转在江斯淮的嘴上。
苗夏的唇是湿润而又火热的,像是一把的火,大风刮过火势来到最猛烈的那刻,熊熊燃烧掉江斯淮的理智。
而苗夏的生涩,于他而言,更是有着致命的诱惑。
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大拇指摩挲着她脖颈上的软肉,微低下头,迫不及待加深了这个吻。
苗夏整个人热得要着火了似的,被江斯淮时而浅啄,时而却又深吸的磨人吻技给撩拨得浑身软绵,双手无力揪住他的衬衫前襟。
“斯淮哥?你在......”听见江斯淮屋忽地里传来一声女性的娇吟后,路沅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上前半步,鞋尖抵着墙,愣愣地低垂下眼睛。
窗间缝隙下,隐瞒而又暧昧的角度,两个抱在一起的年轻男女亲吻得难舍难分,男人青筋凸起的大掌游移在女人肩背上,动作霸道不容拒绝。
多一眼,都要觉得江斯淮想吃了苗夏。
路沅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双脚像是僵硬住无法动弹,整个人呆呆地站在窗外。
客厅里樊子琴在训斥江颌,袁雪盈不好多呆,本想去茶室坐坐,出来时看见路沅站在走廊,便走了过去。
“沅沅,你在看什么?”
路沅猛地一回神,房间里的人还在深度耳厮鬓摩,她迅速转身拉着袁雪盈往门口走。
袁雪盈皱起眉,“你拉我做什么。”
路沅哽咽道:“妈,我不想继续待下去了,你带我回家。”
袁雪盈狐疑地回头看了眼刚才路沅站着的地方,没记错的话那间是江斯淮的房间。
“路沅,你看见了什么?”
路沅顿住脚步,痛苦地垂低脑袋,嗓子干涩,“斯淮哥和苗夏在房间里......妈,您不是说会让我得偿所愿的吗?”
窗外的脚步声听不见后,苗夏瘫软在江斯淮身上,浑身还麻酥酥的,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泛着迷蒙,左耳贴在他滚烫坚硬的胸膛处,平复呼吸的同时,静静聆听着江斯淮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右手掌心里包裹着一枚纽扣,是刚才迷乱高温的氛围下,江斯淮的手触到了她的腰,那处对她来说十分敏感,她当时浑身一颤,手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儿,竟扯掉了他衬衫上的扣子。
江斯淮吻得非常
投入,估计都没发觉自己的扣子掉了。
她捏了捏纽扣,喘着气道:“江斯淮,你刚才好入戏。”
一秒。
两秒。
头顶上响起了一声低笑。
江斯淮手掌胡乱揉了揉苗夏的脑袋,眼睛盯着那张红潮未褪的脸,一直环住她腰上的手随意搁在沙发上,唇舌交|缠后的嗓音沙沙的,“彼此彼此,你可不比我差。”
侧身坐久了,苗夏的腰有些不舒服,挪了下屁|股想离开江斯淮的怀中,哪知他搭在沙发上的手迅速摁住了她的腰,哑着声音叫她别乱动。
她讷了下,接着便清晰地感受到被什么东西给硌住了。
反应过来是什么后,面红耳赤僵住不敢动。
就在这时,走廊响起一阵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敲门声。
“斯淮,睡了吗?”
江颌的声音。